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前十大FDI流入/輸出國
第四節 東亞經濟整合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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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擴大市場、對外銷售、減少運輸成本等等121。
外人直接投資（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不只是國際間的資本移動，亦 包括企業家精神、管理技巧、生產技術，市場行銷、商標等要素的移動。其 中，技術外溢效果（spillover）的形成，最主要是知識與技術具有公共財
（public goods）特性，而跨國公司的投資和生產會在地主國產生正面競爭效應
（Pro-competitive effects）、外部性（externalities）和技術外益（technological spillovers）等效果，因此跨國公司的進入與存在對地主國的技術進步有大幫 助。外商直接投資是將技術由較先進國家移轉至技術相對落後國家最普遍的方 式之一。但亦有部分文獻結果轉為折衷觀點，強調技術的轉移和擴散受到多方 面條件的限制，技術並不會自動地隨著外人直接投資的流入而湧進地主國。外 人直接投資對地主國產生的技術和生產效率並非絕對的存在益處，實際效果取 決於地主國當地的技術基礎、人力資源素質、產業結構和當地政府政策相互作 用的結果。因此，技術轉移的程度與效果很大程度上是幾方面因素共同作用的 結果，並不是單純某方面的因素所決定的122。
第四節 東亞經濟整合與運作
1997 年，亞洲金融危機是促使東亞國家改變態度的直接因素123。 因危機 顯示，東亞經濟問題的互賴與共通性，且為加強經濟競爭力，東協國家除體制內 改革及加快東協本身貿易自由化也計畫與東北亞的日本、韓國及中國能組成
「東協加三」高峰會，倡議成立「東亞自由貿易區」，希望藉由亞洲經濟實力 較強的日本與中國為東協各國創造利基。簡言之，東亞各國在金融風暴下，都 體認靠自身力量難以抵擋經濟風險，同時也認識到東亞區域經濟相互依存的事 實，希望促進區域經濟整合124。全球區域化壓力也是促進東亞合作的重要因 素，隨著歐盟(EU)和北美自由貿易區(NAFTA)成立，東亞各國也體認到只有東 亞區域經濟合作，才能在未來世界經濟格局占有一席之地125。其次，東亞區域 經濟整合發展之促成因素有對WTO 及 APEC 的失望。WTO 談判進度在坎昆會 議挫敗後，目前才正逐步回復杜哈回合的談判進程；而APEC 是個不具約束性
121 高希均等著，台商經驗：投資大陸的現場報導（台北市：天下文化，1997 年），頁 219-220。
122 林宜樺，「兩岸經貿互動之技術外溢分析」，中山大學經濟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8 年 7 月，頁15-17。
123 Douglas Webber, “Two Funerals anda Wedding? The Upsand Downs of Regionalism in East Asia and Asia-Pacific after the Asian Crisis,” Pacific Review,Vol.14, No.3, 2001, pp.356-359.
124 吳玲君，「從東亞金融危機看亞太經合會的本質」，問題與研究，第 37 卷第 6 期，1998 年 6 月，頁 68-75。
125 吳玲君，「東協國家與東亞經濟合作：從東協加三到東亞高峰會」，問題與研究，第 46 卷 第2 期，2007 年 4 月，頁 11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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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論壇，在沒有法的拘束下，無法單靠大家的承諾達到真正的自由貿易。其次，中 國和印度經濟勢力成長，這兩國崛起也改變東亞的經濟生態126。
其實亞洲國家領導人已意識到，亞洲國家間需根據自己利益，按照自己的 行為方式來處理自己的問題，例如前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在1967 年 6 月指出：白 人控制亞洲的日子已過去，亞洲國家必須以亞洲的方式解決問題127東南亞國協
（ASEAN）是在這背景下誕生的。相對於歐洲、北美與中南美洲，東亞的區域 經濟整合程度被視為是「缺乏區域主義的區域」(a region without regionalism)，
它遲至廿世紀末期尚未出現如歐盟(EU)、北美自由貿易區(NAFTA)及南方共同 市場(MERCOSUR)等正式化與制度化的區域經濟整合機制128。東亞區域主義難 上軌道的原因，包括區域範廣大、區內成員眾多、成員間政經程度差異，以及 社會文化差異等因素。其實，在區域整合研究中，東亞是個特殊例子，在1990 年代以前，沒有商業協定存在此區，其後因快速經濟發展造成區域內部貿易流 動快速而呈現區域化趨勢129。其次，1997 年金融危機發生，國際貨幣基金
（IMF）運作不力更使亞洲國家思索建立完善機制，以因應全球化可能帶來的 威脅，此乃刺激區域進一步整合的動力130。
過去十年，亞洲經貿輪廓已有重大變化，如2000 年，全亞洲只有 3 個自 由貿易協定，到2009 年已增加 19 倍變成 58 個131。近年來，此趨勢更是有加 無減，例如韓國、中國大陸或東協（ASEAN）對外所簽訂之自由貿易協定等 等。本質上，區域經濟整合等區域化現象，它主要源於歷史和現實結構的組 合。此種「非意圖性」介入，多半是受經濟與政治互依（interdependency）需 求增加的影響所驅動132。另外，世界貿易組織的「杜哈回合談判」雖在2008 年7 月破局，但區域經濟整合協定卻持續加速發展。世界各國在 1999 年向 WTO 登記的經濟整合協定有 155 項，2007 年增加到 199 項，2012 年已高達 319 項133。總之，區域經濟整合發展速度驚人。
自1980 年代以來，亞太各國快速的經濟發展不但傲視歐洲、北美各國，
126 江志揚，「台灣參與區域經濟整合路徑之分析－以 ECFA 為例」，東華大學公共行政研究所 碩 士 論 文 ，2013 年 7 月，頁 21。
127 李光耀，李光耀回憶錄：1965-2000（台北：世界書局，2000 年），頁 47。
128 江啟臣，「新區域主義浪潮下台灣亞太區域經濟戰略之研析」，台北：2008 年區域經濟整 合第四戰略學術研討會，2008 年 4 月 18 日，頁 5。
129 Mansfield, Edward and Helen Milner, “The New Wave of Regionalism,”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53, No.3 (1999), p.589.
130 Barry Buzan, “Security Architecture in Asia: The Interplay of Regional and Global Levels,” The Pacific Review, Vol.16, No.2, 2003, p.150.
131 「台灣拚高手，還要練內功」，聯合報，2010 年 7 月 18 日，電子版。
132 吳東野，「從歐亞會議論區域間主義的發展」，問題與研究，44 卷 3 期，2005 年 5、6 月，頁2~3。
133 童振源，「台灣在亞太區域經濟整合新秩序下的挑戰與策略」，新社會政策雙月刊，第 26 期，2013 年 2 月，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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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使區域內各國間的互賴關係加深。尤其，1985 年廣場協議（the Plaza Agreement）導致日幣及其他亞洲新興工業國貨幣升值，此不但強化區域內各 國在生產因素、資金、技術及市場間的垂直整合關係，也增強其水平整合效 果。亞太各國為抗衡北美、歐洲日益興盛的區域經濟主義，遂於1989 年 11 月，正式成立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至 1994 年，亞太經濟合作會議成 員由最初12 國擴張為 18 個經濟體；部長級會議在 1993 年西雅圖年會中，提 升為國家領袖級的經濟領袖會議，而非官方諮議性論壇亦朝向建制化的協商性 組織發展。亞太經濟合作會議持續致力達成「開放性區域主義（open
regionalism）」原則，會員們同意減少貿易與投資障礙與遵守 GATT 烏拉圭回合 談判的協議結果，並設定成立亞太自由貿易區的時間表。依目前計畫，亞太經 濟合作會議希望在2020 年，使亞太各國成為相互依賴且密切合作的自由經濟 區域，但由於亞太各國經濟發展階段的差別及政經上的差異，亞太經濟合作會 議的成員間並非完全一致同意「開放性區域主義」原則；其中，以東協各國和 中共為代表的，則較強調「區域主義」，而以美、日、加、澳、紐等五個已開 發國家為代表則較強調「開放性」，因此自1990 年 12 月以來，馬來西亞即先 後不斷鼓吹東亞經濟集團和東亞經濟會議（East Asia Economic Caucus, EAEC）
構想，並以排除白人已開發國家為訴求134。
近年來，中國大陸在東亞和亞洲其他臨近國家進行經貿整合，促成中國大 陸對亞洲地區的經濟影響力增加，中國大陸的舉動激勵東南亞國家更積極洽簽 自由貿易協定。在此趨勢下，未來東亞地區包括東南亞市場將進一步朝向整合 方向邁進，其方向包括已簽署的「東協自由貿易協定」、「中國與港澳更緊密 經濟伙伴協定」、「東協與中國的自由貿易協定」、「東協－日本」、「東協
－南韓」以及「東協加3」、「中韓自由貿易協定」等等。東亞地區的市場整 合將使非會員國的「市場進入」成本提高，而區域內會員的優惠也使比較利益 法則、外人投資或國內投資受到扭曲與破壞，這將使東亞地區的貿易條件、貿 易量、貿易型態以及產業價值鍊受到改變或轉型。基本上，區域經濟整合將使 非成員國的進入成本較高，因此東亞地區，傳統上扮演全球製造中心的角色其 重要性將不如從前，而各整合區域內，具有生產優勢的經濟體扮演區域製造中 心的角色則將愈趨重要。未來，東亞的經貿整合將破壞原有東亞經濟體的比較 利益法則，則台灣位於東亞產業價值鍊的一環，其經濟發展也將受到影響135。 至於區域整合條件如地理條件或文化關係與經濟共同利益等因素是促成區 域內國家進行經濟整合的因素。學者Karl Deutsch 認為，區域國家由於地理、
134 蕭全政，劇變中的亞太與兩岸關係（北市：業強，1996 年），頁 8-9。
135 台灣經濟研究院，亞洲區域經濟整合之發展與產業佈局分析（台北：台灣經濟研究院，
2004 年），頁 15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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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或歷史因素、經濟與財政的牽連、政治開放程度及社會制度的相似或所有 上述因素之混合而團結一致進行經濟整合136。近年來，區域貿易協定在東亞地 區興起，其特色有：（一）大部份都是FTA 而非關稅同盟，原因在於關稅同盟 形成過程較複雜且困難，因關稅同盟所有成員對外需採取一致關稅，但FTA 不 需如此。（二）有將東亞這些FTA 稱為「WTO plus」因其內容涵蓋貿易便捷 化、投資、競爭、發展、合作等，還有智慧財產權等問題，即其合作範圍已超 越WTO 規範 137。
以下則析論東亞經濟整合中，現存或正在擬議中的三個制度化機制。
一、APEC（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
APEC 是亞洲太平洋地區最重要的經濟合作論壇，也是最高級別的政府間 經濟合作機制。APEC 成立於 1989 年，由澳洲總理霍克（Robert Hawke）訪問 韓國時倡議。同年11 月，有 12 個創始會原國（日本、韓國、美國、加拿大、
新加坡、印尼、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汶萊、澳洲、紐西蘭）在澳洲坎培 拉舉行首屆「亞洲太平洋經濟合作部長級會議」138。1991 年，台灣、中國大陸
新加坡、印尼、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汶萊、澳洲、紐西蘭）在澳洲坎培 拉舉行首屆「亞洲太平洋經濟合作部長級會議」138。1991 年，台灣、中國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