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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父母的兩面 與淡淡普洱茶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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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獻的,是會受更多的尊重、位置,相反, 對家庭沒有什麼貢獻的,便沒有什麼位置和尊重。

而我兄姐在那時候(十多歲)已出外工作、當學徒,不用父母負擔、甚至有貢獻(家用),會以其 功能,功利地評鑑他的位置、尊重及權力。

另外,傳統的「長兄為父」( 古時,如父親不在,兄長會儼如父親在家中的角色、位置,

就如雙親在,兄長會視為長輩,有其輩份、尊重及權力),而我是他們眼中什麼也不懂事、不 聽話的小孩,不單是沒有什麼貢獻,也是消耗者、負擔(仍要被供書教學),這也理所當然。

故沒辦法,事實是「我」是全家最小的,什麼都不懂、沒什麼用,他們就是這樣看「我」!

一直被人忽視!

傳統父母的兩面 與淡淡普洱茶的親情

因此,彼此感情如淡淡的普洱茶,茶性較中和,不寒不熱,只是清淡、不濃郁,不過,喝 後仍有餘甘(茶葉留下剩餘的甘味)( 因家人到茶樓吃茶時,父親也會喝「普洱茶」,都一定有 壺「普洱茶」放在枱上,故家人也會一樣,也是家庭習慣,也算是家規吧),而長大後,兄姐 弟一起在茶樓/酒樓吃飯、喝茶、聚會時,雖然大家各自的口味不同,但總會有這一壺的普洱 茶, 就算父親已離開多年,仍然放在枱上,這是我們家的習慣,也是一個印記。

記得,小時候(70 年代,小學時代) ,父親會在早上工作後,便會叫我起床,梳洗完、穿 上校服,便帶我上茶樓喝茶、吃早餐。 當時他很喜歡吃「义燒飯」(其實是我愛吃),讓我吃 完便上學,還記得他必會放一壺「普洱茶」在桌上,他會與其他茶客或「農友」(農夫的朋友) 聊天、「嘆茶」,然後回家繼續幹活或休息。 其後,我長大後,會在農曆新年的初一或初二,

早上我是會與他一起上茶樓喝茶,仍然是那一壺「普洱茶」。(如果問我,「普洱茶」的味道 如何? 是否好喝? 我真的不懂,我也不太懂喝茶。)

我只知道,雖然他已不在,已成回憶,可是,如上茶樓,必然是那一壺「普洱茶」,這不 只是習慣、不只是懷緬,這是一份情感,也代表著「他」。

後記: 父母應該在二次大戰後的 50 年代,他們先後從大陸鄉下(祖籍番禺)來香港定居(根 據老大的哥哥年紀推算,他年紀比我大十多年),當時父母來到香港的新界(郊區)租賃了原居 民的幾畂田地居住、種田、落地生根,生了我們 5 個兄姐及我,生活簡樸,日出而作、日入而 息,一般是黎明前起來,收割蔬菜,然後用四輪手推車運送一擔、兩擔蔬菜走差不多半小時,

才到附近的菜市場叫賣。

其實,這個「菜市場」是一個地區性(全香港只有數個類似的菜市場,還有魚市場)的批發 市場,每天零晨、大清早,一年 365 天,只有農曆新年的一、兩天會休息,不管風吹雨打也會 有來自附近的農家擠滿了這市場,如在農曆新年前的一、兩個星期(俗稱是年尾、年宵)期間更 是空前熱鬧盛況,比平日的市場大一倍多呢! 他們把自己親手所種的蔬菜運送到這市場銷售予 一些來自香港「四面八方」的「買手」(即代表一些零售「菜檔」、酒家/茶樓或食店/飯店等(買 家/買方)負責購物食材(蔬菜)的「中介者/代理人」),這些「買手」每天會走遍菜市場為「買 家」代購所需各種各樣的蔬菜,然後因應「買家」的需要運送全香港予他們,而那些「買家」,

如菜檔攤販會直接售賣予一些家庭主婦、傭工等,她們會煮菜予家庭享用。 而酒家、食店等,

便會利用這些每天新鮮的食材烹煮予客人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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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供應鏈」圖

這個週而復始的蔬菜「供應鏈」,雖然每天是不停地運轉,有不少人辛勤地在這個城市的 運作,但有多少人會察覺、留意,他們安心吃到的新鮮蔬菜是從何而來呢? (因為菜市場的運 作時間只是零晨兩、三點至到清晨七、八點,故就算一般起來,也因大家忙於上班、上學,只 會在菜市場旁「擦身而過」,而且茶市場那時候也只會少數「零星」的農戶繼續銷售,其他的 會到茶樓、「大排檔」吃早飯、飲早茶,又或買菜回家,繼續回家做家務、種菜或是「小休」,

故「一般人」是不會留意之外,也是只會看到農戶剩下來的「剩菜、菜葉」或清潔工人正在清 理現場,那裡會知道早前的「熙來攘往、熱熱鬧鬧」的交易「盛況」? 這個「供應鏈」是代表 著一群小農戶每天「日而繼夜、夜以繼日」、「默默耕耘」的辛勤貢獻,也養活我們一家。

我家也屬於「供應鏈」的一小部份,是為生計,也為家庭。而我和兄姐(尤是男性)都已在 小時候在田裡幫忙,大的幹一些「重工」,如收割、澆水和施肥等,與父親工作一樣,而小的 (我),因年紀小,會是除草、修剪壞蔬菜,把它們裝扮漂亮才運到市場,另也會陪母親(應該 是她帶著我)到市場叫賣,賣完手上的從田裡收割的蔬菜,我們便會一同吃早餐、然後到街市 買菜(如魚、肉等)後,便回家煮午飯。當時,也會與母親在街市流連、遊逛,故會與街市內小 販相熟,一般也會要求他們「砍價、打折扣」,母親偶爾也成功買一些較便宜的菜啊!

街市的吵吵鬧鬧、「砍價、打折扣」、「家常閒話」(即別人的是是非非或是新聞、電視 劇集的碎事等) 等也是眾生相,在這「遊逛」的我也習慣街市的狀況,如嘈吵、環境衛生差(如 魚檔會濕滑、魚腥味道,隨地是菜葉、垃圾)等,因為也是這裡的日常生態。

那時候(70 年代期間、幼稚園至小學期間),我都是「幾點一線」,除了家、學校(幼稚園、

小學)外, 還有菜市場、街市、球場/青少年中心,這是我的童年。

因為我家是貧農(一般種菜回報較低,故是貧農戶,如飼養豬、牛、雞、鴨等,因為回報 較高,家庭經濟是小康),由小至大知道父母為家庭的付出、為孩子的教導、為生計的忙碌。

當時孩子眾多(那時候的家庭一般孩子多,一是沒有家庭計劃,另多生孩子會有更多勞動力、

生產力,故我家有 5 個孩子,鄰家最少有兩、三個,有些多至 7、8 個)。教養一般由母親負責,

生計是父親,因他們為生計沒有太多教養,那時候,一般家庭是會由最大的兄姐負責帶較少的 弟妹,然而,我家因貧窮,兄姐到十多歲便會出外打工、半工讀,他們除了年紀相差較大外,

也沒有什麼時間與我玩耍、照顧我,而年紀相近的哥哥,也相差 4 年,他算是照顧我在國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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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年,可是爭吵、被欺負也較多,算是關係不差,另還有一個姐姐,她很有母性,會照顧 年幼的弟弟(我),關係較密切,其他的彼此關係疏離、並不密切。

自小很少與親戚來往,只有外婆會偶爾在節日往來和一、兩很疏離的親戚見面(農曆新年 拜年),沒有家人也絕少回鄉探親(而我是從沒有回鄉,而我第一次回鄉,也是唯一、最後一次 回鄉,就是父親離開前一年多,因他年紀老邁(80 多歲),故一家人陪他回去,那時候,鄉間 已很不同,雖老家仍在,但人面全非,大部份親戚已遷居或在其他地方工作),可能因為我家 貧窮,正如俗語說,「貧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小時候,只依稀記得最諷刺是我 家是貧農,為何仍有一個親戚偶爾從老遠(他好像在市區居住)走來找父親,知道原因好像是「借 錢」,相信這位親戚真的沒有其他人幫忙,「走投無路」否則不會找到我父親。 在小時候,

已好像武林小說裡的「隱世高手」為免「江湖」的煩惱,會是「六親不認」,因此,對親戚印 象並不好,而且長大後,已沒有再看到這位親戚了。

長大至高中(80 年代中、16、17 歲),我便在一些假期、暑假便會到菜田幫助父親的農活。

那時候,開始與他多了接觸,我感覺沒有以前的威嚴,反而多了一些溫暖,沒有以前的害怕,

多了一些和善。 我也多留意他的農活,看到父親日曬雨淋、日以繼夜的無休在農田工作,看 到他大汗淋漓、不怕風吹雨打,漸漸感到他的勤奮、辛勞,我也有感動及一些酸味、觸動,我 與他的「隔膜」漸漸打開,彼此關係也拉近。

因為這樣的家庭環境、狀態及關係,家庭對我一直並不是很密切,可是我感受到父母對家 庭的付出及努力,也儘力培育兄姐和我。另外,他們的一面是傳統教導子女的方法 --「棒下 出孝兒」,另一面是花盡了本身的力量為家庭,真令人感動、溫暖。這正好像硬幣的兩面,有 嚴厲、嚴謹的一面,也有溫暖的一面。

家庭、學校、青少年中心

自己當時學業成績很不錯,不需要他們擔憂,故他們不會主動理會,青少年中心算是我的

「樂園」,也是「避難所」,同時,也得到「釋放」。

與很多人一樣,在兒童、青少年成長階段(70、80 年代的中、小學階段),除了日常在家 庭時間外,其他大部份都在學校,由幼稚園、小學、中學至大學,學校為了「管治」,當然是

「校有校規」,而「校規」一直是學生們謹守本分的準則,不僅是學生應盡的義務,保障學生 的權利,同時也是安定校園,整肅校園風氣的工具(劉杰、易珊如, 2013)。

「校規」與「家規」的分別是「家規」一般是沒有「白紙黑字」的明文規範、章則,是「無 形」的存在狀態,由長輩因應環境、狀況而調整,而校規則是「白紙黑字」的明文規則為主,

尤如學校的「法律」,而校規雖沒有真正「法律」的詳細、繁多、複雜,可是一般也會至少是 有數十條,多則超過一百, 是用來「管治」及「約束」學生的行為表現,如一般行為、校服、

課堂表現、學業成績、獎罰準則及各項團體/小組的職責( 如風紀、圖書館等)等,「琳瑯滿目、

應有盡有」,而且每間學校會依據辦學理念、校訓等製訂,故也有其特色,如宗教背景會有其 信仰理念等而有所差別。

我的中、小學兩間母校的校訓: 「勤、誠、愛、禮」(粉嶺公立學校/小學); 「謙、信、

勤、敏」(鳳溪公立學校/中學,此學校轄下有幼稚園、小學、而中學有 3 間而其一是自己所唸 的中學,多年前已結束,轉為小學)。 他們共通之處是,除了期望學生尊師重道、努力學習外,

期望學生建立正確及積極的人生觀、良好品德,回饋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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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一般學校出現的校規(部份):

 學生必須遵守學校規則及服從教職員之指導。

 學生愛護學校公物,保持校舍整潔。

 學生除有特別指示外,必須穿著整齊校服。

 學生在集隊或集會時,必須保持肅靜。

 學生必須保持課堂安靜。

 未經老師批准,學生不得隨意離開座位或課室。

 未經老師批准,學生不得隨意離開座位或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