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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60 世代結群同伴

報導人從原生家庭進入繁衍家庭之後,隨著在台灣居住時間增長,她們除了 與原生家庭的互動仍然頻繁,在台灣也建立起她們的人際網絡。本文報導人(范 姐、羅姐、溫姐)之間有親戚關係且居住在同一社區,使得她們的婚姻家庭存在 姻親關係,日常生活的互動更加緊密,提供重要的情感支持,由此延伸的人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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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同伴的共通點是先生對太太有著良好互動,筆者參加她們友人娶媳婦的一場 婚宴中,她們的人際互動由一場婚宴中呈現,婚姻家庭中的先生們也因太太們的 互動而彼此互助、熱絡。

一場連結兩地兩代的客家婚宴

筆者訪談期間聽到羅姐提到女兒乾媽要娶印尼家鄉女性為新娘,因此請求能 一同前往參加這場婚宴。這是一場連結兩地兩代的客家婚宴,婚宴婆婆與媳婦同 是來自印尼客家家庭,當天筆者不僅僅參與了婚宴的場合,婚宴後一群人又拜訪 居住在關西的范姐五妹,接著大隊人馬一同到新埔水梨園購買水梨之後才打道回 府。一場婚宴對報導人而言並不僅僅是一場婚宴,也是她們之間的另一種人際關 係互動的展現,這場婚宴筆者所觀察、體驗到的情景見證 40、50、60 世代的印 尼客家女性來台結婚之後所建立出彼此緊密的人際關係,雖然飄洋過海離開原生 家庭所在國家,印尼客家女性在婚姻家庭裡建立起自己的人際網絡。

婚宴當天

時間:早上 10:30 到下午 3:30

地點:婚宴宴客餐廳、報導人五妹住家、水梨園。

目的:印尼婆婆迎娶印尼媳婦在婚宴上是否會有明顯不同於一般客家婚宴的 飲食呈現。

行程紀錄:

筆者原先想法是想觀看印尼婆婆迎娶印尼媳婦在婚宴上是否會有明顯不 同於一般客家婚宴的飲食呈現。羅姐還細心的提醒筆者說:「就是在客家餐 館舉行的婚宴,食物就跟平常的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知道會不會 讓老師失望。」筆者認為總會有不同之處吧!於是一如往常說出自己的感 謝,覺得能參與就是一項最大的收穫了。不過,羅姐總是說:「老師不要這 麼說,我們實在沒有幫什麼,不要這麼客氣。」

在羅姐熱心的協助下,筆者參加了這一場婚宴,婚宴中飲食部分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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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餐廳宴客菜餚,整個相處時間裡卻意外的觀察到她們緊密的人際網絡及體 會到她們家人間親密情感的自然呈現。

這天陳姐先生、溫姐先生各開一輛車前往婚宴會場。因此,當天早上筆 者、羅姐、陳姐女兒同陳姐夫妻一輛車,溫姐夫妻同一位女兒一輛車。筆者 從當天早上 10:30 一直到下午 3:30 都與報導人在一起參與所有活動直到 回到湖口。當天的行程不僅僅參加婚宴而已,關西婚宴結束之後,加上羅姐 中壢三姐全家人一車大家共同前往羅姐關西五妹家中話家常,在五妹家閒談 期間互相又約好準備到新埔水梨園購買水梨,購買水梨之後才打道回府。

婚宴上除了范姐因為要上假日的電腦班而無法參加,其餘三位報導人都 是夫妻一起參加婚宴,婚宴上認識羅姐親人中壢三妹全家人參加(女兒大學 三年級、兒子人際相處上有自閉症狀)、關西五妹帶著小二兒子參加(先生 公車司機值班),在坐位安排上筆者與羅姐、羅姐先生、中壢三姐夫、關西 妹妹及她的兒子同一桌,陳姐夫妻、女兒、溫姐夫妻、女兒、中壢三姐及一 對兒女同一桌,兩桌相隔甚遠。

羅姐覺得能夠坐在隔壁桌是最好的一件事,希望藉由婚宴場合等待時間 與三姐、五妹話家常。在此婚宴等待上菜期間,羅姐先生幫忙婚宴主人張羅 客家美食粢粑(ci baˋ)事宜,羅姐跟筆者說明好幾位同鄉朋友在這場婚宴中 出席,製做粢粑的老闆太太、這個打招呼的也是,這個時間看到羅姐東張西 望的找尋以前在關西居住時的朋友們,也不時離開位置與朋友們話家常,這 些朋友都與來自印尼家鄉有所關連,婚宴中的婆婆就是羅姐女兒的乾媽。

羅姐談到當年的情景:

「那時候我嫁到關西來,先生怕我沒朋友。他的朋友就是今天婚宴娶媳婦的 公公,我先生知道朋友的太太也是印尼來的,就騎車載我去他家互相認識,

後來她先生很喜歡女生,他們生了兩個兒子,我生女兒,他們就口頭上說認 是我女兒的乾爹、乾媽,就這樣認,沒有什麼儀式或正式的認(羅姐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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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朋友、親人因為妻子本身是親人或友人的關係,男人之間的彼此互 動也很熱絡。在我這一桌,中壢三姐夫是年紀稍長且不適宜太油膩飲食,羅 姐先生會提醒姐夫並且閒話家常,談談近況情形。對於同桌五妹先生工作及 住家也彼此問候。

婚宴結束之後,原班人馬加上中壢三姐一家人驅車前往關西五妹的住 家。五妹已在關西購買套房住家,住家附近停車不易而且不宜久停,陳姐先 生及中壢姐夫體貼的留在樓下看顧車子,避免被拖吊或收到罰單,大家從五 妹住家離開時兩家家人各拿了一杯仙草茶給兩位先生。

大家到了樓上之後的情形是各自找椅子坐下。剛好主人先生值班開公車 沒有參加婚宴,現在是休息時間正好回來吃飯,溫姐先生跟他一起在餐桌上 閒話家常,各家的大小孩子們各自坐在一起安靜的聽大人談話。關西妹妹醃 製了一些小黃瓜分送給大家攜帶回家,陳姐知道會來關西五妹家(她們兩位在 雅加達時就是好友。)有帶可種植的香蘭給關西五妹。

大家閒談之時,似乎筆者無法融入彼此對話,溫姐特地過來與筆者談起 溫姐先生當年生病之事。筆者認為報導人覺得擔心筆者無聊因此主動來跟筆 者聊天。其他親人、友人藉此機會看一看主人家的房子,彼此談起一些食物 的料理情形。

礙於筆者與報導人是第一次日常生活中長時間互動緣故,準備要離開五 妹家之前,陳姐特別問我要去水梨園嗎?她說:「每年我們都會去購買那一 家的水梨。」陳姐先詢問筆者是否能一同前往水梨園,此地點是陳姐先生因 載客認識的友人家,每年陳姐夫妻都會來購買水梨,其餘友人也曾經一同前 往過,因此想再次前往,對於筆者的存在報導人能詢問筆者想法的做法令筆 者感到溫馨、尊重。

於是,大家驅車前往水梨園。不過,從婚宴出來之後筆者與陳姐家人一 車,羅姐跟溫姐家人一車。此時,也是如此的情形,中壢三姐一家人一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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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三台車前往水梨園,到達之後,三姐夫年齡稍大在車子迴轉時有些狀況,

於是陳姐先生幫忙停好車。

陳姐提到每年都有來此地購買水梨,也喜歡這家的水梨,一到就挑選自 己想要的水梨,非常熟悉也清楚的挑選,水梨主人提出大家購買一箱水梨價 錢有所折扣的提議,羅姐、三姐及溫姐三人決定均分一箱水梨。中壢三姐提 到之前曾經跟著來購買過一次,想要再來卻不知地點在哪裡,今日能夠順便 到訪覺得很值得。

購物完畢之後,大家各自驅車回家。筆者一樣乘坐陳姐家人的車回家,

回程時走山區路線,走著走著就迷路了,路況越來越不清楚,也不知方向應 往何處。不過,車上陳姐及女兒沒有批判、嘲笑先生、父親的狀況,陳姐先 生自己在自嘲說:「本來提醒溫姐先生不要迷路了,結果是自己迷路。」之 後,遇到一戶住家外面有外勞在曬衣服,陳姐先生下車詢問之後,確定路線 開車回家。在迷航之旅期間,陳姐及女兒沒有顯露不耐煩情形也不會催促,

信任先生的方向感及開車技術令人感動。不過,陳姐先生的職業就是司機,

不知道這是不是大家不會緊張的因素之一。(筆者田野筆記)

一場婚宴上,報導人全家共同參與也藉此機會連結許久不見的朋友。不過,

在羅姐的說明及當天的人際互動中,可以觀看到她們的人際互動上與來自同鄉的 連結較多,人與人的相處自然會因為同樣背景的因素而拉近彼此關係,印尼客家 女性的彼此協助照顧在婚姻生活中得到友誼的力量,也在此女性的互動中帶動彼 此先生的頻繁互動,成為報導人在日常生活中情感依歸的力量。

游明珠(2007:67-70)提到移居族群選擇遷徙地的原因有媒體建構下的想像地 理、移居宗親網絡的引薦及仲介業者居間引進,而在跨地域移動的網絡中親族聯 繫及仲介連結支撐移居者的社群網絡。一場婚宴中報導人間彼此互動圖像觀看到 游明珠(ibid:68)所提及許多移居者透過先行移居者在移入國所建立的流動和聯 繫管道,為後繼移居者開闢一條遷徙通路,形成移動通路之後,移居者便相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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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來流動。羅姐因親姐姐范姐介紹婚姻對象而來台,藉由羅姐先生連結羅姐與婚 宴婆婆的認識,在此網絡互動中,牽引出羅姐五妹的婚姻並且移居到台灣。在筆 者與報導人相處互動中,除了深深感受到彼此緊密的日常生活互動之外,她們婚 姻中另一半也有良好互動,這樣的社群網絡是她們的日常生活景象。

像羅姐先生住家從關西搬到湖口,從原先不適應到現在會催促關西五妹的先 生要趕快買個房子。由實際的生活經驗中先生們彼此對話也能給予婚姻家庭中安 定的力量,擁有自己的房子代表實質上在台灣落腳居住,不在是漂泊的、不穩定

像羅姐先生住家從關西搬到湖口,從原先不適應到現在會催促關西五妹的先 生要趕快買個房子。由實際的生活經驗中先生們彼此對話也能給予婚姻家庭中安 定的力量,擁有自己的房子代表實質上在台灣落腳居住,不在是漂泊的、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