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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油印紙」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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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a tio 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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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沒有想過轉讀其他學校讀書,也沒有想過,因為同區學校也差不了許多,或是一些新 成立的學校,沒有「口碑」,如果又是這樣,又不是走進另一黑洞而已,二來根本沒有什麼支 援(包括家人、老師,可能我沒說,可是相信也沒有用),再者,學業成績已轉差,又沒有什麼

「特長/優勢」(如運動、才藝等),相信也難找更好的學校,另在別的學校又需要追上學業程 度、重新適應學校生活,認識新老師、新同學,在這裡成績仍是相對不差(在本身班級中是不 錯)和已有友好同學,故會留下來。如我現在可重新開始、重新選擇,當然不選擇這學校,就 算已入黑洞,也會轉讀其他學校,努力嘗試逃出黑洞,尋找新的希望。

後記: 霸凌一直存在於學校、團體、工作場域,至現在的網絡世界,可說是無處不在。其 實,多年來,我是一直把它封存起來,沒有與人分享、甚至說半點,把它扮作不存在、忘記了,

只是現在自我敘事才挖出來而已。 然而,當再回憶此段痛苦的經歷,除了想起當年生活在惶 恐之中,還影響學業及日後走的路,感覺是無奈、唏噓和傷痛,真不想寫下去。

另再想為何一個循規蹈矩的小伙子會在日後選擇當社工、當議員為人服務、為民請命,當 居民求助、社區問題會站出來向政府爭取改善呢? 我曾思索多次,有不少的疑惑,也不到明確 的答案。 現在我可以理解為何如此,我相信因為少年時曾受別人霸凌,除了一些同學外,也 沒有什麼的支援,故當我遇到社區有什麼不公平、居民受壓迫等,便會站出來嘗試為他們解難。

因我相信他們需要援手,雖然只是一小點協助、支持,但是可讓他們不會感到無力和無助,另 他們能向我求助(seek for help),也是相信我,故我不可能讓他們失望,再次陷入無助之中,

這也是我的「初衷」。

一張「油印紙」的遺憾

最難忘是沒有「中學畢業證書」(80 年代中),也沒有「中學畢業典禮」,也是我的「遺 憾」。

如果中學畢業典禮是每個年輕人的「青春印記」,而「中學畢業證書」是「青春紀錄」,

沒有這兩樣東西是我的遺憾。 當時,因為聽聞學校校長的健康問題入了醫院,故取消了當年 的畢業典禮,然而,學校老師也沒有解釋,也沒有補辦典禮,便無疾而終。

另外,幸好在重讀高中時,我終於有了一個「畢業典禮」,可是這個「典禮」再帶來了另 一次「遺憾」,首先,就是同學們和我是沒有每一個在典禮台上辦一個「畢業儀式」,只是由 班長代表同學上台,代領取全體同學的「畢業證書」,而這些所謂「畢業證書」(只是用一張 白紙的紙卷,然後用紅色的小絲帶綁著)當班長領取後,那些「紙卷」(畢業證書)便交回學校,

故「紙卷」原來只是「道具」,其後,就沒有派發給我們,同學和我即時也感奇怪、詫異,不 明所以、疑惑,我們也有與班長查詢,「剛才的畢業證書呢? 不是派發給我嗎? 為何現在沒有 了?」,班長也頓時大惑不解,他也只知道上台後,做了「領取、交還」的儀式便沒有了,其 後曾問老師,答案也模糊,好像是其後再領取吧! 我好像有被欺騙的感覺。不過,總之我以後 至現在也從沒有看過那「紙卷」了。

後來,因為我要找工作,手上只有學校成績表及中學會考證書,故回母校嘗試拿取「畢業 證書」,方便求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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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母校,學校的行政書記表示不是他的負責工作,應該到隔壁的「姊妹學校」辦理,

頓時也感奇怪、不明解,「我在這裡畢業,為何要到隔壁學校拿畢業證書嗎?」。心裡想,「沒 辦法,因為要找工作,不得不辦理手續,只好到那裡找他們幫忙吧!」

我到了隔壁的「那學校」教務處,它是只有一座一層的大平房,走進去便有禮貌地說領取

「畢業證書」,那「職員」(應該是書記,因為一般負責學校內的行政事務,也是這樣「稱呼」

或「名銜」)表示「我們是沒有畢業證書的,只有在學的成績証明,如需要,便給你。」 我當 然是很失望,不過,因為找工作需要,故便辦理申請手續拿一張「証明」也是好的。 等了不 太久,那書記便從一個小房間走出來,然後給了的一張顏色微黃的「油印紙」(80 年代,當時 影印沒有現在那麼「普遍」,學校的測驗、考試的試卷、通告,甚至部份的課堂筆記,也是先 造「稿件」,然後,用油墨、油印紙,經過「油印機」,一張一張印出來,而「油印機」是有 手動或機械電動的,電動的當然是快捷、方便呢! 另很多時候因用油墨印出來,故會弄到手也 會沾上黑色的油墨,以及有油墨的味道)。

這張「油印紙」,這次也是一張用油墨印出來的「英文」表格,現在由書記打上的名字、

畢業年份、曾修讀科目的成績(如以英文打著的「優、良、中、可、合格的等級),以及有學校 的蓋章的「油印紙」-- 「在學/畢業証明書」,心裡想,『這就是我在這裡多年的所謂畢業証 明、「青春印記、紀錄」,只是一張發黃的「油印紙」,那個「紙卷」呢? 「它」在那裡? 「它」

在那裡呀?』我接過那「紙」,便匆匆放入自己帶來的公文紙袋裡便離開。 心情如何? 真的是 難以形容、複雜,有失望、失落、不高興、有憤怒、憤慨與無奈... 我真的有被欺騙的感 覺。

其實,我也曾與友好伙伴懷缅昔日中學時光時,有兩件事情是讓我們仍是「耿耿於懷」,

第一是學校欠了我們一個「畢業典禮」,仍感到憤慨、無奈; 另一是這張「油印紙」,我們想 起也「欲哭無淚」,『不要「它」不得,要「它」便若有所失』。

其後,這張「紙」真的「絕少」再見(應該說是不想「再見」),有以下的一些原因:

1. 因為已與其他一些學歷証明、工作証明等文件「放好」,留待找工作、面試才用上;

2. 當完成大專/大學的文憑、學位畢業證書(如社工文憑、學士學位等),「它」已「功成身退」

及已用不上,然後再「放好」另一「地方」,而再沒有與這些文件放在一起;

3. 過了很多年,這張「紙」已一些「放好」在某一「地方」,隱藏了一個「地方」再沒有拿 出來,再沒有見過「它」了(其實已不知道「放好」在那裡了);

4. 其實,我真不想再拿出來,更不想看見「它」,雖然我知道「它」是「無辜」,一切與「它」

是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如看見「它」或想起「它」,我會想起我是沒有「畢業典禮」(第一年 畢業,因校長健康問題入醫院而沒有「畢業典禮」,可是沒有補辦典禮),也想起「畢業典禮」

(因為第二年重讀原校,終於有一個所謂「畢業典禮」,可是,我們的畢業儀式呢? 畢業證書 呢? ) 更是失望、憤怒! 真的不願勾起那不愉快的回憶!

老實說,在畢業後、離開那學校的時候,心裡曾咀咒:『為何這學校仍會存在,如此「好」

仍能存在嗎? 為何還不快快「關門」呀? 希望「它」快快不存在,再不想提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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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學校名字,真的很少提起,只有一些填寫「職位申請表」會出現,又或是與在青 少年工作,偶爾與青少年分享中學時期的鎖事,尤是一些壞份子同學的事件,因可與拉近距離 或提醒他們謹慎交朋結友、勿亂作不必要的事。

另畢業不久,偶爾也會經過「那學校」的附近墟市,也見到穿著「那學校」的校服,即所 謂學弟妹,他們的行為與我們那時候是沒有多大變化或更差,如穿了校服吸煙、說髒話、又或 男女在街上不「得體」行為(動手、動腳的愛撫等),可能是我真的太老了。

曾有一次,和一個高小學生閒聊,有關升國中的事,我便問「他會選擇那間國中呢?」,

我想不到他竟然這樣回答,「我的學校校長說,請不要選擇那學校呀! 因為它是全區最差的中 學、校風很差呀! 不要選它!」 我真的沒想過,真的沒有想過那學校已到如此地步,曾經「叱 吒」一時的學校(應該是隔壁的姊妹學校,不過,在 70 年代,聽老師說過那學校是不錯的,尤 是在公開考試的「數學科」成績能與一些全香港的傳統名校(第一級別中學)比拚,真是不賴 的!),可是現在以前同一區內的一些比「那學校」的成績、校風更差的中學,「他們」已經有 所改變、改善,有向上升的趨勢,反之,「那學校」是「不升反降」,如今已變了這樣,心底 也泛起一點心酸、一點痛!

過了 20 年後,從同屆同學、報導得知「那學校」終於「壽終正寢」、被教育部門「殺 掉」(其實,當時 97 回歸後,香港因亞洲金融風暴而經濟轉差,加上出生率下降,尤如台灣的

「少子化」故政府為此及善用(減省)資源,故推出「殺校」計劃,把一些學生不足的中小學,

如偏遠村校,成績不好的學校等關閉。

而那學校「死因」是「它」已到了「病入膏肓」的「癌症」末期,它仍是有「名氣」的 中學,因它是「第五級別」(其後部門把 5 個成績級別轉為 3 個級別,第 3 級也是最差的等級)、

而且校風差的,故沒有太多家長、學生選擇這學校就讀(除非學生本身成績差而沒有選擇),更 重要是同一區域已興建一些新學校,師資及學校環境、校風,更重要是學術更好的學校(包括 本身的辦學團體也多開辦了一間中學),故便被教育部門要求關閉學校、不能再辦學,不過,

其後,原來辦學團體已與部門商討,那學校由中校轉為小學而已。 原來這就是一個「交換」,

也可說「交易」而已。

在這「教育制度」,政府部門這樣給予學校評鑑、分為不同等級、級別(以前的 5 級或 是現在的 3 級制),都會令學校猶如「社會」,「貧者越貧、富者越富」(即是「高級別」學校 繼續收錄成績優異的學生,繼續成為家長、學生所認為的「名校、好學校」,相反,一些「低 級別」學校便繼續收到只有成績差的學生,繼續難以提升或「沈淪」下去。 還好是,部份這 些「學校」的老師會因學生成績不好而努力「補救」,還會積極、鼓勵學生發展學術成績以外 的才能,如運動、才藝等,而且也得到不少成績, 可是,在這社會上,仍有許多人帶著「有 色眼鏡、另類眼光」看他們,沒有支持他們、不會選擇他們就讀,學生會越來越少,最後被「殺 校」(而部門還以校方辦學問題為理由而結束學校)。我真不知道是「制度」問題、還是學校問 題,又或是家長、學生的問題,猶如「雞與雞蛋」的問題,究竟「問題」在那裡呢?

我離開那學校已 30 年多,記得回去只有兩、三次,其中一、兩次是與一些中學校的聚會(其

我離開那學校已 30 年多,記得回去只有兩、三次,其中一、兩次是與一些中學校的聚會(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