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對台「三戰」之研究（2003～2009）—以輿論戰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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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務學院國家安全與大陸研究碩士在職專班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邱坤玄博士. 立. 政治大. ‧ 國. 學. 中共對台「三戰」之研究（2003～2009） Nat. n. al. er. io. sit. y. ‧. －以輿論戰為例.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楊情偉中華民國九十九年六月.

(2) 摘. 要. 中共「三戰」概念的形成，主要是因 1991 年及 2003 年二次波灣戰爭中，美軍靈活運用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的成功實例，促使中共在 2003 年 12 月新修訂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工作條例」中，明確提出「三戰」為戰時政治工作之重點，開展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相關的研發與演訓工作。. 中共對台「輿論戰」之用意，在於傳達北京當局處理兩岸問題之能力和決心不容動搖，目的在於營造中共保土衛國之決心不變，凸顯台灣是中. 政治大. 國一部份的事實。而「輿論戰」既可用於戰時，亦可用於平時，沒有固定. 立. 的模式、場域與戰場，不受時空限制，更不限於軍事行動相配合。. ‧ 國. 學. 中共「輿論戰」開展已提升到國家戰略體系中，在實際操作上，透過. ‧. 政治、經濟、軍事、資訊等作為，對我國展開舖天蓋地的攻擊。中共這種戰略思維，確實指導著國家戰略層級與軍事戰略層級的建立、用力與造勢。. y. Nat. sit. 因此，我國應該仿傚其做法，動員全國整體力量，進行反制、造勢與佈局，. er. io. 才得以竟全功。. al. n. v i n Ch 關鍵詞：三戰、輿論戰、政工條例、波灣戰爭、反分裂國家法 engchi U. I.

(3) 謝. 誌. 因為需要感謝的人太多了，就感謝天罷。無論什麼事，不是需要先人的遺愛與遺產，即是需要眾人的支持與合作，還要等候機會的到來。越是真正做過一點事，越是感覺自己的貢獻之渺小。——陳之藩「謝天」. 張潮《幽夢影》有云：「少年讀書，如隙中窺月；中年讀書，如庭中望月；老年讀書，如臺上玩月。皆以閱歷之淺深，為所得之淺深耳。」步入中年，都已經成家立業，仍感於有所不足，突發奇想何不趁勢求學，一來可以揚長補短，再者可陪伴女兒一同學習成長，何樂不為！回首兩年來重. 政治大. 拾書本的日子，長知識也增長人生智慧，讀書雖不能改變人生的長度，但. 立. 可以改變人生的寬度。. ‧ 國. 學. 這篇論文得以付梓，由衷感謝指導教授邱坤玄博士殷切指導，從題目. ‧. 的擬定到論文架構、研究方法提供諸多寶貴意見，從繁雜的思緒中，清理出正確的方向，如注入源頭活水一般，在此致上誠摯的謝忱與敬意；同時. y. Nat. sit. 感謝口試委員朱新民老師及張登及老師於口試之際不吝斧正，使本論文更. n. al. 與支持，使政大的求學時光增添諸多風采。. Ch. engchi. er. io. 趨於嚴謹完善。另謝謝國安班第六期的同窗好友們，在修業期間互相鼓勵. i n U. v. 進修期間，犧牲了許多與家人團聚的時間，感謝她們的體諒與付出，讓我無後顧之憂。尤其愛妻芳如要照顧年高體衰的父母親，忙於兒童美術的教學工作，又要兼顧我們父女倆的生活享受及敦品勵學，全心全意付出，真情真愛相伴，心中無限感激；其次要謝謝乖巧體貼又帶點酷的愛女宇祈，在論文繕寫與簡報製作時的大力相助。——有妳們真好！. 論文寫完了，將這份喜悅與大家分享，再次感謝我周遭的貴人們！情偉謹誌於國立政治大學國安專班 2010.7.1. II.

(4) 目. 錄. 摘要………………………………………………………………….…………Ⅰ 謝誌…………………………………………………………………………….Ⅱ 目錄…………………………………………………………………………….Ⅲ 表目錄………………………………………………………………………….Ⅳ 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1 第二節文獻探討 ........................................................................................4 第三節研究途徑與方法 ............................................................................9 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13 第二章中共「三戰」的緣起與內涵 ..............................................................16. 治政大第二節中共「三戰」的內容概述 ..........................................................22 立第三節中共「三戰」相互關係 ..............................................................30 第一節中共「三戰」的緣起 ..................................................................17. ‧ 國. 結 ..........................................................................................35. 學. 第四節小. 第三章中共「輿論戰」的策略分析 ..............................................................38. ‧. 第一節中共對台的基本政策 ..................................................................39 第二節中共「輿論戰」的歷史與戰法 ..................................................45. sit. 第四節小. y. Nat. 第三節中共高科技戰爭下的「輿論戰」 ..............................................55 結 ..........................................................................................61. io. n. al. er. 第四章中共對台「輿論戰」的具體作為 ......................................................63. i n U. v. 第一節在政治議題方面 ..........................................................................63. Ch. engchi. 第二節在經濟議題方面 ..........................................................................67 第三節在文化議題方面 ..........................................................................72 第四節小. 結 ..........................................................................................79. 第五章對中共「輿論戰」的評估 ..................................................................81 第一節中共對台「輿論戰」的成效 ......................................................81 第二節中共對台「輿論戰」的限制 ......................................................87 第三節反制中共「輿論戰」的因應作為 ..............................................92 第四節小. 結 ........................................................................................100. 第六章結論 ....................................................................................................103 參考文獻 ..........................................................................................................108. III.

(5) 表目錄表 1-1 表 2-1. 共軍開展「政治作戰」之內涵 ............................................................5 共軍開展「信息化戰爭」對「政治工作」之要求 ..........................17. 表 2-2 表 2-3 表 3-1 表 3-2 表 5-1. 美軍新聞發佈制度的特點 ..................................................................23 「三戰」異質性內涵分析 ..................................................................29 中共「輿論戰攻防」的基本要素 ......................................................52 中共「輿論戰攻防」之目的、特點、功能、戰法與載體 ..............54 中共對「輿論戰」的研究 ..................................................................88. 表 5-2 表 5-3. 中共「輿論戰」研究發展趨向 ..........................................................96 中共「軟實力」之現存問題 ............................................................100.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V. i n U. v.

(6)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一、研究動機冷戰結束後，在經濟全球化力量的推動下，各國面臨的安全環境和國際安全形勢發生變化，世界的兩大基本問題，和平和發展，仍然沒有解決，在過去，安全只與戰爭和平緊密相關，而如今，安全與穩定和發展相互關聯。而非傳統安全強調的是，除了地理與政治上國家實體外更廣泛的安全，如地區安全、全球安全和人類安全，由非政治和非軍事威脅與因素引起並. 政治大. 影響各國安全的跨國性問題。非傳統安全威脅的上升和突出，首先是蘇聯. 立. 解體後世界地緣政治格局發生重大變化，美國成為唯一經濟、政治、軍事. ‧ 國. 學. 實力的超級大國，打破兩種體制對立和世界市場一分為二的局面，各國追求經濟優先、經濟全球化使世界逐一成為一個整體，各國間經濟、金融、. ‧. 貿易資訊等方面相互依存和互動日益增強。冷戰結束後另一重大變化是，各國政府的注意力出現移轉，由於外部威脅消失，各國開始注意非軍事領. y. Nat. al. er. io. 調整和制訂其國內綜合國力的發展戰略。. sit. 域方面，將非軍事領域出現的問題與國家自身穩定和內部安全聯繫，重新. n. v i n Ch 於 2003 年 11 月 3 日博鰲論壇上，中共中央黨校原常務副校長鄭必堅 engchi U. 以「中國和平崛起新道路和亞洲未來」為題的演講，首次提出「中國和平崛起」概念，強調中共發展係以不稱霸、不靠軍事對抗方式，而採雙贏之和平策略；中國和平崛起，對亞洲周邊國家不會造成威脅，且能發揮繁榮與穩定作用。1這種論調凸顯中共和平發展之要點，在於強調與周邊國家之政治睦鄰、經濟富鄰、軍事安鄰，訴諸以非對抗性手段，重視理性與和平論調，營造周邊和平穩定環境，進而致力發展國內經濟。中共在經濟全球化下，認知到經濟的發展才是國力表現，除了全力發展其經濟並成立區域組織，以強化在區域的影響，連帶的對台政策亦向經濟面向轉變；一方面加大兩岸經貿合作，積極爭取台灣民心，以民間拉力平衡台灣在政治上日 1. 鄭必堅，論中國和平崛起發展新道路（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2005），頁 1-8。 1.

(7) 增的離心力；另一方面，持續塑造國際反台獨環境，抓緊對美國與國際工作，間接牽制台灣走向獨立的空間。事實上，中共認為奪取台灣以軍事手段實屬下策，故採「不戰而屈人之兵」之非軍事策略，透過政治、經濟、外交、社會等途徑來達成兩岸統一，為利其達到此國家戰略目標，共軍之政治工作之策略亦做出相應的調整。. 共軍歸結 1990 年以來幾場局部戰爭，認為交戰雙方都把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以下簡稱「三戰」）作為重要的作戰樣式，廣泛的運用於戰前、戰爭中和戰後，而且對戰爭的勝負產生了重大影響，而「三戰」成為獨立的作戰樣式，直接進入戰爭前沿和一線，這是現代戰爭的發展趨勢。共軍. 政治大. 「三戰」概念的形成，2主要是受到 1991 年波灣戰爭及 2003 年美伊戰爭，. 立. 美軍在高科技作戰條件下靈活運用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的成功實例，. ‧ 國. 學. 促使中共致力「三戰」戰法運用的研究，希望能夠在未來信息化或高科技化下，發揮「三戰」的重要作用，爭取非武力戰的優勢。因此，中共在 2003. ‧. 年 12 月新修訂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工作條例」（以下簡稱「政工條例」）中，明確提出「三戰」為戰時政治工作之重點，開展輿論戰、心理戰、法. y. Nat. er. io. sit. 律戰相關的研發與演訓工作，以因應未來高科技戰爭之需要。3. al. n. v i n Ch 結進行破壞、分化及顛覆，一方面則操縱民族主義，凝聚其內部對台非和 engchi U 中共透過輿論戰、心理戰手段，針對我民心士氣、抗敵意志及內部團. 平政策的共識與支持；另外，中共透過法律戰手段，意圖削弱我國在國際上之主權地位，製造未來對台動武之法理正當性，並為一旦對台動武時可能涉及的法律問題做準備。就三戰而言，輿論戰是展開各種攻勢最優先使用的戰法，其目的在創造有利的輿論環境後「師出有名」。中共對台灣的輿論攻勢由來已久，利用媒體或友邦宣傳不利於我國言論與消息之外，並且對世界各國宣稱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使得其他國家受到中共. 2. 「三戰」一詞是江澤民於 2003 年 11 月，以中央軍委主席身份，在總結共軍對第二次波灣戰爭的觀察心得後，提出共軍必須要開展輿論戰、心理戰及法律戰，並且要把這「三戰」擺到重要位置。參閱徐才厚，「新形勢下我軍政治工作的重要使命」，程寶山主編，輿論戰、心理戰、法律戰基本問題(北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 )，頁 2-3。 3 總政領導就修訂「政工條例」答記者問，解放軍報，2003 年 12 月 26 日，版 1。 2.

(8) 的壓力不敢與我國交往；不僅如此，中共更會利用各種時機設置許多議題，如「春節包機」、「水果登陸」、「熊貓來台」等輿論議題，意圖爭取我們國人對中共的認同。所以中共對台的輿論戰戰法，不論其對內或對外都有不同的攻勢作為，不論是網路、電子媒體或報章雜誌，有時威脅有時利誘，如果我國長期處在這種輿論攻擊的環境下，只會永遠陷於被動，因此，我們對於中共「三戰」中的輿論戰應有相當的危機意識與因應作為，此為本論文研究之動機。. 二、研究目的美伊戰爭後，中共從美國高科技戰爭中吸取到「非戰爭性的軍事行動」. 政治大. 作戰經驗，特別是在心理戰、媒體與輿論方面的成功運用，因而提出心理. 立. 戰、輿論戰與法律戰，即所謂「三戰」，進而將此「三戰」列為共軍研發與. ‧ 國. 學. 演訓的重要項目。中共參考美國出兵伊拉克時所進行的輿論戰成果，拿來作為自己戰略思維，對台灣實施的輿論戰方面，先是透過傳播廣泛宣傳其. ‧. 使用武力的正當性，目的在維護其國家主權及領土完整，企圖在國際上製造「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的國際輿情環境，指控台灣為破壞. y. Nat. sit. 現狀的麻煩製造者。中共一直堅持「一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原. n. al. 的「和戰兩手策略」，持續威脅台灣的安全。. Ch. engchi. er. io. 則，透過「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統戰策略，以及從不放棄武力犯台. i n U. v. 中共對台的輿論戰，脫胎於傳統以來的宣傳戰概念，毛澤東早在 1928 年 10 月就明確指出：「共產黨是左手拿傳單，右手拿槍彈，才可以打倒敵人。」4美軍利用輿論戰獲得美伊戰爭勝利後，讓中共得到啟發，於 2003 年 12 月中共的中央軍委會正式將「輿論戰」列入其所頒佈的「政工條例」之後，中共軍事文獻較少使用「宣傳戰」這個名詞而改用「輿論戰」，中共內部即掀起對輿論戰研究的熱潮，建構符合其自身要求的輿論戰，對我進行一連串的政治、外交、經濟、軍事、心理等作為，造成我國家安全的嚴重威脅。因此，本論文研究的目的在探討：（一）瞭解中共對台「三戰」之緣起與內涵及輿論戰與心理戰、法律戰 4. 朱金平，輿論戰（北京：中國言實出版社，2005 年 5 月），頁 12-13。 3.

(9) 之間相互關係。（二）探討輿論戰的歷史、戰法，以及中共朝打贏高科技戰爭與強化輿論導向之發展。（三）探討中共對台「輿論戰」的在政治、經濟、文化等議題方面之具體作為。（四）評估中共對台「輿論戰」的成效與限制。. 第二節文獻探討文獻探討，有稱之為文獻回顧或文獻評論，文獻探討是針對某個研究. 政治大. 主題，就目前學術界的成果加以探究。旨在整合某個特定領域之中，已經. 立. 被思考與研究過的資訊，做一個摘要與整合，並提供未來研究者建議。因. ‧ 國. 學. 此，文獻探討是根據一個指導概念，如研究目的、主旨或者希望討論的議題，將此議題上有信譽的學者與研究者已經做過的努力，再做有系統的呈. ‧. 現歸類與評估。以下僅就與中共「三戰」相關且具代表性的文獻加以研究，概述如后：. sit. y. Nat. er. io. 一、「三戰」的定義. al. n. v i n Ch 「三戰」，是為了達成國家總體戰略目標，而採取的非武力打擊的作戰行 engchi U 就「三戰」的定義而言，中共學者楊春長認為：「『政治作戰』統籌. 動，強調政治思想、精神和心理對抗是一種鬥智與鬥勇的行為。」5公方彬認為：「『政治作戰』是圍繞軍事目的，通過對各種資源整合，從政治、思想精神、心理、法律等領域展開對敵攻勢，以達成目的性非武力對抗形式。」6鍾勇富和叢文勝也認為法律戰是一種政治作戰方式，7或是政治作戰模式。8上述兩岸學者均強調「三戰」係從不同層面對敵展開攻勢，達成政治作戰的效用與目的，與我國「國軍政治作戰要綱」（草案）所言，政治. 5. 楊春長、盛和泰主編，信息化條件下政治作戰（北京：長征出版社，2005），頁 1。方公彬，政治作戰初探—代序言（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5），頁 11。 7 鍾勇富，「中共對法律戰之研究與實踐－以反分裂國家法與武裝衝突法為例」，復興崗學報（台北），第 89 期，2007 年 6 月，頁 61。 8 叢文勝等編，法律戰－經典案例評析（北京：解放軍出版社，2004），頁 5。 6. 4.

(10) 作戰的意義是「除直接以軍事或武力加諸敵人的戰鬥行為，皆謂之政治作戰。」9在意義上頗為類似。共軍開展「政治作戰」之內涵如附表1-1。. 表 1-1. 共軍開展「政治作戰」之內涵. 項次項目. 共軍政治作戰內容根據中央軍委會戰略意圖和作戰任務，為了達成國家整體戰略目標而採取的一依據非武力打擊的作戰行動。圍繞國家戰略目標，由軍隊主導開展的一種作戰樣式。主要通過各種資源的二定義整合，從政治、思想、精神、心理諸領域、諸層面開展對敵攻擊，它可以獨立遂行任務，也可以依托和配合武力打擊進行。三目的與作戰行動的目的一致，即實現整個作戰的勝利。 1.以戰場上的敵人為主要目標，各社會集團及國際社會為輔助對象的一種非四目標武力作戰方式。 2.基本上涵蓋了軍事打擊之外的所有鬥爭方式、鬥爭內容的對抗。 1.服務保證功能：對象是己軍，是「強己」的問題。五功能 2.作戰打擊功能：對象是敵軍，是「弱敵」的問題。任務 1.任務與要求一般是依據作戰階段而定，並考慮政治作戰的特點與規律。六與要 2.以信息和情報蒐集為例，搜集的範圍和重點既包括作戰對象的文化心理和求特定目標群眾的各種情況等。 1.堅持政治攻擊與軍事打擊相結合。 2.堅持全面攻擊與重點突破相結合。七原則 3.堅持強力灌輸與多方滲透相結合。 4.堅持軍隊主攻與總體力量相結合。 5.堅持專業隊伍與部隊官兵（廣大群眾）相結合。政治作戰以攻擊性為主，並具有以下特徵： 1.政治打擊，心理瓦解。 2.軍民一體，合力致敵。 3.無時不在，無處不有。 4.戰場為主，社會為輔。八特徵 5.專業為主，廣泛參與。 6.直接對抗，間接滲透。 7.平時演變，戰時劇變。 8.公開透明，超越全程。 9.虛實結合，突出功用。 10.以人為本，勝利為本。 1.以對目標群眾的準確把握，保證政治作戰的針對性。基本 2.以搶佔先機，保證政治作戰先發制人。九規律 3.以對各種參戰力量的整合，保證政治作戰效能最大化。 4.以強大的信息密度和攻擊力度，保證政治作戰的更大功效。 1.主要包括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三種作戰樣式。作戰十 2.政治作戰展開於軍事打擊之前，貫穿於軍事打擊之中，繼續於軍事打擊之樣式後。指揮 1.中共政治作戰的指揮機關是總政治部。機關 2.中共政治作戰的執行主體分為三個部分：（1）共軍現有編制內的政治機關十一與執和政治幹部。（2）所建立的專業部（分）隊，和已有的軍地新聞媒體。（3）行主廣大參戰官兵。體資料來源： 1.公方彬，政治作戰初探（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4 年 11 月），頁 1、21-22、25-41、54。 2.楊春長、盛和泰主編，信息條件下政治作戰（北京:長征出版社，2005），頁 1-11、16、 21、24。 3.作者整理。.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9. Ch. engchi. i n U. v. 國防部，國軍政治作戰要綱（草案）（台北：國防部，2005），頁 1-1。 5.

(11) 在輿論戰方面，盛沛林等編者在「輿論戰100例」專書前言中指出：「輿論戰是根據國家戰略意圖和軍事鬥爭任務，以輿論為武器，綜合運用各種傳媒和信息資源，激勵我方戰鬥精神，削弱敵方戰鬥意志，為爭取政治主動和軍事勝利營造有利輿論環境的鬥爭行動。輿論戰是配合國家政治、外交、軍事鬥爭的重要形式，是信息化條件下一體化聯合作戰的組成部分，是發揮政治工作作戰功能的基本途徑。」10李育臻認為輿論戰是對台統戰的延續，主要利用文、圖、聲、像、光、電、磁等非接觸的高科技手段，擾亂我方作戰決心，並以國際輿論圍堵我國際生存空間。11宋貴寶、王鳳銀、王德興等認為，輿論戰是根據國家政治、經濟、外交、軍事等鬥爭的需要，利用輿論及其傳媒，有目的形成和調控輿論，積極影響國際與國內輿論走. 政治大. 向。12王林、王貴濱則認為，輿論戰有廣義與狹義之分。廣義的輿論戰，是. 立. 指圍繞國家發展戰略、安全戰略，以綜合國力為基礎，透過系統運用傳播. ‧ 國. 學. 學、輿論學、心理學等學科原理，利用各種傳媒，進行有針對性的資訊滲透，從而影響公眾信念、意見、情緒和態度，有效控制輿論態勢，爭取輿. ‧. 論強勢的政治作戰樣式。狹義的輿論戰，一般是指戰時新聞輿論戰，即交戰各方綜合運用報紙、廣播、電視、網路等新聞傳媒，有計畫、有針對性. y. Nat. sit. 的向受眾傳輸有利於己方作戰的資訊，達到鼓舞己方軍民的戰鬥熱情，瓦. n. al. er. io. 解敵方的戰鬥意志，引導國際輿論、爭取廣泛支援之目的。13關於輿論戰的. v. 定義，目前尚無權威界定，學術界存在著多種不同看法。. Ch. engchi. i n U. 在心理戰方面，中共尚未提出「三戰」之前，共軍對「心理戰」的界定，是指「戰爭雙方以改變敵認知、情感、意志和行為為直接目的，運用多種途徑和手段，瓦解敵戰鬥意志和作戰能力，鞏固自身心理防線，達到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利而展開的對抗活動。」14或是達到不戰而勝的. 10. 盛沛林、王林、劉亞主編，輿論戰 100 例－經典案例評析（北京：解放軍出版社，2004），頁 1。 11 李育臻，「中共『三戰』之『輿論戰』研究」，陸軍學術雙月刊（桃園），第 42 卷第 490 期，2006 年 12 月，頁 21-23。 12 宋貴寶、王鳳銀、王德興主編，透析信息化條件下輿論戰（北京：藍天出版社，2005），頁 4-5。 13 王林、王貴濱，「輿論戰與心理戰辨析」，解放軍報，2004 年 6 月 22 日，版 6。 14 程寶山主編，輿論戰、心理戰、法律戰基本問題（北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 )，頁 2。 6.

(12) 一種特殊作戰樣式。15共軍採取傳統與典型的定義。美國學者吉瑞（Frangois Gere）對「心理戰」的定義是：「運用詭計或欺騙、宣傳、威脅及恐怖影響等手段，去改變、影響、修正、決定敵人的判斷與行為。」16比較強調欺騙或詭詐的負面行為。童天則認為，現代心理戰是為了達到某種政治、經濟和軍事目的，以綜合國力為基礎，運用資訊技術為核心的高科技手段，從全局上爭取人心、遏止對手、團結自己的一種具有戰略意義的國際鬥爭手段。17遲振海、汪玉軍認為，心理戰就是利用各種手段對敵實施心理攻擊和瓦解、對己進行心理防護和激勵，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政治和軍事目的之有效作戰樣式。18分別對心理戰作出簡明扼要的定義。. 政治大. 在法律戰方面，國內學者楊森認為法律戰有三種意義：解釋性的、建. 立. 設性的及懲罰性的法律戰，19並說明法律戰包含法律戰基本戰法與運用方. ‧ 國. 學. 法，尤其提出國際戰略環境對法律戰的影響，突出法律戰在國家戰略的意義。倪正茂與王霞認為，法律戰是根據國家戰略意圖和軍事鬥爭任務，以. ‧. 武力戰為目的，以法律為武器，20通過法律威懾、法律打擊、法律反擊、法律約束、法律制裁、法律防護等方法與手段，為爭取法理優勢、贏得政治. y. Nat. er. io. sit. 主動和軍事勝利。. al. n. v i n Ch 與目的，容易形成「一個概念、兩種說法」，難以對話及連貫，增加研究 engchi U 從上述學者對「三戰」的定義可以發現，不同的定義有其特定的取向. 的困擾。. 二、「三戰」的運用就對象而言，大多數學者的著作均指出「三戰」的對象包括敵、我軍 15. 武軍倉、紀程飛，「信息化條件下心理戰研究綜述」，西安政治學院學報（西安），第十九卷第三期，2006 年 6 月，頁 38。 16 Frangois Gere 著，心理作戰（台北市：國防部譯印，1998），頁 14。 17 童天，「心理戰在現代戰爭的運用」，飛航導彈（北京），2005 年第 10 期，2005 年 10 月，頁 17。 18 遲振海、汪玉軍，「心理戰、心理武器、心理訓練」，解放軍健康（北京），2003 年 5 月，頁 14。 19 楊森，「戰爭法及法律戰辯証關係之研究」，引自國防大學政治作戰學院編，第九屆國軍軍事社會科學學術研討會論文集（台北：國防大學，2006），頁 263。 20 倪正茂主編，法律戰導論（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2005），頁 55。 7.

(13) 民，及有關的第三國。輿論戰重在爭取人心，心理戰重在瓦解鬥志，法律戰重在論證是非。朱金平認為，輿論戰行為者的對象並非只針對「敵人」，還應該包括：行為者本體、敵人的盟友、行為者的盟友以及第三國。21國內學者王崑義與李黎明也對輿論戰持相同看法。22因此，從理論來分析，「三戰」完全以「人」為目標。23. 程寶山表示，輿論戰和法律戰主要側重於影響國際社會和公眾輿論，最終打擊和瓦解敵人；心理戰更直接作用於敵方的軍心民氣。24宋貴寶、王鳳銀、王德興等認為，法律戰是運用國際法與國內法，保障宣傳和支持我方使用武力和作戰行為的合法性，抑制、破解及揭露敵方非法使用武力和. 政治大. 違法行為，造成政治和道義上「我得道多助、敵失道寡助」的局面。另外，. 立. 朱金平認為輿論戰是指，以敵方集體心理為目標，透過大眾宣傳工具對敵. ‧ 國. 學. 心理施加壓力和影響，以期達到改變敵方觀念和意識形態削弱敵方士氣和瓦解敵軍的作戰方式。另一說法，輿論戰是交戰雙方依托新聞媒體展開的. ‧. 全方位攻心伐謀的特殊作戰方式。25因此，在軍事上則以「我主動自由、敵被動受制」的態勢，促成戰爭的勝利，達成政治的目的。. sit. y. Nat. al. er. io. 就發展而言，國內學者陳子平認為，中共「三戰」若以資訊化為主要. v. n. 連繫與操作平台，結合「不對稱戰」26，諸如「斬首」、27「點穴戰」、28「快 21. Ch. engchi. i n U. 朱金平，輿論戰（北京：中國言實出版社，2005），頁 6。 22 王崑義、李黎明，「攻心為上－解構中國對台輿論戰」，引自國防大學政治作戰學院編，第九屆國軍軍事社會科學學術研討會論文集（台北：國防大學，2007），頁 173。 23 朱顯龍，中國「三戰」的內涵與戰略建構，引自中興大學編，中共對台政策新走向及其內涵研討會論文集，（台中：中興大學，2007），頁 3。 24 程寶山主編，輿論戰、心理戰、法律戰基本問題（北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頁 4。 25 朱金平，輿論戰（北京：中國言實出版社，2005），頁 5-6。 26 美軍在 1995 年的「2010 年聯合構想」、1997 年的「四年國防總檢報告」、1998 年的「作戰要綱」及 2000 年公布的「2020 年聯戰願景」等條令和文件中，進一步闡釋「不對稱戰」的軍事思想，即為迴避敵國強大戰力，並利用敵方的潛在弱點，有效地延遲、嚇阻、反制敵人使用其軍事能力。見陳子平，「中共『不對稱作戰』的發展與影響－從美國『2006 中共軍力報告』的觀察」，國防雜誌（桃園），第二十一卷第六期，2006 年 12 月，頁 170。 27 「斬首」符合中共「損小、效高、快打、速決及負面效果低」的戰術要求，即使失敗，也可以宣示捍衛領土完整的決心。中共採取「斬首行動」可能方式為：對「人」、「軍事基地」、「制電磁權」、「台北地區」的斬首。見韓岡明，「中共武力犯台『斬首行動』之研析」，中華戰略學刊，夏季刊（台北：中華戰略學會，2007 年 6 月），頁 160、176-180。 28 「點穴戰」是指「以弱擊強」、「避實擊虛」的不對稱作戰，其「戰略目標是破壞或操 8.

(14) 速癱瘓戰」29般的精準攻擊，達成「不戰而屈人之兵」，以及「兵不血刃」奪取台灣等目標方式，將成為犯台最佳選項。盛沛林、王林、劉亞等認為輿論戰的發展是運用資訊化科技，講求主動的精神，結合軍事行動對敵進行鬥爭。30程寶山認為，「三戰」是以資訊科技為載體，其基本武器是資訊，沒有資訊傳播就沒有「三戰」。31也就是說，「三戰」除了向資訊化發展，更要結合高科技武器，以發揮相乘效果。學者大都指出「三戰」各項作為係中共資訊化條件下重要的作戰樣式，32而資訊化條件下「三戰」講求相互支援、靈活運用，而且貫穿於戰爭的全過程，對戰爭勝敗產生重大影響作用，因此，「資訊化三戰」將是共軍遂行「三戰」未來發展的趨勢。. 政治大. 綜言之，「三戰」以非武力戰為主要手段，以敵國人民或是假想敵國. 立. 人民做為主要目標對象，為了擴大打擊面，「三戰」對象也會擴及敵國同. ‧ 國. 學. 盟，或對國際社會進行詭詐與欺騙的「三戰」作為，以強化其行為合法性與正當性；共軍「三戰」的未來發展必然以資訊化為核心，從資訊科技的. Nat. er. io. sit. 第三節研究途徑與方法. y. ‧. 運用中，發展出更多以「三戰」為主要模式的非武力戰手段。33. al. n. v i n Ch 本論文主要採用「歷史研究途徑」（historical e n g c h i U approach），以時間為主. 一、研究途徑. 軸，來探尋「三戰」概念之形成背景、緣起與運用，以及對台灣所可能產生之影響與效應等;另輔以「戰略研究途徑」（strategic approach），從戰略. 縱敵人的指揮中心、人造衛星、電話網路、油氣管道、電子網路、交通管制系統、國家資金轉移系統、各種銀行轉帳系統和衛生保健系統等等；戰術目標則是戰場上的指揮所，和作戰平台﹙飛機、船艦、火箭發射站﹚、雷達等」，見林中斌，核霸（台北：學生書局， 1999﹚，頁 2。 29 針對中共運用局部戰爭概念，運用高科技武器以擊潰島內民心士氣、瓦解心防、衝垮鬥志，進而達到以戰逼降目的。鍾堅，「共軍犯台能力與作戰方式研究」，引自陸軍總部編，民國一百年敵情威脅評估研討會論文集（桃園：陸軍總部，1999），頁 87。 30 盛沛林、王林、劉亞主編，輿論戰 100 例－經典案例評析（北京：解放軍出版社，2004），頁 1。 31 程寶山，輿論戰、心理戰、法律戰基本問題（北京：軍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4），頁 267。 32 運新宇等主編，軍隊思想政治建設二十四講（北京：國防大學出版社，2004），頁 283-286。 33 曾明炎，「中國對台軍事統戰的三大繆論」，台灣時報，2007 年 12 月 31 日，版 7。 9.

(15) 思維面向，分析中共在「和平發展」戰略的思維下，對台「輿論戰」之具體操作，以達「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戰略目標。. 所謂「歷史研究途徑」，係研究某種政策與作為在歷史上發生之背景，及其因果之相互關係，以便歸納為原理及原則。「。歷史研究途徑」是藉助於歷史事實的分析整理，以了解研究對象過去歷史事實發生的內、外在因素，從而分析其軌跡的主變數與次變數，以預判未來走向的研究方法。其特點為：在某些限度內，有助於我們瞭解過程、重建過去、解釋現在、預測未來。34因此，所有的傳統戰略家都無不重視歷史。35. 政治大. 本論文採「歷史研究途徑」之主因，在於「三戰」緣起於中共長久以. 立. 來的統戰策略。自中共建黨起，經叛亂奪權，迄現今妄稱將完成統一台灣. ‧ 國. 學. 任務，無一不是在遂行統戰。望經由史實之因果關係，來重建對過去，乃至於對未來之思考面向。此研究途徑不以建立理論為目的，無須依賴以建. ‧. 構的理論進行分析、解釋因果之依據。故凡與政治及社會等相關之研究，均須建立在歷史事實基礎之上。此途徑除了較無爭議之史料處理方法外，. y. Nat. sit. 要解釋某一歷史特殊事件之因果關係，必須從其意義的了解與掌握著手，. n. al. er. io. 而意義的了解又不能離開特定之歷史時空條件，藉透過歷史研究途徑，還. v. 原模擬當時的情境，以深入探討事件發生的因果關係。. Ch. engchi. i n U. 「戰略研究途徑」(strategic studies approach)乃國內軍事研究常用之研究途，主要原因除了可以結合國外系統化及普及化的學術研究成果外，更在於採「戰略研究途徑」易於連接「大戰略」、「國家戰略」、「國防戰略」及「軍事戰略」等不同層次的戰略內涵。36誠如鈕先鍾教授在「戰略研究入門」一書中所說，不再僅注意對戰爭之有效指導及作為，不只是軍人之專利，它具有抽象及推測之特性，並彰顯高度之技術素質。37本研究採取「戰略研究途徑」乃因「三戰」不只是屬於非軍事之範圍，尚有包含以軍 34 35 36 37. 王雲五，雲五社會科學大辭典第 1 冊（台北：台灣商務印書館，1973），頁 42。鈕先鍾，戰略研究（桂林：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3），頁 147。陳偉華，軍事研究方法論（桃園：國防大學，2003），頁 118。鈕先鍾，戰略研究入門（台北：麥田出版社，1998），頁 46。 10.

(16) 事力量作為後盾的因素，而中共亦把「三戰」納入至不同戰略層次中，38故須以「戰略研究途徑」加以研究。. 在戰爭與戰略理論之研究中，對理論之定義原無一定之標準，惟在一般狀況下，理論可界定為解釋可觀察事件之變數，理論的角色則是在解釋變數。39因此，理論可以整合不同領域的知識，幫助學者增強瞭解和解釋現實的能力。所以，克勞塞維茲指出：「對於任何想從書本中研究戰爭的人，理論也就變成一種指導，它將照亮學者的前途，加速他的進步，訓練他的判斷，以及幫助他避免落入陷阱。」40過去對戰略的研究總是以戰爭和軍事為思考和行動的範圍，但似乎並無特殊的研究理論及方法，也很少能對戰. 政治大. 略研究提供普遍的經驗。二十世紀兩次世界大戰與冷戰期間許多國際性的. 立. 問題出現，顯示傳統的戰略思想許多概念已趕不上時代的進步，必須採取. ‧ 國. 學. 新的途徑，才能獲得更佳的解釋能力，因而使戰略研究脫穎而出。. ‧. 二、研究方法. 「研究方法」是指蒐集及處理資料之技術，41進一步說，就是蒐集與. y. Nat. sit. 處理資料之手段及過程。「三戰」相關課題之研究涉及研究變項相當繁多，. n. al. er. io. 在「研究方法」運用上，倘若僅用一種方法來加以研究，可能失之偏頗，. v. 並且無法做出公正客觀之評述，故本文併用文獻分析法及多種研究途徑，以求達到互補之效能。. Ch. engchi. i n U. 「文獻分析法」亦稱「歷史文獻法」，在蒐集歷史文獻時，對文獻進行檢驗，從而確定其可靠性與可信性，是一種系統化之客觀界定、評鑑與綜合證明之研究方法。其主要目的在瞭解過去、洞悉現在及預測未來。42在社會科學研究中，蒐集資料是為了驗證問題或解決問題，但須採用適當之. 38. 有關中共不同戰略層次「三戰」的運用，參見沈明室，引自「論共軍三戰之運用策略與反制作為」，國防大學編，「反三戰」論壇論文集（桃園：國防大學，2007），頁 19。 39 段家鋒，論文寫作研究（台北：三民書局，1990），頁 130。 40 克勞塞維茲，鈕先鍾譯，戰爭論全集（台北：三軍大學印頒，1989），頁 206。 41 易君博，政治理論與研究方法（台北：三民書局，2003），頁 8。 42 葉至誠、葉立誠合著，研究方法與論文寫作（台北：商鼎文化出版社，2001），頁 102。 11.

(17) 方法來加以分析，讓原始資料成為分類化、系統化及簡要化之結果。43因此，所謂「文獻分析法」乃指收集相關之專書、學術期刊、報刊、論文及官方資料做為論文分析之基礎。44. 本論文研究方法採「文獻分析法」，透過文獻分析歸納目前有關「三戰」發展的內涵與趨勢，並從中共軍事戰略發展脈絡中，尋找出其使用輿論戰的根源與影響。本論文參考兩岸相關政府及學術機構之史料，學者有關「三戰」及戰略之專書、學術期刊、報刊、論文探討其關聯性，進而分析其影響及發展結果之變項。主要研究方向是從期刊、論文、報紙、文稿等內容加以觀察，並分析「三戰」中之輿論戰的發展背景、戰略思維、戰. 政治大. 術運用、對台灣安全的影響。本論文將理論與實際結合，問題與分析並重，. 立. 期能對中共輿論戰之策略與運用作一深入剖析。. ‧ 國. 學. 三、研究範圍與限制. ‧. （一）研究範圍. 本論文研究置重點於中共 2003 年 12 月提出將輿論戰、心理戰、法律. y. Nat. sit. 戰等「三戰」納入中共修頒之「政工條例」後，迄至 2009 年底為止；研究. er. io. 範圍主要是以中共對台「三戰」為基礎，並以其「和平發展」思維為軸，. al. n. v i n Ch 體操作，從軍事威懾、制訂「反分裂國家法」到爭取台灣民心政策的議題 engchi U 分析中共對台輿論戰的戰法與策略運用，再進一步探討中共對輿論戰的具. 操作，對台在政治、經濟、社會、心理等方面的影響。因此，本文以「輿論戰」為主要研究核心，探究中共在輿論戰的操作與效應，作為我國擬定因應對策之參考。. （二）研究限制本研究的限制，就蒐集資料與運用而言，官方第一手資料取得不易，在可公開的資料中，文件的真實性也備受質疑。本文採用「文獻分析法」作為蒐集資料的方式，首先，無論是專書、博碩士論文、期刊資料與研討 43. 楊國樞等編，社會及行為科學研究法（台北：三民書局，1989），頁 6。蔡國堂，中共法律戰戰略思維運用於台海武裝衝突之研究，國防大學政治作戰學院政治研究所博士論文，2007 年 6 月，頁 15。 44. 12.

(18) 會資料，這些都是研究者對中共問題的觀點，存在著許多差異性。但如何避免受到不實資料之誤導？這方面學者杜勉（Jurgen Domes）就提出五點基本原則45―（1）要跳脫完全依賴中共官方資料的窠臼。（2）引用中共官方資料，應持長期考證的心態，不應視為理所當然。（3）要深入中共社會和政治實際層面，避免流於空泛陳述。（4）要提醒自己，中共是一個封閉、單一意識形態、一黨專政的政權。（5）研究者要保持價值中立。換言之，資料取捨的正確與否及本身專業能力的不足，均為研究限制之一。其次，中共是一黨專政的政權，視「政治工作」是軍隊的生命線，46重要性不言可喻。因此，相關資料的蒐集取得有其困難，亦為本文研究限制之一。. 政治大. 第四節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立. ‧ 國. 學. 蘭奇密亞斯（C. Nachmias）指出：「研究架構是指引研究者蒐集、分析與解釋觀察資料之過程。研究者可依據研究變項間之因果關係進行各種合. ‧. 理之推論。」克林格（F. K. Kerlinger）則認為：「研究者所構想之研究計畫、結構與策略，便於提出研究問題之答案與控制變項。社會科學研究中，如. y. Nat. sit. 何讓研究者有遵循之方向，同時使讀者更易於瞭解其中所欲表達之結果。. n. al. er. io. 其次，研究流程與架構是指出研究設計之意涵，依據理論基礎將研究變項. v. 間相互關係，以化繁為簡之圖示方式，加以陳述。」. 一、研究架構. Ch. engchi. i n U. 本論文整體研究架構，係從中共開展「三戰」的背景入手，針對「三戰」定義與內容進行全面概括的敘述，再深入探討輿論戰與心理戰、法律戰的相互關係，進而探究中共在輿論戰研究、戰法發展，分析中共對台輿. 45. 趙建民，中西方「中共研究」的偏態，中共大陸研究，第 29 卷，第 8 期（1987），頁 64-68。 46 有關共軍政治工作是軍隊的「生命線」說法，最早見諸文獻的是在 1932 年 7 月 21 日中共中央在「給中區中央局及蘇區閩贛兩省委信」中。信中指出：「政治工作在紅軍中有決定的意義，每個紅軍戰鬥員不僅要能夠有充分的軍事技術－手中的武器，而且最重要的是腦子的武裝。必須充實現有軍隊中的政治工作，實現中央政治工作條例。政治工作不是附帶的，而是紅軍的生命線。」爾後中共領導人以及各時期頒布的「政工條例」也賡續強調政治工作是軍隊的「生命線」說法。請參閱姜思毅（編），軍隊政治工作學（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1997 年 10 月），頁 102-108。 13.

(19) 論戰的策略運用。最後，就中共輿論戰在政治、經濟、文化等議題的具體作為，評估中共輿論戰的成效與限制，研提我國之反制作為。. 二、章節安排本論文共計六章，第一章：緒論。第二章：中共「三戰」的緣起與內涵。第三章：中共「輿論戰」的策略分析。第四章：中共對台「輿論戰」的具體作為。第五章：對中共「輿論戰」的評估。第六章：結論。章節安排如次：. 第一章，包含研究動機與目的、文獻探討、研究途徑與方法、研究架. 政治大. 構與章節安排等四個部分。. 立. ‧ 國. 學. 第二章，主要是探討中共「三戰」的緣起與內涵及其相互關係。2003 年 12 月中共在「政工條例」中首次提出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是深入. ‧. 研究近幾場高科技戰爭和世界新軍事革命的豐碩成果，是對中國特色軍事理論的開拓創新；又認為開展法律戰獲取發動戰爭的法理依據，強化輿論. y. Nat. sit. 戰控制媒體提高民眾支持率，實施心理戰多手段摧毀敵方抵抗意志，並進. er. io. 而探討輿論戰、心理戰與法律戰彼此的關聯與運用關係。. al. n. v i n Ch 第三章，主要是探討中共「輿論戰」的策略分析。中共自建政以來， engchi U. 對台基本政策均抱持絕不放棄態度，然而在每個不同的領導人甚至是同一領導人但不同時間點，均會因為環境影響其決策。胡錦濤上台接掌政權後，對台政策有了重大轉變，從之前的「寄希望於台灣當局」轉變成「寄希望於台灣人民」，不斷操作拉攏台灣民心的具體作為，確實對台灣內部造成不小的影響。關於輿論戰的論述，最早可以追溯至中國「孫子兵法」中「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概念，但近代的研究還是始於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介於兩次世界大戰中，許多有關輿論宣傳的書籍紛紛問世。中共從波灣戰爭中看出美軍輿論戰運用廣泛與效果恢弘，深知輿論戰就是針對輿論受眾，透過巧妙設置議題以達成目的的作戰樣式，在中共國防大學、軍事科學院、解放軍等相關研究中可看出其若干戰術、戰法；以輿論輔助戰爭行動，古 14.

(20) 已有之，但把「輿論戰」作為一種特殊的作戰樣式，卻是高科技戰爭下的產物。. 第四章，主要是探討中共對台「輿論戰」的具體作為。中共是以黨領軍的集權國家，以一條鞭的方式掌握所有媒體，充分運用報紙、廣播、電視，結合網際網路與手機等現代通訊科技，形成全面性宣傳效應，其戰略目標著眼於政治、軍事、經濟利益，以國家戰略指導輿論戰之遂行。近年來中共透過輿論對台灣採取「軟的更軟、硬的更硬」的兩手策略，一方面堅決認為台灣問題的本質是分裂與反分裂、「台獨」與反「台獨」的鬥爭，焦點是一個中國與「兩個中國」的鬥爭，拒絕與台灣當局接觸；另一方面，. 政治大. 則頻頻與台灣在野人士接觸，高規格接待台灣在野政黨領袖訪問大陸，並. 立. 透過對台「春節包機」、提出台灣水果銷售大陸的優惠政策及免費贈送台灣. ‧ 國. 學. 貓熊等「善意」舉動，百般討好台灣民眾。從上述作為可以看出，中共目的在於區隔台灣內部敵、友之分，形塑成輿論，一手爭取台灣民心，一手. ‧. 壓制「台獨」的企圖已昭然若揭。. y. Nat. sit. 第五章，主要是探討對中共「輿論戰」的評估。就中共輿論戰的發展. er. io. 及成為正式的作戰型態來看，未來戰場上輿論戰將成為軍事打擊的一部. al. n. v i n Ch 的科學體系，積極透過共軍各級院校研發，並對中共內部、國際社會與我 engchi U 份，從組織策劃、分析情況、下定決心到制訂方案，它逐漸擁有一套完整. 國等方面產生影響。因此，面對中共輿論戰的威脅，除了評估中共對台輿. 論戰的成效與限制外，更應認清中共統戰的本質，及輿論戰威嚇、打擊、分化的手段，以因應與反制中共強大輿論的攻勢；換言之，誰掌握輿論的主導權，誰就掌握戰爭面的優勢，進而創造勝利的契機。. 末章結論，總結前幾章的研究心得與發現，並以此為基礎，提出筆者的建議。. 15.

(21) 第二章. 中共「三戰」的緣起與內涵. 中共自 1932 年以來就認為政治工作是軍隊的生命線，對於政治工作的研究，不斷結合時局走向與實踐經驗，賦予新內涵，使共軍成為捍衛中共黨永久執政的武裝力量，並強調 20 世紀 80 年代以來發生的波灣戰爭、科索沃戰爭、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等，均表明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已經成為贏得政治主動和軍事勝利的重要手段與途徑，成為戰爭雙方的必然選擇，強調「三戰」概念的提出，是共軍對戰爭形態變化及其特點規律自覺的成果。1顯然，共軍基於這樣的觀察與體認，遂在 2003 年 12 月修頒「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工作條例」相關內容時，2便將「三戰」納入「政工. 政治大. 條例」中，且躍升至國家戰略層次，成為配合國家政治、外交、軍事鬥爭. 立. 的重要形式，3趨向結合軍事與非軍事任務方向發展，企圖達成「小戰大勝」. ‧ 國. 學. 或「不戰而勝」之目標。4根據前述，共軍已積極推進中國特色軍事變革，強調建設信息化軍隊、打贏信息化戰爭，5如同共軍前軍委主席江澤民在政. ‧. 治工作的指導，並賦予新的內涵。共軍開展「信息化戰爭」對「政治工作」之要求如附表 2-1。換言之，「政工條例」中所規範的「三戰」，就是政治工. y. Nat. sit. 作作戰功能的加強，視「三戰」的開展，就是發揮政治工作作戰功能的重. n. al. er. io. 要方式和途徑，6並以「信息化戰爭」相關內涵，作為發展政治作戰理論的. v. 前提，冀望成為推進中國特色軍事變革的有利保證。. Ch. engchi. 1. i n U. 程寶山主編，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基本問題（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 年 12 月），頁 4-5。 2 「經黨中央中央軍委批准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工作條例頒布」，解放軍報（2003 年 12 月 15 日），版 1；http://www.people.com.cn/GB/shizheng/1026/2244872.html。 3 唐復全、劉俊杰，信息化條件下戰時政治工作（北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7 年 8 月），頁 211。 4 國防部編印，中華民國九十八年國防報告書（台北：國防部，2009 年 10 月 20 日），頁 62-63。 5 「論『瞄著資訊化』」，解放軍報，（2005 年 10 月 10 日），版 1。 6 楊春長、盛和泰主編，溫宗仁序，信息條件下政治作戰（北京，長征出版社，2005 年 10 月）。 16.

(22) 表 2-1 項次. 共軍開展「信息化戰爭」對「政治工作」之要求. 項. 目. 主. 要. 內. 容. 一. 1.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政治工作做為強化戰鬥力的作用越來越重要。 2.政治工作必須能夠應對信息覆蓋範圍廣泛，信息傳強化作戰功能播速度快捷，信息滲透力增強，信息傳播的透明度，信息傳播多手段、多層次、多途徑、超大容量的新情況。. 二. 1.戰爭形態正在發生質的變化，「三戰」是新戰鬥力增長點的一部份。 2.軍事力量必須與社會政治、經濟、科技、地理、文化、民族特點等諸因素密切聯繫著。形成新的戰力 3.信息是戰鬥力，政治層面的信息也是戰鬥力。 4.在信息化戰爭時代，信息已成為戰鬥力的基本要素，是戰鬥力的倍增器。 5.信息化戰爭的勝負，不僅是武器裝備的較量，更是對方思想、意志、政治、精神和心理的對抗。. 政治大. 立. ‧ 國. 學. ‧. 三. 1.加強三戰理論的研究和法律法規建設。創造新的優勢 2.加深三戰的綜合力量建設。 3.三戰的實際運用。. n. al. er. io. sit. y. Nat. 資料來源： 1.程寶山主編，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基本問題（北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頁 312-329。 2.作者整理。. i n U. C. v. 第一節h e中共「三戰」的緣起 ngchi. 中共的軍事思想主要來自毛澤東，從哲學思想角度看，它包括對戰爭觀、戰爭問題的認識論、軍事辯証法；從建軍作戰的角度看，中共軍事戰略思維的發展包括共軍的建軍原則、人民戰爭的指導戰略與戰術。雖然有人認為毛澤東的軍事思想是在馬克思、列寧主義學說上發展起來的，7但毛澤東熟讀中國的古籍，他的軍事思想主要來自春秋時代的孫子，而孫子的「不戰而屈人之兵」思想被認為是中國歷代軍事戰略的最高境界。8而中共把「三戰」做為共軍發揮政治作戰的有效途徑，寫進其政治工作法規之中， 7 8. 李際均，軍事理論與戰爭實踐（北京：軍事科學出版社，1994）頁 43。許如亨，解構另類戰爭—心理戰的過去、現在與未來（台北：翔威文化，1999），頁 15。 17.

(23) 形成中共「三戰」的內涵。9然而，在眾多非武力戰法中，為何中共會選定輿論戰、心理戰、法律戰做為「三戰」？主要是因為以下的緣由：一是統一戰線的演化；二是911事件的影響；三是波灣戰爭的啟發。一、統一戰線的演變自1921年中共建黨以來，就一直運用「統一戰線」10的手段打擊國民政府。1922年7月中共召開第二次全代會，決定「民主聯合陣線」，藉發表時局宣言之名，強調反帝國主義、反軍閥，主張廢除不平等條約，推翻帝國主義在華權利，和平統一全國等，對國際社會與國人實施統戰。另外，中共領導人以學術研究名義，以著書、演講、談話等方式發動輿論戰，宣傳. 政治大年因國民黨實施清黨，中共的民主聯合陣線崩潰，侷處延安一隅，直至日立本侵華，中共乃於1935年7月提出「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發表「共赴國難馬列主義思想，詆毀三民主義，引發民眾思想陷入混亂，製造分裂。1927. ‧ 國. 學. 宣言」，喊出「堅持抗戰、反對妥協」口號，欺騙民眾。最後以國際統戰，影響美國對華政策，而達其奪取政權之目的。因此，溫金權等人認為「統. ‧. 一戰線」是一種政治鬥爭策略，也是軍事戰略的一環：「這一戰略是中共. sit. y. Nat. 推進革命戰爭的重要手段，其中蘊含著豐富的心理戰思想。」11依照中共的. io. er. 說法，中共之所以能以劣勢的兵力和武器裝備奪取中國大陸，應歸諸於「瓦解敵軍」的心理戰手段與輿論戰運用成功，利用敵將領的心理弱點，風捲. n. al. 殘雲般地吞噬敵人。. Ch. engchi. i n U. v. 後因中共參與韓戰及中俄兩共發生鬥爭，無暇顧及對台統戰，迄1972 年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大陸後，中共又開始以「和平統一」對國際與台灣實施心理戰與輿論戰。1996、1997 年後，則以「文攻武嚇」、「一國兩制」的和、戰兩手策略，傾全力對台實施輿論戰、心理戰。目前中共統戰強調要為改革開放發展經濟服務，要為實現祖國的統一服務。12雖法律戰概念界. 9. 曹陽等，不見硝烟的戰爭－信息化條件下的「三戰」問題研究（北京：解放軍出版社，. 2005）頁9。 10 11 12. 「統一戰線」請參閱：中共常用語詞彙編（台北：大陸月刊編委會，1991），頁 530。溫金權、杜汝波、周敏合著，心理戰概論（北京：解放軍出版社，1990），頁 104。蕭杰、蔣建農，當代中國統戰思想史（開封：河南大學出版社，2000），頁 15。 18.

(24) 定較晚，中共從排除我國進入聯合國開始，即積極爭奪國際法理主權而遂行國際統戰，所以，中共統戰雖無「三戰」之名，然卻有「三戰」之實。中共戰略的運作實質上就是在黨的領導下，結合群眾進行統一戰線與武裝鬥爭。「三戰」的戰略思維來自於其「三個法寶」，中共人民解放軍是絕對服從中國共產黨的指揮領導，「三戰」明文列入「政工條例」，完全符合其「以黨領軍」的政治要求；「三戰」與「統一戰線」一樣均是對敵鬥爭的基本武器，「統戰」是「既有統又有戰」，要在中國共產黨統一指揮領導下，結合海內外支持的群眾，形成堅強的統一戰線，對敵展開武裝鬥爭。因此，「三戰」不僅是「柔性戰爭」，也具有「既聯合又鬥爭」的本質，就是發揮「輿論、心理、法律」的功能，聯合明日、次要的敵人，鬥. 政治大. 爭今日、主要的敵人，與統戰所不同的，「三戰」的戰是心理、意志、精. 立. 神的「戰」，是癱瘓、恐嚇、威懾的「戰」。統戰則須區分主次要敵人，. ‧ 國. 學. 同時進行拉攏與打擊。. ‧. 二、911 事件的影響. 2001年發生在美國紐約的911恐怖攻擊事件，從策略層面分析，這是一. y. Nat. sit. 場以輿論戰、心理戰為主的震懾戰法。恐怖份子以媒體的「即時性」和「普. er. io. 及性」，當著全世界人們面前，以極為殘暴的手法，利用民航機衝進紐約. al. v i n Ch 震懾全世界人心。911事件發生以後，戰爭涵蓋面日廣，戰爭範圍已逾越單 engchi U n. 雙子星大廈，導致無辜民眾死傷的畫面，對美國人民心理傷害非常大，13也. 純軍事層面，逐漸滲入國家事務的各個不同面向，無一不考驗著各國領導人的智慧。在這種情況下，「不對稱概念」運用於國家整體戰略指導與戰爭面將有更大的發展空間，這種不同於傳統型式的概念思維，將使技術或相對態勢處於不利的一方，祇要能結合總體戰力創新戰法，同樣地可以抗衡技術或相對態勢享有優勢的一方。換言之，任何態勢處於劣勢的一方，若能妥為利用「不對稱概念」採取適當手段，創造嶄新的作戰方法和理論，提昇戰略目標的層次，迫使敵人造成錯誤的判斷，同樣地可以削弱對方優勢，爭取「以劣勝優」的可能。 13. 顏建發，「反恐期間台灣生存空間的挑戰與回應：美中台三角關係的變遷」，引自遠景基金會編，全球化趨勢下的反恐與兩岸關係研討會論文集（台北：遠景基金會，2003），頁214。 19.

(25) 這個事件帶給中共的戰爭經驗是，輿論戰、心理戰運用的廣度不只是在戰時或戰場，它是不受時空限制，平時就可以發動的。從戰略角度分析，由於911事件的發生，美國因為執行全球反恐戰略需要中共支持，極力維護台海和平穩定，避免影響美國全球戰略部署。14因而使得中美關係朝向有利中共方向發展。15雖然，美國對中、台關係有向中共傾斜的趨勢，16但是，美國又不希望因反恐而犧牲台灣的利益。17因此，中共欲藉「三戰」無遠弗界穿透力的影響，運用「三戰」戰略與戰法，不斷向美國朝野進行輿論宣傳，引導美國人民心理情感，導向認同中共處理台灣問題的政策。. 政治大. 近年來美軍推動軍事事務革新，時時不忘檢討國家安全缺失，中共亦. 立. 有感在整體武力上落後美國二十年，導致中共「以弱敵強」戰法戰具的研. ‧ 國. 學. 究風潮，認為人類戰爭觀已從主宰戰爭思想近百年的「角力理論」，進化到現代高科技戰爭的「點穴戰」，亦即戰爭是以精準武器直導黃龍，攻擊敵方. ‧. 的戰略中樞如：政經戰略要域、軍事指揮機關、通信設施、雷達系統、油氣電管道系統等，就像點穴一般地打中敵方的要害，使敵陷入群龍無首的. y. Nat. sit. 恐慌，自我癱瘓瓦解鬥志視之為提升「不對稱作戰」能力的指標，共軍近. er. io. 期大規模演習的主要演習課目，以及近日共軍全軍高級幹部學習高科技知. al. n. v i n Ch 研究對手的心理狀態，軍事素養及關鍵戰略目標，作為對敵軍事鬥爭的主 engchi U 識的結論指出，未來戰爭乃系統對系統的整體對抗並要求各級部隊長注重. 要對象。. 三、波灣戰爭的啟迪第一次波灣戰爭，美軍當時融合高科技、軍事戰略與精神戰力的戰法，以摧枯拉朽的態勢，在不到100小時的時間，擊敗與推翻伊拉克海珊政權，使中共受到強烈的震撼，也刺激其興起學習美軍戰略、戰術的潮流。戰爭 14. 許志嘉，當代中共外交政策與中美關係（台北：生智文化，2004），頁 201。錢其琛，「911 事件後的國際形勢和中美關係」，中共外交（北京），2003 年第 1 期， 2003 年 1 月，頁 24-27。 16 張亞中、孫國祥，亞太綜合安全年報 2001~2002（台北：遠景基金會，2002），頁 197。 17 「布希：不會因反恐戰爭犧牲台灣」（2001 年 10 月 17 日）；http：//www.future-china.org.tw/ 200110/2001101708.Htm 15. 20.

(26) 期間美軍總共印發心戰傳單2500萬張，內容都是在「攻心」，利用人的基本生理需求或對戰爭、死亡的恐懼，鼓勵伊拉克士兵投降。運用電台、電視或擴音器實施心戰廣播，對伊拉克總統海珊入侵科威特違反國際法進行個人領導決策錯誤的批判，貶抑其領導人格，降低伊國軍民作戰意志與抗敵決心。伊拉克則以巴格達電台與電視台進行對抗，節目內容有外國的反戰示威、戰俘乞求停戰、撻伐美國布希總統，以及恐嚇美軍將發動生化戰，製造畏戰懼戰反戰心理等。另外，製播海珊對其人民精神士氣鼓舞的統帥廣播，意圖激發伊國人民愛國思想，提振軍民作戰意志。18. 第二次波灣戰爭，中共學習到現代戰爭的普遍規律，從而發展出符合. 政治大. 共軍所需的軍事理論與相應戰力的建構，即為明顯的例證。中共強調「三. 立. 戰」已適應共軍內部變革和面對外部挑戰的雙重背景，19尤其第二次波灣戰. ‧ 國. 學. 爭美軍運用輿論戰的策略，使媒體成為遂行戰略宣傳與反制伊軍輿論宣傳的重要平台。20中共一方面透過媒體，看到美軍強大而精準的武器，毫不手. ‧. 軟的對伊拉克狂轟猛炸，擴大火力威懾效果，摧毀伊軍的心理防線；同時，也透過媒體看到伊軍展示美軍戰俘的影像，試圖摧毀美軍的士氣，並引起. y. Nat. sit. 戰俘家人關切施壓美國政府，進而激起反戰情緒。因此，運用媒體的輿論. al. n. 略。. er. io. 戰成了美伊交戰中最引人矚目，也最能有效瓦解對方心理防線與士氣的戰. Ch. engchi. i n U. v. 中共國防資訊科技中心的研究指出：「波灣戰爭表明，要打贏一場高科技局部戰爭，不僅要掌握制空權、制海權，而且要奪取資訊優勢。」21第一次波灣戰爭的爆發，使得大眾傳媒的公開性、影響層面的廣泛性、強烈滲透力與負載力、及高度的大眾可信度完全呈現在世人面前，為美伊雙方輿論戰、心理戰提供空前廣闊的空間，尤其是美軍結合「不對稱戰」的高科技武器實施重轟炸所獲得的心理震撼與威懾作用，更展現在「三戰」驚. 18. 朗基羅原著、果筑譯，「攻心為上」，波灣戰爭譯文彙輯（台北：國防部，1992），頁 154-161。 19 陳家光、吳振學，「信息條件下目標打擊新趨向」，解放軍報，2004 年 8 月 9 日，版 3。 20 李緒成，「伊拉克戰爭為我們帶來的思考」，法制日報，2003 年 4 月 8 日，版 2。 21 中共國防資訊科技中心，2020 年的武器（北京：解放軍出版社，1999），頁 33。 21.

(27) 人的戰爭成效，使得中共積極研究「三戰」的理論體系、策略原則及戰法運用。. 第二節中共「三戰」的內容概述中共認為，自從第一次波灣戰爭以來，信息化戰爭已經成為未來戰爭發展的趨勢。過去傳統戰爭理論認為「戰爭是流血的政治」，但未來信息化戰爭中，不實施傳統意義上的大規模火力交戰，而是透過網路攻擊、駭客入侵和利用新聞媒介實施大規模信息心理戰等「軟」打擊方式，注重影響對手的意志，有可能不流血或少流血，以最小的傷亡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22. 政治大. 共軍政治作戰的發展，就是把戰時政治工作的直接作戰功能－輿論戰、心. 立. 理戰、法律戰等手段，做為面對未來信息化戰爭的主要利器。. ‧ 國. 學. 中共汲取波灣戰爭的經驗將「三戰」提升為國家安全戰略階層，並擴. ‧. 大為全方位的政治作戰，而政治作戰與「三戰」的關係，就是包含與被包含的關係，即政治作戰統籌「三戰」，「三戰」則從不同方面和不同角度對. y. Nat. sit. 敵展開攻擊，共同構成政治作戰的效用，達成政治作戰的目的。23「三戰」. er. io. 在國家安全戰略層次方面，係由黨中央、中央軍委領導實施，主要針對國. al. n. v i n Ch 手段，震攝敵人、爭取朋友、贏得民心；至於有關戰役及戰術上則由共軍 engchi U. 際輿論、中立國和敵方上層及廣大民眾，使用各種宣傳媒介和政治、外交. 部隊負責執行。24因此，對於中共將「三戰」列入其正式的作戰樣式，除了透過對於「三戰」之緣起加以觀察外，更要明白其重要內涵，進一步深入探討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的內容與特色。. 一、輿論戰的內涵（一）輿論戰的意義共軍的輿論戰原稱之為文宣戰，其使用的方法非常傳統，譬如戰場喊 22. 呂登明，信息化戰爭與信息化軍隊（上冊）（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6 年 1 月），頁 233。 23 楊春長、盛和泰，信息條件下政治作戰（北京：長征出版社，2005 年 10 月）頁 22。 24 岳中強，軍隊政治工作學，（北京：國防大學出版社，2007 年 11 月），頁 364。 22.

(28) 話、傳單、標語等，都是共軍常用的文宣手段。隨著時代的進步，共軍在輿論戰術的重點是掌握新聞輿論，充分利用報紙、電視台及廣播電台的基礎上，統合運用電子郵件、行動電話、電子郵件等現代技術，形成立體宣傳，造成對手強大的輿論壓力。在第二次波灣戰爭中，有 5、6 百名記者隨軍採訪，由於媒體捲入了雙方宣傳戰，因此，報導也造就了不同的輿論導向。以波灣戰爭發展歷程為例，輿論戰在爭取國內外輿情的支持，透過傳媒對重大敏感問題進行的導向性宣傳和評論的輿論對抗活動。25故中共軍方高層將輿論戰納入「三戰」戰法中，確實肯定「媒體傳播」在軍事戰略中所扮演的功能。美軍新聞發佈制度的特點如附表 2-2。表 2-2. 立. 目. 主. 要. 內. 一法規完備. ‧. 1.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資訊自由法」等法案確保了公民對軍事資訊的知情權，成為美軍新聞發佈制度的法律基礎。 2.「反間諜法」、「煽動罪法」、「第一戰爭權利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規為戰時新聞管制提供了口實。 3.政府和軍方得以利用新聞發佈制度，有效「過濾」戰時資訊，實現輿論引導。. sit. n. al. er. 1.美軍憑藉實力雄厚、規模龐大、技術先進的新媒體手段，新聞發佈會為媒體提供了海量的新聞資訊和迅捷的傳播手段。 2.伊拉克戰爭期間，即使在前線，美軍也利用電視、廣播等媒體實況轉播新聞發佈會，展示美軍強大的攻勢，在鼓舞美軍士氣的同時，對伊拉克軍民形成強大的心理威懾。. io. 三人員精幹. y. Nat 二技術先進. 容. 學. ‧ 國. 項項次. 治美軍新聞發佈制度的特點政大. Ch. engchi. i n U. v. 1.精幹的新聞發言人團隊為美軍新聞發佈制度提供了智力支援。 2.新聞發言人是新聞發佈制度高效運轉的核心。 3.美軍新聞發言人多出身記者，他們擅長以職業手段和隱蔽的方式向記者傳遞有利於政府和軍方的資訊。 4.新聞發言人出身職業軍人，伊拉克戰爭中的美軍中央司令部新聞發言人、陸軍準將布魯克斯就是典型代表。. 資料來源： 1.季萌，「美軍新聞發佈制度淺析」，軍事記者，總第 588 期，http://chn.chinamil.com.cn/jsjz/ 2010-01/ 21/content_4122088.htm 2.作者整理。. （二）輿論戰的特性 1.全程性：兵馬未動，輿論先行，輿論戰在時間上表現出於軍事行動的 25. 方軍民，「準確把握三戰要義充分發揮作戰功能」，政工導刊，第 8 期（2004），頁 15。 23.

(29) 提前性。在戰爭發起前，積極運用各種傳媒已贏得國際與國內廣泛支持，為確保戰爭的順遂進行造勢。戰爭中，整合各種輿論訊息，鞏固自己陣營，瓦解敵方同盟，緊密配合軍事作戰。戰爭後，通過各種安撫性與輿論宣傳，宣達自己的勝利目的。. 2.普遍性：輿論戰要求運用各種宣傳渠道更廣泛的作用到敵、我、友、盟等不同群體對象，獲得輿論戰最大效益；且對象不僅是軍隊，包括敵方全體軍民、其盟國與國際組織，也包括己方的輿論防護。. 3.操控性：在輿論戰持續不斷的訊息傳播中，可以按照使用者意圖，巧. 政治大. 妙運用傳播手段，進行統一調配與謀略，掌握控制輿論資訊資源。. 立. ‧ 國. 學. 4.特殊性：不論平面、影音、電子、聲光、網路平台，均是輿論戰的傳播媒介，而且傳播對象是跨階層、跨地域、跨群體，因此，公開傳播成為. ‧. 輿論戰最鮮明的特點。26. y. Nat. sit. （三）輿論戰的效能. er. io. 1.實行精神征服的有效手腕：首先，輿論可以渲染與誇大敵國內部民. al. n. v i n Ch 民眾離心離德。其次，輿論亦可以通過對敵國政權核心人士的醜化，置重 engchi U. 族、宗教及不同社會利益集團間的矛盾與製造社會動亂，使國家分崩離析、. 點於宣傳支持不同政見者，以渲染其政權內部的矛盾等方式，俾利動搖民眾對政府的支持，激化統治集團內部的矛盾。最後，輿論透過渲染誇大敵政治、思想、文化、社會及心理上的「弱點」，以掠其心志，摧毀其中心思想與核心價值觀念，使其產生對民族的自卑感，進而喪失凝聚力。. 2.完成戰略目標的重要兵器：隨著資訊時代的到來，新聞傳媒改變以往單一傳播方式，發展到具有電視、網路、通信衛星等高科技媒介的立體傳播體系，可以不受時、地傳遞到世界各地，更打破作戰疆域，將戰場延伸更廣。 26. 張瑞忠等，輿論戰、心理戰、法律戰 300 問（北京：軍事科學出版社，2004），頁 1-2。 24.

(30) 3.控制戰局發展的重要效力：資訊化作戰中，新聞媒體對戰場資訊全方位及網路大量的同步傳播，使戰局每一點變化，都會引起參戰軍隊、國家甚至整個國際社會密切關注，從而做出有利或不利戰局發展的決策與判斷；因此，輿論戰即具有左右戰局發展之重要地位。. 4.穩固戰爭成果的有效途徑：資訊化戰爭的著眼點既注重武力征服亦重視精神征服；而新聞媒體作為傳播政治、思想文化等意識型態的主要載體，決定了它必然成為鞏固戰爭成果、實現精神征服的有效途徑。27. 二、心理戰的內涵. 立. （一）心理戰的意義. 政治大. ‧ 國. 學. 心理戰的作戰概念，在古代中國典型描述如「孫子兵法」中「不戰而屈人之兵」，就手段運用而言，著重在瓦解敵人士氣與鼓舞我方戰鬥士氣的. ‧. 戰略原則，在於擾亂將帥的思想、伐交之間的謀略、以智取勝、以政治決定戰爭的勝負、製造仇恨的語言。根據美國國防部的界定：「一種有計畫的. y. Nat. sit. 行動，向國外的閱聽者傳達有選擇的資訊或指標，用來影響其情感、動機、. er. io. 客觀的認同，最終影響外國政府、組織、團體或個人的行為，來符合施行. al. n. v i n Ch 外，也包含了政治、軍事、經濟與意識型態的行動，在中立或友好的團體 engchi U. 者的期待。」美國的「全美防衛部門」把心理戰爭含蓋在心理戰當中，此. 當中，計畫或指導其情感態度或行為，來達成國家的目的。28. （二）心理戰的特性 1.科技化：以科技化為物質基礎。傳統的心戰手段「示形」將在另一個層次上展開，即隱形、顯形、辨形；「示形」不再是心理戰樣式的本質，也不再是主要手段，與它並駕齊驅的或者取而代之的是「示無」。. 27. 孔英，「透視資訊化戰爭中的新聞輿論戰」，解放軍報，2004 年 6 月 1 日，版 6，取自：http://news3.xinhuanet.com/mil/2004-06/01/ content_1500707.htm. 28 張應二、王惠英主編，第四種戰爭－中外心理戰透視（吉林：長春出版社，2001），頁 15-16。 25.

(31) 2.智慧性：以高智慧為顯著特徵。廿一世紀的心理戰對智慧的要求將變得極高，因為21世紀的心理戰與21世紀的經濟和戰爭一樣都是由知識推動的。未來戰爭中的資訊量將超過現代戰爭不知多少倍，如此之多的資訊只靠人處理是不可想像的，而必須使用電腦，而未來電腦的使用對人提出的要求則是高智慧。沒有足夠高智商的人，將被排除在心理戰之外。. 3.專業性：以專業性為發展趨勢。21 世紀的心理戰將更加專業化、科學化，心理戰的專業人才將大量出現，心理戰的組織、策劃和實施必須依賴心理專家；由於科技的發展和人類文明程度的進步，心理戰與生俱來的長處獲得全面發揮，從而使人類社會的心理戰日趨普遍化。29. 立. （三）心理戰的效能. 政治大. ‧ 國. 學. 1.影響作戰對象心理與行為：心理戰乃針對人之心理，並著眼於對人之行為施加影響；其直接目的為對人之認知、情感、意志、需要、動機、興. ‧. 趣及信念等心理活動，並對其外在行為施加刺激與影響，使敵朝己方預定. er. io. sit. Nat. 其心、亂其謀、洩其氣，進而奪其志30。. y. 方向前進與發展；因此，心理戰為針對敵精神意志之控制與征服，圖以攻. al. n. v i n Ch 像或動態 3D 動畫等形式表示，亦可運用手機簡訊誘導、物品附加文宣贈送 engchi U 2.應用特定信息與傳播媒介：心理戰所運用之傳播媒介，包括文字、圖. 等形式辦理；該等特定訊息必須依靠媒介方能發揮作用，以確保順利傳送敵方，並使其受到信息刺激與影響31。. 3.終極目標不戰而屈人之兵：由於武器裝備效能大幅提昇，促使雙方物質消耗相對增加，使其成本高而效益未定；心理戰與武力戰相比，具有投入成本低與效益大之特點，另心理戰具有極高隱密性，有利爭取政治與道義上之主動權，透過對敵實施心理上的「軟殺」，削弱敵方意志，造成孫. 29 30 31. 「21 世紀的心理戰」，中國國防報，1999 年 1 月 25 日，版 3。郝唯學等，心理戰講座（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6 年 2 月），頁 10。郝唯學等，心理戰講座（北京：解放軍出版社，2006 年 2 月），頁 11。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