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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他們的需要,從而籌劃、輸送合適的活動、服務予他們,協助他們解決問題、成長。 另 他們大多關注本身的服務,專注而微觀,如團體、活動或個案,以及大型活動(社區教育)。

我雖是青少年中心成長,但曾與地區工作手法服務社區,故我在青少年服務的某些視角、

手法等有些不一樣,如在當時會思考如何青少年與社區的連結,如何讓他們更多參與社區等,

然而,當時仍是一個沒有社工訓練的工作員(當時稱為福利工作員,welfare worker 或青年工 作員等),未有在實務中實踐(因為服務需依循機構的方向、地區的需要來訂定服務及服務的輸 送)。

我再回頭再看,原來,我是一個帶著社區工作想法的青少年社工,跟一般個案工作的青少年社 工不同,這兩條不同邏輯的路,我這個另類注定同時走社工與議員的兩條路,而且也注定我的 不同是與體制的衝突,同時相信這是「異類」的「過渡期」過程,只是我沒有察覺而已。

後記: 其實,這是我的期望與現實的落差。 因為我選擇社會工作是期望為幫助別人、協 助解決問題,為人服務、為他們謀求福祉,可是現實是當我實踐時,需面對體制內的政策、要 求, 這原是沒有什麼衝突,目的也可是一致,然而,這些制度限制了社工的發揮,因為是追 求服務的量化、數字,許多時候難以兼顧服務的質量,有時更甚至是忽略,兩者是難以平衡,

這是社工一直所面對的壓力。 作為社工應是向「基金」撥款者或提供資助者服務(如政府)、

交待、負責,還是向服務對象/使用者呢? 而我是一個社工當然堅持我的初衷為優先,而也因 應所謂資助者的期望、要求,因為服務才可運作,繼續為人服務,繼續初衷。

另在 80、90 年代,在我接觸、工作的青少年服務、長者服務,一般社工會是十分專注服 務上,也會關注與本身相關服務的政策,對其他社會政策、政治相對少關注,故甚少會拿來討 論或閒聊。 而一般社會服務機構、NGO 都會保持中立,也甚少積極表達、參與,尤是在選舉 期間,不少是會迴避,避免被別人質疑立場偏頗、不公正。 當時,一些以社區工作手法的社 工會與他們不同,他們會關心社區/社會事務、政策,尤以服務對象相關的,會運用簽名運動、

請願、發佈記者會等與服務對象一同向政府、機構發聲、表達訴求,爭取改善服務、政策。

至 97 回歸後,2000 年,一些社會服務政策的改變,如「一筆過撥款」,社工不能夠不關 注。另香港發生了不少大事件,如亞洲金融風暴、SARS(沙士事件)、反對《基本法》第 23 條 立法、反對政改及「雨傘運動」等,都是相關政府推行政策及政治,故自六四事件後,至現在,

香港已再不是被人批評為只是一個「經濟城市」,而香港市民越來越關心社會事務、政策,也 社會參與也越來越高,當然也包括社工,故已與過去有很大的不同。

北斗星的指引

當我從中學畢業後,因成績不太理想,沒機會升上預科,故不能升大學外,就算報讀文憑 課程(如社工文憑)也很困難,期間,我一面工作(包括銀行工作、21 歲進入社會服務機構當工 作員),一面報讀社工課程、一面在議員辦事處當志工 參與地區工作。 那時候,我積極累積 工作及服務經驗,學習社會工作的知識、技巧,另也積極報讀學院的社工訓練課程,可是幾年 來都是失望而回。 這是足足花了(等待)5 年時間才能入讀社工文憑課程,也是一個痛苦、煎 熬的過程,當中也曾想過放棄。

記得,當時我已在社會服務工作約 2、3 年(90 年代初、1992 年初),曾報讀社會工作課程 也有 4、5 年,多次的失敗、落選,多次的失望,真不知道那時候才會成功,我已沒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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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社工。 不過,我可以待在這裡(在社會服務當福利工作員)還需多久,不可以花時間在不可 能達到的目標,只會是停留在「原點」而已。 另再想,如果就如此放棄,我過去的努力、付 出,豈不是白費了,真的很不「甘心」。 我好像徘徊在「十字路」,不知道未來去向是什麼,

我感到傍惶無助、忐忑、混亂...,「我應該怎麼辦? 我應該怎麼辦?...」

同時,我看到身旁的人,如中學時代的志工團體主席已經社工文憑畢業,正式當社工(因 他是中六預料畢業,擁有高等程度會考成績,故他已被學院取錄),另同期的同學不是升學,

便是有穩定的工作是上升階段,而我是什麼也沒有,仍好像海中等待著救援的無助者。

那時候,我尋找一個寧靜的地方,獨自認真思考未來的方向、計劃,便去「青年旅舍」。

我到了旅舍,旅舍位於郊外的山上,環境是真的非常清幽、寧靜,面向海洋,景色美麗,我也 感到非常舒服、心情也輕鬆了。

到了晚上,我走到旅舍外的不遠處,看到一張石枱,便坐在石枱,然後環望四周漆黑,

只看到海上有點點船隻的燈火,再遙望遠處才有疏落的民居的燈火。 我再躺在石枱上,仰望 天空,天上滿佈星光,真的很美。

那時候,我突然流下眼淚。因為我在觀賞星空時,突然看到「北斗星」,心中不其然便流 淚。

因為「北斗星」是我小時候(70 年代、國小),最喜愛的電視劇集之一。「北斗星」劇集 (1976 年、香港無線電視劇集)是講述社會工作者的工作、生活的故事,故事中的社工形象是

「好心」、「熱心」、「善良」及「樂於助人」,故此社工亦被稱為「北斗星」,當時是很深 入民心(包括我)。 故社會工作者曾於七、八十年代享有「北斗星」的美譽,代表著他們為處 於黑暗中的社群帶來一點光芒,為迷失者指路(香港電台網頁 2015)。

社會福利署署長葉文娟太平紳士在 2014 年社工日的演詞,「社工好像北斗星,為正處於 人生低潮、黑暗中的受助者提供一點光芒,引領他們重拾希望,克服逆境。」(社會服務聯會 網頁)社 工 所 以 被 冠 以「 北 斗 星 」的 稱 譽 ,與 其 為 正 處 於 人 生 低 潮 、黑 暗 中 的 受 助 者 提 供 一 點 光 芒 、 予 以 引 路 不 無 關 係 。 不 過 , 近 年 , 社 工 界 也 愛 用 「 螢 火 蟲 」 代 替 。 螢 火 蟲 雖 然 只 能 散 發 微 小 的 光 芒 , 卻 更 能 突 顯 社 工 在 受 助 者 身 上 所 發 放 的 點 點 微 光 引 路 作 用 (甘炳光、陳偉道、文錦燕 ,2006)。

故「北斗星」,除了代表社工, 對我來說是十分有意義,小時候,曾聽大人說過,如果 在郊野迷路、迷失方向,只要在晚上仰望天空找到「北斗星」,它能夠幫助人們辨別方向,就 會它就能找到方向,走出困境。

現在我正在迷失,徘徊在十字路中,不知何去何從,我應該放棄社工夢,還是繼續向前,

堅持下去。

我再想,我平日的工作,其中是幫助別人,而社工其一信念是「助人自助」,可是現在我 感到無力、無助,誰能幫助我呢? 「我怎麼辦呢? 我應該怎麼辦?」(那時候又再流下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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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坐在石枱上,腦海仍然矛盾、心裡掙扎,唯有抬頭仰望黑夜中的「北斗星」,然 後低頭向上天祈求,「天啊! 我應該如何抉擇,應該繼續留在社會服務工作、繼續報讀社工課 程,還是放棄、重新為未來計劃、再出發,請給我指引、帶領我如何走、應該怎樣做。」

我再抬頭仰望「北斗星」,我心中說,我真的希望「你」能帶領從這荒野走出去,不再迷 失,也希望能夠守護我的「志願」、我的夢。

最後,我決定這次是最後一次報讀學院的社工課程(因報讀課程是在年初,暑假中「放榜」、 面試,然後在暑假末、學期開學前公佈「取錄學生名單」及收到入學通知後,便可辦理入學手 續,等待學期來臨) ,如不成功,便會到歐洲旅行一個時間,好好整理自己、好好為未來計劃,

然後回來決定走什麼的路、再出發。(這也是我對這社會服務、社會工作的最後「懸念」。) 我決定後,我舒了一口氣,心情也輕鬆了一些,「就交給上天(北斗星)吧」!

這是我首次向他人提及(因我相信沒有人會感興趣聽,也不想再一次感受過程),也是我從

「百子櫃」翻出來,首次「完整」的回憶,也希望以後再不用翻了,因實在太痛了!

因為申請報課程已幾年,期間曾嘗試找社工朋友、義務組織推薦也不果,真是很灰心、失 落。我身邊所認識的朋友、同學(部份中學成績是比我差的)已在進修或工作穩定,自己仍在浮 游中,找不到「停泊」點,而且我的社工夢好像是遙不可及,永遠不能達到,心裡是沈下來,

有點痛, 沒有動力、沒有希望及有點唏噓。

如真的不能唸社工課程及畢業,我是永遠不能當社工,只可當一個福利工作員(沒社工資 格的工作員,一般是中五畢業便可擔任),只可負責一些非社工原素的實務工作,如團康活動、

統籌一些才藝班組或輔助社工工作(如帶領遊戲等),如一些輔導性的個案、團體等在社會福利 服務體制的規劃是不能負責,而且位置、功能是沒有什麼晉升、提升或改變的。 最重要的是,

雖然我已在社會服務架構中,但我會社工系統之外,感覺是不同類、次等、沒有被認同及認可。

例如,當你工作多年後,在同一位置、功能沒有改變或提升,原因不是能力、技巧等,只是一 張社工學歷會有怎樣的感受,另外,我不會接受自己只停留在某一位置而沒有提升,同時,缺 乏工作的選擇,只能重覆幹被指定的框架(體系規劃)內的工作,這樣會沒有進步,也沒有滿足 感。

在平日,社工之間溝通時,他們會用上不少社工專業詞語,如自我實現預言(一般會說英 文,Self-fulfilling prophecy)等,我當時是不明白,好像與他們是不同類。

還有,如沒有社工學歷根本是沒有社工「名份」,名不正、言不順。同時,最重要是根本 不能註冊成為正式社工,如果聲稱自己是社工,也不可以,會被提告的。

其實,我和其他人一樣,當福利工作作員時,大部份都會以當社工為目標(除非本身沒有 足夠成績報讀社工課程,如中學會考沒有 5 科合格),故這位置只是一個過程。我們不會甘心 多年後仍停留在同一位置、功能,希望當一個正式社工,是充滿期待的。當然不是每個都可以 能夠進入學院唸社工,故有不少會帶著失望、心痛而離開。

其實,我和其他人一樣,當福利工作作員時,大部份都會以當社工為目標(除非本身沒有 足夠成績報讀社工課程,如中學會考沒有 5 科合格),故這位置只是一個過程。我們不會甘心 多年後仍停留在同一位置、功能,希望當一個正式社工,是充滿期待的。當然不是每個都可以 能夠進入學院唸社工,故有不少會帶著失望、心痛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