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NIRP 標準的制訂

第一款 、ICNIRP 委員會

2000 年 8 月一位住在 Baltimore 的神經學專家 Christopher Newman 控告 Motorola 以及其他領導品牌手機，因為這些手機讓他長了腦瘤。U.S. District Court in Baltimore 的法官認為「這樣的連接關係不為科學界所廣泛接受」⁵⁰。電磁波與 人們身體健康的議題，早在先前⁵¹一直就為先進國家熱烈討論。

WHO 在 1996 年開始推動為期五年的「國際電磁場計畫(International EMF Project) 」，其目的在於整合國際間相關的研究活動，期能儘早協助世人釐清電 磁場是否會對人體除了已知的熱效應外還有沒有其它的傷害。參與此一計畫的單 位包括 8 個國際級組織(EC、IARC、ICNIRP、IEC、ILO、NATO、UNEP)，而 除了 ICNIRP 之外，負責科學工作執行的單位包含英國、美國、德國、瑞典、和 日本等國的 7 個國家級研究組織或政府部門，而參與或表達對此項計畫有興趣的 國家總數超過 40 個。其研究重點在於評估環境中低準位電磁場（low-level EMF）

的曝露風險、長期曝露於低準位電磁場的可能生物作用與機制、相關的管制辦法 與防護措施、安全曝露的教育宣導等，值得注意的是 WHO 本身並不是研究單位，

它只是整合國際間關於電磁場生物效應的研究活動，有一部份工作包括幫研究的 機構尋找財源，實際真正執行的工作通常都是國際級的組織，其中以 IARC 與 ICNIRP 最為知名，ICNIRP 同時也是國際時變電場、磁場、電磁場等暴露安全標 準的制訂者，我國的標準建議值就是從 ICNIRP 而來，因此有必要瞭解它的由來 以及它制訂標準的過程。

ICNIRP 全名是國際非游離輻射保護委員會，成立於 1992 年，它是一個 14

50On September 30, Judge Catherine Blake of the U.S. District Court in Baltimore ruled that the

evidence for such a link has not ―gained general acceptance in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51http://articles.sun-sentinel.com/1993-01-26/business/9301050853_1_cellular-phones-susan-reynard-d avid-reynard

- 34 - 磁場計畫，Repacholi 博士也是這個計畫的主持人，Repacholi 博士雖已經離開了 該計畫，也離開了 ICNIRP 14 人小組，ICNIRP 仍然將 Repacholi 視為榮譽主席

（Chairman Emeritus）。在檢視 ICNIRP 關於獨立科學專家成員的網站⁵²時，有一 位上面列出的科學家沒有對個人利益做宣示，他剛好也是 Repacholi 博士。網站 記載他仍有 ICNIRP 會議觀察家的身份，但不能夠參與投票，因此不需要宣示。

然而，在 ICNIRP 同樣沒有投票權的科學秘書（Scientific Secretary）

GundeZiegelberger 博士，網站仍出現她的利益宣示聲明。

ICNIRP 在自己的網站上⁵³清楚表示，所有委員(commission member)都是各 科學領域的獨立專家，不代表他們的國家或服務機構，他們更不得為業界所聘用。

52http://www.icnirp.de/cv.htm

53http://www.icnirp.de/what.htm 「Where does ICNIRP get its funds?」

54國際上最受矚目為期十年調查的 Interphone 研究報告，研究經費大約為 1,920 萬歐元，其中 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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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尼克 ICNIRP 科學秘書處獲得支援。其他所有的收入都透過契約委託工作（排 除產業的委託）、科學會議組織和其科學出版物的銷售而產生。目前，ICNIRP 的契約委託工作收入來自各個不同的組織，包括歐洲委員會、 EC，世界衛生組 織（進行極低頻電和磁場的流行病學、生物學、物理和工程方面的科學審查）。 ICNIRP 成員不因為在委員會工作而獲有報酬 - 它完全是自願性質。只有旅行和 參加會議的必要費用成員可得到補助。」

由於 ICNIRP 的明確宣示，它所建立的準則幾乎是不受外界包括既得利益者 的影響。曾經有一位任職於 Motorola 的 Ken Joyner 博士在澳洲國會作證提到關 於 ICNIRP 的獨立性，他說⁵⁵：如果你要找一個制訂標準的機構能完全排除業界 代表的影響，那就是 ICNIRP，如果你跟業界有關，你就不可能會是 ICNIRP 的 成員。它會在過程中把你排除。

不過，1991 年曾發表有關微波輻射對老鼠免疫系統的影響的 Bernard Veyret 博士，9 年後加入 ICNIRP，可以說一百八十度的改變看法，反而立場轉成支持

「非熱性輻射無害」，活躍於各類輻射學術會議及講座，發表與電訊公司同一陣 線的論點。而他與法國 Bordeau 大學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也曾經直接參與手機商 Motorola 贊助的研究⁵⁶。

第二款、EMF 的計畫主持人-Repacholi 博士

世界衛生組織推薦各國採用 ICNIRP 標準，但當時 ICNIRP 獨立性並非如同 科學只講求數據般的鮮明，是存在一些爭議的。WHO 組織的電磁場研究計劃 (EMF)主持人 Michael Repacholi 博士，於 1992 年出任 ICNIRP 主席，更於 1996

55Maisch Don,‖ Conflict of Interest and Bias in Health Advisory Committees : A case study of the WHO’s EMF Task Group‖, JACNEM, Vol. 21 No. 1, pages 15-17, April 2006

56http://microwavenews.com/news/january-30-2004； Microwave News 三十多年來，是一個一直關 注電磁場輻射可能造成潛在健康和環境影響的環保期刊，2003 年 6 月，Microwave News 從紙本 發行改為 Web 的格式，Microwave News 是依靠讀者的捐款維持，在電磁場輻射這個爭議的議題 上，被廣泛認為是一個公正，客觀的信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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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起擔任 ICNIRP 榮譽主席，而他的背景與業界之間的往來雖不表示他一定不公 正，但對於外界卻被視為存在一定程度的曖昧關係，使得主張高標準的環保人士 不禁質疑世界衛生組織大力推薦使用 ICNIRP 標準的背後原因。

筆者研讀過去國內的相關論文時發現，幾乎沒有人探究過這個 ICNIRP 標準 是怎麼來的，政府以及許多學者要民眾支持 WHO 制訂出來的標準，環保署也是 直接引用，但是這個影響著我國數萬個⁵⁷家庭的外來標準，應該從源頭瞭解，只 是過去國內文獻對此記載甚少，許多資料必須從國外網站參考，經過筆者資料蒐 集發現，標準當時的制訂確實有著可議之處，並非一般人想像一群毫無利害關係 專家針對電磁場與健康問題進行實驗研究而獲得，以下就是針對標準制訂前後發 生的事件加以敘述。

ICNIRP 在網站⁵⁸提到自己與 WHO 在非游離電磁計畫上有著緊密的合作並 正式成為 WHO 認可的國際非游離輻射的諮詢機構，但 Repacholi 博士在這兩個 機構都剛好具有身份，當然很容易讓這兩個機構成為一體。然而，這兩個機構的 往來不只是緊密而已。根據期刊文章指出⁵⁹，WHO 的工作小組來自 17 個國家有 20 個成員，現任主席 Paolo Vecchia、Anders Ahlbon、Larry Anderson,、

RudigerMatthes 皆為主要成員（main commission），Ahlbon 同時還身兼流行病學 常任組的一員，其他的常任組成員還包括 Christoffer Johansen、JukkaJuutilainen、

Alasdair McKinlay 以及 ZhengpingXu，Eric van Rongen 是 ICNIRP 的諮詢專家，

包括 Repacholi 自己，半數 WHO 的工作小組剛好都是 ICNIRP 的會員，所以這 兩個機構之間可以說沒有秘密可言。

Repacholi 博士是澳洲人，2001 年 5 月當時還是 WHO 國際電磁場計畫的主 持人，澳洲國會議員曾質詢他⁶⁰：「WHO 有沒有很堅定的政策來對抗業界想要參

57目前全國有 16000 多個基地台站址，平均一個站址影響 6-8 個家庭，實際上可能大於這個預估 值。

58http://www.icnirp.de/what.htm 「Who are ICNIRP's partners in non-ionizing protection?」

59同註 55。

60 Inquiry into Electromagnetic Radiation, Report of the Senate Environment, Communications,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the Arts References Committee, Section 4.115, page 151, May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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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計畫」，他回說「WHO 不會讓業界加入到標準制訂也不會讓他們參與健康評 估，WHO 的觀點就是標準制訂工作小組不會有業界代表，工作小組也不會有人 自業界得利而對業界的健康效應有所影響力」。

Microwave News 2005年10月1日報導披露，在Repacholi的要求下，撰寫新的 電力電磁場環境健康準則的20人成員工作小組，加入了來自電力事業或與業界有 關係的機構而成為代表，他們的工作是協助起草以及覆核完成的草案⁶¹。

Repacholi很明顯的違反當時他自己在國會的說詞，電力電磁場環境健康小組的中 心成員之一Leeka女士，過去是Repacholi在WHO任職時的助理，也曾經對英國醫 學雜誌說過：她在電力研究所工作過也當過顧問⁶²。電力方面的業界曾協助Leeka 撰寫報告的⁶³，有來自EPRI的Gabor Mezei，來自南加州愛笛森電力公司的Jack Sahl以及英國國家電力網公司的Jack Swanson。Repacholi在2005年7月把電力電磁 場環境EHC報告送出去給人覆核，當時的覆核者包括日本國家電力、美國太平洋 電力、給魁北克水利發電公司、美國健康科學事業（Utility Health Sciences Group ,USA）以及美國指數電力公司。

2005 年 10 月 3 日在日內瓦有一關於建議電磁暴露標準的會議⁶⁴，於該重要 會議之中，除了 WHO 本身的人員之外，Repacholi 另外只邀請 8 位來自電力事 業的業界代表，拒絕媒體進場。會議既不在 WHO 網站上的開會時間表公告，也 不在生物電磁學會的會議日曆排程中，幾乎生物電磁學會的人包括重要的流行病 學專家都不知道有開會這一件事，只有業界代表收到邀請。奇怪的是，為何那麼 直接與 WHO 風險評估小組相關的一群流行病學專家，既不能成為該會的觀察員 也不能參與覆核的工作，令人懷疑是不是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對流行病學這 個講究環境調查的學科，是不是與所謂實驗研究或實驗室研究有所衝突，這恐怕 只有 Repacholi 知道。雖然那一次的半秘密會議是有邀請一些獨立的研究人員來

61http://microwavenews.com/news/who-welcomes-electric-utility-industry-key-emf-meeting-bars-press 62Childhood cancer and power lines, British Medical Journal, Vol. 331, pp. 634-638, Sept.17, 2005.

63http://microwavenews.com/news/who-and-electric-utilities-partnership-emfs

64同註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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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助最後版本草稿的準備與覆核，但是能讓那麼多與業界有關的人士參與那麼重 要的風險評估草稿，不得不令人產生疑問。

2006 年 6 月 11-15 日，生物電磁學學會(BEMS)第 28 次會議在墨西哥坎昆舉 行，Repacholi 在會場報告 WHO 電磁計畫 10 年來的成果，題目為"Results from 10 Years of WHO's International EMF Project"，路易斯安那大學神經學系教授 Andrew Marino 在報告完畢後中站起來問 Repacholi，「請問到底是 WHO 哪些人在做 EMF 研究評估」，Repacholi 告訴發問者他們是如何考量科學證據，過程如何，就是不 提評估者的名字，發問者再問兩次他要知道名字，Repacholi 設法迴避就是不說。

Andrew Marino 認為⁶⁵，名單裡的名字很容易就知道跟業界有關，也包括 Repacholi 自己。Andrew Marino 舉了一個評估人的名字 Mays Swicord，因為曾在美國 FDA 任職，被 Repacholi 選為 WHO EMF 計畫評估成員，Andrew Marino 說：「表面上

Andrew Marino 認為⁶⁵，名單裡的名字很容易就知道跟業界有關，也包括 Repacholi 自己。Andrew Marino 舉了一個評估人的名字 Mays Swicord，因為曾在美國 FDA 任職，被 Repacholi 選為 WHO EMF 計畫評估成員，Andrew Marino 說：「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