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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約而同」這樣說, 我也微笑一下,想了一想,「這倒是真的,當了那麼久議員,
只是默默地幹,也不會做一些「暗算傷人」(即背後胡亂批評、抹黑對方)、「表面道貌岸然、
內裡虛偽」的事,更不會陰險、奸詐的事,也可說是有「政治潔癖」(當然一些不合法沒做,
另一些認為有違「初衷」而稍為「骯髒」(如善意謊言、誇大失實等)也不做,根本是不適合從 政、當議員,多年後,我也思考過,是否繼續在這「從政路」走下去, 最後,我回想,『雖 然只是一個地區「小議員」,當時(2000 年代初)權力及回報也不多(議員津貼只有不足 2 萬多 港幣(不足 10 萬台幣)(90 年代更少),然而,需支付辦事處租金、職員薪酬及其他活動等,根 本是「不足」,但是仍可在這「小小位置」上,真的幫助別人解決問題及改善社區,這也沒有 違背「參選原本目的」,事實是真的辛苦、吃力不討好的。
我再想,「我當不了一條蛇,可是不能當白兔的,這樣下去會更吃力、更辛苦的」。然而,
過去當了「獨行俠」,很多時候被批評、被抹黑外,也會被人感覺是「懦弱」,會被人家「小 看、低估、甚至欺負」,相信也應該有一些改變,就是以後再不要欺負、看不起,故就算不反 擊,也要表面態度強硬一些,讓對方知道立場、意見,不再像以前「默默承受」,『不當蛇、
不當兔,我要當一隻「刺蝟」』。
因為「刺蝟」不會主動攻擊、傷害別人,只會用身上的刺針防衛自己,不被別人攻擊,故
「我不傷害別人,也不要被別人傷害」。 而我也夢醒,我是刺蝟,我會穿上保護裝備「頭盔、
保護甲」等,還有「強硬」形態、態度,自我保護,不會再被傷害,求生存,找回自己,尋找 出路。
(補充備註: 「政治潔癖」是緣自一位前輩提及,在政治圈的誘惑太多,名利、權力等,
很容易迷失的,故時常警醒自己,避免走錯路、走歪路,難以回頭。 另是否有點「自誇自擂」
呢? 這並不是,因為出身農家,成長環境純樸,相信也可能有點遺傳自父母,另外,在香港從 政(如本人)真的沒有什麼回報(如金錢),也只是有一點點名聲,如果不守護這一點點,就什麼 也沒有,故真的儘量好好地「保護、守護」,否則,連僅有的一丁點也沒有,便「全軍覆沒」
了。(老實說,在這個年代仍能守護這一丁點,已是十分幸運了。除了幸運,其實也有付出、
堅持的。)
我打開了「智慧之門」
雖然我是「學生」時,我「被確認」為「異類」,但是我也不察覺地、我也不知那時候,
我打開了「智慧之門」(開竅)。
我在中學畢業後(80 年代中後期,1987、88),當時與一群社工、大學生(畢業生)中(其 後的伙伴們、「同行者」),我不只是年紀小,而且只是一個成績一般的中學生,有時候與他 們開會討論時,自己根本跟不上,不知他們討論什麼、說什麼, 所以只好默不作聲、學習。
曾記得他們時常會討論地區工作時,往往會提到一個英文詞語:「Goal」(目標),當時想,
「他們在說什麼? 「Goal」是什麼意思? 都是不出聲,不要給人知道,沒關係,只要分派到事 工、任務,盡力去做便可以了。」當時真的不明白這英文字的解釋,也不清楚「目標」的意涵,
故只好當行動時,我便跟著他們、配合他們,把事工、任務(tasks)完成而已。
他們也時常會說什麼「分析、分析問題」,那時候真是不知道他們說什麼、
真摸不著頭腦來,他們討論了很久,有人會把一些資料寫在白板,也有人畫出圖表、究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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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是什麼東西,這個「詞語」是直至到在唸社工文憑時才真正「認識」、「理解」。
因為社工訓練其中之一的重視是「分析」,如分析問題、分析案主的需求等,也是「社工」的
「必要技巧、能力」及裝備,故「目標」與「分析」是相互關連及扣緊,也是社工的「必殺技」。
另加上當時已參與地區工作多年及參選,故會與伙伴不停的討論、思考問題、工作的策略及計 劃,經過這些「鍛鍊」後,也漸漸理解、熟練,自己漸漸也建立了自信,也對事物有自己的見 解,而且懂得設立目標。
「異類」的我,「進修時期」會有一些不同的「對待」、「經歷」,然而,我也從學習得 到一些「回報」(如一些知識、自我認同/自信、工作空間外的充實等)。 事實上,我的成績也 不突出,然而,因為我這道「門」打開,才會不斷的進修,帶來知識外,也帶來更多的覺醒、
如何分辨「是非、對錯」,怎麼是正確的事,如何能在這個社會中繼續堅持下去。
俗語說:「不進則退」,我不想到自己的退步,並不是與他人比較,只是真的不想停下來 我想一直進步下去,可以走得多遠、便就走多遠。
第四節 「解夢」: 社工與從政者之衝突
由於我的角色、身份轉變,對我的成長、生活帶來極大的變化。 我再不是一個普通的志 工,而是社工, 又是區議員、從政者了,這對我的生活、生命有莫大的變化,我需要在角色、
生活模式(如時間管理/分配、實務工作(如議員、社工、學生)的工作的應對等)、自我期望(因 應個人在角色、能力、行為表現等),以及外部(社會/他人)的期望等調適,不斷檢討、思考、
反思,然後因應應對。
我由沒察覺為「異類」、察覺為「異類」、到確認為「異類」,而由「異類」為感到是一 隻「獸不是獸、鳥不是鳥」的「蝙蝠」,至受批評、壓迫、攻擊等,我選擇了成為「獨行俠」,
以逃避再受批評、攻擊,免受傷害,其後,醒覺我不能當「蛇」(稱職的從政者),又不願做「白 兔」,任由別人欺凌,感到吃力不討好,故我選擇為「刺蝟」,雖然不攻擊別人、不傷害別人,
加強「自我防衛」、減少自我受傷害,但卻 因為增加了一道牆壁,讓別人覺得自己更難相處,
帶來其他人更多的誤解。
事實上,這「異類」的養成,並不是「一天半日」而成,也不是單一因子引致,而是內部、
外部的「形塑」而成。
外部「形塑」是社會的期望,如一般人會對社工、從政者有一些既定的概念、想法、「刻 板印象」,如社工是應該有愛心、耐心、正面、積極...幫助別人,不計回報等,甚至頭戴 上「光環」(連部份社工也如此)。
對議員、從政者的「刻板印象」,則是認為他們所做的,總是為名利、權力,「政治是骯 髒的」。 因此,社工與議員的角色是格格不入、互不相融。
當我是一個社工,又是從政者(議員)的多重角色出現時,別人會選擇我某一個角色、身份,
如議員或社工(總是選擇議員為多),不是我的預期、期望,如學院是學生、實習/服務機構是 社工、家人是兄姐弟及 朋輩是朋友等,這樣外部與自己期望的落差,而給予他們既定的形象、
想法,或是以偏概全等,這以上的我是被動,我也漸漸被「形塑」為「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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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角色選擇,除了我是被動外,還會被他人「因應選擇」,即是因應他人的需要而選 擇,因為擁有多重角色或身份,故別人可以同一時間選擇作出多重角色的期望,如社工、議員、
學生等。 例如,在實習期或上課時,老師、同學或機構同工會對我本應是「學生」,可是他 們會選擇加上「議員」的期望、要求,這個他人的「角色重疊」(如同一時間多重角色),促使 被動的「角色混淆」,這會產生外部(社會/別人)的期望衝突(如社工與議員,例如,別人會認 為社工應該為弱勢社群服務/幫助他們,而不是為名利、權力、私心等),而會讓對方(我)有不 公平的對待。
同時,角色衝突也給予我很大的壓力,引致我的應對,如從迷失而再尋找自我(當議員初 期,因察覺我曾找不著「角色」,總不能任何「時空」也是議員,故內心掙扎、糾結)、逃避、
我行我素、自我防衛、孤立、抗拒等,即當議員初期「角色混淆」的「蝙蝠」,至其後逃避、
我行我素的「獨行俠」,後期,自我防衛的「刺蝟」。 雖然我的角色選擇,如蝙蝠、獨行俠 等,是我的選擇,但也是因外部因素所導致的選擇。
內部形塑的歷程,主要是因我在威權環境下成長,一直順從、被壓抑,依循規則,不鼓勵 自我表露,故我也不會解釋(認為是沒用、沒人理會)、默默地走下去。因此,當我期望「角色 分割」時,而外部的期望有差異時,也會感到受壓迫、無奈。 這除了客觀的外部期望,也有 主觀的感受、詮釋,如雖然外在的期望、刻板印象等,但本身內部的感受、詮釋,會加強了「客 觀事實」的效應外,也會「觸動」本身的「因應」機制,而我的「因應」是不解釋、逃避、自 我疏離、自我防衛等,也使我漸漸變為「異類」。
故「異類」的養成是社會中,人們會對某些角色、身份、職業/工作等,會有特別(不一樣)
「特定」的形象(或是刻板印象)、概念、期望或看法,如從政者(如議員、政客等)、明星/演 員/藝人等,而這「外部形塑」也因應而設定。
另一方面,這被「設定者」(被異類者)也會外部的期望或所設定的形象或看法而因應應對、
回饋, 或是某些是本身的主觀「自我設定」的感覺、形象或看法,形成與外部的「不一樣」
或差異。 這「內部形塑」也是因應個人的「個性、成長、特徵」等,而會有「差別」的回應、
效果。
我理解「客觀事實」是我是難以改變,如別人如何看政治、如何看議員、如何看我是議員,
另別人選擇我是什麼角色,如議員、社工或朋友等,也不是我的選擇,可是我可以選擇如何因 應外在形塑的「客觀事實」。
然而過去,我的應對是不回應、不解釋、不轉變,我行我素,甚至讓自我孤立,轉移為內 部型塑,成為異類。 若我的因應是選擇理解及接受別人的「客觀事實」,例如理解社會/別人 對政治、議員或社工等已既有固定概念、形象(不論正面或負面),以及別人對我的角色、身份 選擇及形象,然後,我嘗試轉換另一應對,如嘗試主動溝通、解釋,讓別人對自己的角色、工 作和個性等有多些了解,並且嘗試融入其他群體之中,可能有不一樣改變,不再是異類。
這樣,縱使不能改變別人,這也是我的選擇及嘗試,我也可會更加釋放自己、減輕壓力,
接受自己的角色、工作,以及更多的自我認同、自信心,更多滿足感、更覺得自豪。
另外,我是沒有向他人表露或尋求支持、疏導,如我的啟蒙狄 sir 或伙伴等,若我尋求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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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時我的應對是因應我的成長經歷、個性的,故我已有自我設定或自我設限,我的 選擇、應對會順應面對,即仍是我行我素、依然故我,故可能仍是這樣的結果或沒有什麼改變。
另一些「客觀事實」,在一般人眼中議員的身份、角色已是不一樣(不論正或負面),如不 是我年輕時認識伙伴們(如狄 sir 等)是議員,其實我也覺得議員是與一般人不一樣,以及認為
另一些「客觀事實」,在一般人眼中議員的身份、角色已是不一樣(不論正或負面),如不 是我年輕時認識伙伴們(如狄 sir 等)是議員,其實我也覺得議員是與一般人不一樣,以及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