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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派霸凌 進入的暗黑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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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a tio 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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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香港在 1996 年實施《殘疾歧視條例》,所有學校都有責任收錄有特殊教育需要 的學生,並提供適切的支援,以協助他們發展潛能(教育局 2014)。2000 年,香港是實行「融 合教育」,他們與一般學生一起上課、學習,原意是好的,可以有平等的學習機會,也不會有

「差別待遇」,可是政府制定了相關政策,又沒有足夠的資源得到「評估」、給予他們特別輔 助,而學校、老師沒有足夠的知識、技巧,也沒有足夠其他專業的支援、配套,最後也是得不 到預期效果,也令他們成為「失落」的一群,成績跟不上、也受老師、同學、父母的壓力,其 實他們也變成「差別」的一群。

2000 年代初,我曾在師範學院修讀一些課程,在課程內容中,是沒有提及任何「SEN」教 學的訊息,也沒有列為基本課程,故老師也沒有學習「SEN」的基本知識、技巧(他們有可能沒 有「SEN」的概念),如當他們正式當老師時,如何應對這些同學? 如何支援這些同學呢?1 另 同時,這也會加重老師的教學壓力。

近年,我也曾服務一些「SEN」學生,雖然有社工訓練及一些在職訓練、書本上的知識,

仍是有太多的不足。 我們社工與老師現已對「SEN」有些認識,可是教育訓練中沒有一些「基 本課程」(故老師需要另外進修相關課程)教授老師如何應對,而社工也沒有這樣的基本訓練,

如想在這服務也和老師一樣需要另外進修,而本地的專業(如心理學家、各種治療師等)沒有足 夠的支援,老師和父母/照顧者也一樣,加重了壓力,也是辛苦的一群。

香港 01 新聞曾在 19/3/2018 報導:【 勒 斃 六 歲 孫 】 照 顧 者 認 識 不 足 形 成 壓 力 , 社 工 : A D H D 並 非 不 正 常 。 新聞報導指出 2019 年 3 月 18 日 凌 晨,一 名 52 歲 姓 簡 外 婆 疑 因 照 顧 壓 力 過 盛,把 懷 疑 患 有 過 度 活 躍 症 的 外 孫 於 時 鐘 酒 店 內 以 背 囊 帶 將 他 勒 斃 。 事 件 引 起 大 眾 對 專 注 力 不 足 及 過 度 活 躍 症 ( ADHD) 人 士 和 照 顧 者 關 注 。 這反 映出一個「SEN 學童」的照顧者日常面對沒有休假、喘息的生活,對此不認識及支援不足,她 們受著照顧壓力而不知如何面對,而不幸產生了殺死孫兒的悲劇。

這是政策、制度與服務的斷裂和落差,政府部門在推行政策、指引時,是「堂而皇之」、

「仔細、詳盡」,可是實際推行是「漏洞百出」、只是「空談」而已,多年來,仍是「落後」

於現實,如還不認真「正視」、改善政策、服務等,也擔心這些類似「悲劇」會再次發生。

以前,當我是「陪讀人」對「SEN」是「不懂」,沒有什麼特別感受,而當我是「社工」,

再不是「不懂」,而是「無助」,心裡特別難受、無奈。 因就算知道問題,也不能「一朝一 夕」的改變,唯是只可以繼續「裝備」自己,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而已。

幫派霸凌 進入的暗黑時期

當在(80 年代初) 國中一末期考試後,學校是會舉辦班際球類(排球及籃球)比賽,是同一 級別的班際比賽,目的是班與班之間的同學交流、切磋球技,也可讓同學們考試後輕鬆、舒壓。

當然,我和本班同學組織球隊參加排球比賽,然而,球技、合作也一般,結果輸了。 而我轉 向支持鄰班同學,他們平日也有練習(我偶爾也會一起打排球,因最喜愛是踢足球),而且是級 別中,排球球技最好的一隊。

班際比賽中,他們是與隔壁班同學比賽,這一班是全個級別最多學生是幫派、社團一份子 的,估計有超過一半。他們也組織了一隊與我的友好比賽,因彼此球技、實力實在相差太遠,

他們很快一球、一球輸掉,兵敗如山倒,因我支持的友伴隊應可輕鬆取勝,故我興高采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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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分便勝出。現在比賽制已改為 25 分一局),不幸地,被正在球場內比賽對方同學聽到,他 是幫派的小頭目, 他很不高興地說,「四眼仔,你說什麼? 小心點!」,他們真的很生氣啊!

我當時,心中震了一震,呆了一呆,時間、空間寂靜了,好像靜止了,稍一回神便繼續看 比賽,可是仍是有點害怕,我心中不停問,「怎麼辦呢?怎麼辦...(他是鄰班的小頭目啊!)」

回到家裡,仍是有點害怕、擔憂,仍不斷想「明天怎麼辦? 明天如何是好呢?」

當天,一日都是在忐忑不安、害怕之中,明天怎樣上課? 回到家裡,仍然害怕,立即上 床,大床被蓋過頭,躲在被窩裡,感到好像安全一點。我相信他們找我報復以洩心頭之氣(因 為輸了排球比賽)。想了又想,找了隔壁的很友好同學「亞榮」(化名),他是「亦正亦邪」的 人,他是居住另一個小圍村,雖然他不是什麼幫派、社團份子,但如有問題,也會一些朋黨幫 忙,而亞榮在國中後,考進了當時的「少年警察訓練學校」,畢業後,正式當上了警察。因為 社會期待警察的素質提升,當警察的學歷必須是中學畢業或以上,故再不招考國中畢業生,這 學校不久也關閉,如當警察會正式在「警察訓練學校」(現在名稱改為「警察學院」_受訓後,

便可正式當警察。 明天他陪伴我一起,如真的被「報復」也有人「支援」和比較「安心」。 事 實,第二天,他們真的有 3、4 人四周找我,幸好有這同學陪伴我,他們沒有什麼「舉動」。 而 到小休、下課,我都會到隔壁班「逗留」,因為有不少友好「同學」陪伴、支援,也較安心。

這期間,我都是這樣的活動「模式」直至學校放暑假(考試後至暑假,這段時間大約兩、三個 星期),算是安然「度過」。

其實,真正的「災難」還未正式來臨,國中二才是正式的開始。

因為,國中二,我再碰上了班際比賽中,曾「得罪」了那些疑似幫派的同學,而且同班同 學。 因為學校每年都會把學生編班,編排規則是根據學生的班中「學號」編班,例如,國中 一升國中二時,一個班別有四十多人,學校會因應學生的英文姓氏字母次序,如英文姓氏是 A 會編排前列, A、B、C...,編排為 1、2、3、4...45 號,前半班指 1 至 22 號會留在原 班,後半班 23 至 45 號便會被編到隔壁班,而隔壁學生會的後半班(23 至 45 號)又會編到另一 班,如此類推,他們被編到我的國中二班。

當開學時候,學生在操場集隊時見到他們(我曾得罪的那幾個同學), 他們雖然互相聊天、

嬉戲,表面是嘻嘻哈哈,但在我中仍是兇惡的, 我感到一陣冰冷,及不停地震盪、忐忑、害 怕...真的十分複雜,心裡只是不停地想「怎麼辦? 怎麼辦?...」

當時,在操場,因為他們被編與同一班別, 故他們與我同一列隊。他們有幾個男女同學,

只是興高采烈的閒聊、你推我撞,有時會碰到我,我只有避開,害怕他們會對我有什麼動作。

另外,我很擔心他們會記得上次班際比賽事件,他們因而把那次仇恨向我報復。

當他們真正看到我,他們是嬉皮笑臉,對著我笑,我只是裝作沒有什麼反應,只有害怕(老 實說,真的害怕,但那班際比賽事件已過了一個暑假,我已沒有那麼怕。 同時,因為已過了 一個暑假,他們明顯地沒有當時那麼憤怒或是可能已忘記了那件事。 不過,他們其中有一、

兩個算是小頭目,外表是「小混混」(因這學校「根本」沒有「標準校服」,他們會穿與「校 服」差不多顏色的「牛仔褲」,白襯衣沒有穿得整齊及衣扣沒扣上,腳踏球鞋,走路左搖右擺,

擺出「兇惡」的姿態,說話粗魯、滿口髒話,一般同學也會被他們「嚇怕」(當然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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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課室,各自回到座位,當我坐下,他們便推撞我的書桌,我當然害怕、心也快速跳動,

不知道他們繼續會做什麼,幸好,老師很快便走進課室,他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原來他們真 的記得那次班際比賽事件,其中之一的朋黨說,「原來是你,四眼仔。」

我的心突然跳動很快及很大力,感覺心臟好像會跳出來。 同時,我感到他們好像正在從 四方八面看著我、望著我,心中「只有害怕、擔憂,他們會否向我報復? 他們會怎樣對待我? 會 否打我? 如何玩弄我? ...我以後怎麼辦?... 我進了一個被霸凌的黑洞...我不想上 學、我不想上課...」

這只是上學期的開始,每天也受著有形、無形的壓力,也曾發「惡夢」(惡夢內容多是被 追、被打、突然向下跌,不知跌在那裡...便驚醒了),真的曾想不上學、「裝病」不上 課...,不過,真的沒想過說給老師或父母知道,那時候,只有一些友好同學才知道,因為 他們陪伴我、「保護」我,相信也沒有人知道(事實上,絕少向別人提及),只是因現在寫這論 文,才會漸漸說出來,否則,只會永遠封閉在「百子櫃」裡。

「說真的,他們從沒有打我,真的沒有」,不過,霸凌不只是身體受傷或生理、心理的受 傷、壓力,這才是影響深遠,更是無形的、「無色也無味」的。

因為每一天的害怕,害怕每一天的到來,也害怕等待他們會對我做什麼,繼續會如何「玩 弄我、取笑我」,這樣的等待,真的是很難受。 他們曾對這個我做什麼...

「- 他們只是一些身體輕輕推碰,故這不是算什麼,而且只是在開學初期而已 - 他們推撞我的桌子、搞桌上的書本、作業、文具...

- 阻礙我回座位坐,笑我「四眼仔、傻子」,而我也沒有什麼反應,他們取笑我而已(其實,

我可以怎樣,真的可以還擊嗎? 以我這個小個子、帶眼鏡的「四眼仔」,只是「以卵撃石」

而已,故只好「裝傻子」(其實真的不是,當然面對他們真的是「呆呆的」像一個「傻子」

一樣)

- 如他們/他們的朋友(鄰班同學)沒帶書本上課,也會「借」我的書本上課

- 最「經典」的,也是最「日常」的是我很少能「準時」呈交作業,因為他們會自行或「借」

我的作業「參考」(抄襲),他們寫完作業,才可以呈交予老師,為何老師沒有理會呢? 其 一是我是「行長」,是老師選派的,負責收集作業的學生,如我不向老師報告,老師也不 處理。另當時部份老師也不會理會,一是學生能交作業便改一本作業,也可能作業實在太 多,工作量那麼多,少一本、兩本也沒所謂,而現在這群「學生」會交作業,算是很「難 得」的。 」

因為我有這個「功能」、「價值」,同時,日子久了,與他們之中兩個的「朋黨/成員」

好像產生了「友誼」,故偶爾他們對我有所動作時,這兩位成員會勸阻、阻止、「保護」,故 後期(下學期)已減少了霸凌、甚至也沒有對我做什麼了(當然我的「功能」一直沒有停止的)。

期間,當然面對很大的壓力,故在小休、上課前、下課後和假期,都會找鄰班的友好同

期間,當然面對很大的壓力,故在小休、上課前、下課後和假期,都會找鄰班的友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