台北城市意象之建構及其終身學習社會的意涵－政府相關出版品之內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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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緒論本章中研究者陳述本研究之動機、目的、研究範圍與限制，分為三部份：第一節研究動機、第二節研究目的與相關名詞釋義、第三節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 第一節研究動機. 二十一世紀是終身學習的新時代，對於資訊更新迅速、人際往來頻繁的城市空間而言，唯有透過學習，才能學習人際共處以適應社會和環境變遷，當前歐美及世界主要國家也積極倡導終身學習社會。而學者陳雪雲（2003）認為形塑終身學習時代之密切相關的因素之一為全球化趨勢，知識與資訊的快速增生及更新，強化了學習的需求，而地方化亦為與全球化相互依存的現象。. 人生活於城市空間中，將時間投注於城市中，也必須認識城市，學會「人與地」的相處之道。特別是以和終身學習社會相關的全球/地方化而言，城市生活對知識與資訊有強烈的需求，教育資源不能再僅是獨厚正規的教育體制，而是必須重視市民在非正規與非正式的學習活動，也應致力保存城市之獨特文化，城市治理者對於時代與社會的變遷應有更高的敏感度，並能有目的、有計畫與有視野的引導全民學習，並讓市民得以看見自己的城市，方能使市民適應社會變遷並引領城市迎接時代之挑戰。台北市為台灣的政經中心，擁有豐富教育和學習資源的首善之區，每年定期舉辦之藝文活動與出版事業亦為社會教育的一環，而其目的與理念，在本世紀的時代脈絡下，是否具有終身學習社會之意涵，值得加以探討。. 若從文化空間的角度檢視「台北市」，可發現「台北」與「城市」兩個層次， 1.

(2) 「城市」這個層次就如同紐約、東京、倫敦等世界大城市的所共有的「都市性」（urbanity）；但另一個層次－「台北」，獨特的文化特性造就了台北這座城。有人認為台北在香港人眼中是一座「誠品的城市」，是一座「買書的城市」…，因為台北的誠品書店，對他們來說是難以擁有的文化空間奢華（詹宏志，2003）。或許，這不只是香港人對台北的意象，對台灣其他城市的人來說也可能是如此；那麼，對台北人而言，台北究竟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城市？然而，在這麼一個具「包容性」的城市中，我們將台北人廣義化，則包含了老台北人、新台北人和旅人；其中又涵蓋了不同社群與階層，彼此間的台北意象也不盡相同。如果以「城市治理者」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可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在全球化的趨勢下，台北和世界各大城市一樣是個資本主義城市，共同分享的「都市性」（urbanity）將更加強烈；但畢竟台北不是紐約、不是東京…，「台北就是台北」！即使全球化的浪潮席捲世界，但各地方多元的本地（local）文化特質依然存在，也是因為這些獨特的文化因子造就了「地方」（place）。因此，作為台灣的首善之都，要塑造什麼樣的城市意象？讓市民得以「看見台北」，認識更深的文化內涵，這是一個值得關注與探討的問題。. 在台北市的捷運列車或公車上，均有刊登「台北文學獎」的作品，通常是一首不超過二十行的新詩，或是一篇散文小品，而它們的共同特色都是以「城市」為主題，字裡行間充滿著台北城市意象。在展售政府出版品的書店裡也可找到其他有關台北城市意象的書籍；這類圖書的出版數量與台灣其他城市相較之下，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此也讓研究者思索著－城市治理者不僅讓市民（甚至是非市民）有機會看見台北與書寫台北，但究竟是看見「什麼樣」的台北？官方與市民建構的台北城市意象為何？由「哪些人」建構而成的意象？這些意象形成一種「城市的再現」，其效應亦再構了台北意象。而這些意象是否意蘊著對台北的依附與認同感？在終身學習社會的脈絡下是否具有某些層面之意涵？. 2.

(3) 第二節研究目的與相關名詞釋義. 壹、研究目的. 本研究的目的在於了解關於人地關係所衍生之台北城市意象及其依附感，也代表著城市本地之文化特質；最後評析政府出版品及其城市意象之建構在終身學習社會脈絡中具有何種意涵？. 本研究藉由台北市政府出版城市意象類圖書之內容分析，與相關文獻的探討，並依據本研究之目的試圖理解以下問題：. 一、了解台北市政府出版品所建構的台北城市意象內涵為何？二、探討台北市政府出版品所意蘊的城市依附感為何？三、評析台北市政府出版品之終身學習社會意涵為何？. 貳、相關名詞釋義. 一、城市意象（The image of the city）. 當代研究城市意象最為著名學者之一的 Kevin Lynch 認為，城市意象是城市中的人對城市環境某個地區經長時間觀察、使用與認識而形成的記憶與產生的意義；而建構城市意象的核心元素為五種實質形式－通道（paths）、邊緣（edges）、地域（districts）、節點（nodes）、地上標識（land mark），城市意象被強調的是「功能性用途」（functional use），城市居民所理解的都市環境涵義是實質形式的知覺性知識。另外，倡導都市符號學之學者則對於 Lynch 的城市意象理論提出新的觀. 3.

(4) 點，指出城市空間的元素都是涵義的承載與傳播媒體，具有象徵意義與意識形態，市民和城市的關係不能僅限於知覺上的認識，而是透過城市中的符號象徵與意涵，形塑出具有概念性的意象。. 二、地方感（sense of place）與地方依附（attachment to place）. 地方感的產生為來自外在環境高度自明性或內在對環境之關懷與情感。地方依附（attachment to place）是指個人與其居住環境之間的正面情感連結，並且能產生舒適與安全感，並依程度高低可分為四個層次：無感受、個人化依附、延伸、具體化（McAndrew ,1995）。. 三、終身學習社會（The lifelong learning society）. 終身學習社會涵蓋「終身學習」（lifelong learning）及「學習社會」（The learning society）兩個概念。終身學習係指教育與學習應該擴展到個人的一生，應用各種可能的方法，給予個體充分發展的機會。所謂學習社會的概念認知相當廣泛，本研究以 John Holford 與 Peter Jarvis 兩位學者於一九九○年代統整歐美終身學習社會相關理論後，所提出的學習社會之四種取向（未來社會之取向、反身性社會之取向、消費社會之取向與計畫性學習社會之取向）所衍生值得關注的議題諸如教育本質、對社會制度與社會實踐的反思、資訊與知識的可及性及社會排除等方面，來檢視政府相關出版品所具有的終身學習社會之意涵。. 四、政府出版品（governmental publication）. 依據行政院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十日行政院台九○研版字第○○二六七一五之一號令修訂之政府出版品管理辦法第二條：「本辦法所稱政府出版品， 4.

(5) 係指以政府機關及其所屬機構、學校之經費或名義出版或發行之圖書、連續性出版品、電子出版品及其他非書資料。」而本研究所選定之政府出版品，僅限於台北市政府文化局與台北市政府觀光傳播局（前台北市政府新聞處）兩機構所出版之圖書類出版品為限，其他形式的出版品則不在本研究範圍內。. 5.

(6) 第三節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 壹、研究範圍. 台北市政府建構和宣揚城市意象的機制包括各項相關藝文活動與市政府出版品等，而出版事業本身亦為社會教育之一環，並由於出版品有紀錄與保存的特性，相較之下便於搜尋和收集，再因研究時間上的限制性，故本研究僅以出版品作為主要的研究範圍。. 就城市意象之意義而言，其屬於「文化」之內涵；就台北市政府所屬機關的任務而言，以「文化局」與「觀光傳播局」（前身為「新聞處」，於 2007 年 5 月 23 日改制為觀光傳播局，同年 9 月 11 日正式更名成立）兩者對於台北市之城市意象與文化宣揚最為密切，此二機關之出版品最具台北城市意象代表性，故選用該兩機關出版有關台北城市意象之出版品。所選定的出版品年份為西元 2000 年～2007 年，為文化局於 1999 年成立以來首次出版至今之年份，該局揭櫫其發展方向之一為「文化深入生活」，並企圖建構全國第一個「市民的文化局」，可見該年代具有重視市民生活經驗之社會意義；亦為新聞處（及其改制後的觀光傳播局）成立以來出版至今符合本研究範圍，未絕版且於寄存圖書館及展售書店中可搜尋取得的書籍之年份。出版品的內容、形式、搜尋與收集方面，分別如以下詳述：. 一、圖書內容與形式. 內容為作者「自我意識」的觀點敘述（註明作者及描述個人經驗、記憶、情感或觀點等），若無註明作者，僅「客觀描述」台北市之歷史、地理、旅遊或現況（類似教材式圖書），則不列入本研究範圍。依據城市意象之意涵，文章內容. 6.

(7) 必須為作者個人對台北城市意象之敘述；並以「專書」為研究範圍；期刊、雜誌與其他非專書或非圖書類之出版品類型不在本研究範圍內。形式為中文描述，包括散文、詩等創作，若無文字或僅由圖片（表）、外文敘述則不在本研究範疇之內。. 二、搜尋與收集方式. 依行政院研考會「政府出版品寄存服務作業規定」－經選定辦理政府出版品寄存與提供服務之圖書館（以下簡稱寄存圖書館）依蒐藏範圍分為完整寄存及部分寄存二類；完整寄存圖書館可獲得全部政府出版品，部分寄存圖書館應依蒐藏特色及服務對象選定蒐藏部分政府出版品。故本研究搜尋依完整寄存之九所圖書館（國家圖書館、立法院國會圖書館、國立中央圖書館台灣分館、台北市立圖書館、國立台灣大學圖書館、國立交通大學圖書館、國立台中圖書館、國立中山大學圖書館、國立台南市立圖書館）內所能讓民眾免費閱覽之圖書。以及在台北地區各政府出版品展售書店（國家書坊總店、建宏書局重南店、三民書局總店、誠品書店旗艦店、藝大書店、政大書城師大店、五南書局台大法學店、曉園書局、漢興書局）內可閱覽或購得之圖書。若已絕版或無法讓民眾在台北市政府指定寄存之圖書館及展售書店閱覽或購得及之圖書，不在本研究範圍內。. 依據上述之條件將選定之書籍一覽如表 1-1（依出版年份、書名首字筆劃順序排列）：. 7.

(8) 表 1-1 本研究選定之台北市政府出版品圖書一覽表書名. 出版單位. 出版年份. 台北 2001.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0. 台北寫生帖.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1. 瞻前顧後：台北的絕版、復刻與新生.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1. 第四屆臺北文學獎得獎作品專集.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2. 台北 2002.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2. 回到中山堂：延平南路 98 號和週遭生活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圈的故事. 2002. 第五屆臺北文學獎得獎專刊.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2. 躍動之都.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2. 第六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集.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3. 又見觀音：臺北山水詩選.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4. 臺北城市相簿.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5. 臺北登時行.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5. 第七屆臺北文學獎得獎作品專集.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5. 隱逸的城市靈魂.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5. 戀戀臺北.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5. 2006 旅行，在臺北.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6. 品臺北.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6. 第八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集.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6. 第九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集.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6. 魂夢雪泥－文學家的私密臺北.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7. 漫行 in 臺北. 台北市政府觀光傳播局. 2007. 資料來源：研究者自行整理. 貳、研究限制. 本研究之限制為由於研究者本身能力之有限性，在研究範圍、文本蒐集、研究信度與效度上無法克盡完善之責，以致無法排除該狀況對本研究產生的負面效應。本研究在實務上的主要限制有以下二點：研究範圍的侷限性，與對象文本的搜尋不易。分別如下所述：. 8.

(9) 一、研究範圍的侷限性. 由於本研究於研究時間上有所限制，因此無法對其他形式如雜誌、期刊、非書等政府出版品，以及後續對象文本的新增與更新，無法克盡完整蒐集與研究之責，以提升研究之信度和效度，此為本研究之限制。. 二、對象文本的搜尋不易. 研究者透過網路資源搜尋，如台北市政府閱讀台北主題網、台北市政府研究發展成果網、台北市政府文化局網站、台北市政府新聞處（觀光傳播局）網站、中華民國政府出版資料回應網、政府出版品寄存圖書館網站與國家書坊網路書店等，先檢索所有可能符合本研究範圍條件之對象文本後，再親至政府出版品寄存圖書館與台北市政府出版品展售中心（書店）詳閱對象文本之簡介與概要內容，最後將確定符合本研究範圍之對象本列出一覽表。不過有部份文本在網路搜尋時研究者認為其符合本研究條件，但卻因出版年代較久而已絕版，或可能因售完而未見補書等。故研究的書目可能無法選定齊全，樣本數的闕漏為本研究之限制。. 9.

(10) 第二章文獻探討本研究以城市意象、地方感與終身學習相關理論為文獻探討之主軸，研究者蒐集相關文獻，將各重要理論與概念加以統整與探討，概分為（一）城市意象及其相關理論（二）城市、地方與認同（三）城市意象出版品與終身學習社會三個部份，並據以提出本研究分析與討論之參考架構。. 第一節城市意象及其相關理論. 本節主要敘述 Kevin Lynch 的城市意象理論，與都市符號學相對於 Lynch 在城市意象理論上不同之觀點。Lynch 為城市意象理論之濫觴，視城市意象為對城市功能使用上的知覺性意象；都市符號學則強調城市本身為各種符號的組成，為充滿意義的概念性意象。研究者將兩者做一比較，並試圖將觀點上的差異予以融合，作為本研究詮釋台北城市意象的理論基礎。. 壹、Kevin Lynch 的城市意象理論. 一提及「城市意象」，或是將城市的環境看作是一個有意義的東西時，大部分的社會科學家會立刻先想到 Kevin Lynch 有關城市意象的經典著作及其研究。而 Kevin Lynch 在 1960 年代所著的”The image of the city”（城市意象），為城市意象之經典著作。研究者閱讀 Kevin Lynch 之原著及由學者宋伯欽（1994）之中譯本後，將其與本研究有關的論述與意涵歸納整理如下：. 10.

(11) 一、「城市意象」的概念意涵. 城市本身為一個生活的環境，論及城市意象必先從「環境意象」之內涵談起。環境意象可分成三個因素：「自我表明」、「結構」與「意義」，而在現場觀察時，這些因素往往會同時出現。三種因素的意涵如下所述：（一）「自我表明」：係指物體具有自我表現的特徵，能予以分辨認識。自我表明是各不相同，也是獨一無二的。（二）「結構」：意象一定要有一種物體形態，而且和其他物體相關聯。（三）「意義」：此物體具有意義，不論是現實或感情上的。而意義不像上述兩種成分，容易受到外形的操縱。. 意象是一種建構，會因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而有所不同，每一個市民對城市的體驗並不一致，有局部的、片斷的，而對於城市內某一地區經長時間的認識，其意象也會沉醉在過去的回憶中。因此，城市意象可說是城市中的人對城市環境某個地區經長時間觀察、使用與認識而形成的記憶與產生的意義。. 在一個熟悉的環境裡，會使人產生安全感，一個內心保存著良好的環境意象的人，一定或獲得情緒上的安全感，這種感受就和迷路時會產生不安與恐懼感是相同的道理，城市如果有好的佈局，使市民有良好的環境意象，才能使城市人有良好的成就。. 二、城市意象之實質型式. 有關實質型態的城市意象，可劃分為五種重要型式，分別為：「通道」（paths）、「邊緣」（edges）、「地域」（districts）、「節點」（nodes）以及「地上標誌」（land mark）。此五種實質型態之意象的基本定義如表 2-1： 11.

(12) 表 2-1 K evin Lynch 之實質型態的城市意象實質型態之意象類型通道（paths）. 基本定義. 以台北市為例. 通道主要是指各種道路，如街道、鐵. 各種道路、捷運. 道、人行道、運河等，人們可藉由行走通道去觀察城市，並能發現與環境. 線、信義區空廊、行人地下道等. 產生之相互關聯。邊緣（edges）. 邊緣為一種「線型」的特性，也可作淡水河為台北市為通道，通常位於「兩面之邊」，如圍西側邊緣牆、海岸線等，同時具有「阻隔」與「連接」的功能。. 地域（districts）. 地域是城市中的大塊土地，經過許多「西門町」、「東片斷的組合，向平面伸展而成之區域。區」等. 節點（nodes）. 節點通常位於交通樞紐，亦即通道密集之中心點，或是路線轉接之點，兼. 台北車站、各捷運站、機場等. 具交點與集中點的雙重性質。地上標識（land mark）地上標識為一種參考點，具有實質的物體，具有外在性，觀察者不須進入. 台北 101 大樓、圓山飯店等. 即能觀看到，能讓人確定方向。資料來源：研究者根據 Kevin Lynch 之城市意象理論歸納製表. 三、城市意象之重要特性與相互作用. 某一個物體的意象，通常會在不同的觀察情況下而有不同的型式，以上這五種型態會彼此關聯和相互呼應，而這五種型態如有若干原則或某些重要特性，將會影響觀察者之城市意象。研究者將這些原則與重要特性整理歸納如下所述：. （一）通道. 通道的重要性會依個人對城市的熟悉程度的不同而有所差別，通道不但具有自明性與連續性，還有辨明方向之性質。研究者將通道之重要特性與原則及其效應整理如表 2-2 所示： 12.

(13) 表 2-2 通道之重要特性與原則及其效應重要特性與原則. 對意象之效應. 以台北市為例. 主要幹道的出入口. 是意象特徵的關鍵. 橫跨淡水河之忠孝大橋為三重地區進入台北市區之幹道入口. 沿街有專門性的用途或活動. 使觀察者印象深刻. 迪化街為著名的年貨大街. 具有特種空間性格（如街增強通道之意象. 穿梭於台北市區的捷運. 道末端變寬或變狹、高架、可遠眺城市景色等）. 木柵線全線為高架路段. 接近城市內著名場所. 賦予通道之重要性. 忠孝東路為東區商圈主要幹道. 有純結構的特性－和許多街道相交. 使觀察者不易錯認. 中山南、北路劃分橫貫幹道為東、西路註 1. 有著名的起迄點. 是一種強而有力的自明性凱達格蘭大道的起點為總統府. 通過富有自明性的標識道路交叉口有顯著特徵. 使通道有強烈指向及尺度以景福門為中心的放射註2. 意念. 狀道路. 增強觀察者印象. 羅斯福路與新生南路口為台灣大學校門註3. 有一致的共同關係. 能在意象中成為一整體結十四大街與十大道. （如以數字命名）. 構. 資料來源：研究者根據 Kevin Lynch 之城市意象理論歸納製表. 註1. 中山南、北路將與其交會之東西向幹道名稱，劃分為東、西路。如中山北路以東為南. 京東路，中山北路以西為南京西路。凱達格蘭大道、中山南路、仁愛路與信義路交會於景福門。註3 自環河南北路起至基隆路止，由西至東為第一大街至第十四街，依序為環河南北路、註2. 中華路、延平南北路、重慶南北路、承德路、中山南北路、林森南北路、新生北-金山南路、松江-新生南路、建國南北路、復興南北路、敦化南北路、光復南北路、基隆路；自和平東西路起至民族東西路止，由南至北為第一大道至第十大道，依序為和平東西路、信義路、仁愛-凱達格蘭大道、忠孝東西路、市民大道、長安東西-八德路三四段、南京東西路、民生東西路、民權東西路、民族東西路。 13.

(14) （二）邊緣. 邊緣具有割裂、阻隔或縫合連接的特性，也像通道一樣，有指明方向的特性，具有線狀的節點、邊緣和道路的功能。. （三）地域. 依據 Kevin Lynch 在波士頓的研究顯示，地域是城市意象中的基本成分，是城市生活經驗之所寄。決定地域之特徵必須是主題的延續，且包含各種組合成分如空間、象徵、居民、地形等。典型的特徵是由幾個主題單元聚合了性格特色，與城市其他部分相較下顯得格外突出，地域與其他意象元素也有密切關係，如以下所述： 1.與邊緣之關係：邊緣對於地域而言可作為界線，強調該地域之自明性，也會增加地區分裂傾向。有些界線是實質可見的，有些則是不確實、模糊的，也有些地域是沒有界線的。 2.與節點之關係：一個節點可能在一個廣闊均質的地帶，創造出一種地域。 3.地域間的關係：有些地域是獨立、封閉的，自成一格，如中國城；有些則是外向開放的，可與其他地域連成一氣。. （四）節點. 節點可為城市意象中的一小點或是延續的線區。如果市區範圍擴大到相當水準，市中心也可視為一節點；當以國家或國際觀念的角度來看時，整個城市也可視為一個節點。其重要特性如下： 1.交通運輸線的轉換：火車站、機場均是城市重要的節點。 2.出現主題且集中在一起：如洛杉磯的潘興廣場（Pershing Square）具有廣大空 14.

(15) 間、樹木與活動。 3.交會點兼具集中點：為交通轉換之處，亦為商業集中處。 4.強而有力的空間外形：具有視覺吸引力，會令人印象深刻。 5.內向性與外向性：內在性節點讓人在其中少有方向感。. （五）地上標識. 地上標識有實質的物體，是一個參考點。對熟悉該地區的人而言，有助於形成意象。地上標識的重要特性如以下所述： 1.有清楚的外形及明顯對照的背景。 2.在城市各處可見，可產生象徵性的定向。 3.造成地方性的對比，如建築物退縮及高度變化。 4.道路的交叉點。 5.參與某種重要活動或其文化地位而成為地上標識。 6.密切配合城市傳統或宗教。. 城市意象的實質型態之間會互相對峙，其效應可能互相強調而產生共鳴，也可能相衝突而破壞，例如一個偉大標識籠罩下的小地區會相形見拙而漸漸消失，因此，意象可能具有連續性，一個型態的牽動，也會動搖整體。. 四、美國三個城市的城市意象研究. Kevin Lynch 在美國三個城市（波士頓、澤西城、洛山磯）所做的城市意象研究過程中，共採訪了數十位居民及向街上行人做無數次的訪問，並做現場實地勘察。研究者將此研究結果中的各個城市之共同意象與共有主題整理如表 2-3：. 15.

(16) 表 2-3 K evin Lynch 在美國三個城市之意象研究城市. 居民的共同意象. 核心意象. 波士頓. 1.有彎曲的街道. 波士頓平民公園. （Boston）. 2.這是一座骯髒的城市 3.多紅磚建築. （The Boston Common）. 4.像一座「只有一邊」的城市 5.波士頓平民公園（The Boston Common）、州政府（State House）的金圓屋頂、查理士河（Charles River）的景色都是該城市之象徵澤西城（Jersey City）. 1.缺乏代表性地區和地標，也沒有大家所熟悉. 無. 的中心焦點或節點；只有幾處強有力的邊緣：一邊是斷崖、一邊是高速公路和鐵道、另兩邊是水道。 2.該城市缺乏「整體性」 3.此城毫無特色 4.無使人印象深刻的描述，就目前環境而言，總不外乎「古舊」、「髒亂」與「單調」城市意象力微弱. 洛杉磯（Los Angles）. 1.使人難有整體性的概念：「漫無邊際」、「伸延百老匯廣闊」、「無一定常態」、「無市中心可言」。. （Broadway）、潘. 2.無限制的擴充為本城的共同意象－可能會發生方位過度複雜而產生厭煩. 興廣場（Pershing Square）. 3.環境更新使居民產生的懷舊心理－居民有保存古物的強烈決心對城市的共同關切主題： 1.有廣大的空間和整體性是非常重要的 2.城市的景色特徵尤為居民津津樂道，如綠地、公園、河海等 3.道路系統重要性 4.城市中的對比，如空間的對比、年代的差別、景色的比較等 5.當環境變更，或可供景仰之事物面臨被剷除的情況時，居民會感到焦慮不安資料來源：研究者根據 Kevin Lynch 於美國進行之城市意象研究結果歸納製表. 五、城市意象之可變性與重要性. 城市意象會經由不同的觀察者觀察後，因個人觀點不同，獲得不一樣的結論 16.

(17) ，故城市意象可能會受到各種因素的變化而改變。地形也將是加強都市意象成分的重要因素，例如高山對於地域之限制，河川與大海劃出清楚的邊緣等。顯著的自明性和清晰的結構是發展強烈象徵的第一步驟，如此城市將會成為一個有意義的場所，進而增加人們在該場所的活動能力，與增加往事的回憶。因此，培養市民勘察環境、藝術設計與改變環境都是在發展城市意象的過程中非常重要的。. 貳、都市符號學與城市意象. 符號學最早是由瑞士語言學家 Ferdinand de Saussure 所建立，「符號」（sign）為其基礎概念，最普遍的定義是：所謂的符號是由「符徵」（signifier）與「符指」（signified）所組成。前者是一個透過實物的、聲音等等的文化性宣示；後者則是符徵背後所承載的概念。符號學研究的符號，是把個體及他的內心世界跟他對社會及自然環境的認知關聯起來，符號世界為一價值系統，是社會互動的函數（Gottdiener & Lagopoulos , 1988）。. 都市符號學將城市的實質環境當作富有意蘊的單位，城市空間的元素都是涵義的傳播媒體，具有象徵意義與意識形態，市民和城市的關係不能僅限於知覺上的認識，更重要的是，透過城市中的符號象徵與意涵，形塑出具有概念性的意象。而人與城市環境所建立的意義，即為城市的空間感覺、時代感覺、身體風景與地名象徵等。分別如下所述：. 一、城市的空間感與時代感. 城市，是因人的活動與行為所形成；城市本身是為一個空間，空間和人都會隨時間而有所變化。以台北市為例，在一萬年前是個群山環繞的大湖泊；七千年前出現史前人類並留下圓山、芝山岩等遺址；到了清代，陸續出現市集如艋舺、 17.

(18) 大稻埕。後又建城牆，「台北城」於焉成形；日據時期的現代化建設，更使台北有了「都市」的規模，發展至今成為一個超越都市規模的「都會區」。在此，我們將探討城市人的「空間感覺」與「時代感覺」，並說明彼此之間的關係。. （一）空間感覺. 所謂的「空間」，狹義上來說是被實質的隔離物所圍成，限制人在視覺和聽覺上的刺激和移動；廣義而言，空間被定義為有生物活動時所佔有的地方（Stea , 1973）。在本研究中，我們採用其廣義之定義，並延伸探討「空間感覺」之概念。空間感覺是指一個人對周圍環境的認識程度、掌握能力、使用習慣等（詹宏志， 1996）。我們在生活中有許多關於空間感覺的經驗，例如我們會刻意和陌生人保持距離；或是我們和朋友約在「老地方」見面－這是共通的空間使用經驗。. 外在空間的實踐其實與內在意識的象徵相互表裡。一個地理空間（包括各式建築或不同地域）可以是某種意象化的形式，而人們正是藉助於在一定程度上共通的意象，來「看到」這個空間或發展出對於這個空間的感知（鄭毓瑜，2005）。. 城市人的空間感覺有著「垂直延伸」、「虛空的邊界」與「陌生體間歇侵犯」三種特性，概念如下說明： 1.垂直延伸：在都市中，空間的概念是立體化的，都市裡的人由於視線易受各種障礙所限，不容易有著自己所處空間的全貌，雖然知道許多都市內部的細節，卻不能有完整的空間感覺。因此城市人的空間感覺是具有垂直延伸的特質。 2.虛空的邊界：傳統的中國城市構造以「城牆」作為其邊界；而現代的城市的雖然有著地圖上人為劃分之行政界線，但實際的空間感卻是「虛空」的。例如台北市區除了西側有淡水河、新店溪兩條自明性強烈的邊界之外，其他的，就必須當我們走到建築物、人口和車輛密度低的地方，才能「感覺到」我們離開了 18.

(19) 台北市區。 3.陌生體間歇侵犯：現代都市的擁擠空間，迫使城市人忍受「暫時性的陌生接觸」。例如在擁擠的地鐵和公車內，乘客卻能接受彼此的身體的近距離接觸；在這種情形下，城市人也會藉由創造心理上的距離，來平衡實體上的距離，例如避免與陌生人眼神的接觸（Falk & Campbell , 1997）。. （二）時代感覺. 時間是流動不居的，我們所認識的時間，其實是一段時間的記錄，也就是一組屬於特定時間的符號（特定時間下發生或流行的事物、生活方式或價值觀之總和），而時代感覺即是由一組符號所喚起的時間記憶（詹宏志，1996）。. 城市人對於時代感覺是清晰、轉變迅速的。在城市中，人們會更依賴「人工時間」，如手錶上的數字、日期以及那些記錄時間的時代感覺，如城市中的燈光就改變了晝夜的絕對性（如「不夜城」），成為都市中時間的主宰。時代感覺也能成為一種認同的對象，如「復古」、「懷舊」，就是一種對過去時代所產生的認同與依戀；特別是城市人，在變遷迅速、價值不明的城市環境中越可能產生這種情愫。. （三）城市中的時空交會. 空間在時間的流動下有無數的變化，因此空間可以記錄時間。空間感覺和時間感覺的交會就能構成記憶，而城市空間能夠保存記憶，也可以展現出城市空間的時代變遷。. 城市人將環境訊息保留在記憶中形成了「認知地圖」（congnitive maps），Lynch 19.

(20) 指出城市認知地圖的組成即為五種實質形式的元素－「通道、邊緣、地域、節點、地標」。記憶會隨著時間不斷修正，當經驗增加時，認知地圖也增加了更多細節，形成了更複雜而完備的地圖在記憶中（Weber ,1992）。此認知地圖是由個人在城市的「生活軌道」－在城市中的空間移動所構成，控制市民生活軌道的地方對他而言是有特殊意義的（Strauss ,1973）。也因此，大部分的城市人可能只利用及知曉城市中的一小部分，其他大部分的空間都只能模糊的感受到；一個人可能只歸屬於城市中由他自己生活軌道所構成的某些領域，但這些領域也可能對其他人有共同的意義、象徵或是記憶。. 空間記錄了時間，而人也屬於空間；人投資了時間在某個空間，就和該空間產生連繫、產生關係甚至產生了情感；我們也承認與該空間有相似連繫的其他人有不可分的關係，即使是在不同時間的同一空間。因此我們通常會記得我們的家鄉和同鄉的人，並且在心理上可以感覺到他們和自己有某種程度的親密性。這種分享同一個空間經驗及其所產生的人際關係，在中國人的文化裡是一種強有力的關係型態。. 城市記憶的建構不僅能反映出城市變遷的時代感，並有助於建立市民對城市之認同。而建構記憶的主要方式如紀念物、博物館、特定建築物的保存、匾額、碑銘以及將整個城市鄰里指定為「史蹟地區」，都是建構並安置記憶的方法。以台北市迪化街為例，保存迪化街對市政府而言，被視為建構記憶再現體制的主要方式之一，也提供一個建立市民認同的歷史再現空間（顏亮一，2006）。. 二、可「閱讀」的城市－身體風景與地名象徵. 對都市符號學（urban semiotics）而言，都市空間的元素，如步道、廣場和建築物等，是涵義的承載與傳播媒體。都市有很多可見度高的符號，都市本身也 20.

(21) 是一個符號（Tuan ,1977），城市當作可「閱讀」的對象，亦即將城市當作有如語言文字般有意義可解。我們可以如此閱讀台北：車水馬龍的火車站是人潮進出台北市的門戶；城市中的紀念空間，如中正紀念堂、二二八紀念公園等，代表一種神聖性與集體情感；台北 101 大樓則展現出建築科技上的成就；中山北路意味著婚紗攝影與精品名店。. 人也是城市的符號之一，形成了城市中的「身體風景」（bodyscape），為城市裡的動態元素。我們可解讀一個人服裝打扮的身分意義，如學生、上班族、新新人類、老人等，並藉由他們在城市中的現身轉化了地方的意蘊（以部份闡釋全體），且替城市空間編碼（encoded）（王志弘，1999）。以台北市為例，走在忠孝東路四段可感受到流行與時尚；鄰近龍山寺的巷弄裡有著老市區的歷史滄桑感；公館的台大校園瀰漫著學術氣息…。同時，這些城市空間由於被賦予了地名符號（意義的投注）、社會關係（如金融商圈、舊市區）及個人體驗的融合，會成為具有一定意義的代名詞，亦即市民的城市意象。我們可以說，「台北市」，是由萬華、東區、士林、北投、木柵等許多個空間意象所組成的統整概念，這些名號對每一個市民來說，會因為生活、記憶、時間的不同而有不一樣的感受。城市名字歸予城市所在地、歸予造就城市的人，也是歸予名字所喚起的記憶和景象（王志弘，1993）。. 叁、小結. Kevin Lynch 將城市的實質形式作為城市意象的基礎，強調可讀性與空間元素－通道、邊緣、地域、節點、地標－為人們建構城市意象的關鍵向度。城市最重要的特徵之一為城市的識別性（legibility），係指城市的特性易於被辨認和組織的程度。Lynch 研究城市涵義是透過居民的「知覺」（perception），而非「概念」（conception）；城市居民所理解的都市環境涵義被簡化成實質形式的知覺性知識 21.

(22) 。對 Lynch 而言，城市意象裡最中心的概念性元素是「用途」，特別是「功能性用途」（ functional use），亦即居民對城市地點的用途提供了城市意象的重要部分。. 都市符號學者認為意象具象徵性和「延意」（ connotation）層次，而「指意」（denotation）是從這個層次的意涵導衍出來的。大眾和城市的關係超出了知覺上的認識，居民並非僅適應城市，而是透過城市實踐，在城市環境的生產與使用上，扮演著重要角色。而 Lynch 的城市意象僅限於指意層次，忽視了延意的層次。任何建築或都市元素，在指意的層次，都被化為其自身功能（function）的符指。然而在概念化了的功能用途之外，都市元素還同時具備另一種功能，那就是象徵。因此，客體也在延意的層次，作為一個符號。都市環境（urban milieu）充滿著與都市生活分不開的涵義和象徵。. 以上兩種論述，我們可藉由學者 Amos Rapoport 的觀點來整合：物質客體產生的知覺提供了意象所需要的背景，然後這些意象便注入物質之中；並且對環境而言，情感的意象扮演決定性的角色（Rapoport,1977）。. 研究者將 Kevin Lynch 與都市符號學兩者對於城市意象的觀點對照整理如表 2-4 所示：. 22.

(23) 表 2-4 Kevin Lynch 與都市符號學兩者對於城市意象的觀點對照兩種觀點對比項目. Kevin Lynch. 建構城市意象的基礎. 實質形式的元素（通道、邊城市中各種物質、空間與人文緣、地域、節點、地標）等可辨識與解讀的符號元素. 市民對城市涵義的了解. 對實質元素的知覺－知覺性的意象. 影響城市意象的要素. 客觀上的優勢性，如具有強符號形象與符號意涵的連結，烈自明性的實質元素及其形成與使用的社會過程. 都市符號學. 符號元素的象徵性－概念性的意象（如空間感、時代感、身體風景與地名象徵）. 資料來源：研究者根據 Kevin Lynch 與都市符號學之相關理論歸納製表. 雖然在 Kevin Lynch 後續之相關學者或其他相關理論（如空間理論、環境心理學等）在城市意象的論述上與 Lynch 之研究有著不同旨趣，或是直接對其批評與修正，但 Lynch 為城市意象研究之濫觴與經典，也有許多研究支持 Lynch 的五個向度對於了解城市的重要性，具有相當程度之地位；而後續之學說與批評也可拓展前人研究之不足，更富有創發性的意涵，研究者認為兩者對於城市意象研究均具有重要價值，故本研究在實際分析操作上，兼採用 Lynch 之知覺性城市意象的五項元素與都市符號學之概念性意象的各種符號象徵作為分析類目。. 23.

(24) 第二節地方與依附感. 城市本身可視為一地方，人們對於城市的記憶、情感、依附與認同，都是建構城市意象的影響要素，城市意象的塑造亦形構了都市意義註 4（王志弘，2005）。因此，本節主要探討人們形塑地方感、地方依附感之歷程，作為本研究的重要理論基礎。. 壹、地方感（sense of place）. 對人文地理學而言，「地方」（place）不只是一個客體（an object），它更被每一個個體視為一個「意義」（meanings）、「意向」（intentions）或是「價值」（value）的中心，一個有感情所附著的焦點，一個令人感到充滿意義的地方。經由人的居住及某地經常性活動的涉入，記憶的累積過程，符號意義的給予，或透過充滿意義的「真實（authentic）經驗」以及個體或社區的認同感、安全感與關懷（concern）之建立，空間及其實質特徵於是被動員並轉形為「地方」（place）。地方可以不同的尺度視之，它是一個區域，包括城市或鄉村，甚至整個地球也可視為一個地方（Tuan ,1977）。地方感的來源有以下兩種不同情形的差異（Pred ,1988）：一、地方感的獲得來自於外在知識：看到物體「高度可意象性」，個人可以被訓練成可洞悉「美」或「具有公共符號的意義」。二、地方感導源於內在熟悉的知識：地方感導源於生活環境的整體經驗，這個生活環境通是人際之間相互關懷的網絡。註4. 都市研究學者 Manuels Castells 將都市意義定義為：「都市意義是既定社會中，歷史行動者之間的衝突過程所賦予一般城市的結構性操作目標。」國內學者王志弘認為都市意義的形構，除了歷史行動者衝突過程的產物外，還必須包含再現和象徵操弄的層次，從而牽涉到都市意象的塑造。 24.

(25) 人文主義地理學者 Tuan（1977）認為，充滿情感的人際關係一旦在某個特定場域交集，該地方就變得有意義，成為被呵護的「關懷場域」（ fields of care）。而關懷場域的地點通常可為較小的單位，，如一個人居住的房間、都市的街道或角落等。地方感是一種自主心靈的產物，自由地詮釋經驗的世界－記憶、意義與自主的行動及其所附帶的情感流動。另外，地方也具有真實感與不真實感（authentic and inauthentic）上的差異。一個具有真實感的地方，對個體或社群的一員來說，它是內在於且歸屬於他的場所；而一個不具真實感的地方，也是缺乏地方感的（no sense of place），因為它無法令人覺知到地方象徵的重要意義，更不會對它的自明性有所欣賞。因此地方感可說是個人或群體獨一無二的「生活經驗」，也是具有相同「生活世界」者間的共同回憶與標記；透過地方感的概念，可發掘出人群間「局內人」的默契（引自蘇揚期、王柏山，2005）。. 對於每一個個體而言，地方感在某種程度上有相當的獨特性，即使居住在相同地區的人，也會有地方感屬性的差異。因為人類身體的不可分性，以及不可能有兩個個體會同時佔據同一個空間；在既定的時間、既定的地區之中，每一個人的身體每天可觀察的途徑或生活途徑，或是一個人一生中接觸了無數的客觀真實的詳細事件不會一再重複，而有其特殊性。因此，每個人的意識構成（constitution of conciousness）都是獨特的累積，而地方感往往是個人持續不斷發展意識和意識形態當中的一部份（Pred，1988）。. 被我們所感覺到的場所（人類所修正後的地景或地方）是一個不斷發生的個體（或集體）積極參與時空流的結構歷程的副產品。所有房屋、道路及其他人造物，所有和這些相關聯的活動透過「發生」（taking place）共同建構、維繫、塑造了「地方」。總之，這是基於意識形態（某一個體或群體的價值觀和理念的特徵）且具有特殊目標及意圖的結果。而地方感也是人本主義地理學者 Tuan（1977）所表達的「場所愛」（或稱鄉土愛）（topophilia）之觀念（引自蘇揚期、王柏山， 25.

(26) 2005）。. 貳、對地方的依附. 對地方的依附（attachment to place）是指個人與其居住環境之間的正面情感連結，並且能產生舒適與安全感。通常人們都會對自己居住的地方產生強烈的情感與情緒依附，也因此會產生「家」的概念。而所謂「家」的意義不只是指一間房子或其他建物，而是代表著人們與居住場所之間以情感為基礎的意義關係，個人在其間可以感到有控制力、可預測性及安全感的地方。對於居住地點的感受通常和個人認同有密切關聯，因為我們對自己的了解，大部分是從我們生活的地方所獲得的經驗而來（McAndrew ,1995）。. 人們對各種生活環境的依附程度各有不同，有四種層次。最低的層次是一個人對於某地不了解，而想到此地時，也沒有任何強烈的感受或個人記憶；稍高的層次是，個人對地方的記憶與個人經驗是不可分的，此為「個人化依附」（personalized attachment）的層次；更高的層次是，某個地方能激起高度情緒化的記憶或使人產生心理涉入，能體會到更強烈的依附感，此為「延伸」（ extension）的層次；最高的依附層次是「具體化」（embodiment）層次，意即自我和環境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個人認同和地方認同已融合在一起。通常個人終生居住的房屋或配偶、兒女和父母的基地能激起此強烈的依附感（McAndrew ,1995）。. 社會關係亦是對地方依附的一部份，代表一種對物理位置本身的真正情感。有強烈地方依附的人會對其居住地點較為滿意，且較不願遷移他處，而強烈的地方依附有助於人們確認他們在該地的社會關係，並且在面對未來時，能提供過去和現在之間的心理連續性（McAndrew ,1995）。. 26.

(27) 每一個人會意識到和我們生長、目前生活或曾經有過特殊體驗的地方，並與之有深刻的聯繫，這種聯繫構成了個人與文化認同及安定的泉源。而地方不僅是世間事物，也是作為觀看、認識和理解世界的一種方式。如果我們將世界視為涵括各種地方的世界，我們就能看見人與地方之間的情感依附和關連；也看見意義和經驗的世界（蘇揚期、王柏山，2005）。. 人們找到了意義與認同下的產物：我的鄰居、我的社區、我的城市、我的環境…，但這是一個防衛性的認同，即一種已知世界的堡壘式的認同，用來對抗未知及不可控制世界的不可預測性。地方社區由集體行動所建構，由集體記憶所保存，因為它是認同的特定來源，這些認同是為抗拒世界的無序、無法掌握及快速變遷而產生的自我防衛反應，亦是建立了「避風港」（haven）（Castells ,2002）。. 人文主義地理學者 Tuan（1977）認為，城市為一「地方」，是意義的中心，城市中若有可見度和公眾特徵高的景觀，這些符號或地標可提高人們的認同感，也鼓舞了對地方的忠貞。對地方文化認同的肯定，也是都市運動（在一個既定領域，為達成都市相關的目標而產生有目的的社會動員過程）的主要目標之一；藉由市民的參與，肯定生活與地方文化的認同，進而打造一個屬於市民的城市（引自夏鑄九、成露茜、陳幸鈞、戴伯芬，2002）。. 人文主義地理學者 Seamon（1979）提出理解地方的關鍵是「身體移動性」（bodily mobility），專注於「空間的日常移動」－由個人自己展開的身體或身體局部的任何空間移置（displacement）。人們大部分的日常移動都是一種習慣，若這種移動維持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則稱為「時空慣例」（time-space routine）－人在一天中遵循慣例路徑行止的習慣。許多時空慣例在某個特殊區位裡結合在一起，就出現了「地方芭蕾」（place-ballet）的概念－主體在日常生活為實踐各種機能活動，而展現出有意義的時空間路徑；是由許多人習慣性時空路徑的共同滯 27.

(28) 留點會合交織而成，形成有意義的滯留點，在時空、識覺上的具體空間，經由人際與人地互動中轉換成心理層面上的實質空間，因而形成社會集團賦予人們依附所在地的意義與象徵。在地方芭蕾的舞碼中，人們不只是因應環境變遷的被動反應角色，而是積極自主的編舞者，藉由參與生活儀式成為空間行動的主體（引自康旻杰，2002）；地方芭蕾召喚我們地方經驗，指出地方是透過人群的日常生活日復一日操演出來的，並使我們並產生強烈的地方感。身體的移動性在空間和時間裡結合，產生了存在的內在性，是一種地方內部生活節奏的歸屬感，內在於一個地方，就是歸屬並認同於它，我們越深入內在，地方認同感就越強烈（Cresswell , 2006）。. 叁、小結. 空間因有別於地方，被視為缺乏意義的領域，是一種「生活事實」，和時間共同構成人類生活的基本座標。當人將意義投注於局部空間，再以某種方式（如命名）依附其上，空間就成了「地方」。地方非僅是地表空間的客體，而是具有意象的一種空間景觀，為人群活動有意義的場所。透過「地方芭蕾」的時空路徑，人於地方上之日常生活行動所產生的地方意義與記憶，使我們對地方投注了情感，地方感便隨之產生；它詮釋我們經驗的世界－記憶、意義與情感，並進一步對地方產生強烈的情感與情緒依附，以及對地方的歸屬感與認同感。城市可被視為由許多地方組成，城市本身也可作為一地方。人們在城市中的生活軌道與時空慣例所形塑的地方芭蕾及城市記憶，讓城市成為更具有「意義」的地方，此亦是建構城市意象的來源，並且可能對城市產生依附與認同。因此，對一個城市社會來說，能使人們有歸屬感才是重要的；讓人們感受到自己「屬於」這個城市，承認自己與城市空間的密切關係，並對城市產生「依附」與「認同」的感覺，進而形塑良好的城市意象。. 28.

(29) 第三節城市意象出版品與終身學習社會. 由於經濟、交通與資訊的發展，加速了社會環境的變遷，而全球化亦為社會變遷的面向之一，全球化的效應亦形塑了終身學習社會的到來。全球化的衝擊也促成地方文化的反思，城市可視為一地方，城市治理者應對全球化的衝擊有所回應，更應對終身學習社會的時代趨勢有所體悟與實踐。在此，研究者視政府出版品為城市治理者的一種有計畫性之行動，並探討政府出版品於終身學習社會脈絡下所具有之意義。. 壹、終身學習的新時代. 二十世紀末期，成人教育進入了一個新的取向的時期，即終身學習的時代。終身學習社會理念於九○年代快速崛起，在國際與政府倡導方面，歐盟（European Union）於 1995 年提出「教與學：邁向學習社會」（Teaching and Learning：Towards the Learning Society）白皮書；及聯合國二十一世紀國際教育委員會（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n Education for the Twenty-First Century）於 1996 年提出的「學習：內在的財富」（Learning：The Treasure Within）報告書。而我國亦於同年發佈「邁向學習社會」白皮書，提出建構學習社會的具體途徑與行動方案。可見學習社會已正式進入具體實施的階段，成為教育發展的目標；二十一世紀也必然是一個終身學習的社會（黃富順，2000）。. 貳、終身學習社會之取向. 近年來，對於學習社會之認知有廣泛且多元的概念，學者 John Holford 與 Peter Jarvis（2000）參考許多相關文獻理論後，在學習社會的意涵與實踐上歸納 29.

(30) 出四種取向，在實務方面亦可能採其中之一或多種取向，因此四種取向並非有絕對性的區隔，而是彼此連帶關聯。研究者依據 John Holford 與 Peter Jarvis 所提出的學習社會之四種取向作為本研究的理論基礎，各取向分別詳述如下：. 一、以學習社會視為未來社會之取向（The Learning Society as a Futuristic Society）. 未來的學習社會應是成人生命發展的各階段中都有部分時間參與教育活動，由於科技之進步與社會的改變，每個人必須持續不斷的學習以因應未來的社會。而一個民主的社會應該是一個「教育性的社會」（an educative society）－權力是被全民分享的，每個人都有機會作為社會的管理者。但實際上在大多數社會中，教育機會的提供仍不均等，以現代資本主義社會來看，義務教育與教育目的反映出社會階層、種族與性別在社會和經濟上的不平等，並於世代間傳遞。學習社會要以新的道德規範與政治秩序作為基礎，以學習的過程與價值為核心，使每個人都能充分的發展。Hutchins（1967）為此取向的代表人物，其主張博雅的大眾教育，並強調教育的目的是教人學習用「心」，應用心靈使人醒悟以成為人，若僅將教育作為發展經濟以求國家富強的手段，一味重視科學和技術教育，則是非人性的教育，如此的教育也必然不會成功（Holford & Jarvis ,2000，引自賈馥茗，2006）。. 二、以學習社會視為反身性社會之取向（The Learning Society as Reflexive Society）. 反思性的學習與實踐已成為近年來普遍的觀點，「現代性」應以反身性作為基礎，現代社會的反身性包含了不斷被考驗與重新形塑的社會實踐，社會生活的所有形式由行動者的知識所構成。具有反身性的社會，人們不能只靠取得某些特 30.

(31) 定的知識，而是必須自發性的不斷學習新事物，才能生活於急速變遷的社會中，我們必須將知識本質理解為暫時性與可變性的，學習不僅是知識的獲得，也是個體在具體情境中得以創造新知，故教學應該以學習者的經驗和問題為中心，老師僅是個體學習的協助者，而不是個體學習知識的唯一來源或仰賴者。在如此迅速變遷的風險社會中，學習新知識與新事物就是一種對風險的反應之道。反身性為現代性的特質，而反身性的學習並非由施教者或教育機構所給予的，而是一種現代社會的生活方式（Holford & Jarvis , 2000）。. 三、以學習社會視為消費社會之取向（The Learning Society as Consumer Society）. 當代社會為消費的社會，消費社會為一重視感覺與體驗的社會，也是一個能將想像透過消費而實現的社會，讓人感受到學習也能具有「樂趣」（fun）。消費社會聚焦在大眾對於知識的傳輸，以及學習者是否如同一個有能力與意願的消費者，因此遠距學習與自我取得（self-access）學習的科技備受重視，教學被轉化為編製學習材料與教材設計的角色。而「自我導向」（ self-direction）的學習則是典型的學習方式，學習者只為自己的學習負責。學習的參與也反映需求和供應的關係，學習與否取決於消費能力，學習市場的效應，也可能使社會不利地位的群體在教育或學習的機會上有相當的侷限（Holford & Jarvis , 2000）。. 由上述反身性與消費社會的概念來看，兩者均認為學習社會應該導源於學習者的「自發性」，而不是經由政府政策或立法程序制定方能產生。所謂學習，應該被廣泛定義的，學習的內容包羅萬象，並且不受環境侷限，是一種對社會改變的反應性的行動，每個人都應該要學習以適應社會生活。. 四、計畫性學習社會之取向（Planning for Learning Society）. 31.

(32) 計畫性學習社會的觀點，是以管理人們學習的管道與過程，或以特定的方式指引人們學習，即藉由政府財政與經費的補助，推廣某些學習型式的一種機制，故此取向強調：人們的學習仍然是需要被鼓勵、贊助與支持的。當代社會的官方政策在於促使社會成為一個人人都要學習的公民社會，因此提倡「學習文化」（learning culture）－在生活上，每個人都有學習的機會，在職場方面，也希望工作能以學習為基礎，使得生活、工作與學習能相輔相成（Holford and Jarvis , 2000）。. 隨著社會的變遷，政府方面也體認到鼓勵民眾學習、帶動一個學習環境的重要性，因而制定企圖能激勵學習社會生成的計畫。另外，官方在提供大眾學習機會的同時，也要了解民眾學習的障礙因素有哪些，並分析整體社會環境的多元性，以利政策和計畫的推行。政府在學習社會中扮演的重要角色，應該是能作為協助民眾取的學習機會的引領者，尤其是對於社會不利地位的群體，而社會不平等及教育之不均等仍為有待克服的首要問題。. 叁、小結－城市意象出版品於終身學習社會脈絡下所具有之意義. 由於社會的變遷等因素，終身學習社會已成為今日社會發展的目標，而要朝此目標邁進則必須先理解奠基於各種不同取向之學習社會概念並深入反思。以未來社會之取向而言，學習已不再侷限於正規教育體制，而是延伸至生命的全程，一個民主的教育性社會，應該擁有多元的教育方式以供全民學習，並落實「人性的教育」，進而實現理想社會。以反身性社會之取向而言，人們應該自發學習，將學習視為生活的一部分，教育應該讓人們學習對自身社會制度與社會實踐的反思。以消費社會之取向而言，學習的參與反映學習市場的供需關係，也可能強化了社會排除（social exclusion）。以計畫性學習社會之取向而言，官方經由政策規劃、實施與經費補助等特定方式去管理、控制與推行教育和學習活動，即人們的 32.

(33) 學習活動是必須被鼓勵與支持的，但政府也應關注到社會不平等與教育機會分配不均的現象。. 以終身學習社會的脈絡而言，作為首善之都的台北市提供市民學習機會，有相關策略的制定與活動的實施，例如定期舉辦「台北文學獎」與公車捷運詩文推廣等活動，依據台北市文化局於九十年三月完成並公告於網站（http://www.culture.gov.tw/freeway_web/web/）之「台北市文化教育政策白皮書」，揭示該項活動的目的在於：透過藝文補助、詩文比賽等方式，推動以「台北」為主題的歷史創作和研究，藉豐富城市歷史文化，推動以表現城市風格與特質為題材的文學歷史創作與研究，促進文學創作人口成長及擴展閱讀年齡層，以推動全民閱讀。此外，於各大書店設立「台北生活叢書展示專櫃」，長期展示有關台北的系列生活叢書，將市府出版品主動推廣行銷給台北市民，藉此以報導台北多元風貌、加強台北城市意象。. 上述相關活動的施行與推廣屬政府方面計畫性的策略，而其中的出版事業亦涵括於社會教育事業之內，藉由該事業推廣文學相關活動以鼓勵市民創作、提倡閱讀風氣，一方面除了可強化台北城市意象外，另一方面也提供市民一種學習的機制。對一般市民而言，可藉此看見台北，積極層面可透過文學相關活動的參與，能對城市環境與自身的城市經驗產生反思，並有進一步為城市、為家園或為自己而發聲與創作的機會，在全球文化均質化的過程中，打造城市在地文化特色，凝聚地方意識和認同；市民在為台北書寫的文學互動過程中，也等同參與了政府計畫性之學習機制。因此，本研究將探討在終身學習社會的脈絡下，政府出版品打造的理念與願景為何？如何引導對城市的反思作為現代社會的生活方式？另外值得關注的是：在活動參與和書籍出版的過程中，「誰」才是主要的參與社群？儘管每個市民都有機會為台北書寫，但是經由評選與出版事業等歷程才能被「看見」的是「哪些人」？政府之計畫性策略是否真正落實社會參與或是強化社 33.

(34) 會排除？上述問題都值得進一步商榷與探索。. 34.

(35) 第四節研究架構. 依本研究之目的，藉由相關文獻探討，研究者將本研究的架構歸納為兩大部分：第一部分為台北城市意象內涵分析，第二部份為城市意象出版品之終身學習社會意涵的分析。此二部分別詳述如下：. 壹、台北城市意象內涵分析. 研究者參照 Kevin Lynch 之城市意象理論、都市符號學及地方感之相關理論，提出台北城市意象內涵之分析類目參考構念如表 2-5 所示。. 35.

(36) 表 2-5 台北城市意象內涵之分析類目向度. 分析類目通道. 泛指各種形式之道路. 邊界. 通常為「兩面之邊」，同時具有「阻隔」與「連接」的功能。. 地域. 大塊土地片斷的組合，向平面伸展而成之區域。. 節點. 通常位於交通樞紐，亦即通道密集之中心點，或是路線轉接之點。. 地標. 為一種參考點，具有實質的物體，具. 知覺性元素城市意象. 意涵. 有外在性。與節點不同處在於觀察者不需要進入即能觀看到。概念. 時空交會. 時間與空間的交會所形構的記憶，亦展現出城市空間在時間下之變遷。. 性. 身體風景. 將人的外顯特性視為城市中的一種動. 元. 態符號. 素. 地名象徵. 地方. 地方. 個人化依附的層次地方記憶與個人經驗有不可分之關係. 依. 依. 附. 附. 感. 之. 地方的正式名稱或別稱所象徵之意義. 延伸的層次. 地方能激起高度情緒化的記憶或使人產生心理涉入. 具體化的層次. 自我和環境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個人認同和地方認同已融合在一起。. 層次資料來源：研究者參考相關文獻歸納整理. 貳、城市意象出版品之終身學習社會意涵的分析. 研究者參酌 John Holford 與 Peter Jarvis（2000）之終身學習社會取向之架構，依其理論所衍生之相關議題，提出台北城市意象出版品之終身學習社會意涵的分析類目，如表 2-6 所示：. 36.

(37) 表 2-6 城市意象出版品之終身學習社會意涵的分析類目取向. 分析對象. 類目. 計畫性的學習社. 每一書籍之序文，代表官官方所欲打造之終身學習社會. 會. 方出版該書之目的與理念願景每一書籍內容之整體內涵. 視學習社會為反身性社會. 作者的社會反思. 作者從自身的城市經驗反思社會制度和社會實踐. 視學習社會為未來/消費社會. 文章作者之背景. 檢視社會的排除性. 徵文訊息的公開和推廣方式，與圖書的寄存與展售方式。. 資料來源：研究者參考 John Holford 與 Peter Jarvis 之文獻歸納整理. 叁、小結. 「城市意象」、「地方依附感」與「終身學習社會」為本研究目的之主軸。城市意象的形構有知覺性意象與概念性意象；地方依附感由於個人對地方感知來源的不同而有層次上之差異；終身學習社會的意涵則由學者 John Holford 與 Peter Jarvis 歸納歐美相關文獻理論所提出之四個取向。依據本研究目的及上述文獻理論基礎，研究者提出城市意象與終身學習社會意涵之分析類目，以作為本研究分析與討論的參考。. 37.

(38) 第三章研究方法由於受到經濟與科技等因素的激發，及全球化時代的來臨，終身學習與學習社會的理念應運而生，從個人至整個社會都必須對此改變作因應，尤其是對時代感覺特別強烈的城市而言，城市治理者如何以實踐行動回應全球化衝擊，以及有計畫性地提供學習機會，落實終身學習之理想，亦為不容忽視的重要課題。擁有全國教育資源最豐富的台北市，終身學習的機制與活動相當多元，讓市民藉由相關活動的參與而更加認識台北及形塑良善的終身學習風氣。而關於台北城市意象的出版品，亦是提倡閱讀、文學創作及形塑台北在地文化的方法之一。本研究試圖了解官方與市民所建構的台北城市意象，及其在終身學習社會的脈絡下，該行動與其歷程所具有的意義。. 本研究採文本的內容分析法，依據研究的問題意識、目的與理論基礎，擬定研究設計與流程，並依此將選定為研究範圍的文本進行分析、詮釋和統整。本章內容分別為：第一節研究設計及第二節研究流程與實施，分別如以下詳述：. 第一節研究設計. 本研究以問題意識和相關文獻理論為基礎，採用文本的內容分析與詮釋學方法，如以下詳述。. 壹、文本內容分析. 內容分析是非反應式的研究，因為內容分析的研究者進行文字、訊息或符號 38.

(39) 等文本的溝通，並不會對讀者或接收者造成任何影響。Woodrum 指出：內容分析對於信仰、組織、態度與人群關係等的研究都有很大的潛力（引自 Neuman , 2002），特別是在文化研究、媒介研究等社會學或哲學領域的研究上，均為一種有效的研究方式（McKee ,2003）。文字具有恆存性，非像活動的策劃和參與過程不易完整留存，又因本研究為初探性的研究，相較於其他的研究方法如問卷、訪談、參與觀察等，採用文本之內容分析則較為適於作為本研究的研究方法。. 本研究採文本之內容分析，「文本」(text)是指任何具有意義並能予以詮釋的事物，如書本、電影、電視節目、衣物等。在本研究中僅以台北市政府出版品之「圖書」作為研究之對象文本。「內容」（content）指的是文字、圖片、符號、意義、象徵或其他可以溝通的訊息。內容分析是一種蒐集資料以及分析文本內容的技術，讓研究者透過溝通來源（書、文章、電影等）揭露內容（訊息、意義、符號等），用不同方式從最基本的閱讀書籍或觀看電視等方法來探索或發現內容，也是一種探索人們如何感受世界的研究方法（McKee ,2003）。研究者可以採客觀與系統化的記錄程序來生產文本中符號內容量化的描述，亦有質化或敘事性的內容分析，本研究採取後者之分析法。. 貳、文本之編碼、測量及其信度與效度. 內容分析的結構是以「編碼系統」（coding system）在運作的，是為一組指示或規則指導如何有系統地從文本中觀察並記錄其內容，也端賴研究者的分析單位－可以是一個字、一個段落、一個主題、一個情節、一篇報導或一個角色等。編碼系統確認了文本內容的四種特質：頻率（frequency）、方向（direction）、密度（intensity）與空間（space）。內容分析的測量運用「結構式的觀察」（structured observation）：基於撰寫規則有系統地、謹慎地觀察，說明了如何將觀察加以分類。研究者在編碼系統確認的四種特質中都可能加以測量：頻率－是指某事件發 39.

(40) 生的計算；方向－是指某些訊息在內容中的方向性；密度－是某個向度上訊息的力度；空間－係指文本訊息的大小或所佔空間多寡。. 編碼的方式可分為「顯性的編碼」（manifest coding）與「隱性的編碼」（latent coding）兩類型。顯性的編碼是指針對文本中可見的、表面的內容加以編碼；隱性的編碼係指尋找文本內容中隱藏的、暗示性的意涵，又稱為「語意學分析」（semantic analysis）。隱性編碼的信度較顯性編碼低，它所依賴的是編碼者對語言及社會意義的知識，但訓練與撰寫規則都可增進信度。而隱性編碼的效度可能大於顯性編碼，因為許多人用暗示的方式溝通，並隨著脈絡不同，而不單只是靠特定文字溝通。. 信度指的是穩定、可靠或一致，效度的核心原則是「真實」－從置身其中者的觀點，對社會生活給予公平、誠實、平衡的解釋（Neuman ,2000），雖然在所有研究中不可能達成完美的信度與效度，但卻是研究者應該致力達成的理想。. 叁、詮釋學方法之應用. 詮釋學是一門意義詮釋的方法、理論或哲學，詮釋學方法的理論基礎主要來自詮釋學理論（Theorie of Hermeneutic）、詮釋學哲學（Theorie Philosophy）和批判詮釋學（Critical Hermeneutic）三大主流。詮釋學理論著重在一般詮釋理論問題的探討，以作為人文科學的方法論；詮釋學哲學目的在獲得客觀知識，而在當下和歷史中運用現象學的方法；批判詮釋學則偏重在語言、歷史和文化中意識型態的批判，使人類獲得解放（梁福鎮，2000）。. 詮釋學常被定義為是一種理解的工作，其目的在解釋「象徵」－是任何指意的結構（structure of signification），一個字面的意義又額外指陳了另一個意義， 40.

(41) 象徵具有字面與比喻的雙重意義，因而能夠產生詮釋的空間，構成詮釋學的領域，亦即，詮釋學是一種思想的工作，它包括了去解譯表面意義（apparent meaning）之中的潛在意義（hidden meaning），展開字面意義中原先所內含的意義層次（方永泉，2004）。. 詮釋學家 P.R icoeur認為詮釋學是文本導向的詮釋（text-oriented interpretation），所有自我理解（self-understanding）都是透過記號、象徵與文本而中介的，若未能掌握「書寫」（writing）的問題時，沒有詮釋理論是可能的，所以文本或書寫在理解的過程中是絕對必要的。文本具有「書面」的隱喻性格，書面「寫的」言語（文本）與口頭「說的」言語（對話）是不同的，前者的當下性有文本本身的意義，文本成為獨立存在之物。人們對它可以有無限多樣的閱讀方式，文本沒有口語指稱那樣明確，這使得文本世界在解釋過程有許多可能性（引自方永泉，2004）。. 依據 J. K. Smith 之觀點，在社會科學研究中所進行的「理解」可分為兩類：一是，發現理論，形成詮釋的背景網絡，以作為理解他人形動或表述的基礎；二是，透過已經存在的理論背景或意義網絡，來詮釋其他人的行動或表述（expression）。對於研究者而言，在研究的過程中要去理解他人及自己，就必須透過某些已有的理論或意義背景來詮釋人們的表述（引自方永泉，2004）。. 肆、小結. 本研究之研究設計係以問題意識及文獻理論為基礎，採用文本的內容分析與詮釋學作為研究方法上的應用。在內容分析上以隱性的編碼為運作方式，尋找文本內容中隱藏的、暗示性的意涵；並透過已存在的理論背景或意義網絡，進一步詮釋作者的表述及文字背後深層的潛在意義。而本研究在文本內容分析與詮釋方 41.

(42) 法之實際應用將於下一節中詳述。. 42.

(43) 第二節研究流程與實施. 本研究流程與實施依序概為：文本資料之蒐集與分類、編碼與詮釋，最後進行統整與撰寫研究報告，分別如下詳述。. 壹、文本資料之蒐集與分類. 藉由與本研究相關的文獻探討與分析，界定所欲研究之範圍，從相關之官方網站與台北市政府出版品指定寄存之圖書館初步搜尋可能在研究範圍內的「對象文本」；並隨著問題意識的明晰與聚焦，將文本資料進行分析與詮釋，將文本資料有系統的組織、賦予意義。. 本研究依研究範圍選定由台北市政府文化局與觀光傳播局（前新聞處）出版之中文專書，依政府部門職務而言，此二機關出版品最具台北城市意象代表性，故選用該二機關出版有關台北城市意象之圖書，並為作者主觀意識所陳述，而非客觀介紹台北史地或旅遊資訊等書籍；出版年份為西元 2000 年～2007 年，為此二機關出版至今並於寄存圖書館及展售書店中可搜尋取得的書籍之年份。研究者依其內容分為「一般專書」與「得獎作品集」兩大類，一般專書係指僅有一位作者之個人著作，或多位作者所寫單篇文章的合輯，作者來源為市府相關業務單位透過非公開的特定管道徵尋取得，本研究之對象文本及其目錄內涵詳見附錄；得獎作品集係指台北市政府舉辦文學徵文活動之得獎作品收錄專輯。分類如表 3-1 （依出版年份、書名首字筆劃順序排列）：. 43.

(44) 表 3-1 選定書籍分類一覽表類別一：一般專書類書名. 內容簡介. 出版單位. 出版年份. 台北 2001. 台北生活多元風貌的寫真. 台北市政府. 2000. 新聞處台北寫生帖. 作者對台北生活點滴的心情記錄. 瞻前顧後：台北以時光的切片再度顯影過去的種種的絕版、復刻與.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1.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1. 台北市政府新聞處. 2002. 台北市政府. 2002. 新生台北 2002. 對當前台北生活的寫真與期待. 回到中山堂：延針對中山堂發展歷史及周邊地理區平南路 98 號和. 分生活歷史篇、建築風物篇、庶民記文化局. 週遭生活圈的故事. 憶篇以及地圖導覽、歷史年表等. 躍動之都. 係由台北市之景觀、文化、資訊、教台北市政府. 2002. 育、觀光等不同層面，讓初次接觸台新聞處北市或想更深入了解台北市的中外人士更加認識台北市的多元風采又見觀音：臺北收錄臺北建城 120 年來以臺北地景山水詩選為主題之傳統詩與現代詩臺北城市相簿.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4. 透過今與昔的影像對照，收錄臺北市台北市政府. 2005. 的建築、地貌、人文等具代表性的城新聞處市景觀，呈現臺北傳統與現代兼容並蓄的多元風貌臺北登時行. 透過各知名撰稿者的文字陳述對臺. 台北市政府. 2005. 北的情感，描繪臺北的美麗，已建立新聞處臺北市的良好形象隱逸的城市靈. 相對於「常識台北」的不同觀點，讓台北市政府. 魂. 讀者發現隱逸的角落仍保存著台北. 2005. 文化局. 獨有的文化與精神樣貌戀戀臺北. 集結 3 年級至 7 年級 5 個不同世代的台北市政府作家，抒發對臺北的感懷新聞處. 44. 2005.

(45) 表 3-1 選定書籍分類一覽表（續）品臺北. 邀請 10 位居住臺北的居民，由他們台北市政府. 2006. 帶領走入台北別具意義的 10 個區，新聞處藉由文字與影像，細細品味臺北盆地裡的人情滋味魂夢雪泥－文學家的私密臺. 集結十位文學家分享對於臺北敏銳台北市政府的觀察，和長期生活在臺北的經驗，文化局. 北. 道出臺北過往的面貌. 相約，老地方. 邀集 10 位名家執筆，以抒情散文分台北市政府. ─漫行 in 臺北. 享個人對老地方的感情，以自己的故觀光傳播局事穿針引線，帶領讀者探尋回憶的秘密花園. 2007. 2007. 類別二：得獎作品集書名. 內容簡介. 出版單位. 出版年份. 第四屆臺北文. 收錄第四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 學獎作品專集第五屆臺北文. 台北市政府文. 2002. 化局收錄第五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 學獎專刊. 台北市政府文. 2002. 化局. 第六屆台北文學獎作品集. 收錄第六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3. 第七屆臺北文. 收錄第七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 台北市政府文. 2005. 學獎作品專集. 化局. 2006 旅行在臺. 收錄第一屆台北旅行文學獎 10 篇得台北市政府新. 北. 獎文章. 聞處. 第八屆台北文. 收錄第八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 台北市政府文. 學獎作品集第九屆台北文學獎作品集. 2006 2006. 化局收錄第九屆台北文學獎得獎作品. 資料來源：研究者參考圖書簡介歸納整理. 貳、編碼與詮釋. 一、編碼與詮釋的意義及方法之應用. 45. 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