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家氏實際上是民族共同體的對立體,可以稱之為反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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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 36

料都不完整,其中以馬淵東一等所著之《台灣原住民族族系統所屬研究》、39台灣 總督府警務局彙編之《高砂族調查書》第二、五篇、40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編譯之《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第五卷」》41、李亦園所研究之論文〈來義鄉排灣 族箕模人的探討〉、42余萬吉所譯之《番族調查報告書》等較多可資參考的內容。

43然而從以上著作裡,雖然是零散的談到有關排灣族的形成,但在昔時的社會民 族機體裡,如何解構而演變成現在的情況?我們要根據宗譜所形成的部族去研究 發展。排灣族社會共同體的基本類型係由家氏、44部落、45部族、46的進程慢慢擴 大成為國家體制的一個民族,47使其生活領域內導致族群關係趨於複雜化。因此,

以各 mamazangiljan 系譜為研究發展的切入點,再連結 mamazangiljan 所居住或遷 徙的部落路線藉以探討部落形成的 mamazangiljan 關係,在此就可以再分析家氏 在部落與部落間所衍生的部族社會。然在族群遷徙與同化的歷史過程,文化空間 遭受不平衡破壞,民族發展的趨勢,又在文化的空間轉移民族界限逐級擴大,對 於那些長期存在的部族相關族群來說,特別是人數少的部族,通常容易趨於被同

39

台北帝國大學土俗•人種學研究室調查;楊南郡譯註, 《台灣高砂族系統所屬之研究》(台北市:

原民會,南天,2011),頁 325-406

40

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理蕃課原著;中研院民族所編譯, 《高砂族調查書》(台北市:中研院民族所,

2001),頁 361-416。

41

台灣總督府臨時台灣舊慣習調查會原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編譯,《番族慣習調查報告 書》(台北市: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2003),第五卷第五冊,全頁。

42

李亦園,《來義鄉排灣族中箕模人的探究》(南港: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1956)。

43

佐山融吉原著 余萬吉譯,《番族調查報告書》(台北市: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1913-1921

∕1983)。

44

尤利安‧弗拉季米羅維奇原著 莫西科科學出版社譯, 《民族與民族學》(北京市:莫西科科學,

1973),頁 157。詮釋「代表家氏的特點是外婚。外婚正是構成家氏基本結構形成的因素,相應 地,家氏的基本功能是混雜的,同時不僅是生物方面的,而且是文化方面的。而在這個意義上,

家氏實際上是民族共同體的對立體,可以稱之為反民族。」

45

同上註,頁 154。對部落的論述如下: 「恩格斯看待部落以為部落的特徵是具有一定的方言共 同性、共同的宗教觀念(神話)、儀式和自己的民稱。」顯然擇在我們面前的本是部落民族特 性,但從民族共同體來論:「部落是社會權力共同體,同時也是一個民族社會構成體。」

46

尤利安‧弗拉季米羅維奇原著 莫西科科學出版社譯, 《民族與民族學》 ,頁 1167-178。對部族 的論述如下:「部族這個術語,在學術著作中,一般用來表示這些社會的民族社會機體。這一 情況的外部表現是,比如在民族共同體的最重要的歷史更替類型中,部族總是出現在部落和民 族這兩個民族社會機體之間。」

47

同上註,頁 1167-178。對民族的論述如下: 「民族即是那些由語言、信仰、禮儀、風俗的共同

性和其它不受體質遺傳性傳播,而是靠培養和周圍傳統而發展起來的一些特性聯結起來的人

類共同體稱之。」其內部的一體化主要不是政治聯繫,而是靠由經濟聯繫來保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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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或分裂,族群將會愈來愈少的民族發展的結果。

二 田野調查:深度訪談、焦點座談。

回顧國內外相關之文獻資料,諸如國內外之各種調查報告、專書、學術刊物、

與對族人所留下之耆老口述記錄等,總是有斷或續的內容無法聯結,所以在此時 刻,進行田野調查補實不足之資料十分重要。多年實地採錄的經歷,排灣族部落 每一個角落都曾留下深入訪談的足跡,因此,對於重回舊址部落踏查研究的工作 也特別重視。惟因筆者扮演族內研究的色彩鮮明,對研究的過程與結果難免會遭 人質疑的詬病,但從另一種正面的角度來論,除能趁語言之便外,個人的生活體 驗,剛好置身於傳統與現代青黃不接的現實環境裡,對自己民族的關懷與執著,

必然對族內文化會有不同的思考邏輯與詮釋的方法,在這種不同立場的研究方法,

自然形成有許多如情緒性的反應或偏袒式的敘述等要克服的困難與問題。不過,

筆者以為要有突破「原住民無史」的的困境,就要有信心朝著公平、正義、誠實、

謙卑等目標去努力,一定可以找到瞭解自己民族發展的脈絡所在。

排灣人有一種習俗,對一些忌諱的事不願重複敘述,例如祖先所做過不名譽 的事或發生不幸事件,在對談中幾乎都絕口不談,反而是歌功頌德的事會不停的 重複在嘴邊自我陶醉。因此,這種民族性格常會影響田野調查內容的真實性,他 們為避開事實,就會說一些杜撰的話來掩蓋所不喜歡回憶的事務。但在每一個村 落裡,只要有耆老在的地方,相信一定會有等待被挖掘的私有寶物,只要你肯用 心地尋覓,耐心的去追溯,或多找幾個口述者來交叉比對其中之内容,採錄者必 會得到更豐富的資訊來分辨內容的真實性。而一般學術研究要利用到深度訪談的 時刻,應該是在文獻探討的結果模糊無解或田野資料薄弱不足到尚不能作成問題 的結論時,才會進一步再作更深度訪談,讓遁形於外的事實找出而得到便於連結 問題的始末結果。而對本論因關係原初民族的問題,這麼久遠的時間變化,對這 樣的問題擔心還會有人可以講述嗎?自忖,一定會報以懷疑的態度來看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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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能真正下決心花些時間去探究時,所追溯的答案常在談笑中自然得到結果。

例如為了探討蘭嶼先住民、小琉球人、Lalikim 人與 Cimo(箕模)人的淵源關係,

Cimo(箕模)人為何與魯凱人的血緣相近,還有 Bonggutsuwan(碰固初灣族)與 Valis 古人的祖源關係以及 Tjuaovoovolje(大龜文)群如何對稱 Longkiyau(瑯峤)

群,以及排灣族到底是有幾種部族的統稱等疑問,這一些比較難於連結的脈絡系 統,如果不是靠著鍥而不捨的探討與追溯,不可能找出有力結果的依據。因此,

對一個無文字文化的民族,深度訪談常是研究者從事民族研究最重要的工具與方 法,因為所探究的問題未必能在一個文獻或在一次訪談中得到圓滿解決。所以在 探討研究的過程,當耆老們無法傳說祖先們的源由時,筆者常利用文獻的資料提 示喚起耆老們零星的記憶,設法去鋪成連結不明的灰色地帶,這樣的作法,除在 深植受訪者的內涵外,確實可以補實文獻之不足,以解難以克服的問題,藉由建 構排灣族傳統社會更有系統的民族發展。

三 直接參與觀察法

當我發現自己是排灣族 Cimo(箕模)人的後裔時,就決志要把排灣族的面 紗揭開,讓國家力量介入所隱匿的族群關係浮在議題上。因此,不斷的下田野,

不停的做文獻探討,這是筆者平日最矚目專注的工作。筆者深知自己沒有醫學方 面的常識與技術,去從事 DNA、綠腺體的比對分析,來辨認種群異同;也沒有 考古學研究的基礎與能力,去瞭解祖先們地下文化發展的情況。從 1991 年開始 進行部落田野調查,先後曾到過如(表 1-2╱頁 41)共有 263 家排灣族部落的 mamazangiljan 家採錄,後於 2003 年在一個偶發省思的靈感,為達到研究排灣族 mamazangiljan 制度與社會變遷的問題,發現「尋根」倒是一種可以嘗試的管道方 法,而為了更精確的達到目的,就開始走進排灣族部落從事田野調查,除把田野 的資料專訂成一本「排灣族部落踏查實錄」外,在期間為鑽研日本文獻,成立「日 本文獻翻譯中心」來專責探討相關的議題,分享所想要的內容。另外曾於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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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11 月至 2004 年 2 月期間,實地走過 48 處排灣族的舊地部落遺址,諸如金崙 溪、大竹高溪、大武溪、安朔溪、枋山溪、來義溪、隘寮溪等流域地區之舊址部 落,由此於 2006 年出版《台東縣達仁鄉傳統領域踏查實錄》一本有關傳統領域 的專書,其後再到 Jaljaavus、Tjuauvuuvulje、Tjuvetsekadan、Tavalan、Qinaljang 等 舊址部落斷續的走訪。2005 年為更深入瞭解排灣族的族群關係,特以「排灣族 箕模人之溯源之研究」為研究的主題,專論發表有關排灣族其中之一的部族形成,

藉由此文完成之後,繼又為深度瞭解排灣族內部族的源由與發展,開始撰研「排 灣族形成與發展之研究」來鋪成對排灣族社會文化更深層認識的基礎。所以撰寫 本文前的試探與研究,一面用主要的史實來做例解,另一面做理論性的追究,其 目的不外乎在為研究論文作充實的準備。然每當再溫習相關文獻時,發現有不同 的感受自然會回到從前的時光隧道裡,在思考領域上,彷彿跟隨著祖先們共同一 起走過歷史,對民初社會發生的況景,歷歷在心頭,彷彿是自己昨天親身的經歷,

自覺比較踏實。

還有筆者慣用田野調查的個人研究,但在這其中樂於運用歷史學家、民族學 家、考古學家、語言學家以及體質人類的 DNA 等研究的成果,對照自己在研究 領域上所面對的共同主體。因為民族誌研究只記載當代的生活文化,並不重視昔 時民初社會文化與習俗分析後之連結,好像脫離大環境在政治、經濟、社會整體 性的變遷與影響。所以拘泥在一個部落或一個部族的研究要去擴大解釋一個民族 社會體系的流變,其代表性的意義與價值是令人疑慮的。

回顧研究的論述與疑義,排灣族在沒有和文明社會接觸以前,族內自稱是講 排灣語的排灣人,各部落都是一個獨立自主的社會單位,然在部落間有攻守聯盟 的關係,但有時會有仇殺與襲擊的情事發生。每一個地區群體的形成,不外乎是 人口壓力、地方資源、天然災害、婚姻、適應、與認同等變遷的結果。因此,從 歷史觀要建立一個世界,排灣史要包括那些所謂「高文明」歷史,也要包括被稱 為「缺乏歷史的民族」的民族,因為在人類思想發生的程度,原住民也懂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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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自己與別族的關係,所經過的歷程與智慧的累積,足為後人追溯與探討。所 以曹永和有一段話是如此說:

台灣非原住民的歷史並不就是全部的台灣史,因為漢人以及其它荷蘭人、

西班牙人、日本人來台灣以前,台灣島上的主人是南島語系的原住民族,

我們不應以漢人為中心來研究台灣史。48

48

曹永和, 《台灣早期歷史研究續集》(台北市:聯經,2000),頁:186-187。

6 Maljevelj Kazangiljang Darimarau 屏東縣三地門鄉大社

村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