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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當社工,不可以當議員呢? 這不也是「幫助別人」嗎? 為什麼對這有那麼多偏見?
對這有那麼多意見、不滿? 」
「如果有什麼不滿、質疑、懷疑, 不如一同參選,看看結果如何? 參選不是一件簡單的 事情啊!」
「如果可以,為什麼你不嘗試參選? 知不知道選舉不是容易的事啊! 一齊出來「選」,看 看如何!」 (我的心路歷程: 不滿與無奈)
這些都是曾經想過、說過的說話、想法,可是,沒一樣做過,情況甚至越來越差,例如有 一鄰班(另一科系)的同學曾說,「為何與你面對面,不與我打招呼?」,其實是自己已向她打 招呼,而可能她看不見而沒有回應而已。 又為何上午時候,時常「黑臉」不理睬別人(其實只 是很累、仍沒睡醒、頭腦還沒清醒而已)等, 如這些所謂「誤會」發生多了,而且已廣傳下去 了。 到再遇到其他同學、朋友時,他們面對自己時,覺得感覺已不同,會覺得他們的眼光略 帶有一點蔑視感覺,而本身也有點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說話,想吐也吐不出來。
最後也選擇了以前小時候的方式: 「因我認為他們也不會聽什麼的解釋,而且解釋也沒作 用,反之,可能會越描越黑,默默承受吧!」
自此開始,這個「異類」由學生,轉到當實習時期,到畢業後當社工,而且「社工、議員」
或「議員、社工」,一直這個「異類」、「怪獸」的存在,讓自己充滿矛盾、衝突、掙扎、不 被認同、也有點憤怒、抑鬱、感慨及無助、無奈,這些感覺、感受是沒有人明白、理解,也不 知與誰揭露(disclose)、傾訴,而且也有迷失、疑惑的時候。而這隻「異類」、「怪獸」慢慢 由獨立、獨自、孤立、孤獨走上自己的社工路。
其實,自己的參選一直是低調、很少與同學談論,只有熟悉的同學才會聊幾句,直至現在 也是如此,連政治、社會事件也少談(原因是如政見、意見不同便會擔憂影響彼此的關係), 而 且儘量是將不同的角色(如學生、社工、議員、地區工作者...等)分開、分割,甚至區隔,
其中原因不想其他人有「奇異」的眼光,以及令自己增添壓力。
故此,在學校內,除了一些熟悉的同學或必要的事務(如上課、討論作業、圖書館等)外,
才會與其他人(同學)溝通,其他時候減少不必要的接觸、互動,也甚少逗留在學校(其實也很 忙,因需兼顧議員工作) ,避免招惹閒言閒語,減少麻煩及壓力。
偶爾會想,社會工作相信每個人都是「個別性/獨特個性」(individuality),信念不是要
「尊重」與「接納」嗎? 為何對他人存在「偏見」呢? 為何不尊重對方不同角色、工作呢? 或 尊重他人的「個別性」嗎? 難道這「個別性」便型塑為「異類」的因子嗎? 這個「異類」是 必須要探討他的由來。
我確認了 我是「異類」
1994 年秋(10 月) 在學院某學科的電梯內
當日,我正準備乘電梯到老師的辦公室討論作業,當我進入電梯後,有人叫我(他沒有說 我的名字,只是示意),我便看一看他,一面不熟悉的面孔,應該是同班的同學(因當時那一年 有 200 個同學,他不是同一研習/導修小組,真的只是有一些印象,好像應該同班同學),他突 然細聲地蔑視說,「有報紙寫你。」我即時感到疑惑、不明所以,另不知什麼原因有感覺是不 懷好意,我估計應該是文章內容對我是不好的。我回到議員辦事處找回那報紙、查找那篇文章,
並認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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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某報紙的剪報(文章):
「九一八」區議會選舉以後,我班即增添了一位議員同學。 對於此位同學議論紛紜,莫 衷一是。 然而,筆者則認為姑勿論他是否有能力去成功履行區議員的職務,就是在這緊迫不 堪的課程中,能夠騰出時間,心理空間去為選舉事宜策蜊、部署,已足以令筆者佩服得五體投 地矣!
綜觀區議員的角色,大抵乃探索地區上問題的所在,而因應這些問題的出現,向有關政府 部門反映,從而作出改善,務使這些地區居民能夠生活得悠然舒泰。 可惜,隨著香港政黨政 治的興起,這些地方選舉,已經明顯地趨向政黨化了,在權衡地區利益與政黨利益或以致處理 與整個香港利益的衝突上,試問這班有政黨的區議員在抉擇上又何去何從呢? 會否仍維持地區 居民利益為宗旨,還是只聽命受教於整個政黨的取決,因而缺乏個別地區上的自決與自主性呢?
對於這些矛盾,此等議員又如何作出理智的取捨呢?
說回此位議員同學,筆者實不欲以貌取人,妄作評語。 但筆者實想藉此勸他,懇請他做 一個竭盡所能,稱職負責的區議員,不獨我們快要成為社工的原故,更重要的還是切忌辜負他 人所托! 不知他意下又如何?
城市理工 劉伶(筆名)
我看完後,當時我真的有點生氣,也有點無奈,為何在不理解之下,對我質疑、嘲諷及攻 擊,為何不與我溝通、分享呢? 這樣的批評是對我不公平了。
為何「認定」文中被批評是我,一是當時城市理工(全名是「香港城市理工學院」,至 1995 年(即本人社工文憑畢業年份)升格為「香港城市大學」)在社會工作課程(文憑及學士學位)中,
只有一個區議員,當時也不知什麼原因,連其他學系也知道社工文憑課程有一位「議員」,故 有人打聽、查找(友好同學透露)。另外,在電梯中的同學直接對我「示意」(因他在我身旁突 然鬼祟地:「殊! 有人報紙寫你。」)有一文章刊登在某報上,他清晰地「示意」文中的人物是
「我」,也明顯地他已看過文章,故我並不是「對號入座」的。
(我心情是複雜的,我真的想找出這個「同學」與他好好的溝通,然而,我知道我是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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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而已。 其後我也知道有一些同學已看了文章,也相信會傳遞了相關訊息,畢竟這是社工的
「關心」特徵。) 事實,也給予我有形或無形的壓力,同時,我也確認我是「異類」。
補充解說: 為何說了又說『社工的「關心」特徵』,因為這是我的個人觀察及感覺。
這也是正常,因為社工會關心、關懷服務對象/案主,以了解他們的需求、問題,從而給予適 切的幫助。
可是,我大多時候看到、遇到在學院中,同學如何分享、交流訊息(只是別人的八卦訊息 (gossip)),如某同學的個性如何? 以前的歷史(如背景、工作、行為等)等,而我曾被同學問,
「某同學(我的同一研習小組同學)的品行是否很差(個性)?」 我當時有點突兀及奇怪的,為何 這樣問? 是求證嗎? 是否有點不懷好意、沒禮貌? 故我本想不作答,但又不想給人留下「壞印 象」,我便小心地說,「她(某同學)是沒什麼、也不錯」。
我嘆了一口氣,我心想,「我相信「我」也曾被別人問過與我相關的有不知多少次,有關 我的「訊息」相信也不會少吧!
另一次,我在第二次實習時(畢業前的實習,如完成實習並且合格便會社工文憑畢業),當 時,我的實習伙伴(同學)突然失蹤,我曾查找她的友好同學也找不到,故我求助我認為友好的 老師,我向他反映此事,並查詢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那同學。 其後,我便接到同一小組同學 的電話,他第一句便說,「為何不通知我? 我們可以一同去找她,我是很「關心」她的。」我 心中也很疑惑,我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那失蹤同學的友好同學,找了一位老師,我是低調處理,
不想告知其他人),為何他會知道此事,我心想,『他實在太強了! 他從那裡知道的,相信有 別的同學告知他的,如果他已知道,也表示有不少人也知道,相信也傳播滿快呀! 另他說的是
「關心」,其實是「八卦」,相信他其實想從我口中知道那同學失蹤原因而已。』
類似這些「訊息傳遞」,我在過去的服務場域,也屢有發生,同工們也有互相分享、交流 訊息,除了工作關係外,也有服務對象相關的個人訊息和批評,然而,我會小心思考分享什麼 訊息,故只與工作相關才傳遞。
說回同學(筆者)在文中的質疑、疑惑是:
1. 他嘲諷為何能在繁忙的課程、忙碌的作業、任務下,仍能參選區議員,及質疑是否有能力 履行議員職責。
2. 他再質疑香港的政黨政治發展,及憂慮政黨為本身利益而忽略居民的利益,同時,政黨的 議員會否失去自主性。
3. 最後,他明顯地嘲諷及帶有點挑戰性的言詞,質疑「當事人」的能力外,還帶點個人攻擊。
當然,多年後(事隔超過二十年),現在我已沒有什麼生氣(坦白說,仍有點耿耿於懷),只 是一笑、嘆一口氣,有點無奈、心酸。 我會否仍想「那位同學」(筆者),我已沒有這個想法,
都是那樣,「我不會解釋,也認為解釋也沒用、也無補於事,而且相對「對方」已有既有立場、
想法,故也相信不能改變什麼,沒必要花時間了」。不過,如在我的工作、服務中,我就不會 這樣想法,因為我作為社工、議員,我的職責、使命就是要「為他們服務,幫助他們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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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求福祉,爭取最大的利益」,故不會輕易放棄,在「合情、合理、合法」(情理兼融)下,不 斷嘗試、盡力、努力地爭取、達到目標。
反之,個人被批評、被罵、被嘲諷及被攻擊等,只是我的「工作」一部份,社工(社工應 該沒有遇到或只是「芝麻小事」,已忘記了)、議員被人家批評等只是尋常事、「芝麻小事」
外,還是「家常便飯」,如那一天沒發生,真的要「感恩」了,故雖然仍有一些「在意」(仍 沒完全放下),但我會當作一個「警醒」吧。
說回文章,我的回應是:
1. 我也認為社工課程是很繁忙,當時平均每星期都有一份作業,包括個人作業、小組研習報 告等,如我在「實習期」是更忙碌,故我是會以自己認為最好的「時間安排、管理」應對。 如 學期初,老師已分派了課程介紹、作業(題目、內容、要求、截稿(作業呈交)期限等),便因應 課程進度、次序和老師的要求等,便隨即一面蒐集資料、一面弄作業、報告,當完成了便呈交 老師。 為何如此,因為我因地區工作、選舉的工作日程不確定,偶爾有更改或突發事情出現(如 社區有個案、居民會議或社區事件發生,便需安排處理),故是難以預料未來的工作,如真的 發生在「作業期限」前便會有影響,如我可儘早完成作業便交予老師,便可安心安排工作。 故 此,我曾是全小組、全班最早交作業的學生(是老師說的),故時間是否「忙碌」,有些會用時 間來「吃喝玩樂」、學習、「拍拖」等,而我只是用來「我的喜好」(地區工作、參選),其實 也不是什麼「喜好」(老實說,實在是太辛苦、太累、太痛苦的事情), 不過,真的可在當中 找回「我」、我的存在、價值、自我認同(現在的回想)(再想我這個年紀還去台灣唸書一樣,
相信也會有人覺得不值得,不過,重要在自己吧。),我相信只是個人的「時間管理」或時間
相信也會有人覺得不值得,不過,重要在自己吧。),我相信只是個人的「時間管理」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