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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運動場的使用是隔壁的是優先使用,我們是較後的,也是俗話說,「二奶仔」(即是形容妾 侍的兒女,表示不被重視的意思)。
有這樣的「學校」 便有這樣的學生
在這樣的「姊妹」學校,會有什麼「青春」的歷程呢?
國中一(80 年代初)的開學,一切都是新鮮的,如環境、同學、老師、科目等也與以前高 小有很大的不同,故真是一個「新鮮人」(freshman)。 唯一相同的是這中學與以前的小學同 是「鄉村學校」,即是由原居民(鄉村)的組織所辦的學校,我們也稱它為「圍村學校」,在香 港的原居民大多「群居」新界(鄉村),他們部份的「群居」在「圍村」(即如以前鄉村居住地 會興建圍牆圍繞本身村落以保護鄉民,當然部份圍牆已破落不存在,或是根本沒有建設,只是 代表同一族群聚居一起),這些群居的族群大都是來自同一袓藉(如大陸客家等)或/及同一氏 族,而香港的原居民主要有五大氏族, 彭、廖、鄧、文及侯,其中可追溯至宋朝已定居香港,
故已有幾百年的歷史,而他們已落地生根後,會辦學校為本身族群的「子弟」提供教育,也為 附近地區的居民作育英才。
這類學校因由圍村族群辦學,故一般會是校風純樸、環境清幽,而部份老師(尤是同一氏 族或曾在同一圍村生活的孩子)會是曾在學校畢業,其後會回來任教回饋母校,他們也特別對 學校有親切、投入。 可是,隨著時代的流轉,校風也起了變化,以前的純樸,大都不再,換 來只是一群「現代」的青年人,穿著時尚,全身校服,只有「學校徽章」,還有一些飾物等,
真與我的期待有很大落差。當然仍有少部份是積極上進的學生(剛入學時也算是,其後已有差 了),但只是少數而已。
當入學不久,憑觀察、察覺,國中一有 5 班,每班有四十多人,即是一年級有超過二百人,
將有超過一班多(約五、六十個) 是成績不錯(當時也包括我,因國中一時,是班中的前列,十 名以內,只是後來一落千丈),而接近兩班是有「背景」的學生,即是來自不同地區的幫派、
社團,還有不少的「朋黨」(gangs)等,差不多每一班,都有他們的存在,只是多與少而已,
其中有一班,大半班都是幫派、社團,學校、老師也頭痛不已。
其實,這些所謂團體、組織雖然來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但是有不少是來自圍村,
而圍村內是不有社團組織,也不是什麼秘密,尤如台灣的宗廟、角頭,本身的組織也可算是「團 結」的象徵,故小時候住在圍村的外圍、又在圍村學校唸書,一直甚少「獨自」進入圍村,因 為我的印象是覺得他們是有點「霸道」、「兇惡」和「不友善」等,就算進入他們的「地盤」
(圍村),也會與幾個伙伴一同進去,又或最好是有「圍村中人」(住圍村的同學/原居民)帶我 們進入,這樣就會更加「放心、安心」。
因為小學時(70 年代後期),所唸的鄉村小學是在圍村內(應算是村口),校內有不少高大 粗壯的荔枝樹,而且果實有時是香甜(因應天氣情況及雨水多少或其他因素而定),故每年夏天 也會有不少小孩子(圍村內外)攀樹及採摘。 有一年,荔枝樹長滿了果實,而且大而香甜,故 有許多小孩在「下課或假期」到來採摘,是很興高采烈和熱鬧。
有一次在下課後,我與同學(他是原居民)也回學校趁熱鬧、看人家採摘荔枝,而我們看得 興奮、雀躍,同學便攀上荔枝樹採摘果實,叫我在樹下接著、執拾果實。 期後,我很專注看 著同學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年紀較大的原居民「大孩子」走過來,不友善(應該是兇惡)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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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什麼,沒有什麼反應,有點不知所措,沒反應過來。 幸好,當時我的同學已從樹下來,
並向那個大孩子說,「他是我的同學,他沒有(採)摘(荔枝)的,只是看看而已。」 那「大孩 子」向我「瞄了一瞄」便走了,而我舒了一口氣,也感到「同學」是我的「救星」,否則,可 能「不堪設想」。 其後,在中小學,也聽過有同學進入圍村,被惡言及被打,故那時候,對 圍村的印象是又驚又怕,沒有什麼好感(當然除了一些認識的同學/朋友外)。
說回那些幫派、朋黨,他們當然在學校不是唸書,是「嬉戲、玩樂」,惹事生非,霸凌同 學,老師頭痛之餘,也沒他們辦法。
因為自 70 年代,政府實行「9 年免費教育」,適合讀書年齡的青少年(15 歲前)都可以免 費「接受」「小學 6 年、國中 3 年」的教育,故一些成績差又沒有學習動機的學生,會自覺「不 是讀書的料子」便會呆在學校「度過」,另有一些是會變成這些因為背景(如本身的家庭已是 幫派份子、居住/生活環境/學校等同類相吸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組織起來)而成為幫派、
朋黨。 除非他們真的犯了很大問題,故學校也沒他們奈何,而且他們也知道如此,也不會犯 大錯,只是上課時,搞一些小「騷擾」(如聊天、嬉戲等)而已。另他們會在休息或下課後才「作 惡」,就算被搞或霸凌的同學,看到他們的「人多勢眾、人強馬壯、兇惡、不友善...」,
也不敢發聲及向老師報告。
另一方面,老師又如何呢? 到了 80 年代,老師的形象再不像以往受他人「尊重」(現在更 大不如前,因為這年代的孩子大都不如前的「循規蹈矩」、尊師重道,其中會是現在是會「著 重」個人的權利、會較為自我的因素),猶是在成績級別低的學校,學生的學習動機較低,行 為問題也多,故教學也更困難。
在這學校,老師主要可以分 5 大類別,第一類型是「神仙型」是教學年資長的老師,他們 在這學校已任數年或以上的老師,相信他們當老師初期是有熱誠、熱忱,可是經過歲月的洗禮,
心中的熱火已減退,每次上課都會「機器人」一樣冷冰冰,好像只是「進出」課室,與學生「擦 身而過」,猶如「神仙」飄過,這樣的一年復一年已到了「化境」。
第二類別是「狐狸型」,也是「老練、世故型」,其中有些老師,如體育老師在中學的 5 年「體育課」,我真的沒有認真上過「體育課」!因為老師真的沒有多少課是認真教授有關運 動知識、技巧,如只依稀有些印象是有一、兩課教授投籃、走籃(籃球)或排球的「開球」而已,
大部份時間,老師只會讓我們各自在更衣室換運動衣,然後到運動室拿足球、籃球或排球,各 自打球、玩樂,而有些沒有參與「運動」的,便會在「優美」的校園閒聊或男女同學的「交往、
溝通」,更會在洗手間或隱蔽一角互相「吞雲吐霧」(吸煙),故各有各的「體育課」!
其實,體育老師在年輕時是相當出色的運動員,故相信他們也是「很好」的教練,不過,
他們只會教授「學校代表隊」的學生,這些學生是來自學校運動會的成績優異份子或是被挑選 的學生,以及本身是校外是一些體育會的運動員(聽聞部份是被邀請來學校唸書的,可稱為「外 援」),他們每天早上(上課前)努力訓練、練習,目的是為學校「增光」,怪不得學校的運動 成績一直都「那麼好」! 另老師「只要一日能為學校取得好成績(校際運動比賽),他們便可繼 續在學校當老師、繼續待下去。」 (長大後,才知道原來許多學校也是這樣,因為運動表現好 是被會邀請入學,或是可以「無限」留級不用畢業,一直為學校增光! 其實這不是什麼不尋常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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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第三類別是「小老虎型」,他們是「新一代」老師,他們是年資較淺(可能只有一至兩 年),甚至是剛剛畢業的老師,他們是大都充滿熱誠、熱忱,猶如小老虎衝勁十足,可是他們 部份因年輕、經驗不足,只懂教學技巧,而不懂課室管理和如何與學生溝通,彼此關係也一般,
結果是他們教得不順暢、不愉快,學生也沒有什麼所得,成績便更差。
其中有老師因上課秩序問題,一節課堂是有 40 分鐘,她會花了十多廿分鐘向同學「訓話」
(可能目的是施以「下馬威」,同學被「鎮壓」便安靜、專心上課,不過,老實說,如某些同 學是不想上課的,什麼罵也不會專心上課,反之,另一些罵與不罵,也會「自然地」努力),
同學被「訓話」十多分鐘後,已沒有什麼動機和興趣上課,老師雖然努力用餘下時間「授課」,
但他們也聽不進去,而且不多久又下課,每次這樣「循環」式授課,師生關係是不會太好,而 且教學或學習效果可想而知!。 如是上「孖堂(連課)」(即上連續兩課)是還好,花了 20 分鐘,
剩下來時間(約 1 小時),仍可讓同學「回神」上課。(其實,老師這樣的行為,除了他們可以
「自我發洩」之外,還只好影響「用功的同學」而已,因為他們「損失」了其學習時間,也不 會影響「沒有動機上課的同學」,而且可能出現「自我實現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
致使這些同學只會更加沒有動機上課或可能出現更多的「偏差」行為而已,
我記得在國中三(80 年代初期),有一數學科老師(小老虎型)就是這樣授課,故師生關係 是一般。有一次,上課時,老師正在背著我們寫黑板,有一「搗蛋」同學向講台擲出「像皮膠 擦」,可是擲到本門,回彈向老師,老師頓時十分憤怒,大為興師問罪,『是誰擲的? 太過份 了! 「你們連狗也不如」, 如果「當事人」自首或同學能指出「當事人」,便只會罰「他」,
不會罰其他同學,否則,整個班的同學一同受罰,大家要罰抄一千次「我以後不會擲東西」』
這時整個課室是很安靜,部份同學互望,結果是因為同學的「團結」、「義氣」,沒有人站出 來「自首」,也沒有同學會舉手「指控」「當事人」,最後同學大家也需要被老師罰抄。 其 實,我當時真有點憤怒,她如此說話是否有點過份,作為老師是沒有「品(質)」了,可是應該 如何應對呢? 怎樣「投訴」她呢?如投訴她會有人理會嗎? 這會有什後果呢? 可能會「事與願 違」、反效果? 又怎麼辦?」 最後沒有什麼投訴,也沒有什麼「反抗」,只有「默默地」罰抄 而已。
另外,還有第四類別是「鴿子型」,一些「性情溫和、平和」的老師,他們沒有這樣「硬 朗」手法,而遇著一些「頑皮、搗蛋」的同學(包括幫派同學),這些老師根本沒有「招架」之 力,就只好離開,到他校任教。 例如,他們在課堂時,就算看見同學不守秩序,只會說類似 的說話,「某某同學, 請安靜,這會影響其他同學上課,請不要這樣做。」 其後,老師也只 是「罰同學站或在課室外站」這樣對這些同學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因對他們沒有什麼「損失」
另外,還有第四類別是「鴿子型」,一些「性情溫和、平和」的老師,他們沒有這樣「硬 朗」手法,而遇著一些「頑皮、搗蛋」的同學(包括幫派同學),這些老師根本沒有「招架」之 力,就只好離開,到他校任教。 例如,他們在課堂時,就算看見同學不守秩序,只會說類似 的說話,「某某同學, 請安靜,這會影響其他同學上課,請不要這樣做。」 其後,老師也只 是「罰同學站或在課室外站」這樣對這些同學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因對他們沒有什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