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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夢」是自我認同

「異類」: 我是一個社工

第二節 「圓夢」是自我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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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鬆動、輕鬆、舒緩。 當然我在這個尋夢過程也實務地填補了一些遺憾,如自我認同等,這 樣,我雖然可能沒有完全解脫,但是我未來可以不用背著這麼沉重的包袱(遺憾),重新向前走。

這自我敘事過程,我可以坦承面對自己,以及別人(如論文的讀者、我的朋友/受訪者/同 行者等),從而明白多年來,我在尋找什麼的夢、為什麼要尋找、如何找尋,終於我找到了,

可以「圓夢」,也是一個「終結」。

第二節 「圓夢」是自我認同

其實,我一直對自己很疑惑、缺乏自信而不肯定自己。不被別人認同外,自我也不認同自 己,尤是我與別人表示,我想當社工便被人質疑,其後,我參選區議會選舉,也不敢向人說,

因為如向他人說了,我會擔心又不被支持及質疑。

我對自己很質疑,也很憂慮,尤是我進入社會服務時(當時是 21、22 歲),我問我自己,

「我這樣當工作員是可以嗎? 我能夠成為社工嗎? 」 當我唸社工文憑課程畢業後,又回到 社會服務機構當社工,又再問自己,「一個社工是什麼模樣? 怎樣才是好社工?」 同時,我 當了議員後,我就更疑惑了,又再問自己,「我應該怎樣當這個「議員」呢? 當遇上問題時,

應該如何應對?怎樣才合適當社工? 或當一個議員呢?」

那時候,雖然我已完成社工課程,但沒有老師或他人會向你說,「當一個好社工,應該怎 樣、怎樣; 應該如何、如何?」 另外,當議員時,我更不知道應怎樣,只知道他們以前怎樣、

我嘗試模仿、依循,如接受居民的申訴、個案等,我當時是戰戰兢兢、又沒有支援下,便「硬 著頭皮」幹下去。

而有相似背景(社工、議員)的前同事(莫 SIR)、前輩及前服務機構主管(譚 SIR),以及其 中之一啟蒙前輩(參選及參政) (狄 SIR)對我的印象是:

曾和我合作、共事約十多年的莫 SIR:「你是負面思考的人,可能因為過去不愉快的經歷 所致,不喜歡解釋、分享過去,別人對你不理解而會覺得孤僻、古怪。另執行力強,因經驗豐 富,會以為對方已明白,而表達能力不高、不喜歡溝通,偶爾會與人發生衝突,故與一些工作 彈性的人才會合作愉快。」

認識我廿多年的社工前輩、前機構主管的譚 SIR:「作為社工,你在社會工作方面是有潛 質,可以做得不錯,個人持有價值與社工教育是很吻合,人權、法治、公平,人應該互相幫助,

認為助人社區、社會,這些都是你的信念、價值觀念,在助人過程中,信念不會質疑,另活動 組織能力,在達成目標、策劃、執行能力是會做到及可以的,事情越複雜,對你的考驗越大。

同時,你是一個隨和的人,你不會對朋友挑剔、選擇,可是你和別人更深的交往,就不能掌握 交往的方法,這是你的社交體驗、成長體驗方面,估計缺乏一些歷練,故你不是很懂得培養一 些深厚的人際關係。而因你的個性隨和,故很容易與服務對象建立社交關係,轉為工作關係,

然而,個人身份與他人建立深厚關係,如稱兄道弟關係(brotherhood),就不太懂得如何培養。

另你是尊重知識,不會覺得無聊,不會認為文憑升職就是加薪的工具,相信知識是可以啟發自 己、甚至可以改變自己,對未來生活發展是重要。因可能長期個人生活,故不習慣個人表露或 表達自己的感受,及表達意見不是太成熟,但你渴望一些互相尊重關係及被動,遇到一些困難 便會想迴避,不想傷害別人、和對方正面爭吵、衝突,故未能建立一個雙方接納的溝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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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選擇,另一般技巧是可以,可以與一些官員關係是不錯,然而,在一些社交場合(應酬) 會不知道自已的角色、會不自在,這方面需要學習。」

最後,認識我已三十多年的啟蒙、前輩狄 SIR:「一直你是勤力、用心做,這可能是你的 個性、本質,也可能是互相感染,你的出發點是真的做事,也是動力,雖然是比較孤單、沒有 人支持你,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覺得你比較「洒脫」,得失也沒所謂,是否當選沒所謂,沒有 其他的「機心」(心機/計算、野心),不會不擇手段,只是與我們一樣有服務之心,不過,在 政治圈沒有野心是會被淘汰,好像我與你一樣,一是自己離開,另一是被淘汰,我們這群人伙 伴們不會是做得差(政治表現),也不會長久,因為沒有野心,可做或可不做,這是我們的本質。

據我所了解,你不會在選區做什麼大事,然而,個案、求助,你會盡力幫助,這可能與你 的社工背景有關,故有人際緣(人際關係不差),你只是想幫助人,缺乏政治野心、爭取政治利 益,優點是善良、單純,缺點是政治不是這樣玩的遊戲。

最後,遺憾是推選你出來,剩下來自生自滅,不過,你能當了議員 3 屆、十多年也是你的 成就。」

他們雖然各自給予我的意見,但是讓我更認識自己,而且更清晰地、確認自己是一個社工。

雖然我仍有不少缺點,仍有不少應該改進的地方、空間,但確認我堅持社工專業的價值、理念,

以及擁有一些能力技巧等,相信能肯定自己已經足夠。儘管我對自已有一定認識,也有時會不 夠確定、懷疑自己的時候,尤是遇到困難的時候,故是需要「第三者」支援、支持,可是我的 個性、特徵--我行我素、獨行俠,也甚少向他人主動求助,而一路走來,也真的很少被支援,

相互循環是「我不向他人求助,別人也不會主動幫忙,別人也覺得你是有能力而不需支援」,

因我心裡想,我不向別人求助或建立深厚的關係等, 我不想欠他人什麼、不想傷害或被傷害,

我是有責任回饋他人,而我感到「負擔」、「壓力」或「歉意」等,這也是「自我製造誤解」

了。

另外一些「負面」的思考等,已漸漸「調整」過來,尤是當社工的時候,我的不少同事會 說,「李 SIR,你是很積極、樂觀等」(雖然偶爾面對一些工作而「無奈的黑臉」,如為達到 某些服務數字而「跑數」或某些同事、社工的工作態度或不專業/不負責任的表現,如不懂裝 懂--即網上找了一份專業評估問卷/測驗,而社工本身也沒有受訓練,便與服務對象作「專業 性」評估、診斷; 另工作卸責、沒有專業工作交待等,也會「不滿的黑臉」。因仍對社會工作 熱忱,這些我也會看在眼裡。

最後,當議員,正如狄 SIR 說,「一個沒機心、沒政治野心,而只有服務心的人,是很難 當議員的,也很容易被淘汰的」,故我可以回答我一直在問的問題:

問: 『我是否「適合」當議員?』 答案:「我不適合。」其實,我能夠當區議員、從政者,只 是因緣際會,也是我的生命歷程部份。

另我也很感謝有「人」說,也是「唯一」的人說,『這是你的「成就」。』

老實說,『我是真的有一些感觸、唏噓(笑了一笑)。 過了那麼多年,一直走來,從沒有 人對我這樣說、我也沒有被認同或被支持,然而,看我從參與地區工作、助選、參選及參政,

當了議員,我也真的感覺沒有大不了,因為這是「我的服務」而已,這一直是從沒有改變,也 是我的初衷。』(另我也感到高興是能被別人認同,肯定,而我也可對確定自己的認同及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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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狄 sir、譚 sir 和莫 sir 訪談後,我可以重新看回自己。

過去,不只是別人對自己懷疑、質疑當社工、議員,其實我也對自己懷疑、疑惑,懷疑自己 的選擇是否正確? 是否有能力勝任? 是否以社工價值觀、原則等參政是可行?

我是一直欠缺自信,充滿不確定,沒有人對我說,我應該如何走、這樣走是正確嗎? 這樣做 是對嗎? 我有太多的疑問,可是沒有答案,故我在這社工路、從政路上是忐忑不安、徬徨。

從訪談中,我從他們中得到確認及肯定,如以社工專業參政是雖不容易,但是可行、正確的。

另我不只是學歷,還確認自己是擁有社工專業的價值觀、原則,以及社工技巧、知識等,我肯 定我是一個社工。 同時,這路上不是孤單,有同路人陪伴、同行,也肯定我過去的工作、付 出是對的。

我現在可以不再忐忑、徬徨,而是有自信、堅定地走未來的路。

最後,我的自我敘事的歷程 -- 就是「自我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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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研究回顧 及 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