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結果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 139 ‐ 

值與最小值之差。將所有時長正規化至0 與 1 之間。如此便可降低音素和受試者 間的差異。本文的實驗數值分析是以正規化的音長之平均值為主。

6.4 實驗結果 6.4.1 整體結果

先看「過」構式的三種語法角色，如趨向動詞(V)、路徑趨向補語(Path)與動貌標 記(Aspect)，音長的表現如圖 6-4 之左圖，客語「過」作動詞時，音長最長，其次 是補語用法，最後是動貌標記用法；華語「過」也是呈現相同的趨勢，如右圖，

大致證明文獻上普遍認為趨向動詞是最具體用法，承載較完整的語音形式，而動 貌標記則是抽象用法，故得到較短的音長。

圖 6-4 「過」的整體音長表現

6.4.2 語法化的語音面向

接下來詳述語法化與語音弱化的討論。本文提出三組最小對立詞組 (minimal set) 的比對，因此以下圖表說明鎖定在動詞詞組，例如「過」、「走過」或「走不過」

等；第一組聚焦空間位移義和抽象空間位移義，包含四句語料，分成兩個對照組，

分別為(51)和(52)，前者「過」作趨向動詞，而後者為趨向補語。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 140 ‐ 

(51) 我阿姨過(V1)基隆河 vs. 我阿姨過(V2)基礎科

(52) 我阿姨走過(Path1)五指山的山路 vs. 我阿姨走過(Path2)五十年的歲月

圖 6-5 對比空間用法與時間用法

當客語動詞「過」在空間位移構式和抽象空間位移構式的對比沒有明顯的差異，

如圖6-5，相反地，華語「過」當動詞出現在抽象空間位移構式時，「過」具有較 長的音長。其次，客語和華語「過」當路徑補語時，顯示出空間位移與抽象空間 位移構式的語義差異。

第二組，「我阿姨衝過( V-Path1) 馬路」和「我阿姨種過 (V-Aspect)芭蕉」，

前者補語「過」是表路徑的趨向補語，動詞「衝」是與位移相關的活動動詞，而 後者「過」是表經驗的動貌標記，動詞「種」是非位移性的活動動詞。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 141 ‐ 

圖 6-6 路徑補語與經驗貌標記的對比

這一組將動詞替換成不同的屬性，造成「過」具有不同的句法功能，且音長上也 有明顯的差異；如圖6-6，相較於動貌標記，路徑補語的音長比較長。甚至動詞 也有音長的區別，明顯地「衝」比「種」長。值得一提的是目前還無無法排除受 聲調影響的變數。華語的現象與客語相似。

最後一組是結合空間概念和能性補語，共有四句語料，分兩小對照組，分別 為(53)表示空間位移義，和(54)表示抽象空間位移義。「過」的句法角色仍是路徑 補語，但由於處所詞的調整，使之具有具體(Path1)或抽象(Path2)的語義。

(53) 我們 通得過(V-POT(得)-Path1) 河，讓別人幫助我們 vs. 我們 通不過(V-POT(不)-Path1) 河，讓別人幫助我們

(54) 我們 走得過(V-POT(得)-Path2) 感情這關 vs. 我們 走不過(V-POT(不)-Path2) 感情這關

結果如圖 6-7 所示，在客語空間位移的趨向構式中，相較於動詞和「過」，

能性補語的音長最短，但在抽象空間位移裡，能性補語反而具有最長的音長，次 長的是「過」，似乎有被強調之意味，初步認定可能受到處所詞的影響，亦可能 跟口語產製時的斷詞有關。整體上，華語也呈現相似的趨勢。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 142 ‐ 

圖 6-7 具體與抽象空間概念之能性構式

6.4.3 華語趨向結構的變化

此節嘗試觀察構式的每一組成成分的語音表現。由於客語趨向構式存在字數不一 的限制，而無法比較「走過」和「走過來」或「過」和「過來」的語音表現，因 此經由控制實驗材料的語音與語法環境，此節先初步以華語結構變化來觀察其音 長的差異，日後應用至客語語料。

圖 6-8 華語趨向構式變化在音長的表現

如圖6-8 所示，左邊直條圖裡深色的直條圖群表示「過」作動詞，當後面沒有指 示補語「來」時，如「我們過賴家庄」，「過」的音長最長。指示補語「來」也受 到後面的語言單位影響，若後面是處所詞「家庄」，則其音長較短，若後面是動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 143 ‐ 

詞詞組「加裝」，「來」兼具一個目標性標記，則其音長較長。右邊的直條圖裡，

深色的直條圖群表示「過」做路徑補語，並比較「走過」和「走過來」的差異；

「過」的音長沒有明顯的差異，而相較於姓氏名詞「賴」，「來」為動詞詞組「走 過來」的指示補語，語音形式呈現比較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