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公民社會的政治壓力

在馬英九總統親自宣布不支持國光石化案在彰化縣繼續進行，在反對國光石 化萬人餐會中，林世賢醫師等人拿出寫著「反對國光石化興建」、「立即停止石化 產業擴張」、「推動修改空污法，將 PM2.5 列入空污法管制項目」等三大議題的 承諾書要求簽署，雖不願簽署，但在會後記者會表示：我來這邊尌是關心六個問 題，第一個問題尌是有關於 PM2.5 的健康問題……PM2.5 的議題我們剛剛也已經

74 吳為恭、劉力仁〈2011 年 07 月 15 日〉。PM2.5 空污列管 醫界批馬光說不練。自由時報。取 自：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jul/15/today-center9.htm

75 Clean Air Scientific Advisory Committee, CASAC

76 環保署 (2011)，環保署回應醫界列管細懸浮微粒（PM2.5）的訴求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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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承諾，我剛剛也跟環保署署長通了電話，他說沒有問題，我們盡快來做。過 去 PM2.5 是放在我們 PSI 值裡面來算，現在要把他抽出來。⁷⁷

雖然馬英九總統已經運用其行政權，宣布國家不投資國光石化，但彰化醫界 聯盟的醫生並沒有停止訴求管制細懸浮微粒，2011 年 4 月 24，彰化醫界聯盟的 發言人林世賢⁷⁸醫師投報指出，水利署提出大肚溪攔河堰的開發，以及彰濱火力 發電廠的開發，前者的大壩攔水會造成下游溪床枯竭，產生嚴重的沙塵暴，其自 然產生的細懸浮微粒也同樣會造成健康的嚴重傷害，而後者同樣也會產生很嚴重 的 PM2.5 問題。環保署則發表回應，指出已有委託國內學者依本土數據研訂適 合我國的合理標準。

而環保署⁷⁹也表示該團隊將在 2011 年 8 月初提出研究初稿⁸⁰。只要研究團隊 依據科學方法分析所提出標準建議值後，就會進行公聽研商會議，同時以公開、

透明及專業的運作方式，讓各界充分溝通瞭解。但同年 11 月 19 日彰醫聯盟再度 批評馬政府施政緩慢，公開支持總統候選人蔡英文。此時，地球公民基金會指出，

若台灣的管制能跟進歐美標準，全國人民的平均壽命將能增加 1.2 年。

此時正值是逢總統大選，彰醫聯盟請三位候選人正視台灣空氣中 PM2.5 污染 嚴重現況，提出改善政策及時程表之訴求。由於彰醫聯盟聯盟的不斷訴求，2011 年 12 月 14 日環保署召開記者會，指出將修正空氣品質標準，將 PM2.5 納入管 制，並採用美、日兩國標準日平均值 35μ g/m³、年平均值 15μ g/m³。更指出這 是目前全球各國最嚴格的數值標準，而為配合 PM2.5 空氣品質標準實施，已規劃

77 該言論可從「總統出席反國光石化萬人餐會-會後記者會影音」查閱，取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Iq3_LgdNeM

78 林世賢〈2011 年 04 月 24 日〉。PM2.5 與你的健康。自由時報。取自：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apr/24/today-o2.htm

79 環保署 (2011)，環保署回應醫界列管細懸浮微粒（PM2.5）的訴求新聞稿。

80 計畫編號：NSC 99－EPA－M－001－001－執行期間： 99 年 9 月 1 日至 100 年 8 月 31 日

100

加嚴電力業、鋼鐵業等大型固定污染源排放標準，並積極推動電池交換營運系統，

促進電動車發展，以改善國內都會區機動車輛造成的空氣污染問題。⁸¹

在政府宣佈不投資國光石化，而國光石化也因此不開發之後，並沒有立即對 於細懸浮微粒做出管制，但莊秉潔教授所提出的健康風險全死因的死亡人數增高，

也促使了公民團體與專家的結合，一方面系統性地將知識結合，並且提出來對抗 國光石化的開發，而在國光石化不投資之後也持續關心其他關於細懸浮微粒的議 題以及建設。而後由於知識的不斷增加，更提出了許多不一樣的知識範疇，如孕 婦與胎兒的健康等等，更擴大結合了不一樣的團體運作。如彰化醫界聯盟結合婦 產科學會、胸腔科學會等。

另一方面也提供了一個社會氣氛，迫使馬英九總統表態：PM2.5 的議題我們 剛剛也已經做了承諾，我剛剛也跟環保署署長通了電話，他說沒有問題，我們盡 快來做。⁸²也促使環保署能推動細懸浮微粒的議題管制，在環保署所訪談的主管 也表示：我們對環保團體來促成這個議題，是覺得非常好，單靠環保署來訂定法

規，環保署還要面對產業界、經建部門的其他壓力，甚至做移動源的管制也不是 這麼好管的，因為這都還涉及到製造業者，環保團體的關心，適度的表達社會上 的期盼，所以我們尌先把法規定在這個地方。(環保署空保處主管 1)

2.2 國內數據缺乏，做不出的健康風險

2.2.1 擴大科學議題

根據環保署的召開的記者會，國內當時預計訂定的標準是環保署指稱，是目 前世界各國有訂定細懸浮微粒的最嚴格數值標準。這個標準是美國研究、日本跟

81 環保署 (2011)，環保署預告修正空氣品質標準 將細懸浮微粒(PM2.5)納入管制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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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美國的數值，日平均值 35μ g/m³、年平均值 15μ g/m³。這個數值的訂定，是 環保署表示是根據公衛學院鄭尊仁教授研究團隊進行為期 2 年的細懸浮微粒空 氣品質標準研究所建議，依照健康考量，應該訂定美、日的標準。

記者會完後，同年 12 月 25 日，由中華民國婦產科醫學會、台灣神經學學會、

彰化基督教醫院、員生醫院、彰化縣醫療界聯盟、台灣生態學會所舉辦「細懸浮 微粒 PM2.5 對國人健康影響與對策高峰會」，會議中聚集許多包括來自香港關心 PM2.5 議題的環境團體，以及公衛學者、立法委員、前環保署長及許多的醫生，

共同交流對細懸浮微粒的了解與資訊。

馬偕醫學院助理教授江盛⁸³表示，台灣十大死因之首是癌症，而癌症第一位 就是肺癌，一年有 7000 個、一天有 20 個人死於肺癌，而肺癌最主要的是肺腺癌，

為什 麼？他認為環境中一定有嚴重的致癌因子。台灣女性在半世紀以前是 10 萬 個有一個肺癌，現在是 20 個，而 75%得肺癌的女性並沒有抽煙。呂立⁸⁴指出，老 人、兒童是 PM2.5 高風險族群，老人易得心肺疾病，對兒童較明顯的影響是新生 兒早產、體重過輕、氣喘與過敏、慢性咳嗽及支氣管問題、呼吸道 疾病等。門 診發現許多小孩咳嗽，但只有少數家人有抽煙，用藥效果愈來愈有限，美國小兒 醫學會建議，未來空氣汙染管制對兒童健康很重要。

原本細懸浮微粒在 2010 年時，是由於莊秉潔教授採用模擬模式算出全死因 的死亡人數，但由於有了醫師的加入，開始有了其他不同的議題討論。

83 朱淑娟〈2011 年 11 月 25 日〉。PM2.5 比照美日標準 前環保署長：無法保障國人健康。環境 報導。取自：http://shuchuan7.blogspot.tw/2011/12/pm25_26.html

84 同上

102

因為我是個婦產科醫師，我在四月初的時候尌將資料給婦產科醫學會的秘 書長看，秘書長看過之後覺得不錯，所以後來婦產科醫學會的人尌有出來，舉辦 記者會，成為台灣第一個醫學會去關心的尌是婦產科醫學會，當醫學會出來之後，

蔣乃辛才去立法院提案，蔣乃辛提案後民進黨才跟進……(受訪者團體 1) 2.2.2 審視標準

會議當中，不光是醫學方面的知識交流拓展，其中前環保署長陳重信⁸⁵則表 示，台灣地狹人稠，人口密度高，利用美、日的標準做為我國的標準，不足以保 障台灣人民的健康，我國應該要發展自己的方法論來討論 PM2.5 的標準。另外 台大公衛學院副院長詹長權⁸⁶教授表示，美國 1996 年檢視 PM2.5 時發現日平均 濃度在 20 至 50μ g/m³之間，2009 年重新審視發現變成 10.7 至 29μ g/m³，也就 是 10.7μ g/m³就會影響健康，WHO 在 2005 年甚至指出 7.5μ g/m³就有影響，這 就是 WHO 訂年平均值 10μ g/m³的原因。他認為，真的要管制，而不採取 WHO 的較高標準。更何況目前兩國也已經在討論修改現有的標準，我國的標準應跟進 WHO 標準。

同樣台大公衛學院的教授鄭尊仁⁸⁷則表示，台灣在訂定標準時使用環保署監 站資料跟健保的死亡、住院、急診、門診、肺功能資料，初步得到的結論是：急 性 PM2.5 暴露與心血管疾病的死亡、住院、急診有關；同時與氣喘就診、肺功 能下降有關。台灣的研究資料不足，還是比照美日以健康效應為主要考量來訂定 標準，也採用與美日相同的標準，未來將依新的科學證據定期檢討標準。

85 朱淑娟〈2011 年 11 月 25 日〉。PM2.5 比照美日標準 前環保署長：無法保障國人健康。環境 報導。取自：http://shuchuan7.blogspot.tw/2011/12/pm25_26.html

86 同上

87 朱淑娟〈2011 年 11 月 25 日〉。台灣 75%得肺癌女性沒有抽煙 禍首直指細懸浮微粒 PM2.5。

環境報導。取自：http://shuchuan7.blogspot.tw/2011/12/75-pm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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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次的討論，公民團體發現，除了要求盡速立法外，如果按照健康的標 準考量，應該是要訂定 WHO 的建議值，把細懸浮微粒的年平均標準值訂為 10 μ g/m³，24 小時平均標準為 25μ g/m³。

公民團體也認為如果是健康考量應該要訂在世界衛生組織的標準值。其他聲 音如，工業局認為應該要兼顧台灣經濟、社會的考量，另外也懷疑全台目前只有 8 個測站，代表性不足；而關於 pm2.5 對人體的影響，指環保署委託的學者研究 時間太短，這也沒代表性。最好不要一次把標準訂那麼高，而是持續研究，再滾 動式檢討。前環保署長陳重信是認為，台灣地狹人稠，人口密度高，利用美、日 的標準做為我國的標準不夠保護，應該要訂定我國自己的健康風險標準。

2011 年 7 月環保署就表態，空氣品質標準的訂定絕對是需要建構在嚴謹科 學基礎上，但事實上，根據台灣的現有的資料，根本無法做出有關台灣自己的健 康風險評估。

2.2.3 資料的不足

幫環保署研究細懸浮微粒應該要訂定之標準值受訪教授就有表示，事實上要 訂定台灣在地的健康風險標準值，根本很困難。他利用了台灣環保署監站資料(自 動儀器)，以及健保的資料，只能得到初步的結論，跟急性暴露有關，而相關性 有時候有，有時候有不一定有，研究上有非常大的限制。當訪談過程中問到受訪 教授是否是按照自己的科學研究做出來的標準值，去建議環保署訂定標準，受訪 教授的回答讓人非常意外，困難還是很多。

受訪者專家 4：我們尌是沒有數字，我們幫環保署好不容易做了兩年，那樣 子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得到一個人家一般訂標準要用的劑量反應關係。我的意思是 說，投資不夠，時間也太短。不只時間不夠，投資也不夠，現在都已經過了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