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變遷下的族群認同 ----以泰國丹塞（Dansai）面具文化為中心之研究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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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博士論文. 政治大文化變遷下的族群認同. ‧. ‧ 國. 學. 立 -以泰國丹塞（Dansai）面具文化為中心之研究.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指導教授研究生. engchi. i Un. v. 張中復老師張雅粱. 中華民國 103 年 1 月.

(2) 感謝 2011年中研院民族所「研究生田野調查合作培訓計畫」與2012年中華發展基金管理會提供前往泰國與雲南地區的田野經費，方能使本研究順利完成。.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ก. i Un. v.

(3) 謝辭感謝2011年中研院民族所「研究生田野調查合作培訓計畫」與2012年中華發展基金管理會提供前往泰國與雲南地區的田野經費；感謝泰國田野報導人丹塞市長、蓬猜寺住持、 Jao Por Guan、Rattana、Aoy母女、Uthai夫婦以及丹塞面具工藝師、村民等三年來對我的支持與協助，讓身處異鄉的我倍感溫馨。另外，中國大陸中央民族大學丁宏院長、楊筑慧教授、雲南大學姚繼德教授、趙瑛教授、段其儒館長與西雙版納傣族村民等，在我前往中國大陸進行研究時提供雅粱許多的幫助與資源，深深感謝。同時謝謝政大民族學系師生的課堂討論與啟發，以及論文口試委員黃樹民所長、賀大衛教授、王嵩山教授與陳鴻瑜教授不吝賜教的寶貴意見，尤其最感謝這幾年來勞心指導雅粱論文的張中復老師，無論在傳道、授業，還是各式. 政治大. 問題的解惑上，張老師都能適時地給予學生針砭與鼓勵，是雅粱生命中除了家人外，重要的. 立. 精神導師，最後感恩我的家人，如果沒有母親的全力支持，這本論文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謝. ‧ 國. 學. 謝媽媽，也感恩十方菩薩。.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ข. i Un. v. 張雅粱謹誌民國103年3月.

(4) 文化變遷下的族群認同 ----以泰國丹塞（Dansai）面具文化為中心之研究中文摘要. 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的面具文化豐富，但卻鮮少有學者以整體性的研究視野論述該地區的文化特質，因此本文以文化區的學理檢視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的面具文化，並視其為一文化特質，提出「面具文化圈」的論點。同時從文獻分析得知，現有研究大多集中於儺、藏面具研究，這與現存多地區的面具文化現象有極大落差，換言之，在面具文化圈中還有許多尚未被研究與記錄的面具文化。. 立. 政治大. ‧ 國. 學. 面具文化圈與其內部的地區面具文化在族群、文化、歷史與生態環境上形成複雜關聯，本文一方面以丹塞鬼面節為例，說明面具文化圈中文化型式的差異，另一方面視鬼面節為文. ‧. 化展演，紀錄並分析鬼面節儀式，從宗教、國族意識、觀光經濟與地方教育等觀察面向，說. y. Nat. io. sit. 明在地文化情境如何建構鬼面節，並與寮國佬族面具文化形成差別，最後再由文化變遷的現. n. al. er. 象，進一步探討伊森地區族群認同的議題。. Ch. engchi. i Un. v. 透過面具文化圈與鬼面節的論述過程，本研究得出三大結論：（一）雲南及其鄰近地區可視為一「面具文化圈」，（二）從面具文化原型與變形辯證中，可說明在地情境是主導文化產生變遷的重要因素，以及（三）當伊森特性促成文化變遷的同時，也可能會對族群認同產生影響。在泰、寮的文化脈絡裡，丹塞鬼面節案例呈現出文化變遷和族群認同兩大意義，本文希望透過鬼面節的實證研究，增加面具文化的區域研究案例，使其既能在大區域的面具文化圈中呈現出文化意義，又能深入顯示出文化情境對區域文化所產生的結構性影響。. 關鍵詞：面具、文化區、文化展演、鬼面節、文化變遷、認同. ค.

(5) Ethnic Group Identity under Cultural Changes : A Case Study of Mask Culture in Dansai, Thailand Abstract This dissertation regards Yunnan Province and neighboring areas as the "mask culture circle" from the theory of culture area, and explores its forming reasons, such as ethnic migration, mask-culture trait and archetype of mask-ritual and so on. The author finds the most mask studies to focus on the researches of Nuo-mask and Tibet-mask through analysis data , so it means that there are many mask cultures have not been studied and recorded yet within "mask culture circle".. 政治大. “Mask culture circle” and its regional mask culture form complex relationship in terms of ethnic, culture, history and environment. This dissertation takes Phi Ta Khon Festival in Dansai as a. 立. case and illustrates it how to make different with the cultural model of “mask culture circle”.. ‧ 國. 學. Meanwhile, the author thinks Phi Ta Khon Festival as a cultural performance and records, analyzes Phi Ta Khon Festival in terms of religion, national consciousness, tourism economy and local. ‧. education in Dansai, for understanding local environment how to construct Phi Ta Khon Festival.. io. er. further discussion about the issue of ethnic identity in Isan.. sit. y. Nat. Because local environment makes regional mask culture form cultural changes, so we can have a. al. n. iv n C U (b).Through discussing with the neighboring areas can be regarded as theh"mask-culture e n g c h i circle". Generally, there are three conclusions in this dissertation: (a).Yunnan Province and. relationship of archetype and variety of mask culture, it can help us to know that local environment is an important factor to cultural changes. (c).When Isan-ness makes cultural changes, at the same time, it maybe also exert an influence on ethnic identity. Phi Ta Khon Festival shows the meanings of two things, one is cultural changes, and another is ethnic identity. This dissertation hopes Phi Ta Khon Festival can increase case studies of mask culture, and lets it not only present the cultural meaning to” mask culture circle” , but also show the impact of local environment on regional mask culture.. Key words : mask, culture area, cultural performance, Phi Ta Khon Festival, cultural change, identity.. ง.

(6) 文化變遷下的族群認同 ----以泰國丹塞（Dansai）面具文化為中心之研究目錄. 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問題意識與研究設計 .............................................1 一、問題意識 …………………………………………………………………………1 二、研究目的 …………………………………………………………………………2 三、研究事項說明 ……………………………………………………………………3 四、研究方法與田野設計 ……………………………………………………………5 五、研究限制 …………………………………………………………………………8 第二節文獻探討 ………………………………………………………………………9 一、台灣的東南亞研究 ………………………………………………………………9 二、雲南及其鄰近地區面具文化研究 ……………………………………………11 三、面具文化圈 ……………………………………………………………………11 四、Tai 人群的面具民俗 …………………………………………………………13.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五、伊森特性的形成與影響 ………………………………………………………14 第三節研究論述主題與理念說明 …………………………………………………15 一、從舊時代理論到當代的研究論述 ……………………………………………16 二、具文化型式特色的面具文化圈 ………………………………………………16 三、文化展演、地區面具儀式與多元社會力的交互作用關係 …………………17 第四節研究預期 ………………………………………………………………………20. Ch. engchi. i Un. v. 第二章面具文化圈的歷史脈絡 ……………………………………23 第一節面具的起源與功能 …………………………………………………………23 一、面具的起源 ………………………………………………………………………23 二、面具的社會功能 …………………………………………………………………25 第二節面具文化圈的形成與研究論述 ………………………………………………29 一、文化區概念 ………………………………………………………………………30 二、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為一「面具文化圈」 ………………………………………34 三、研究回顧與分析 …………………………………………………………………41 第三節世代再現的面具文化原型 ……………………………………………………60 一、面具文化圈之多樣性面具文化 …………………………………………………61 二、面具文化的原型分析 ……………………………………………………………67. จ.

(7) 三、面具文化與東南亞古文化特質的關係性 ………………………………………72 小結 ………………………………………………………………………………………73. 第三章伊森地區的族群與文化特徵 ………………………………75 第一節 Tai人群及其界域觀的改變與影響 ……………………………………………75 一、Tai人群的起源與遷徙 …………………………………………………………75 二、傳統「勐」制和現代國家的界域觀轉變 ………………………………………83 三、族群現象的複雜化與變遷中的族群理論 ……………………………………92 第二節伊森地區的族群與歷史 ………………………………………………………95 一、歷史背景發展下的多元族群 ……………………………………………………96 二、朱拉隆功國王與政治改革的影響 ……………………………………………99 三、大泰主義下的族群問題 ………………………………………………………101 第三節伊森特性（Isan-ness）的形成 ……………………………………………105 一、伊森特性的意義 ………………………………………………………………105 二、造成伊森特性的原因 …………………………………………………………106 第四節萬物有靈論與面具民俗 ……………………………………………………108. 政治大 ………………………………………………………………110 立 ………………………………………………………………114. ‧ 國. 學. 一、Tai人群的人觀二、魂與面具的結合三、佬族面具文化之再現與變形 …………………………………………………116 小結 ……………………………………………………………………………………119. ‧. 第四章具地區特色的丹塞鬼面節 ……………………………………………120. n. al. er. io. sit. y. Nat. 第一節丹塞 Boonluang：鬼面節（Phi Ta Khon Festival） ………………………120 一、研究現況及其重要性 …………………………………………………………121 二、在地化的宗教特色 ……………………………………………………………123 三、鬼面節儀式活動內容 …………………………………………………………131 第二節鬼面節儀式分析 ………………………………………………………………148 一、合成文化：立足傳統，創新自成 ……………………………………………148 二、鬼面節儀式的轉變 ……………………………………………………………149. Ch. engchi. i Un. v. 第三節丹塞地區OTOP：Phi Ta Khon文化產業 …………………………………155 一、Phi Ta Khon相關製品的種類及功能 …………………………………………156 二、Phi Ta Khon面具美學 …………………………………………………………157 三、Phi Ta Khon面具的變遷與保存 ………………………………………………170 第四節在地文化展演與面具文化變遷 ……………………………………………177 小結 ……………………………………………………………………………………179. 第五章文化變遷對族群認同的影響………………………………180 第一節在地情境與鬼面節的建構關係 ………………………………………………180 一、基模、經驗與認知過程 ………………………………………………………181. ฉ.

(8) 二、鬼面節的建構過程和伊森特性的作用 …………………………………………183 第二節泰佬人的族群經驗與文化情境的交互作用 …………………………………190 一、泰化政策與社會記憶的重構二、伊森的多元族群認同. …………………………………………………190. …………………………………………………………194. 三、伊森特性產生文化差異，影響族群認同. ……………………………………198. 小結 ………………………………………………………………………………………201. 第六章結論：區域間的交流與整合 ………………………………203 第一節地區面具文化和面具文化圈的互動關係. ……………………………………203. 一、文化型式：面具體系系統與文化型式的關係 …………………………………204 二、脈絡結構：時空結構性的關係 …………………………………………………204 三、社會功能：地區文化經營案例對城鄉發展的影響 ……………………………205 第二節研究發現與心得. 政治大. ………………………………………………………………206. 立. ‧. ‧ 國. 學. 一、研究發現 …………………………………………………………………………207 二、研究心得和成效評估 ……………………………………………………………208 三、後續研究趨勢 ……………………………………………………………………210. 引用書目 ………………………………………………………………………213. y. Nat. 附表. v l C ………………………………………………………………… 243 ni. 附錄. er. a. n. 附圖表. sit. …………………………………………………………………241. io. 附圖. hengchi U. ………………………………………………………………248 …………………………………………………………………256. ช.

(9) 圖目錄圖2-1 圖2-2 圖3-1 圖3-2 圖4-1 圖4-2 圖4-3 圖4-4 圖4-5 圖4-6 圖4-7 圖4-8 圖5-1 圖5-2 圖5-3 圖5-4. 面具文化圈圖示 ………………………………………………………………………41 雲南及其鄰近地區面具文化原型分析 ………………………………………………71 東南亞早期王國的分佈圖 ……………………………………………………………83 Tai人群的人觀 ………………………………………………………………………112 丹塞縣行政區域位置圖 ……………………………………………………………121 Jao Saen Muang勐神龕 ………………………………………………………………127 蓬猜寺內Boonluang儀式佈置方位圖 ………………………………………………135 筆者翻拍自目前丹塞地區Phi Ta Khon最早的影像資料……………………………141 Phi Ta Khon（普通型制）整體構造組織圖…………………………………………142 Phi Ta Khon全景儀式場地一覽表……………………………………………………147 泰族、泰佬人和佬族的族群關係圖…………………………………………………149 鬼面節與布約雅約的面具型制………………………………………………………178 經驗、認知與行動的循環關係圖……………………………………………………183 認知基模與在地文化情境關係圖……………………………………………………184 泰佬人的多元族群認同………………………………………………………………197 伊森特性的作用與影響………………………………………………………………200. 立. ‧ 國. 學. 表目錄. ‧. 古東南亞文化層分布 ………………………………………………………………36 1981—2013 年期刊刊登「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篇名相關之篇數一覽表 ………44 1981—2013 年期刊刊登之面具文化研究分類比例表 ……………………………49 當代儺、藏面具研究比較 …………………………………………………………58 當代面具文化圈之各民族一覽表 ……………………………………………………62 雲南及其鄰近地區面具文化一覽表 …………………………………………………63 Tai 人群的多樣性面具文化 …………………………………………………………109 佬族各地區之面具文化內容比較……………………………………………………118 Tai人群各地小曆比較…………………………………………………………………150 丹塞民俗館與納侯民俗館比較………………………………………………………176 鬼面節內容結構分析表………………………………………………………………189. n. al. er. io. sit. y. Nat. 表2-1 表 2-2 表 2-3 表 2-4 表 2-5 表 2-6 表 3-1 表 3-2 表4-1 表 4-2 表 5-1. 政治大. Ch. engchi. i Un. v. 圖表目錄圖表4-1 圖表4-2 圖表4-3 圖表4-4 圖表4-5 圖表4-6 圖表4-7 圖表4-8. 丹塞地區保護神靈一覽表 …………………………………………………………130 Phi Ta Khon遊行中扮演的各種鬼靈 ……………………………………………143 大Phi Ta Khon面具製作流程 ………………………………………………………159 小Phi Ta Khon面具製作流程 ………………………………………………………161 Phi Ta Khon面具設計主題類型 ……………………………………………………163 Phi Ta Khon面具圖紋分析 …………………………………………………………165 Phi Ta Khon面具圖紋的在地性創作 ………………………………………………168 新舊Phi Ta Khon型制比較表 ………………………………………………………173. ซ.

(10) 附圖目錄附圖 1 丹塞市 Phi Ta Khon 相關製作區域分佈圖…………………………………………241 附圖 2 丹塞村 Phi Ta Khon 工作室及專賣店一覽表………………………………………242. 附表目錄附表 1 附表 2 附表 3 附表 4. 1981—2013 期刊文獻：儺面具研究分析表………………………………………243 1981—2013 期刊文獻：藏面具研究分析表………………………………………245 1981—2013 期刊文獻：面具文化綜合論述研究分析表 …………………………246 1981—2013 期刊文獻：東南亞面具研究分析表 …………………………………247. 附圖表目錄. 迎接聖僧烏波庫儀式說明 ………………………………………………………250 Phi Ta Khon 遊行 …………………………………………………………………251 聽經日活動說明 …………………………………………………………………252 泰國官方表彰丹塞在地的傳統文化 ……………………………………………253 Phi Ta Khon 製品種類及功能說明 ……………………………………………254. ‧. ‧ 國. 學. io. n. al. sit. y. Nat. 附錄目錄. er. 附圖表 1 附圖表 2 附圖表 3 附圖表 4 附圖表 5 附圖表 6 附圖表 7. 治政大惜雙拉佛塔 ………………………………………………………………………248 立 ………………………………………………………249 Boonluang 儀式佈置說明. i Un. v. 附錄 1 《泰族習慣條例》 …………………………………………………………………256 附錄 2 鐵人 …………………………………………………………………………………259 附錄 3 《鬼面節：有趣的大功德會》 ……………………………………………………264 附錄 4 《丹塞縣的惜雙拉佛塔和蓬猜寺》…………………………………………………268 附錄 5 泰文版烏波庫經文 (巴利語) ………………………………………………………269 附錄 6 重要訪談人一覽表 …………………………………………………………………271 附錄 7 （Jao Por Guan 訪談記錄） ………………………………………………………272 附錄 8 （Darinaoy 訪談記錄）………………………………………………………………274 附錄 9 （Darinaoy 及華裔母親周女士訪談記錄）…………………………………………276 附錄 10（曉雯夫婦訪談記錄）………………………………………………………………278 附錄 11（Mr.Theerachai、丹塞市長談記錄） ……………………………………………280 附錄 12 大 Phi Ta Khon 型制採集 …………………………………………………………281 附錄 13 Phi Ta Khon 面具型制採集 ………………………………………………………282 附錄 14 Phi Ta Khon 整體造型採集 ………………………………………………………289 附錄 15 泰文名詞索引………………………………………………………………………292. Ch. engchi. ฌ.

(11) 凡例一、. 泰文標音. 1. 泰文字母系統分為聲母與韻母兩類，其中聲母 44 個，韻母 36 個，擁有 5 個聲調。本論文中出現泰文時，一律在泰文後加註羅馬拼音，泰文羅馬拼音的版本有多達 12 種，本文所使用的版本為 Mary Rosamond Haas 版，為考量閱讀的便利性，故不標調值，例如心（ใจ, caj）。此外，相關的國名、府縣名稱、人名與已出版的書籍等專有名稱，一律以泰國官方或既定名稱出現，以下檢附泰文字母 Haas 版拼音聲母與常用韻母的發音對照表，以供參照，至於尾音與變音的部分，（例如 ก 在某些尾音中會發/g/的音）筆者在此不予贅述，有興趣的讀者請參考 Haas 版字典。1. 立. 政治大. 聲母. 發音. 聲母. 發音. 聲母. ก. k. ช. ch. ณ. n. ผ. y. 聲母. 發音. ph. ว. w. ข. kh. ซ. s. ด. d. ฝ. f. ศ. s. ฃ. kh. ฌ. ค. kh. ญ. พi v l C ต h ถe n g cthh i U nฟ j. ph. ษ. s. f. ส. s. ฅ. kh. ฎ. d. ท. th. ภ. ph. ห. h. ฆ. kh. ฏ. t. ธ. th. ม. m. ฬ. l. ง. ŋ. ฐ. th. น. n. ย. j. อ. o. จ. c. ฑ. th. บ. b. ร. r. ฮ. h. ฉ. ch. ฒ. th. ป. p. ล. l. ch a. n. t. 1. er. io. 發音. ‧. 發音. Nat. 聲母. sit. 學. ‧ 國. （1） Haas 版泰文聲母發音表. Mary Rosamond Haas 記音方式可參 Mary Rosamond Haas, Thai-English Student’s Dictionary.( Stanford, Calif. : Stanford Univ. Press, 1964). ญ.

(12) （2） Haas 版泰文韻母發音表泰文韻母 36 個，可細分為單音、雙音及三音韻母，本文僅列出其中的常用韻母 30 個。. 韻母. 發音. 韻母. 發音. 韻母. 發音. 韻母. 發音. 韻母. 發音. ะ. a. อึ. y. เ-อะ. ə. เอียะ. ia. อำ. am. -า. aa. อื. yy. เ-อ. əə. เอีย. ia. ไ-. aj. อิ. i. เอะ. e. โ-ะ. o. เอือะ. ya. ใ-. aj. อี. ii. เอ. ee. โ-. oo. เอือ. ya. เ-า. aw. อุ. u. แ-ะ. ɛ. เ−ย. əəj. อัว. ua. −าว. aaw. อู. uu. แ-. ɛɛ. -อ. อัว 政治大. ɔɔ. ua. เ−ิ−. ə. 立. 泰文參考書目的使用格式. ‧ 國. 學. 二、. 泰文參考書目的格式與英文不同，特別是在作者的標示上，泰文慣用「名姓」的方. ‧. 式呈現，中間不加逗號，例如 นิติกานต์ สุ กนิ (Nitikan Sukin)，因此本論文泰文書目的部分，. sit. al. n. 記年方式說明. er. io. 三、. y. Nat. 將依循泰國學界慣用的方式來表示。. Ch. engchi. i Un. v. 泰國記年方式除西元外，還有使用佛曆（พุทธศักราช, phudtha sag-ka-raad 縮寫 พ.ศ.）的習慣，佛曆與西元的換算方式為：「西元年份+543＝佛曆年份。」為使統一，本論文的內文與參考書目的記年方式一律以西元為主，如特別需要提及佛曆，便會在年代之前加上佛曆（พ.ศ.）的字樣，以茲區別，例如 2014(พ.ศ.2557)。. ฎ.

(13)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問題意識、研究目的與研究事項說明. 一、問題意識. 早在1999年筆者就曾赴泰北工作一整年，那時對泰國的印象僅止於大佛、高山民族觀光行程與潑水節，直到2010年我首度進入伊森地區參加泰佬人（คนไทยลาว, khon thaj laaw , ThaiLao）的鬼面節（ผีตาโขน, phii taa khoon , Phi Ta Khon）活動，瞭解當地人是如何透過文化展演. 治政（cultural performance）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宗教信仰，並使其成為文化資產（cultural heritage 大立或稱文化遺產），樹立在地特色，這才完全顛覆我對泰國文化的認知，原來泰國文化如此多 ‧ 國. 學. 元。泰國東北的節慶和之前我所認識的泰國文化相當不同，除了共通的泰文外，其餘的民族. ‧. 性、文化展演方式和內涵等都與泰國北部和中部迥異，這個因在地族群而形成的文化差異，. sit. y. Nat. 引起了我對泰國文化的高度興趣，也開啟了我對面具文化的研究熱情，想從「面具」文化進. io. er. 一步地瞭解族群與地區文化之間的關係。. al. n. iv n C 本文所指「族群」是指具有某種共同關係（例如語言、血緣、利益目的或認同意識等） hengchi U 集結而成的團體，而「文化」則泛指人類生活的經驗。就文化資產而言，面具文化於一個社會體系中，往往跨足了宗教、族群與文化的多重範疇，加上文化產業自1990年代已降，已成為產官學界相當熱衷的討論議題之一，在全球化接軌的同時，藝術表徵成為了型塑文化意象的”方法”，且為抵擋後殖民的威脅，藝術也為建立本土文化提供了極佳的管道，透過藝術型塑在地意識，並進而影響文化行動，兼具了文化、經濟和政治等多重效益。因此面具民俗不僅具備傳統文化中強化社會信仰、鞏固社群和保存傳統的重要功能，在邁向現代的潮流中，還是文化產業的觀光賣點，說明了面具民俗擁有文化、歷史與地方宗教等特點，在文化變遷、創意產業和族群認同上都有可茲探討的廣度與深度，同時能整合跨領域的研究思維，面具研究的重要性，由此可見一斑。. 1.

(14) 本人從研究所開始，便致力從事民族藝術的研究領域，在閱讀文獻過程中，發現面具文化是雲南及其鄰近地區歷來少數民族文化特質（culture trait）之一，該地區的民族，經常在舉行宗教儀式時使用面具，加上三星堆遺址的出土，也使得此地的面具文化廣受討論。筆者分析雲南及其鄰近地區 1980 年至 2013 年的面具文化研究發展得知，在社會變遷影響下，面具文化從宗教象徵、傳統戲劇文學的附屬角色，已漸漸朝美學和跨領域的方向持續發展，而跨學科的研究變遷也影響了方法學的實踐，由文史研究到人類學、民族學的田野實證，以及新興的美學研究的過程來看，跨學科的思維正影響著面具文化的研究廣度與深度。. 雖然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的面具文化豐富，但卻很少有學者以整體性的研究觀點，進行該. 政治大整理出五十種東南亞古文化特質，卻沒有提及面具文化，這可能與當時時空背景的侷限有關。立地區的論述。早期學者克婁伯（A.L.Kroeber）、凌純聲等人針對中國西南到東南亞地區，相繼. ‧ 國. 學. 此外，現有的文獻有將近四分之三的研究集中於儺、藏類面具，相較於現實面而言，反映出還有很多尚未被研究與記錄的面具文化值得深入研究，因此本論文將以「面具」的文化特質. ‧. 為主，論證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為一「面具文化圈（mask culture circle）」，同時以泰國丹塞鬼. sit. y. Nat. 面節為例，說明面具文化圈中面具文化「原型（archetype）」和「變形（variety）」的關係，. n. al. er. io. 並經由文化變遷的現象，探討伊森地區族群認同的議題。希望透過鬼面節的實證研究，增加. i Un. v. 面具文化的區域研究案例，使其既能在廣大文化脈絡（例如面具文化圈）中呈現出文化意義，. Ch. engchi. 又能深入顯現出文化情境對區域文化所產生的結構性影響。. 二、研究目的. （一）論證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為一「面具文化圈」。（二）以丹塞鬼面節為區域研究的案例，針對其相關的儀式、節慶、產業等進行實地田野調查，並說明鬼面節在面具文化圈中的特色與意義。（三）以認知論的角度探討鬼面節的建構過程，說明在地情境與文化變遷的關係性。（四）論證伊森特性（Isan-ness）的在地精神，探討其對族群認同的影響。. 2.

(15) 三、研究事項說明. （一）研究條件設定. 本研究屬當代研究，全文的論述架構立基於「面具文化圈」，並以泰國丹塞地區的鬼面節為實證案例，說明其在「面具文化圈」中所呈現的特色與意義，而主要田野調查場域是以丹塞市全部及丹塞縣部份區域為主。. （二）族群名稱的使用方式. 政治大族群的分類通常會因擇定標準的不同而產生差異，中外學界歷來對Tai人群有許多不同立. ‧ 國. 學. 的分類方式與稱呼，為使閱讀便利，本文引用David K.Wyatt對Tai人的定義，1統一以「Tai 人群」統稱泰-卡岱語系（กลุ่มตระกูลภาษาไท-กะได, klum trakoon phaasaa thajkadaj, Tai-Kadai. ‧. language group）下的各種Tai族群，如：泰國泰族（Thai）、寮國佬族（或稱寮族，Lao）、. sit. y. Nat. 中國傣族（Dai）、緬甸撣族（Shan）……等，而本文中的”ไทย ”(Thai)用來指稱使用泰語的. n. al. er. io. 泰國公民或泰族，”ลาว” (Lao or Laotian)則表示佬人或佬族。2. （三）研究對象的背景介紹. Ch. engchi. i Un. v. 泰國東北部（ภาคตะวันออกเฉี ยงเหนือ, phaak tawan ɔɔg chiaŋ neya）又稱為伊森（อีสาน, i saan, Isan）， 3. 面積遼闊，佔全泰國的三分之一，共有二十個府，其東北面以湄公河與寮國相連，南部則與. 柬埔寨為鄰，大部份的地形為乾旱高原，西北方森林密佈，有幾處已規劃為國家公園，大部份地區則為人煙稀少的農業區。伊森長期是泰、寮政權的折衝地帶，西元 1827 年時，伊森在名義上被暹羅統治，直到 1893 年被迫簽訂《法暹條約》（สนธิสัญญาสยาม–ฝรั่งเศส, sonti sanjaa sajaam. 1. David K.Wyatt, Thailand : A Short History. (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3), p.1. 泰國官網中將 ลาว 譯為 Laotian，但一般人都以 Lao 稱呼同一群人。ศูนย์มานุษยวิทยาสิ รินธร (The Princess Maha Chakri Sirindhorn Anthropology Centre/詩琳通公主人類學中心/), กลุ่มชาติพนั ธุ์ในประเทไทย.(Ethnic Groups in Thailand/泰國的族群) (http://www.sac.or.th/databases/ethnic/Content/language.html, 2013.12.31) 3 按 Haas 版，อีสาน 又可發音為長音 i isaan。 2. 3.

(16) faraŋseet , Franco-Siamese Treaty）後，4雙方以湄公河為界，暹羅王室被迫承認法國對湄公河左岸地區，即原屬暹羅的寮國領土具有「保護」政權，而法國則同意湄公河右岸，繼續留在泰國版圖中，於是使得原本居住於湄公河兩岸的佬族一分為二，成為跨境民族，大致上說來，從 14 世紀中到 18 世紀末，有很多佬人從寮國遷移至伊森定居，據統計，東北人口中，佬族佔了 80%，是伊森主要的居住族群。5一般泰國人稱這群東北佬族為佬人（คนลาว, khon laaw , Lao）、泰佬人或伊森人（คนอีสาน, khon i saan, Isan），在民族的歸類上屬於泰國的佬族人，隸屬於泰-卡岱語系的一支。. 黎府（จังหวัดเลย, caŋwad ləəj, Loei Province）為伊森其中一府，丹塞縣（อาเภอ ด่านซ้าย, amphəə. 政治大山，古時稱為丹塞勐（เมือง ด่านซ้าย, myaŋ daansaaj）。當地居民以泰、寮跨境的泰佬人為主，泰佬立 daansaaj , Dansai District）為一河谷盆地，隸屬黎府境內。丹塞縣位於湄公河上游，境內多高. ‧ 國. 學. 人是伊森地區最大的族群，為避免洪水之災，所以常聚居於山丘地上，但為了要預防乾旱缺水，通常會選擇鄰近池塘或沼澤的地區居住。6丹塞四面環山，除泰佬人居住於山丘與盆地低. ‧. 地外，山區則散佈高山族。丹塞縣轄下有 10 個鄉（ตาบล, tambon）7和一個丹塞市（เทศบาลด่านซ้าย,. sit. y. Nat. theesabaan daansaaj, Dansai Municipality），丹塞市位於丹塞鄉內，丹塞市面積大約 4562 萊(泰. n. al. er. io. 畝單位：ไร่ )分為 5 大社區（ชุมชน, chumchon）及 6 個村莊（หมู่บา้ น, muubaan）。. Ch. engchi. i Un. v. 泰佬人信仰萬物有靈論與上座部佛教，其信仰常見宗教綜攝的現象，佛寺往往是村落的重心所在，例如蓬猜寺（วัดโพนชัย, wad phoonchaj）便是丹塞市的中心寺廟，一年一度的鬼面節就是在此舉行，鬼面節是丹塞地區每年雨季來臨前會舉行盛大的面具節慶，目的在祈求來年的風調雨順和物產豐收。. 4. 1893 年簽訂《法暹條約》後，1904 年到 1905 年之間，暹羅又分別與法國簽訂割讓協議，將瑯勃拉邦、占巴塞、巴色等地劃歸為法國統治權；1907 年，法國與泰國再度簽訂協定，泰國正式放棄湄公河西岸土地，形成今日寮國版圖。Nicholas Tarling (ed),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Southeast AsiaⅡ. p.52; 以及〈東南亞政經大事記（1900-2000）：寮國〉，東南亞政經大事記系列，《亞太研究通訊》第 25 期（2004 年 9 月），頁 156。 5 Duncan Mccargo and Krisadawan Hongladarom, “Contesting Isan-ness: Discourses of Politics and Identity in Northeast Thailand”, Asian Ethnicity. (Vol.5, No.2, 2004), p.221, p.219. 6 Paitoon Mikusol , “Social Development of the Khamen Padong Ethnic Groups”, Paper presented at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Thai Studies. ( Nakhon Phanom, 2002), pp.98-99. 7 泰文 ตาบล 是縣轄下的區域行政單位，有人翻譯成「區」，筆者選擇用「鄉」來做翻譯。全泰國有 7255 個 ตาบล，泰國於 2001 年時推行 O T O P 一鄉一產品的經濟復甦計畫，就是以 ตาบล 為實施區域，希望由上而下的鼓勵每個鄉開發屬於各自優勢的產品。資料來源：Thaitambon,” Background of ThaiTambon.com” (http://www.thaitambon.com/English/Background.htm, 2013.12.31) 4.

(17) 四、研究方法與田野設計. （一）研究方法的省思----田野調查與區域研究之結合. 1. 田野調查法的兩大轉變趨勢田野調查一直是人類學或民族學的主要研究方法之一，但隨著時代的變遷，田野調查法也出現轉變，第一個轉變是從他者研究轉向本民族研究，第二個轉變則是漸漸出現學科間的跨領域整合。傳統的田野研究，是西方國家繼政治、經濟的帝國侵略後，在統治殖民地的前提下所採取、帶有霸權（hegemony）的文化策略；但隨著本民族研究的興起，帶動傳統田野. 政治大使人類學或民族學更加緊密結合上「學以致用」的道路，而非僅流於想像的田野書寫和哲思立調查的研究視野和文化詮釋的改變，使研究者因為立場的不同而持有批判精神與文化自覺，. ‧. ‧ 國. 學. 式的田野建構。. 還有一個新的趨勢便是跨領域的學科交流，田野調查法已不單單只應用在人類學或民族. sit. y. Nat. 學研究上，其他如社會學、美學、史學……等學科領域也都紛紛使用。在資料的詮釋上，這. n. al. er. io. 種跨學科的思維對談成為一種新的趨勢，這種思維整合性的轉向，主要源於傳統人類學家在. i Un. v. 處理田野資料時，常常陷入一種自認為深入但卻分裂的研究視野，反而使得觀察到的文化現. Ch. engchi. 象更加支離破碎。除非人類學家一開始就承認所看到的是局部的文化現象，而不是企圖用一種宏觀式的大理論，要去解釋一地區的文化全貌。8有鑑於理論跟現實之間的落差，促使思考轉向，所以帶動了跨領域的研究思潮。. 2. 跨領域思潮與區域研究跨領域思潮某個程度上也呼應了區域研究，區域研究是全面觀察一個地區的政治、文化、社會經濟變遷，以表現區域的全貌和因果關係的研究觀點，在地的區域研究，在某種意義上，可說是在地的區域研究者對其生活世界的一種建構方式，也就是說，所謂「區域」是一個後. 8. Tim Ingold, “General Introduction”, In Tim Ingold (ed), Companion Encyclopedia of Anthropology. ( New York : Routledge, 2002), pp.xv-xvi. 5.

(18) 設的概念，是源自於人們認知方式與歷史經驗下的文化產物，9而新興的田野調查也逐漸朝多元與深入的方向發展，學科間的界域不再像以往的壁壘分明，在傳統的大理論思潮和單一地點的田野實證間，區域研究扮演了一個折衷的角色，可以讓文化現象在理論和研究深度間尋找出新的文化意義，且在全球化思潮中，恰如其份的彰顯出在地特色，雖然區域研究並非被視為是一門獨立的學科，但它的特殊性符合時代需求，所以在人類學與民族學的研究場域中，區域研究已漸受重視。. 區域研究的推動，標示著區域反映著文化、社會、經濟或政治等現象的假設，以台灣研究而言，「東臺灣研究」、「濁大計劃」、「祭祀圈與信仰圈範式」、「宜蘭研究」與潘英海的「祀. 政治大之地域、國界為區域劃界的標準，並因不同理論的概念或議題的影響而出現各自不同的主張，立壷研究」等都是區域研究的執行案例，這些研究地區多以略為模糊之文化共同性，或較明確. ‧. ‧ 國. 學. 但不管如何，所強調的都是某一個區域內之文化現象的構成、功能、流變與影響。10. 林玉茹曾就〈近代中國區域史研討會論文集〉中區域史研究的觀點和方法論整理出區域. sit. y. Nat. 研究的四大優缺點，11其中跨領域的對話和比較研究，如前所述，是區域研究的優勢所在，. n. al. er. io. 但本位主義卻也可能是區域研究的盲點，因此透過田野實證的補強，有助於降低區域本位落. i Un. v. 入自說自話的困境，使其能較為持平的看待地方文化的發展。區域研究方法論的研究效益在. Ch. engchi. 於它彌補了往昔田野調查只能反映一時一地的當代觀點，同時也能適度解決資料過於龐大的問題，區域研究的方法論是盡可能的想在研究過程中雙全共時性和歷時性的考量。同時林玉茹也提及：「不少學者直指區域研究只是手段，而非目的，必須多注意通則，而非獨特性。區域研究雖然是全面觀察一個地區的政治、文化、社會經濟變遷，以表現區域的全貌和因果關係，但是最後應綜合分析所有區域，以尋找社會變遷和共同通則。」12關於區域研究所強調的「通則」，筆者認為這是區域研究能發覺文化新意與呈現在地精神的重要內涵，因此本研究定位在區域研究的概念下提出「面具文化圈」的論點，就是希望能在「面具文化圈」內歸納出面具文化的通則與其在地性精神。 9. 夏黎明，〈發刊辭：一個在地區域研究構想的提出與實踐〉，《東台灣研究》創刊號（1996 年 12 月），頁 3、6。參考臺灣人類學與民族學學會，〈臺灣人類學與民族學學會 2012 年會徵稿啟事〉（http://www.taiwananthro.org.tw/news/387，2011/06/27） 11 林玉茹，〈歷史學與區域研究：以東臺灣地區的研究為例〉，《東台灣研究》第 7 期（2002 年 12 月），頁 111-112。 12 林玉茹，〈歷史學與區域研究：以東臺灣地區的研究為例〉，頁 111。 10. 6.

(19) 另外，有關區域研究與田野調查結合的重要性，楊昊曾以「區域的研究」（regional studies）和「區域研究」（area studies）為例說明許多從事「區域的研究」的知識工作者很可能未曾到過其所（長期）關注的地區，甚至未曾走進田野，從而使得他們所譜寫的世界觀、他們所代言的世界「很有可能」與真實世界有若干程度的落差，13所以楊昊強調跨領域的綜合方法論（mixed methodology），目的就是要避免落入方法上的學術霸權，這種反思與跨領域的學術結合，筆者認為正是跨學科中所要尋求的學術活力。. 在面具文化的研究上也反應出跨領域的研究思潮，因為面具文化同時結合了美學、宗教或觀光經濟等研究領域，從 1990 年代以降，面具文化已從早期的神靈信仰漸漸轉型成文化商. 政治大索自身傳統文化的定位與特色，也開始關注跨領域的學科整合，反映在區域研究上。立. 品，而文化多樣性（cultural diversity）與全球化也已對面具文化產生影響，不僅帶動各國思. ‧ 國. 學. 3. 本研究的學科定位與研究方法. ‧. 本論文定位於區域研究上，內容雖會涉及丹塞地區以外的面具文化，但並不從事比較研. sit. y. Nat. 究，只是透過跨境和跨領域觀點來呈現丹塞面具文化的意義與發展脈絡，希望能藉此累積區. n. al. er. io. 域研究的相關案例。另外，由於筆者長期以來關注民族藝術的研究領域，故本論文除了運用. i Un. v. 人類學和民族學的學科觀點外，同時也會並重美學的論述，希望能在區域研究的概念下，呈現丹塞地區的多元文化樣貌。. Ch. engchi. 本研究以歷史文獻和半結構式訪談資料為主，搭配泰國、雲南等地的田野調查資料，並透過人類學、民族學和美學的研究觀點進行資料的整合，由於本研究為學位論文，人力財力都十分有限，但在能力範圍內，筆者希望能盡力以跨領域的觀點來闡述相關資料。. 本調查研究方法主要以參與觀察法為主，從資料取得到分析過程均採質性研究法進行內容分析，研究步驟為：1.進行文獻回顧與分析，先蒐集中外面具研究與泰國伊森地區族群文化變遷的相關資料，尤其側重其源起、變遷至當代的脈絡發展研究，交錯驗證族群與面具文. 13. 楊昊，〈東南亞區域研究的技藝：新生代國際關係學者應有的方法解放論〉，《亞太研究論壇》第 54 期（2011 年 12 月），頁 128。 7.

(20) 化之間的關係，以為背景資料。2.參與觀察法，針對問題意識擬定半結構式訪談稿，依問卷設計依序訪問宗教人士、工藝師、藝術產業負責人、官方單位、地方文史工作者等人，並撰寫成逐字稿，以期深入瞭解丹塞地區面具文化之整體脈絡。3.進行資料內容分析，針對相關文獻資料與訪談紀錄進行歸類與分析，探討丹塞面具文化和當地社會、族群間的關係，同時以區域研究的觀點論述丹塞面具文化的文化意義與研究發現。. （二）田野調查地點與問卷設計. 本研究的田野調查地點以泰國黎府丹塞縣丹塞市全部及丹塞縣部份區域為主，將「面具」. 政治大與周遭環境的互動過程，釐清當地面具文化的脈絡和族群互動的相關性。在田野資料蒐集的立. 做為觀察主軸，實地參與丹塞地區面具文化活動的運作過程，以民族誌記錄的方式，檢視其. ‧ 國. 學. 過程中，將受訪對象與資料來源分為核心、次核心與其它層次，從最接近研究核心的人物（例如丹塞地區的宗教人士）開始訪談，依次是面具製作的工藝家、宗教信眾和地方文史工作者. ‧. 等，訪談同時，也採集相關的研究資料。此外，筆者也計畫前往寮國和雲南等地收集跨境地. n. al. er. io. sit. y. Nat. 區相關的資料，以瞭解同源性文化的變遷情形。. i Un. v. 問卷訪談採半結構式設計，訪談對象依核心、次核心等依序分為寺廟僧侶與宗教人士、. Ch. engchi. 面具工藝師、地方文史工作者、政府官員、藝術產業負責人、中小學教師、村民等人依問卷設計依序訪問。從 2010-2012 年間，筆者三度前往丹塞進行調查，並分別在 2011 與 2012 年走訪寮國永珍與雲南西雙版納收集相關資料，共計在丹塞地區訪談重要人士約 30 人、撰寫田野日誌 60 篇，訪談逐字稿 5 篇，（不含寮國與雲南地區），由於田野日誌過於瑣碎，故僅將 5 篇重要的逐字稿整理於後，相關資料可參附錄 7~11。. 五、研究限制. 泰國丹塞與寮國巴萊(Paklay)、瑯伯拉邦等地均有類似的面具民俗活動，但因時間、經費有限，筆者目前無法前往寮國巴萊、瑯伯拉邦進行深入的相關調查研究，此其限制一。此外，本論文屬他者觀點的當代研究，雖然筆者盡可能掌握了資料，但書寫的過程中，還是有不少 8.

(21) 主觀的詮釋；Paul Radin 在 1987 年時，就已經對研究者本身的研究意識提出省思，他特別提到：「人類學者有個特殊的難題，那就是除了背負著專家的知識，也會被自己的文化深深受影響。……一個人對自己所提的數據與資料有信心，那是必須長時間的從不同角度去檢驗其所得到的數據，即使經過一再檢驗，這樣的結果也不能說是準確，只是接近而已。」14在 Radin 的觀點裡，永遠無法確認任何研究階段裡任何研究資料的正確性，充其量只能抱持短暫的結論，因為根本不能預知之後的研究或資訊會引發什麼樣顛覆性的了解。因此即便筆者致力追求數據與資料的科學性，也很難達到研究結果全然的客觀性，因為透過人的思維建構與書寫的性質，本論文只能說是一時一地一角度之研究成果，是伊森研究中的其中一例，只能微小的希望這個案例能有助於有心從事伊森研究的人，可以更瞭解伊森的區域文化，這是本研究的另一個人為限制說明。. 立. ‧. ‧ 國. 學. 第二節文獻探討. 政治大. 一、台灣的東南亞研究. io. sit. y. Nat. n. al. er. 台灣地區的東南亞研究早在日據時期 1910 年代中期，在台灣總督府的推動下，就已經展. Ch. i Un. v. 開。陳鴻瑜從史料分析闡述台灣歷來的東南亞研究受到三方面影響，即研究者的學術訓練背. engchi. 景、政府政策以及市場取向，15這個結論至今仍十分貼切台灣東南亞研究的學術現況。分析台灣的東南亞研究成果，可從碩博論文產出與學術計畫執行兩方面來談，首先先談碩博論文的產出情形：楊建成、張曉威與林開忠、林坊玲等人分別針對台灣碩博士論文的東南亞研究進行分析，截至目前為止，研究領域仍是以政治經濟類為主，在林開忠文章最新的資料顯示，台灣東南亞研究維持了政經為主的基本輪廓，政經類論文(政治，經濟，外交與軍警)比重佔了七成以上，可說是台灣東南亞研究最重要的特色；另外，社會文化或藝術文學、教育，傳播等等研究類別雖較往年成長，但相較政經類數量來說，懸殊實在過大，且社會文化或藝術類別中又以華人，華語與華文研究佔最大宗，超過六成之多。16由此可知，台灣所培育出的. 14. Paul Radin, The Method and Theory of Ethnology .(Massachusetts : Bergin & Garvey Publishers,1987) , pp. xxi- xvi.. 15. 陳鴻瑜，〈臺灣的東南亞研究：回顧與展望〉，《東南亞季刊》第 1 卷，第 2 期（1996 年 4 月），頁 73。楊建成編，《中華民國各大學研究所有關東南亞研究博碩士論文摘要匯編》（台北：中華學術院研究所印行，. 16. 9.

(22) 東南亞學術人才多以政經領域或海外華人研究為主，相對來說，因為語言和文化的隔閡，反而使得東南亞主要族群或非華人的少數民族少人涉略，尤其民族藝術領域，更顯稀少。. 另外，中央研究院是台灣學界研究東南亞的重點機構，中研院民族所首開東南亞研究先河，如李亦園、麥留方、郭振羽、施振民、古鴻廷等人均有執行過相關的研究成果，如「台灣與東南原住民族文化血緣關係」、「中國海洋發展史計畫」、「海外華人研究」等；而近年來「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Program for Southeast Asian Area Studies，PROSEA）的成立，更可說是台灣東南亞研究的重要里程碑。該計畫於 2002 年與「東北亞區域研究專題計畫」（Program for Northeast Asian Area Studies，PRONEA）合併為「亞太研究計畫」（Asia-Pacific Research. 政治大 Studies，CAPAS），歷年來曾執行東南亞區域研究計畫（1994-2000）、東北亞區域研究計畫立. Program，APARP），並於 2003 年提升為「亞太區域研究專題中心」（Center for Asia-Pacific Area. ‧ 國. 學. （1999-2001）亞太研究計畫(2002)，以及亞太區域研究專題中心(2003-2012)等整合型或個別計畫。17筆者檢視歷年研究計畫發現，東南亞研究計畫涵括的面向仍是以政、經為主，近年. ‧. 來因鼓勵跨領域的整合性研究，而使得東南亞研究面向較之前更加多元，已涉足語言、宗教、. sit. y. Nat. 藝術（音樂、建築）、儀式研究、族群認同、移民、勞工與外配等學術議題，但相對來說，發. n. al. er. io. 展趨勢還是跟碩博學位論文產出一般，東南亞的政經領域向來都是台灣的研究主力，民族藝. i Un. v. 術研究並不多見，如嚴智宏研究的泰國佛教藝術、越南中部近現代的宗教雕像，以及黃蘭翔. Ch. engchi. 的中國合院伽藍影響下的越南佛教傳統建築、越南會安古街店屋的保存修景與市鎮發展，和蔡宗德的印尼中爪哇伊斯蘭宗教儀式的現象分析等研究是少數有關藝術領域的執行計畫，由此可知，雖然台灣從 1990 年代開始就積極耕耘東南亞研究，但二十個年頭過去，東南亞社會人文與民族藝術相關研究仍十分稀少，相對於目前國內平均每 10 位小學生中，就有 1 位為外籍配偶所生子女的成長比例來看，18顯示出國內對東南亞本土文化的瞭解與教育投入比例明顯不足，未來如何善用新台灣之子的社會人力，使其成為台灣跨足東南亞的有利資源，即刻推動東南亞社會人文與民族藝術領域的紮根研究實為刻不容緩之事，有鑑於此，本研究從民 1983）；張曉威，〈臺灣各大學研究所有關東南亞研究博碩士論文統計分析(1963-1996)〉，《東南亞季刊》第 2 卷，第 2 期（1997 年 4 月）；林開忠、林坊玲，〈臺灣的東南亞研究碩博士論文：現象與分析〉，《亞太研究論壇》第 41 期（2008 年 9 月），頁 71-74。 17 陳三井，〈談中央研究院的東南亞研究〉，《東南亞季刊》第 1 卷，第 2 期（1996 年 4 月），頁 61-63；陳琮淵整理，〈臺灣東南亞研究的十年回顧座談會〉，《亞太研究論壇》第 25 期（2004 年 9 月），頁 134。 18 此為民國 99 學年度的統計數據。仝澤蓉，〈國小生近 10%是新台灣之子〉，《聯合晚報》網路新聞（http://mag.udn.com/mag/edu/storypage.jsp?f_ART_ID=350225，2011 年 10 月 25 日） 10.

(23) 族藝術出發，希望藉由面具研究，能使有興趣的人更加瞭解東南亞的本土文化。. 二、雲南及其鄰近地區面具文化研究. 面具文化的研究多以區域特性為主，而方法論也常依學科觀點的不同出現差異，神話傳說、宗教、儀式或象徵符號等是最常見的討論面向，而隨著美學於十八世紀中葉的興起，關於藝術層面的探討也逐漸成為為近代面具文化的重點之一。. 本文在第二章中針對雲南及其鄰近地區近 30 年的面具文化研究進行詳細的文獻分析後. 政治大展，讓具有在地性的面具民俗活動披上觀光之姿，翻轉了傳統所賦予的宗教意涵，並以新的立得知，此地區面具文化多元豐富，受到世界風潮影響，古老的面具文化漸漸隨著全球化的發. ‧ 國. 學. 觀光文化姿態浮出枱面，在社會變遷影響下，面具文化研究從宗教象徵、傳統戲劇文學的附屬角色，漸漸朝美學和跨領域的方向持續發展，同時跨學科的研究變遷也影響了方法學的實. ‧. 踐，從早期的文史研究邁向小區域的田野實證研究。此外，透過文獻分析發現，有極高比例. y. sit. n. al. er. io. 被研究與記錄。. Nat. 的研究集中於儺、藏類面具，相較於現存的面具文化而言，顯示出還有許多的面具文化尚未. Ch. engchi. i Un. v. 地區面具文化的研究多以文學戲劇、民族誌或美學型制等單一學科角度進行論述，鮮少有跨學科的研究觀點，本研究希望在具整體視野的「面具文化圈」論述背景下，結合人類學、民族學和美學的觀點，以個案方式進行跨學科的地區面具文化研究，探討面具文化建構的過程、美學型制特色、區域文化意義，及其對族群認同的影響性。. 三、面具文化圈. 從中國東南地區到西南，延伸至東南亞，都有面具文化的遺跡，筆者在實際走訪雲南、泰國和寮國等地後得知，在雲南省及其鄰近地區中，至今尚存許多面具文化，並各有儀式活動，足見此地區面具文化之活躍，因此本文稱之為「面具文化圈」，指的是雲南及其鄰近地區，包含中國大陸滇、川、黔、湘、桂、藏及北東南亞泰、緬、寮等地的特定空間裡，在不同的 11.

(24) 社會體制下，卻有多數族群是以「面具」做為各民族宗教或民俗文化表現的區域。儘管該地區面具文化豐富，但早期學者克婁伯、凌純聲等人整理出五十種東南亞古文化特質中，19並沒有將面具文化列入其中。從雲南及其鄰近地區裡仍擁有眾多面具文化的現象中看來，有兩大問題值得思考：. 第一、雲南及其鄰近地區位於古東南亞範疇內，此地區許多民族歷來存有豐富的面具文化，在舉行宗教儀式時，也經常使用面具此一載體，但克婁伯、凌純聲等人以文化區的概念整理出五十種東南亞古文化特質時，僅提及「文身」，卻沒有將「面具文化」列入其中，文身與面具都是古代信仰體系的象徵符號，可是面具的使用明顯比文身便利，也更為常見，何以. 政治大. 沒有列入東南亞古文化特質呢？這是第一個有關此地區「有實無名」的困惑。. 立. ‧ 國. 學. 第二、雲南及其鄰近地區存有許多面具文化，加上三星堆遺址的出土、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大力倡導保護文化遺產……等風潮的影響下，使得此地的面具文化廣受討論，各國官方也. ‧. 因應時潮，致力於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存，也相對帶動了研究工作，致使中國西南地區至東. sit. y. Nat. 南亞區域這一帶的研究成果於 1990 年後大量湧現，或以考古、神話、宗教、儀式、民族誌、. n. al. er. io. 戲劇、藝術型制和社會經濟等專題進行探討，但大多數的研究還是以單一主題或地域為主，. i Un. v. 這些單點式的研究成果，究竟說明了什麼研究現象？又為何特別集中在某些地域？光是雲南. Ch. engchi. 及其鄰近地區，就筆者所知至少超過 40 種以上的地區面具文化，這還不包括已經消失的面具傳統，因此想以整體性的研究視野來探討該地區面具文化的意義，是筆者想解決的第二個疑惑，也是為何要提出「面具文化圈」的論述理由。. 相關的探討會於本論文第二章呈現，筆者將以文化區理論（culture area）檢視雲南及其鄰近地區的面具文化，並視「面具」為一文化特質，提出「面具文化圈」的論點，同時透過田野與相關資料的匯整，歸納出此地區面具文化的原型模式，這具有普同結構的心理動力模 19. 五十種東南亞古文化特質分別是克婁伯提出的二十六種特質：刀耕火種、梯田、祭獻用犧牲、嚼檳榔、高頂草屋、巢居、樹皮衣、種棉、織彩線布、無邊帽、戴梳、鑿齒、文身、火繩、取火管、獨柄風箱、貴重銅鑼、竹弓、吹箭、少女房、重祭祀、獵頭、人祭、竹祭壇、祖先崇拜、多靈魂及凌純聲後來補充的二十四種特質：銅鼓、龍船、砮箭、毒矢、梭鏢、長盾、涅齒、穿耳、穿鼻、鼻飲、口琴、鼻笛、貫頭衣、衣著尾、坐月、父子連名、犬圖騰、蛇圖騰、長杵、樓居、點臘印花布、岩葬、罐葬、石板葬，共計五十種。凌純聲，〈東南亞古代文化研究發凡〉，《中國邊疆民族與環太平洋文化（上）》（臺北：聯經出版社，1979），頁 330；Alfred L.Kroeber, Peoples of The Philippines.( New York : American Museum Press,1919) , pp.227-228. 12.

(25) 式，也是本文對文化區理論所提出的修正。. 四、Tai 人群的面具民俗. （一）Tai 人群的人觀. 人觀是民俗活動的重要哲學理念，所以本文第三章會先介紹 Tai 人群的人觀理念，而這又與 Tai 人群古代的勐制（เมือง, myaŋ）有關。Tai 人注重「空間」的概念，所以在世的領地管理者與靈界的神祇都配有一定的管理空間，按階級大小分配空間範圍，各有權利義務。從 Tai. 政治大發展和「魂」信仰息息相關，因此人觀是理解丹塞在地文化精神的管道之一。立. 人群的人觀可以幫助我們理解丹塞鬼面節的信仰制度與 Tai 人對「魂」的觀念，面具文化的. ‧ 國. 學. O'Connor 在研究 Tai 人的文化脈絡時，曾用層層包裹的空間結構（emboxment）來說明. ‧. Tai 人的宇宙觀，他將個人、家庭、村寨與勐的空間由內而外依序羅列，形成 Tai 人的四個空. sit. y. Nat. 間，在每個空間中，都有世俗與靈性的元素，貫穿在「人」與「魂」的二元概念中。20Tai 人. n. al. er. io. 的宇宙觀理念，也是人觀的展現。尤其以個體而言，身體、心、頭跟魂是形成人體的四大部. i Un. v. 份，身體和頭分別是心和魂的居所，兩者必須健全，人體才得以康泰。Tai 人的相關習俗都可. Ch. engchi. 以在這個宇宙觀的理念圖中找到詮釋的方法。. Tai 人群對待「魂」常用一種討好的態度，因此在請魂的儀式上也十分講究，應對不同的魂，習俗上的儀式也會有所不同，例如對米魂就有祈雨豐收儀式，對人魂就有請魂儀式，21而對神鬼精靈就有做功德儀式，這些就是祭魂跟敬魂的表現；而對於不好的魂或鬼靈，就必須仰賴地方神祇的保佑，並將這些惡鬼驅趕送離，才能得到身心的安寧。. （二）面具文化再現與變遷由於萬物有靈論的信仰，所以 Tai 人相信人類生存的空間中，存在許多的魂或鬼，惡鬼 20. Richard A. O'Connor, "Siamese Tai in Tai Context : The Impact of a Ruling Center", Crossroads: An Interdisciplinary Journal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Vol.5, No.1,1990) 21 類似的請魂儀式，雲南西雙版納傣族稱為「拴線」。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