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敘說研究的品質參照標準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3. 閱讀文本

在一方面,進行「亂寫、簡寫」(草稿)的過程,另一方面,會尋找及翻看、查核其他的文 本,包括社會發展、社會福利、服務等的相關資料,選取與研究相關的文獻、書籍與「草稿」

相互參照、「衝擊、碰撞」,從而找出相關的「斷裂」或「影響」、「意涵」(impact),然後 將之重新整理為文本。

4. 建構文本、重整及歸類、架構

在「亂寫、簡寫」的過程後,本人會將之為文本(如自我對話、口述歷史或故事)。因為這 些資料是雜亂無章,故需要經過整理及再建構為文本,然後歸類在不同時期、階段的經驗、事 件,再有系統地依脈絡排序、有架構的主體及分類,能夠清晰、順暢,易於分析的較為完整文 本。

5. 資料分析

文本已「成形」,已有較具體的敘事、故事,會以依照研究的問題、目的及「主題」為基 本分析,包括演繹、詮釋故事(階段性及整體性)的心路歷程(「異類」社工)、對自己的意涵及 影響、反思等。

這是一個持續、反覆、起伏、徘徊及迴旋的過程,因為在進行書寫過程中,會有發現文本 中的資料可能不太清晰、模糊、誤讀、誤解...,更甚是需要不正確、不適用或不太相關的,

需要再蒐集及覆核、再整理/調整,以及修正或丟棄,然後,再建構為「文本」。

6. 再歸類、再架構、再蒐集資料 是持續的循環

因在分析過程,會有不少的「變動、改動、修正」,以致是「丟棄」,另加上過程中,可 能發現新的資料、察覺、「點子」(如觀點、角度等),故需要將之連結、拼合或選取丟棄等,

再歸類、再架構,再整理為「新」的文本。 這也是一個持續、反覆、循環的過程,直至論文 最後定案才會終結。

敘說研究的品質參照標準

自我敘述是「註釋典範」 與「建構真實」

自我敘述是屬於「註釋典範」,而註釋典範的旨趣在於理解研究對象及現象本身,欲理解 的對象與現象並非客觀世界,而是其主觀如何建構世界(洪瑞斌,2005)。註釋典範朝向對不同 個體或群體互為主體的理解,其實背後還有多元主體間的相互溝通與對話的目的 (洪瑞 斌,2005),其旨趣便是理解自我及生命, 並邀請他人對研究者生命溝通或對話(洪瑞斌,2012)。

當我們閱讀一個人的生命故事並詢問是真是假,涉及「真實」的哲學議題,據 Spence(1982) 區分為歷史真理(historical truth) 和自我敘說真實(narrative truth)。歷史真理指諸如社 會、歷史事件或個人傳記裡所指稱的各種事件或經驗具有的事實基礎,簡而言之是真實發生過 或確有其事; 相對敘事真理並非在意是否真實發生,而 Riessman(1993/2003)認為敘說真理假 設事實是經過解釋才產生的,事實與解釋相互形塑。Riessman 進一步說明敘說本身就是主觀 建構過程:「情節並不是單純而清白,它們隱藏一系列主題,決定了那些被包括、那些被排除,

而事實與虛構合併在一起。」換言之,事實與虛構並非辨識歷史真理與敘說真理的差異的方式,

因為敘說是事實與虛構的混合體(洪瑞斌,2012)。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Lincoln & Guba(1985)在質性研究法專書中,曾從哲學本體論整理及歸納了 4 個「真實」

的層次,而敘說為註釋典範是歸於「建構真實」,他們主張事實是每個個體心中主觀所建構出 來,不同個體有不同理解,因此是多重真實(multiple truth)。但「建構真實」仍然相關於實 際實體,例如事件、人物、物體等,它組織、重整這些實際現象以獲得整體意義。「建構真實」

既不是創造衍生物(純粹虛構),也不是單一形成事實(符合容觀),而是呈現每一個體的多重建 構性(滿足公平標準)。而且本體論團體協議決定真理(truth),觀察受公眾一致性所增強(洪瑞 斌,2012)。

「建構真實」的故事文本中的「多重建構真實」

敘說研究的典範採取「建構真實」,關心核心是「真誠性」,故它研究的品質標準與實證 典範的有所不同,它的預設了任何現象描述或故事都有多重註釋的可能性,而無所謂「對」與

「錯」。另也難以推斷敘說者是否內在真誠,但回到故事文本上,我們可以期待故事文本的多 重觀點,多重聲音的特性。它可以是敘說者自己具有新舊或不同位置(角色)的觀點,也可以加 入敘說者的重要他人的聲音(洪瑞斌、陳筱婷、莊騏嘉, 2012)。

如(陳筱婷、莊騏嘉(2012)的敘事研究會把生命故事的文本交予父母閱讀及討論、對話, 這 做法除了在處理倫理議題外,更重要於增進文本的多重事實與聲音,因為父母的觀點和聲音也 可在文中呈現。

敘說研究者的坦誠揭露

而 Riessman(1993/2003)曾提及敘說研究的一項品質標準 --「實用性」(pragmatic use),

他建議所有研究、分析過程皆應說明或透明,包括如何解釋、研究進行過程、資料如何轉化與 分析等,換言之,敘說或研究文本皆經過剪裁、分析、註釋等處理或建構,有時光從研究文本 本身只能讀到某些面向,所以研究者所提供的研究過程的描述或反思有助於讀者判斷可信賴 性,因為讀者容易在研究歷程與狀態訊息判斷此文的「真誠性」(洪瑞斌、陳筱婷、莊騏嘉, 2012),故可與他人研究歷程或狀態的轉變,也可將之轉化為另一故事文本。

敘說故事形成的生命或自我內在統整性

Riessman(1993/2003)及 Lieblich 等人(1998/2008)都提出一個重要品質標準是「連貫性」

(coherence),包括故事的深厚(thick)、重要的文本中反覆呈現或出現,不同部份或片段能夠 構成一個完整的意義或圖像等。因敘說研究上,隨著生命故事的書寫、拼湊、回觀或反思等,

最終生命故事也要形成內在連貫性或統整性,相關學者都指出生命故事敘說與自我認同的建構 有很大的關連作用。而 Murray(2003/2006)認為透過敘說可讓人澄清生命故事的連續性,界定 自我並提供自我概念的架構以及認同。Ricoeur(1988)則提出「敘說性認同」概念,即「主體 在他們所說,關於自己的故事中認識自己」。換句話說,當生命故事書寫達到內在連貫和統整 性時,敘說者的自我認同也將形成或重新建構(洪瑞斌、陳筱婷、莊騏嘉, 2012)。

對研究者/敘說者來說敘說研究或生命故事書寫並非把已知的記憶或故事說/寫出來而 已,透過這歷程也將提昇意識,擴增個人建構。換言之,個人視框與觀點將被解構或重構,而 個人故事與生命意義也將被重組或有新的觀點或認知(洪瑞斌、陳筱婷、莊騏嘉, 2012)。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五節 研究目的

故此, 本論文會探討以下的問題、疑惑,並嘗試解決之:

尋找我成為「異類」的因由; 也很期待知道及了解這個「異類」是如何養成的,如從那段 生命歷程或 那個場域、事故等。

而這個「異類」是與其他的群體有什麼不一樣,是誰訂定或被標籤出來,或是自我形塑出 來。當成為「異類」後,「異類」的我是如何應對,而在尋夢之旅,我在尋找什麼。

另外, 是否有與自己相似「異類」/(社工議員),他們是否也變成「異類」,而他們是如 何應對、與我有何異同。

當社會發展的改變,社會福利服務也改變,這個「異類」的我有什麼改變。

(我的心路歷程: 迷惘與疑惑) 這是「異類」一直的充滿疑惑、迷惘,而「異類」的心路是充滿孤獨、無助、掙扎、不被 理解及不被認同,還被質疑,究竟是成為這「異類」的因由是什麼? 是否存在著某些「因子」?

而這些「因子」是「社會化」的? 還是「個人化」的? 或是並存?

如與一般社工形象不一樣, 又是什麼的不一樣,便是異類? 故此,社工應該又是什麼形 象呢? 社工應該有什麼個性、特徵?、 社工應該有什麼的表現呢? 這些個性、特徵是從何而 來? 如何「形塑」社工的形象呢?

故認為這個「異類」會是存在內部形塑(Internal shaping)、外部形塑(external shaping) 或是混合形塑(mixed shaping)。

內部形塑是指個人的個性、特徵、成長、生命經歷等,如家庭、學校、團體組織或同儕等 社會化而「製造」的「異類」, 例如,家庭教育,家長/父母如何管教子女; 學校教育,老師 如何教授知識或執行學校的規則、規範; 同儕/團體組織內如何互動、規範等「型塑」及自我 建構而來。

而外部形塑是社會文化、發展脈絡,如公共的法律、政策或體系內的機制、規條、規範(包 括時代變化、社會服務制度/政策、社工教育/訓練、社工專業的特徵/特質等)等而「製造」、

「型塑」出來。

混合形塑則是包含內部形塑、外部形塑兩者皆有影響的混合「製造」的「產物」。

而本論文會以自身的經歷、自敘故事,研究從自己的「異類」的成長、經歷及探究:

1. 「異類」的由來; 並隨之所帶來的影響; 從「異類」中「尋找自我」;

2. 「異類」的成長、經歷如何與時代、社會的互動及所產生的變化、如何應對;

3. 「異類」從自我敘事中,從中疏理多年的「隱藏」(百子櫃內的人生經歷),釋放自我、自 我療癒, 從而應如何找尋出路、面對未來。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三章 「織夢」: 編織「社工夢」

我為何會選擇編織「社工夢」,並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忽發奇想」,總有一些因 由,如不是寫「我的故事」,我也不會了解箇中的因由,故我也很期待尋找這些「答案」。

其實,我在沒曾編織「社工夢」之前,是仍發了一段不短時間的「惡夢」、夢魘(這是很 模糊、也沒有察覺的),後來從惡夢中走出來,可是這些夢魘仍舊糾纏,從一個走到另一個夢,

真的沒休止,不過,相信尋夢中,我總有一天會夢醒,而且會圓夢的。

第一節 「我」好像「失蹤」了 我要找回「我」

相信每個人一生中,說我最多的單字,就是「我」。

如「我是 XXX,我是 XX 歲,唸 XX 大學、XX 系...」

「我是 XXX,居住在 XXX...,我的工作是 XXX...」

這是自然不過的自我介紹,可是對於我來說,總是有點突兀、尷尬、不是什麼原因會有點 不自然、不舒服,甚至是有點害怕的感覺,而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好像漸漸失蹤,又或是 用其他的詞語替代,運用越來越少,而且漸漸隱藏起來,又或是不知什麼時候已成為「忌諱」,

甚至會把「我」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