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國光石化停止投資後細懸浮微粒的管制爭議
4. 政府需要更重視外部的風險論述
自動爭測與手動檢測的爭議,與台灣應該適用哪一個標準爭議?如公民認為
「既然都是健康標準,應該要用 WHO 的標準」,環保署則表示「WHO 標準目前 無法達到」。「有自動儀器的監測,為什麼要用手動監測來美化數據」環保署則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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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手動跟自動本來就有差距,而手動檢驗模式本來就是標準訂定的套裝規劃」
為什麼有爭議?第一、公民不信任政府,由於前述公民對於政府過去隱匿、遲滯 科技的風險問題,破壞了人民對於政府的信任,也直接懷疑到政府的執行能力,
因此促使公民主動、並且積極的釐清科技風險中的科學內容。二、政府所有擁有 的主流科學,技術官僚並非對等的來看待風險問題,單向度、從上而下的而非對 等的回答公民的疑問,甚至是不回答,也或許是認為沒有什麼好回答。但這樣的 處理方式並無助於解決現代科技風險的爭議。
當主流的科學受到外部的公民與專家所共創的風險論述挑戰,兩者的風險論 述之下,政府在制定政策時應該要採用哪一種的風險論述?研究認為,公民與外 部專家所共見的風險論述,是一個滾動的、共同鑲嵌在台灣在地知識之下所形成 的風險論述。一方面,外部的風險論述建立在質疑主流風險論述之上,其實也鑲 嵌了主流的風險論述。另一方面,外部的風險論述擴及了許多公民與專家的範圍,
並且在不斷的滾動之中持續擴大,更能看見科技風險的樣貌。相較之下,技術官 僚所擁有的主流論述,在研究與政策的揉合當中,科學反而因為政治與文化的考 量當中,忽略的許多的風險。
然而在這兩個爭議當中,最後依然是依照環保署所既定的規劃,所來訂定標 準跟標準執行的方法。雖然環保署表示公民所提出的論述有其困難,在環境工作 上無法達成,但這樣並無助於社會的成長。公民一樣懷抱著對於政府主流論述的 不信任,以及對於政府執行能力的質疑。政府答應「會再找時間來單獨討論這個 問題」但之後卻沒有任何行動。「這是一套包裝,一個標準的執行辦法」「這是沒 有什麼好質疑的」,忽略公民在爭議的科學論述上,所欲求取知識的權利,這種 說法造成公民與政府之間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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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樣的風險溝通、對話是不夠的。公民透過他們所既定的思考模 式,來評估政府的科學主張是否具有合理性,政府不該是利用教育的方式,或是 直接回答,「這是一套包裝」等作為風險溝通的回答。這樣的方法只是有利於加 速政策的訂定,但是政策訂定後,倘若是再度受到其他科學的質疑、打擊。政府 的執行能力只會再更加被懷疑,並且更不受到廠商、公民等信任。這種作法無助 於社會的整體成長,公民的成長、廠商的成長與政府的成長。也就是說,爭議持 續被擱置而不去解決,都會成為社會成長的阻礙。雖然當科技爭議出現時,並不 全然一定是要採用主流外的公民與外部專家共建的風險論述。但忽視這個外部所 公民與專家共建的風險論述,利用傳統從上而下的教育模式,而非對等的模式來 做風險溝通,政府統治權力只會一再受到質疑。
前述在台灣細懸浮微粒的社會爭議之中,政府、公民與專家之間的互動形成 了一個大型的動態氛圍。公民之間自發性的創造動態動能,迫使政府與廠商必須 依照公民所欲為皈依。政府的主流知識必須要正視外部的知識,並且在看見風險 較大面貌時與公民討論如何是較好的方式來面對現今的高科技風險。同時政府執 行的政策有民眾的民意在背後,而較不再像過去可能被廠商所綁架,依照廠商的 利益來執行。然而要達到社會共同成長的社會動能,只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
還需要政府更重視對於公民的承諾,以及更重視公民與外部專家所建立的風險論 述,而不是認為公民都是需要被教育的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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