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汰」啊!) ,代表學校「比賽」,最後比賽結果是「參賽 4 隊中,得到第 4 名,回到學校沒有 什麼「表揚」,同時,無聲無色的被「遺忘」。
另外,鄰近的社區中心每年都舉辦「(小學生)常識問答比賽」,即每隊參賽隊伍 3 人,每 場比賽有 3 隊,比賽問題內容廣泛,包括中文、英文、數學、天文、地理和歷史等」,「鬥快 搶答」題目、答對得分、分數最多便勝出,而我與同學參加多年仍沒有什麼獎項。有一次,我 與學長組隊參加,因學長一直是成績優異(其實我也不差),所以一直「過關斬將、勢如破竹」
便進入決賽。 當決賽,對手真的很強,而且答題超快,一時也難以招架,心也忐忑、憂心,
難道這次又要輸掉比賽! 幸好,學長表現穩定及沒有錯失,故終於嬴了,得到冠軍!
最有趣及有人提議,就是『我們 3 人先輪流把「獎盃」放在家裡,然後送予學校』,也不 記得為何會「忽發奇想」會有這樣建議,也不記得為何會「贊成」、決定送予學校,可能是因 為『因為我們有 3 個人不知道最終應該把「獎品」放在那裡,倒不如「送予」學校吧!』 當我 們把獎盃送予學校後,我真想不到校長在早上在操場集隊時,在全校數百學生讚揚我們,我又 驚又喜,「驚」是真的意想不到、站在數百人面前被表揚,真的有點害怕,另這也是「喜」,
因真的「有生以來」沒有被別人表揚過(包括直至現在),還有另一「喜」是學校給了我們各自 一個「優」呢(表揚為學校增光)!
其實,學校也是「現實」的小社會,有法律(校規)、執法者(校長、老師等)、讓我領悟到 什麼是「被選擇」(好像是朗誦比賽代表) 及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能勝出便享有榮耀(被 表揚),而落選便會被遺忘,連半點安慰也沒有,也讓我知道學校也功利及是一個「爭逐名利」
的場域。
我是一個小戰士
另說回與學校「掛鉤」的考試,也是大多學生害怕、憂慮的必須面對的事,有誰不害怕? 這 當然不是我。
自 1960 年代開始,香港教育司署(現稱教育局) 設立小學六年級會考(簡稱小學會考/升中 試)是評核小學畢生的成績,分派升中學位,考核科目是中文、英文、數學三科,分為 1 至 5 級個別(1 為優、2 為良、3 為佳、4、5 為可級別),當然評分優異便分派較高級別的中學,如 成績較差會派予低級別學校,如公立、工業/職業學校等,如成績未能達到某個成績,甚至沒 有學位被分派,便要自行找私立學校或可能需要輟學、找工作,故年長的兄姐)十多歲便需要 被迫出外打工、當學徒、半工讀。
到了 70 年代初,當時港督麥理浩的政府實行「9 年免費教育」政策(小一至國中三為適齡 學童可以接受免費教育),而會考只是因應學生的學術成績分配不同級別中學,至 1977 年終止。
到 1978 年,教育部門把「升中試」改為「香港學業能力測驗」( 學 能 測 驗,當 時 我 是 首 一 、 兩 屆 的 考 生 ),分為「文字推理與數學推理」兩個科目,目的是考核小六學生的邏 輯思維能力,同時,了 解 學 校 及 學 生 水 平 去 分 配 學 位 , 雖 然 這 成 績 不 影 響 學 生 個 人 升 學 (因 9 年 免 費 教 育 , 學 生 必 然 可 升 中 學 ), 然 而 ,因為學校希望能幫助學生分派好 的學校 (同時,如學生的「學能測驗」成績好,也代表學校的學術表現,也可提升本身學校的 級別),故老師都會為我們加強練習,每天課堂上做、回家也要做「補充練習」,我雖然一般 成績不錯,但是看到那些題目,猶如考「腦筋急轉彎」,已經天昏地暗、頭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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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我,每天對著這些「補充練習」,白天做、晚上做、假期也要做(假期做得還要多 呢),猶如一隻鴨子,每天把「飼料」填滿鴨子凡肚子裡,「催谷」(加快)我們長大,快快上 市場去(不是,應該是上考試場去)! 這就是香港俗語說的「填鴨教育」!
因每次課堂上,都會是「模擬測驗」,每個測驗都會在限時 45 分鐘回答數十題目(文字推 理為約 85 題、數學推理約 50 題),測驗完畢,老師便會與同學核對及解說部份題目,偶爾也 會與同學交換試卷核對,故每次也會比拚一下。 而以下是一些類似(不是正式試題,不過形式 是差不多)當年「學能測驗」的題目: (資料來自高登論譠)
今早鬧鐘響個不停,弟弟卻仍在熟睡;由此可見:
a) 弟弟昨睌深夜才睡覺;
b) 鬧鐘的響聲並不響亮;
c) 弟弟今天一定會遲到;
d) 今天早上,弟弟不用上學;
e) 鬧鐘的響聲對弟弟沒有作用。
此類題目要求考生辨別並選擇出適當的詞語,使連接成一個意思通順完整的句子。例:這 位畫家的作品(A 創作、B 特色、C 風格、D 風采、E 品格)獨特,深受人們喜愛。
(答案為 C)
聽完了爸爸的童年趣事,一家人都(A 忍耐地、B 忍不住、C 努力地、D 停下來、E 自動地)
哈哈大笑。(答案為 B)
勤勞的農夫,一定會有美好的收成;(A 爭分奪秒、B 爭先恐後、C 遊手好閒、D 得過且過、
E 東張西望)學習的孩子,一定會有滿意的成績。(答案為 A)
以上的題目,已算是比較有「趣味性」,也已與平日的課程相關,可是當你/我在小五、
小六的兩年不停「操練」,猶如「奧運會運動員」的訓練會是怎樣? 我肯定不是每個人的一 生中都能參加奧運會,不過,我肯定在香港的小學生一定能夠參加「學能測驗」,除非有人已 到外國讀書或移民,又或是唸國際學校(因國際學校可不與本地學校接軌,可直接升讀國際學 校(中學),或將來到外國升學)等,故是不能逃避,也是「何等的光榮」! 這也是全香港「小 學生」的「光榮與驕傲」!
其實,當時有不少題目也不明所以,也不知道為何要這樣做、為何是這樣的答案...,
最諷刺的是,每次我們弄完練習,老師便會解說答案,部份連老師也解釋不清楚,甚至不懂如 何解說(因老師只是拿著測試答案本一般只有答案,而不是有全部答案解說、說明,他們只是 憑著個人知識解釋而已,記得有時老師曾試過解釋,也解不通,真難為了他們了),真的回想 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樣扛過來? 而這樣的「訓練」(應該是操練),對我是感到有點厭 倦、抗拒,而且也沒趣味,也令我的學習動機也降低,有點乏味,我真不想當「奧運運動員」
啊!
其實,這些「訓練、操練」是為日後中學、大學等打好「良好基礎」,為未來前途創造「契 機」而已,上一代部門長官、學校老師、家長,真的「用心良苦」。
因為上一代(戰後嬰孩)在參與淘汰考試的過程中,他們(尤是成功通過考驗的)參透了兩大
「人生哲理」。一是淘汰考試過程只是一場遊戲: 它並不是個人學問、修養的測試,而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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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它重形式多於內容,關鍵在於要懂得駕馭這個遊戲,懂得取分,不要被考試支配自己而 成為「考試奴」。二是儘管遊戲內容、規則本身百般不是,但最重要是通過考試,領取獎品(當 時社會、經濟處於上升軌道,不少機會在他們面前出現,而學歷、「沙紙」(文憑)尚未貶值,
在教育渠道所作投資,保證有一定回報)。故此,他們較往後任何一代人都要投入這場遊戲(呂 大樂, 2007)。故會把這「遊戲」信念、規則、方法一直「傳承」下去,也變成「社會生存」
之法則,用來如何篩選勝利者與失敗者,誰享有更多的回報,猶如「誰拿獎牌或誰被淘汰」。
他們受淘汰式競賽的深遠影響,首先,他們真心相信(甚至擁護)競爭,對他們來說是一種 意識形態、也是一種信念。他們認為勝者是憑個人實力、努力得來,是應得,在他們主觀世界 裡,優勝劣敗,誰都沒有欠了誰。而失敗者則絕不容許下一代重蹈覆轍,決心把下一代「武裝 起來」,結果他們曾痛恨的淘汰、「填鴨」制度推向更極端方向,把今天的教育制度變得更瘋 狂(呂大樂, 2007)。
因此,我們的 40、50 年代的,把這套「武林秘笈」傳承 60、70 年代(我是這一代),再傳 至 80、90 年代、甚至現在這一代。這些家長的「武林秘笈」的「宗旨」:「我們一切、完全是 為你(下一代)好!」,還有「秘笈」的「第一法則」是「孩子不可輸在起跑線上」,便「忘我」
地「培育」下一代,「盡心盡力」地履行家長/父母的「責任」,也對「自己負責任」,而且 他們絕不想『我的孩子會輸給別人,不能做「魯蛇」』(其實只是他們自己『不想再輸掉、再 失敗的「投射」,孩子的成功也代表自己的成功而已』,故繼續「推波助瀾」往前推,期望孩 子能走到最前,勝過別人,因為作為家長/父母是「一切都是為孩子好!」,這是他們的「天職」
(可是他們是否想過的「天職」是孩子有多大的影響,可能真的想過、思考過,最後還是「我 們一切都是為孩子好!」,便繼續這個「極端而瘋狂」的遊戲。
2001 年曾有調查,顯示大部份家長都會將子女安排參與種種課外活動及學習,視為幫助 孩子成長與發展的輔助準備,少有很直接提到有關安排與升學的關係。事實上,家長在談論子 女成長與教育時,他們有一套語言,表示讓孩子全面的、自由的發展,但在實際安排上則表現 為有計劃、有系統的幫助子女不至落後於其他同學((呂大樂, 2007),這種做法是跨階級的,
不同階級的家長都以(至少形式上)類近的方式來培育子女。 例如是越來越多學校及家長視彈 奏樂器為學生的文化資本之一,有些學校更要求學生必須學習一種樂器,以致不少家長提早為 子女做好準備。久而久之,報考音樂術科文憑(俗稱為考取相關級數)的人數越來越多(如學習 鋼琴),也成為了一種風氣(也選是學琴怪現象)((呂大樂, 2007),事實上,過去孩子學習鋼琴 是報考小學、中學是「優勢」,現在因太多孩子學習鋼琴,學校也只視基本「標準」或要求(入 學資格)。
其實,類似情況同樣見諸學生選科,參與學習課程等不同方面,特點是大部份人均以相似 的方式朝向相同的目標出發((呂大樂, 2007),而且競爭越來越激烈、普遍。如此,香港人在 教育方面的部署及策略行為,可說是有點病態,諷刺的是,這樣因為大家很緊張子女有沒有社 會流動機會的結果,而且「病」得很嚴重(呂大樂, 2007)。
其實, 我記得小時候(70、80 年代初),能夠學習鋼琴或其他樂器、音樂或跳舞等,除了 孩子有興趣、有天賦外,還有家庭經濟能負出才可以,畢竟學習鋼琴等,學費支出不少,當時 一般家庭算是「奢侈」的,只有「小康之家」,即現在的「中產家庭」的孩子才有可以負擔,
而部份家庭還會擁有一座鋼琴,也表示家庭環境挺不錯(因需要家庭空間較大,而鋼琴也不便
而部份家庭還會擁有一座鋼琴,也表示家庭環境挺不錯(因需要家庭空間較大,而鋼琴也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