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聯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利略計畫」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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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立政治大學外交學系碩士班碩士論文指導教授：姜家雄博士. ‧. ‧ 國. 學. 政治大立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 ─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研究生：林鼎為撰中華民國一百年一月. v.

(2) 謝辭時光荏苒，轉眼間終要步出校門，達成人生旅途中一樣重要的里程碑。近二十年的求學生涯，將在研究所後暫告一段落並邁向新階段，也因此當離開的那一刻來臨，不由得興奮與緊張同時擁上心頭。回顧本論文主題的啟發、研究資料整理與分析以及立論之闡述等學問，首要感謝的是指導教授姜家雄博士的細心指導。姜教授專精於國際關係學門的研究，無論是首次學生怯生地請教或是之後的研討，姜教授總是條理分明與細心地與學生會談，以及給予適切的指導與方向。因此，每每看到草稿上逐行的朱墨批註，. 政治大論文評審委員提供的意見亦使本論文更臻完善。包括本校歐洲語言學程主任張台立. 便對指導教授的用心肅起敬意，以及更認真看待這篇論文的重要性。此外，兩位. ‧ 國. 學. 麟教授與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所長郭秋慶教授多年的學術研究，提供本論文具體的增補方向與研究盲點改進。. ‧. 其次，本論文能順利付梓，須感謝家人無私的支持與鼓勵。父親三十多年來. sit. y. Nat. 服務於臺灣鐵路局，工作繁重之餘仍不忘鞭策子女的教育，除了時時囑咐我們學. al. er. io. 業的重要性，更以身作則返回校園取得碩士學位，令人敬佩。母親無私奉獻於家. v. n. 事的整頓，對家人無微不至的照料，使得家人能心無旁鶩於事業與學業。大姊、. Ch. engchi. i n U. 二姊與小弟亦友亦師，成長之路彼此互相照料與陪伴，教學相長。再者，更難得的是在政大遇到一群好友，做學問之外，同屆的好友們總是一同討論課業、分享生活經驗，感謝同窗書蘅、丁凡、柏儀、音浪、適言、怡君、葉琪、天立、均彥、景名、詩云、祈佑、綱傑等好友的陪伴，雖與你們相處時間短短兩三載，期間又各自從軍抑或留學，然大家的凝聚力卻不同凡響，總是能聚在一起談天說地、擘畫未來的理想，希望未來大家還是保持連絡，舉觴再敘。最後，要感謝茄舲多年來的陪伴，自身工作忙碌外更得容忍我的執拗與倔強，妳的陪伴讓我在學海途中不至於踽踽獨行。謹以本論文感謝那些曾經適時協助的人們，你們給予了我未來前進的力量。 i .

(3) 摘要歐盟與中國雙邊政治關係的發展起始於 1975 年，建交初期歐洲共同體與中國雙邊初期並沒有顯著的發展，可歸因於冷戰兩大超強的國際政治格局之箝制，難有合作的動力。後冷戰時期，歐盟著眼於中國內部廣大的市場與發展潛力，除了與中國發展經貿關係，更將合作意識推至多領域的合作議題。隨著科技的進步，縮短了時空的限制，更將當前歐洲與中國雙邊的關係拉近距離。縱然歐盟與中國在多方面呈現極大的差異性，包括語言、政治體制、意識形態等，如同中國 2003 年所公佈的「歐盟政策白皮書」所揭示，歐盟與中國彼. 政治大本論文以雙邊科技合作為出發點，重新檢視歐盟與中國雙邊合作關係的發立. 此之間並不存在根本的利害衝突，也因此使得雙邊存有合作的潛力。. ‧ 國. 學. 展，用以發掘歐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的驅動力、成果與前景為何。藉由本論文之脈絡，研究主題共可分為三點，分別為：（一）歐盟與中國同時呈現出合作與. ‧. 齟齬的雙邊關係，有探究其因之必要，將於第二章重新檢視雙邊建交至 2010 年. sit. y. Nat. 間之重要發展；（二）全球化的浪潮的影響，使得國家或是國際組織都難以脫離. al. er. io. 國際合作的框架，歐盟與中國關係亦是如此，更將雙邊合作提升至科技合作領. v. n. 域。本論文將於第三章討論雙邊科技合作發展之源起與成果，並嘗試回答科技合. Ch. engchi. i n U. 作是否對雙邊關係發展創造利益，抑或形塑一種制度；（三）歐盟提出之「伽利略計畫」做為雙邊於合作領域的新里程碑，相關市場發展性具有極大潛力。本論文將於第四章以「伽利略計畫」做為案例研究，自太空科技合作領域出發，專章討論「伽利略計畫」內涵與其對歐─中關係發展之影響，此外，「伽利略計畫」因涉及安全領域的敏感議題以及牽動跨大西洋關係的轉變，吾人將探討此一影響為何。關鍵字：歐洲聯盟、中國、歐─中關係、科技合作、伽利略計畫. ii .

(4) 目錄第一章. 導論…………………………………………………………………….…..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1. 第二節. 文獻探討……………………………………………………….……..5.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8. 第四節. 研究方法與論文架構…………………………………………….….10. 第二章.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矛盾…………………………….17. 第一節. 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發展之緣起與歷程………………………….18. 第二節. 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於各領域間合作之特點與發展…………….28. 第三節. 政治大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發展之矛盾…………………………...……..38 立. 第三章. ‧ 國. 學. 小結……………………………………………………………………………….44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發展與內容………………………….47. ‧. 歐盟與中國科技合作之緣起與發展……………………………….47. 第二節. 歐盟與中國科技合作之平台暨成果……………………………….58. 第三節. 科技合作對歐中關係發展之影響………………………………….69. al. er. io. sit. y. Nat. 第一節. v. n. 小結……………………………………………………………………………….73 第四章. Ch. engchi. i n U. 歐洲聯盟與中國科技合作的發展─伽利略計畫案例.………………….75. 第一節. 歐盟與中國雙邊太空科技政策發展暨合作……………………….75. 第二節. 「伽利略計畫」之發展與雙邊太空合作………………………….86. 第三節. 「伽利略計畫」對歐盟─中國─美國三邊關係之影響與展望.…..96. 小結………………………………………………………………………………100 第五章. 結論………………………………………………………………………103. 參考文獻……………………………………………………………………………111. iii .

(5) 圖表目錄圖 2─1. 當前歐─中對話機制結構圖…………………………………………...…30. 圖 4─1 GJU 組織架構圖…………………………………………………………..93. 表 1─1. 研究架構圖………………………………………………………………15. 表 2─1. 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重要政策文件……………………………………..20. 表 2─2. 歷屆歐中高峰會暨會議重點……………………………………………..27. 表 2─3. 歐中雙邊 1980 年─2009 年貿易額………………………………………31. 表 2─4. 2000 年─2008 年美、中、日三國佔歐盟出口之百分比…………….…32. 表 2─5. 政治大 2000 年─2008 年美、中、日三國佔歐盟進口之百分比……………….32 立歐─中《框架計畫》科技合作平台…………………………….………..63. 表 3─2. 歐洲聯盟《第四期框架計畫》各主要行動領域預算表…………..……64. 表 3─3. 中國參與歐盟《框架計畫》項目數表……………………………..……65. 表 3─4. 中國參與歐盟《第五期框架計畫》合作計畫領域…………………..…66. ‧. ‧ 國. 學. 表 3─1. sit. y. Nat. al. er. io. 表 3─5 《第六期框架計畫》研究主題計劃暨預算分佈……………………..…..66. v. 神舟系列計畫…………………………………………………………..…81. 表 4─2. 伽利略系統、GPS 與 GLONASS 三系統性能異同…………………….87. n. 表 4─1. Ch. engchi. i n U. 表 4─3 「伽利略計畫」發展時程表……………………………………………....90. iv .

(6)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 . i n U. v.

(7) 第一章緒論. 第一章、導論.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一、研究動機 2005年12月28日，「伽利略計畫」（Galileo Project）系統的首顆實驗衛星「 GIOVE-A 」由俄羅斯火箭從哈薩克的拜科努爾太空中心（ Baikonur Cosmodrome）發射升空，1 為歐洲聯盟（European Union, EU 以下簡稱歐盟）與中華人民共和國（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 以下簡稱中國）雙邊合作邁. 政治大. 向之嶄新的里程碑。兩次世界大戰之前的國際政治，呈現的是歐洲國家彼此秘密. 立. 外交、結盟體系與權力平衡的國際關係。然而，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結束，國. ‧ 國. 學. 際體系進入了意識形態對立的冷戰格局，雖然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但衝突與區域戰爭仍舊層出不窮。1990年代初期冷戰終結，全球化浪潮更使得各國難獨自面對. ‧. 層出不窮的複雜議題如跨國犯罪、跨境汙染或是全球暖化等。這一波歷史浪潮當. y. Nat. sit. 中，「一超多強」，是一般學界常見的用語，描繪著美國的超強實力與數個強權. n. al. er. io. 包括歐盟、中國、日本以及俄羅斯等的國際社會。然而，縱使超強如美國，亦無. i n U. v. 法掌控全球局勢，而強權間相互牽制、合作及競爭，皆對國家產生巨大的影響力，並為國際關係的帶來變數。. Ch. engchi. 這些強權當中，歐盟與中國可為最具影響力的兩個國際行為者。歐盟歷經會員國之間的談判與妥協，終於在歐洲聯盟條約（Treaty on the European Union，亦稱為馬斯垂克條約，Treaty of Masstricht）的簽定下產生劃時代的發展。2 然而，在進行廣化（Widening）與深化（Deepening）的同時，歐盟冀希扮演國際社會上更重要的行為者。對歐盟自身來說，現今所達成的共同市場、單一貨幣等經濟. 1. 該發射場位於哈薩克境內，建於一九五五年六月，為前蘇聯建造的太空飛行器發射場與飛彈試驗基地，並曾於一九五七年十月四日發射人類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史普尼克一號」（Sputnik-1 或是 Спутник-1）。 2 陳勁，《歐盟外交政策與對外關係》，（台北：五南圖書，2004 年），頁 24-30。 1.

(8)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整合的成就確實足以為傲。然而全球化時代中，世界的快速改變所帶來的影響，是需要新的穩定機制。面對層出不窮的國際議題如疾病與饑荒與失業問題等，歐盟都難以置身事外。因此，2003年的「歐盟安全戰略」（European Security Strategy）中提到，在處理威脅與提供機會上，歐盟有能力提供重要的貢獻。3 而在歐亞大陸另一端的中國，在不同的歷史背景與人文社會的薰陶下，有著截然不同的世界觀與文明傳統。雖然雙邊接觸的歷史久遠，但19世紀與20世紀初期西方世界瓜分中國的運動，卻為這片土地帶來許多殺戮與對立。中華人民共和國於1949年成立，歷經文化大革命等對內專制與不結盟政策的對外孤立等階段，. 治政大年代更因經濟成長快速乃至於有「中國威脅論」的論點出現。面對這種負面的評立但1978年改革開放所帶來的經濟契機，使得中國經濟實力日漸上揚，乃至1990. 的概念，積極參與國際事務。. 學. ‧ 國. 價，中國採取的是較圓融的回應，稱其為「和平崛起」，近來更提出「和諧世界」. ‧. 中國與歐洲的互動模式亦產生轉變，過去西伐利亞體系（Westphalia system）. y. Nat. 下的歐洲民族國家以帝國主義進行海外擴張的舉動已不復見，在1970年代中期所. er. io. sit. 展現的，是漸進式的合作關係。雙邊關係也由過去不平等條約關係下，轉變至經貿合作密切的兩大經濟體。然而，歐盟與中國的雙邊關係亦非全然奠基在合作之. al. n. v i n 上，雙邊關係亦有其爭論的焦點。這些爭論的議題亦對雙邊關係的發展產生一定 Ch engchi U. 程度的影響與阻遏。然而，歐盟於2000年所制定的「里斯本戰略」（Lisbon Strategy），提出要將歐洲建立為一個以知識為基礎的、世界上最具有活力與競爭力的經濟體的目標，加上從事歐盟科技與創新政策的「第七期框架計畫」(the Seventh Framework Programme)，4 其預算較過去大幅增加。5 另一方面，中國亦 3. EU, A Secure Europe in a Better World: European Security Strategy, Brussels, 12 December 2003, p.14, http://www.consilium.europa.eu/uedocs/cmsUpload/78367.pdf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4 所謂框架計畫為歐盟進行「研發與技術發展」（Research and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 RTD）的計畫，歐盟藉由這種方式進行科學領域的發展，並與歐盟外的國家合作。請參閱： http://cordis.europa.eu/fp7/understand_en.html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5 第七框架計畫預算為 727 億歐元，前次（即第六框架計畫）預算為 175 億歐元，請參閱：關健、劉立，〈歐盟框架計畫的優先研究領域及其演變初探〉，《中國科技論壇》，第 1 期，2008 年，頁 136。 2.

(9) 第一章緒論. 注重科技發展，於2004年於海牙舉行之第七次歐中高峰會（EU─China Summit），中國總理溫家寶特別指出，歐中「經貿合作是現在，科技合作是未來」，由此可見雙邊進行科技合作的大方向。6其中，伽利略計畫為雙邊首次於太空科技方面的合作。而這些橫跨各領域的科技合作，從生物技術、資訊科技、能源、環境乃至太空合作的研究與探討，是為本論文主要動機。. 二、研究目的歐盟於2007年第五次擴大的第二階段中將其會員國的數量增至27個會員國，7 其人口總數量已超過四億九千萬，8 土地總面積也達四百三十二萬平方公 9. 里之廣；. 治政大中國盤據於東亞一方，人口數目達十三億之多，立. 10. 兩者合計已超過世. 界上人口總額六十七億的四分之一。 11 歐盟與中國自1975年建立外交關係以. ‧ 國. 學. 來，經貿關係日益密切，目前中國更為歐盟第二大貿易夥伴，僅次於美國；歐盟. ‧. 則超越美國與日本，為中國第一大貿易夥伴。12 然而，雙邊關係中的爭議如歐. y. Nat. 盟對中國的武器禁運政策，雖然於21世紀開始不久，歐盟主要國家基於自身利益. er. io. sit. 考量而傾向調整對中國軍售策略，卻在經貿利益與人權議題的掛鉤之下，至今懸而未決。準此，基於以上背景，本論文的研究目的有三，茲述如下：. al. n. v i n 第一，面對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的合作與分歧，吾人以為，應有系統性的統 Ch engchi U. 6. 趙剛、程建潤，〈中國科技外交析論〉，《雲南財經大學學報》，第 5 期，2008 年，頁 10。歐盟的第五次擴大分為兩階段，第一階段於 2004 年加入十個會員國，包含了塞浦路斯、愛沙尼亞、匈牙利、拉脫維亞、立陶宛、馬爾他、波蘭、捷克、斯洛伐克與斯洛文尼亞等十國；而於 2007 年 1 月加入的保加利亞與羅馬尼亞，則為第五次擴大的第二階段。關於歐盟第五次擴大進程，請參閱：http://europa.eu/scadplus/leg/en/s40016.htm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8 European Commission ed. Europe in Figures-Eurostat Year Book 2008. Belgium: European Communities, 2008. 9 請參閱 http://en.wikipedia.org/wiki/European_union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10 關於中國的人口與地理面積，請參閱 http://en.wikipedia.org/wiki/PRC（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11 截至 2010 年 11 月 1 日，世界總人口為 6,877,991,255。請參閱：美國人口普查局（The 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http://www.census.gov/ipc/www/popclockworld.html（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12 2005 年雙邊貿易額達 2,173 億美元，與 1975 年建交(與歐洲共同體，European Community)時相比已增長了九十多倍。請參閱：賈瑞霞，〈中國與歐盟貿易關係：現狀與展望〉，《和平與發展》，第三期，2008 年 8 月，頁 64。 3 7.

(10)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整與分析，雙邊關係自建立外交關係之初至今的發展已不可同日而語。就合作而言，歷經1990年代歐盟首次發表對中官方文件，即「歐盟對中國長期政策」（A Long Term Policy for China-Europe Relations），13 一直到2006年發表的「歐盟與中國：更緊密的夥伴、承擔更多責任」（EU-China: Closer Partners, Growing Responsbilities）等，14 雙邊已出現十份重要官方文件。加上貿易的關係密切化、合作領域多元化等，不僅在經濟、社會、科技、人文等方面皆有成果，歐盟亦希望能藉此進一步改善中國內部的治理（governace）問題。雙邊關係在人權、經貿逆差、武器禁運政策等方面則是處於不協調的狀態。因此，探討雙邊關係發展. 治政大第二，Robert O. Keohane與Jesoph S. Nye認為現今人類生存於一相互依賴立. 的緣起與爭議內容，有助於瞭解促進雙邊關係的驅動力為何。. (interdependence)的時代，15 雖為一模糊的措詞，但卻表徵出世界政治的本質正. ‧ 國. 學. 在轉變。16 因此，為追求在全球化下的經濟發展、安全維護，國家或是國際組. ‧. 織都無法脫離國際合作的框架。歐中關係亦是如此，於冷戰時期受限於兩極體系. y. Nat. 而難有實質作用。17 然而這樣的關係在後冷戰時期有著不一樣的發展方向，一. io. sit. 般認為促使這樣發展的驅動力包括了來自蘇聯的軍事威脅消失、歐中雙方不再依. er. 附於兩大強權羽翼之下、以及歐中雙邊不存在地緣戰略上的考量因素等。18 奠. al. n. v i n 基於這些利基之上，歐中於科技合作領域的發展，因此愈加蓬勃。其中，雙邊科 Ch engchi U 研框架計畫為目前歐中科技合作的主要管道。準此，雙邊於框架計畫的合作發展. 與合作平台，是否能夠為雙邊創造利益？是否形塑成一種制度？是否有助於歐中. 13. 請參閱：Communication of the Commission, “A Long Term Policy for EU-China Relations,” COM(1995) 279/final, Brussels, 05. 07. 1995. 14 請參閱：Communication from the Commission to the Council and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EU-China: Closer Partners, Growing Responsibilities,” COM(2006) 631/final, Brussels, 2006. 15 本論文中若干學者因國內譯名尚未統一或是知名度不高，故以原文表示。為求一致性，文中知名國外學者亦以原文表示。 16 Robert O. Keohane, and Joseph S. Nye, Power and Interdependence. (New York: Longman, 2001), p. 3. 姜家雄，〈中國與歐盟關係─現在與未來〉，收錄於蔡政文主編，《當今歐盟─中國─台灣關係的演變與未來》，（台北：遠景基金會，民國 97 年），頁 236-237。 18 郭關玉，《中國─歐盟合作研究》，（北京：世界知識，2006 年），頁 12。 17. 4.

(11) 第一章緒論. 關係未來的發展？第三，雙邊在1990年代擴大交往之下，以及2003年所建立起的「戰略夥伴關係」（Strategic Partnership），顯示雙邊關係的進展。然而是否足以支撐雙邊合作領域的進一步擴大至精密科技如伽利略計畫之上？亦為重要的研究目的之一。伽利略計畫做為雙邊於太空科技合作的里程碑，為新一代的全球衛星導航系統，新一代的衛星系統性能與市場發展性具有極大潛力。主要目的為提供用戶更加可靠、安全與精確的衛星導航服務，中國做為與歐盟合作的第一個亞洲國家，可謂扮演了重要角色。因此，為釐清雙邊合作領域的發展程度，吾人以為太空科. 治政大技領域的新技術、經濟層面的利益，更涉及安全領域的敏感議題以及牽動跨大西立. 技領域的合作計畫，至關重要。歐盟所進行的「伽利略計畫」，牽涉不僅包括科. 洋關係的轉變。進一步深入分析歐盟與中國太空科技的合作領域，也因此具有政. ‧ 國. 學. 策面與實務面的考量，是否會影響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的發展？抑或歐盟、中國. ‧. 與美國三邊關係的轉變因此產生變動？皆為探討的目的。最後希冀以上述研究資. sit. n. al. er. io. 第二節、文獻探討. y. Nat. 料，對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的發展前景做出適切的評估與展望。. Ch. engchi. i n U. v. 回顧國內對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研究的文獻資料，雖不在少數，但多數的文獻都聚焦在單一議題的討論（如傾銷、武器禁運、人權等），或是歐盟對中國的政策或是各會員國與中國的雙邊關係，吾人以為，這樣的研究有其侷限性，並產生一定的偏頗性，因而難以精確了解歐中關係發展的變數與利基為何。準此，本論文重視歐盟與中國雙邊的研究資料與文獻，避免以管窺天之憾。目前歐盟研究的主要方向為歐盟統合的歷史背景、影響因素以及前景等。19. 19. 這類的研究包括：張福昌，《邁向「歐洲聯盟」之路》，（台北：三民書局，民國 91 年）、黃偉峰，《歐洲聯盟的組織與運作》，（台北：五南圖書，2003 年）、郭秋慶，《歐洲聯盟概論》，（台北：五南出版社，1999 年）、陳勁，《歐盟外交政策與對外關係》，（台北：五南圖書，2004 年）。 5.

(12)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這類著作主要為宏觀討論，或是綜合分析歐盟的對外關係。這類研究或多或少都談論到歐盟與亞洲的關係，但鑑因總論性質之故，因而欠缺對歐中關係深入的分析與探討。其次，就關注在歐中雙邊關係研究，個別關注不同的議題。這類研究主要是雙邊交往的歷史回顧，與雙邊發展的里程碑等。20而對於歐盟的中國政策形成，學界亦從事相關研究。21另一方面，雙邊關係發展的負面因素，可溯自歐盟(包含前身歐體)歷經1989年中國的「六四天安門事件」所導致的歐盟對中國武器禁運政策。22 武器禁運政策雖然呈現出西方世界對中國人權鎮壓的批評與譴責，但. 治政大爭論。包括從國家利益出發的經貿利益因素，武器禁運政策的解禁有助於歐中雙立. 在21世紀之初的適用性為何，卻在歐盟內部呈現了弛禁派與維持禁運政策兩派的. 邊進一步的合作；另一方面，基於人權因素考量，若解除對中國的武器禁運政策，. ‧ 國. 學. 可能導致中國內部人權問題進一步的惡化。. sit. y. Nat. 20. ‧. 另一方面，研究歐盟與中國的互動模式，雙方對話機制與溝通平台為重要課. n. al. er. io. 請參閱：Richard L. Edmonds “China and Europe since 1978: An Introduction” China Quarterly 169 (2002): 1-9、Eberhard Sandschneider “China’s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the States of Europe” Asia Europe Journal 5 (September 2007): 33-44、Hanns Mall、Gerald Segal and Jusuf Wanandi eds. Europe and the Asia Pacific.( New Work: Routledge, 1998)、吳志中，〈歐盟之亞洲政策〉，收錄於蔡政文主編，《當今歐盟─中國─台灣關係的演變與未》，（台北：遠景基金會，民國 97 年）、伍貽康主編，《歐洲一體化的走向和中歐關係》，（北京：時事出版，2008 年）、賈瑞霞，〈中國與歐盟貿易關係：現狀與展望〉，《和平與發展》，第 3 期，2008 年 8 月，頁 64-68、趙俊杰，〈新世紀中歐關係〉，《和平與發展》，第 4 期，2001 年，頁 49-52、 21 關於歐盟的中國政策形成，請參閱：王珍台，《歐盟新中國政策之研究》，國立中興大學國際政治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6 年、郭登祿，《歐盟「新中國政策」對歐中貿易影響之研究》，私立南華大學歐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2 年、葉怡君，《國際體系轉型下中國與歐盟外交關係之發展與磨合》，國立中山大學中山研究所博士論文，民國 93 年、盧靜儀，《歐盟對中國經貿政策之研究─兼論與台灣經貿關係》，私立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3 年、蘇芳誼，《九○年代歐洲聯盟的中國政策研究》，私立南華大學歐洲研究所，民國 90 年。 22 請參閱：Philip Baker “Human Rights, Europe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sia Europe Journal 5 (September 2007): 46-63、Richard Balme “The European Union, China and Human Rights” Zaki Laidi ed., EU Foreign Policy in a Globalized World-Normative Power and Social Preferences, (New York: Routledge, 2008)、Pascal Vennesson “Lifting the EU Arms Embargo on China: Symbols and Strategy” Euramerica 37 no.3(2007): 417-443、郭秋慶，〈歐洲聯盟中國政策形成與雙方存在的爭端〉，《台灣國際研究季刊》，1 卷 4 期，2005 年冬季號，頁 123-145、吳志中，〈歐盟意圖解除對中國武器禁運的由來與未來發展之研析〉，《新世紀智庫論壇》，29 期，2005 年 3 月，頁 25-31、李彩綾，《歐盟共同外交暨安全政策─以實施對中國解除武器禁運政策為例》，國立東華大學公共行政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6 年、黃明傑，《論歐盟解除中共武器禁運對亞太區域安全關係之影響》，政治作戰學校政治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5 年。 6. Ch. engchi. i n U. v.

(13) 第一章緒論. 題。歐─中雙邊自1994年起，便針對共同關切的議題舉辦政治對話。23 此外，自1998年開始定期舉辦的歐中高峰會，為雙邊最高領導層級的政治對話。24歐中高峰會的設置，為雙邊關係帶來更穩定的討論平台。歐盟藉由歐中高峰會的形式，不僅強調雙邊合作、交往的深化與廣化，更利用此一平台在人權、武器擴散、司法合作事項與中國有了政治對話的空間。對於歐中雙邊關係的研究的另一領域著重於經貿關係的發展。25 中國目前是歐盟第二大貿易夥伴，歐盟認知到中國做為一新興強權，其快速成長的經濟實力與廣大市場為歐盟重要的交往對象。而中國的傾銷（dumping）問題、歐盟對中國貿易逆差惡化的問題，長期以來是影響歐中關係重要的變數。26 因此，對. 治政歐盟來說，整合中國進入重要的國際組織如世大界貿易組織（ World Trade 立 Orgnization, WTO）或是國際金融制度等，借助國際組織的功能來處理傾銷的問. ‧ 國. 學. 題，促進雙方合作，更有助於進一步深化彼此的經貿關係。27. ‧. 綜上所述，目前歐中雙邊關係研究著重影響雙邊互動的因素。然而，就雙邊. sit. n. al. er. io. 23. y. Nat. 科技合作方面而言，卻鮮有談論，台灣關於該類的文獻遠少於政策面領域與經貿. i n U. v. 這些重要的機制包括從 1996 年開始舉辦的亞歐會議(Asia-Europe Meeting, ASEM)，相關研究請參閱：Yelena Kalyuzhnova and Dov Lynch eds. The Euro-Asian World: a Period of Transition. (New York: St. Martins Press, 2000)、Hanns Mall、Gerald Segal and Jusuf Wanandi eds. Europe and the Asia Pacific. (New Work: Routledge, 1998)、Yeo Lay Hwee Asia and Europe-the Development and Different Dimensions of ASEM. (New York: Routledge, 2003)、吳東野，〈從亞歐會議論區域間主義的發展〉，《問題與研究》，44 卷 3 期，民國 94 年 4、5 月，頁 1-31。 24 截至 2008 年底，已召開十次歐中高峰會。請參閱：姜家雄，〈中國與歐盟關係─現在與未來〉，收錄於蔡政文主編，《當今歐盟─中國─台灣關係的演變與未來》，（台北：遠景基金會，民國 97 年），頁 225-232、吳志中，〈二十一世紀歐盟與中國─外交關係之地緣政治展望〉，《台灣國際研究季刊》，1 卷 4 期，2005 年冬季號，頁 108-111。 25 請參閱：Franco Algieri,.“EU Economic Relations with China: An Institutionalist Perspective ” Asia Europe Journal, 5 (September 2007): 64-77.、丘怡新，《歐盟反傾銷制度對中國大陸貿易影響之探討》，國立東華大學大陸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88 年、郭登祿，《歐盟「新中國政策」對歐中貿易影響之研究》，南華大學歐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2 年、盧靜儀，《歐盟對中國經貿政策之研究─兼論與台灣經貿關係》，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3 年。 26 歐中貿易逆差於 2007 年來到一億五千九百餘萬歐元，請參閱： http://trade.ec.europa.eu/doclib/docs/2006/september/tradoc_113366.pdf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27 歐盟認同藉由有效的多邊主義來達成穩定的國際秩序，其有助於歐盟的安全與發展。請參閱： EU, A Secure Europe in a Better World: European Security Strategy, Brussels, 12 December 2003, pp. 9-10. 7. Ch. engchi.

(14)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領域的討論。28 就人類歷史而言，科技的發展是改善人們的生活品質與促進世界進步的主要動力，歐─中雙邊亦不例外。而雙邊亦存在許多合作的利基，包括經濟全球化、多極的世界觀、缺乏地緣政治的相互威脅等，為歐中科技合作領域穩固基礎。因此，本論文期能透過研究雙邊科技合作來填補國內研究的缺口，完整地分析歐盟與中國雙邊合作的動力與成果。另外，就本論文所提出之案例研究 ─歐盟「伽利略計畫」，相關討論更為稀少，國內目前僅一篇碩士論文論及相關系統的發展與影響，亦非以「伽利略計畫」作為分析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發展的媒介。29. 政治大第三節、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立 ‧. ‧ 國. 學. 一、研究範圍. 所謂研究範圍，乃是將研究的主題做一明確的界定，精確的劃分研究議題有. sit. y. Nat. 助於建立研究的學術價值，而不至於模糊焦點或是減損研究的信度與效度。本論. al. er. io. 文的研究範圍將區分為時間範圍以及空間範圍。首先，就時間上的範圍而言，本. v. n. 論文將研究的範圍限定在歐盟前身（即歐洲共同體，European Community, EC）. Ch. engchi. i n U. 與中國於1975年建立外交關係之始為起點，並以2010年為截止點。其次，就研究範圍的空間性而言，鑑因本論文為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的研究，因此將歐盟視為一個整體，並不細部談論二十七個會員國的個別與中國的合作項目或是矛盾分歧等。. 28. 目前國內鮮有從事歐中雙邊科技合作之論文或專書等。請參閱：姜家雄，〈中國與歐盟關係─ 現在與未來〉，收錄於蔡政文主編，《當今歐盟─中國─台灣關係的演變與未來》，（台北：遠景基金會，民國 97 年），頁 247-249、郭關玉，《中國─歐盟合作研究》，（北京：世界知識，2006 年），頁 100-106。其次，國內論文至目前為止則有一篇相關產出，其探討在經濟全球化下，歐盟科技合作發展的歷史與角色。藉由數個歐盟主導和非歐盟主導的科技合作計畫，觀察歐盟在經濟全球化的環境下如何統整歐洲科技發展的方向以提升全球競爭力，並探討科技政策對科技的發展能發揮的功效與意義。請參閱：林京瑋，《經濟全球化下歐洲聯盟科技合作的發展》，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6 年。 29 請參閱：吳品曄，《歐盟伽利略計畫探討與研究》，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 98 年。 8.

(15) 第一章緒論. 再者，本論文為研究歐中雙邊的科技合作，因此「科技合作」的界定，至關重要。歐中雙邊於1998年簽署之「科學技術合作協定」（Agreement on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Cooperation），為規劃雙邊科技合作的重要法律文件。鑑因雙邊科技合作奠基於一系列的框架計畫（Framework Programme），因此這些在框架計畫中的科技合作項目，皆為研究之對象。最後，就研究素材而言，其亦可分為兩大類，包括學術著作與官方文件。回顧歐中雙邊交往的歷史，發表過許多重要的文件與公報、雙邊會議的結論、官方數據的引證或是重要領導人的言論等等，皆為重要分析素材。第二，國內外的學. 政治大. 術著作，包含歐洲國家、美國、中國與台灣的專書、期刊論文、研討會論文等，亦為本論文重要的佐證。. 立. ‧ 國. 學. 二、研究限制. ‧. 本論文研究的主題圍繞在歐中雙邊關係的科技合作層面，因此歐盟、中國的. y. Nat. 官方文件與國內外學者的著作，為極其重要的素材。然而，鑑因歐盟內部的官方. er. io. sit. 語言不僅有英文一種，德國、法國、西班牙等國許多非英文著作或文件，無法為本論文參考，此為研究限制之一。. al. n. v i n 其次，就文獻蒐集方面而言，第一手的資料的取得為最重要的考量。鑑因能 Ch engchi U. 力有限，筆者無法親赴歐洲蒐集相關資料，雖曾至北京蒐集相關專書及資料，仍有所不及，是為憾事。此外，國內學界至今並未對本論文主題進行系統系的整理與分析，因而網際網路，將為本論文提供重要的參考依據。因此，在文獻蒐集方面，吾人以為，歐盟與中國的官方網站、各大圖書館與電子資料庫的運用，是最有力的資料來源。這些資料來源可分為幾項加以說明，就圖書館方面，如政治大學圖書館、台灣大學圖書館、淡江大學圖書館、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圖書館以及國家圖書館等，歐盟相關的藏書汗牛充棟，對從事歐盟研究者具有莫大助益。. 9.

(16)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第四節、研究方法與論文架構. 一、研究方法首先，本論文採文獻分析法，針對長達三十餘年的歐盟與中國雙邊外交關係進行研究，其中包括雙邊合作所訂定的決議、聯合宣言等重要政治性文件的分析研究。其次，本論文希以新自由制度主義（Neo-Liberal Institutionalism，以下簡稱新自由主義）的角度進行各項雙邊互動的分析。30 關於新自由主義的討論，其. 政治大可分為對於人性本質的問題、國家的看法、國家間關係、國際結構等四種不同的立對新現實主義的理論內容有其不同看法，而新自由主義對新現實主義提出的批評. ‧ 國. 學. 看法。31. 歐中雙邊合作關係，可採用新自由主義的「制度」（institution）概念加以. ‧. 分析。所謂制度，對Keohane來說，制度乃指「持續並相關聯的正式與非正式一. sit. y. Nat. 套規則，它們用來規定行為角色、限制活動、和形成期望」（Institutions are defined. al. er. io. as persistent and connected sets of rules (formal and informal) that prescribe. n. behaviors roles, constrains activity, and shape expectations.）。32. Ch. engchi. i n U. v. 藉由新自由主義的理論內容，吾人可將其作為檢驗歐中雙邊關係的合作模式. 30. 關於新自由制度主義名稱的由來，乃經過相當時間的孕育而成。其正式名稱於一九八七年後才獲普遍運用，過去有著各種不同的名稱，如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制度主義 (institutionalism)、自由制度主義(liberal institutionalism)等。請參閱：Robert Keohane.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and State Power, (Boulder, Colorado : Westview Press, 1989), p.2 and Joseph Grieco. “Understanding the Problem of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 The Limits of Neoliberal Institutionalism and the Future of Realist Theory” in David A. Baldwin ed., Neorealism and Neoliberlaism : The Contemporary Debate. (New York :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3), p.301. 轉引自：鄭端耀，〈國際關係「新自由制度主義」理論之評析〉，《問題與研究》，第 36 卷，第 12 期，民國 86 年 12 月。其次，鑑因本論文並非進行理論緣起的辯論，故為求統一性，避免混淆，乃採新自由制度主義為其統一名稱。 31 關於新自由主義對新現實主義的批評，請參閱：倪世雄著，《當代國際關係理論》，（台北市：五南圖書，2003 年），頁 213-218、鄭端耀。，〈國際關係「新自由制度主義」理論之評析〉，《問題與研究》，第 36 卷，第 12 期，民國 86 年 12 月，頁 2-6、盧業中，〈論國際關係理論之新自由制度主義〉，《問題與研究》，第 41 卷，第 2 期，民國 91 年 3、4 月，頁 45-48。 32 Robert O. Keohane. “International Institutions: Two Approaches”, International Studies Quarterly, 32 (1988), p. 383. 10.

(17) 第一章緒論. 是否已形塑成一種制度或建制（regime）而成為一種影響因素。33 藉由合作面的擴大，從經貿領域乃至科技合作領域，吾人以為，雙邊關係存在一定程度的合作機制。此外，存在於雙邊關係中的紛爭與歧異點，是否會弱化雙邊關係的進展，皆為本論文所要探討的對象。最後，本論文採用「伽利略計畫」做為個案研究。所謂個案研究，可分為廣義與狹義兩種，廣義而言，個案研究指的是採用各種方法，收集有效的完整資料，對一個人或是一整個有組織的單位做縝密而深入的研究歷程。34 而狹義的個案研究則僅對特定的人、事、物所做的描述、分析與報告。35 利用個案研究的方. 政治大. 法，可對本論文利用新自由主義的途徑分析歐中關係產生有力的佐證。. 立. 二、論文架構. ‧ 國. 學. 本論文共分為五章。第一章為導論，說明本論文的研究動機與目的、文獻探. ‧. 討、研究範圍與研究限制、研究方法以及論文的章節架構。. y. Nat. 第二章主要討論歐中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變數。有 27 個會員國代表的歐盟. er. io. sit. 是今日全球重要的經貿集團之一，歐盟尋求與國際社會其他重要成員建立合作關係。1990 年代以來東亞地區經濟有飛躍的成長，東亞國家就成為歐盟拓展經貿. al. n. v i n 合作的主要對象，特別是中國。中國目前已躍升為世界第三大經濟體以及全球經 Ch engchi U 濟市場最大的出口國，歐盟與中國雙邊貿易關係近年來快速增長，目前中國成為. 歐盟第二大的貿易夥伴，僅次於美國；而目前歐盟更成為中國最大的貿易夥伴。 36. 33. 以 2009 年為例，歐盟出口至中國達 817 億歐元，但由中國進口卻達 2,147 億. 所謂建制，為成員間彼此同意之下所形塑於特定的問題領域之中。學者 Stephen D. Krasner 將國際建制視為：「行為者於特定領域所共同期望的一系列原則、規範、規則、與決策程序」 (International regimes are defined as principles, norms, rules and decision-making procedures around which actor expectations coverage in a given issue-area)。Krasner, Stephen D “Structural Causes and Regime Consequences” in Stephen D. Krasner, ed. International Regimes (Ithaca, New York: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83) p.2. 34 陳李綢，《個案研究》，台北：心理出版社，民 80 年，頁 4。 35 同前註。 36 請參閱歐盟官方網站 http://ec.europa.eu/trade/issues/bilateral/countries/china/index_en.htm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11.

(18)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歐元之多。37 縱使面對如此龐大的貿易不平衡，歐盟與中國官方都認為，雙邊商業合作的深化對雙方都是有利。38 回顧歐中雙邊實質關係的發展，有助於瞭解兩者的互動與合作。歷年來重要的政府文件諸如自1995年以來歐盟對中國發表的重要官方文件、中國對歐盟所發表的文件，以及歐中高峰會議、各議題領域的政治對話等，都為分析的要點。雙邊的合作項目及其脈絡可以觀察雙邊所建立的合作領域。然而，無可否認的是，雙邊關係並非都是平穩和諧的。吾人就其雙邊關係中的爭議要點，分析這些矛盾對雙邊關係造成的影響。首先將探討武器禁運政策、. 治政大最後，這些爭議是否對雙邊關係的合作造成負面影響？立. 人權議題、經貿逆差等爭議背景與發展，其次，進一步地探討歐盟與中國的立場。. 第三章將要討論的是歐中科技合作的內容與發展。對中國來說，科技是經濟. ‧ 國. 學. 發展的關鍵因素。隨著改革開放至今，中國確實在科學與技術（Scientific and. ‧. Technological, S&T）研發有著長足的發展，目前約有三千二百萬人從事相關S&T. y. Nat. 工作，更有約一千五百萬人為研究與發展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D) 創. er. io. sit. 新的專業人員。這樣的質與量顯示出中國的科技發展實力。中國於「十一五計畫」中，亦針對未來的重要戰略產業如資訊科技與生物科技等，訂定出一系列目標。. al. v i n 然而，中國的科技發展依然存有以往計畫經濟下的基礎設施不完善、重要技術 Ch engchi U n. 39. 投資短缺與缺乏R&D頂尖專業技術人員等弱點。40. 科學與技術的發展攸關人類追求美好生活的願景。目前歐中雙邊科技合作，主要是框架計畫，本章將對歐中雙邊科技發展的平台做一系統性分析與統整。「第七框架計畫」於2007年開始，對歐中科技合作發展來說，有四項目標，包括研發 37. 同前註。陳勁，《歐盟外交政策與對外關係》，（台北：五南圖書，2004 年），頁 250-251。 39 所謂十一五計畫為中國的經濟發展計畫，為中國五年期的發展計劃。五年計畫是中國從一九五○年代開始的經濟發展計畫，而第一個五年計畫於一九五三年至一九五七年執行，簡稱「一五計畫」。關於十一五計畫，請參閱：http://english.gov.cn/2006-03/08/content_246973.htm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40 Yang Ynag. “China and the EU: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operation as a Binding Factor in Partnership”, David Kerr and Liu Fei eds., Th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of EU-China Relation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 282.。 12 38.

(19) 第一章緒論. 與技術創新、概念創新、專業人員訓練、與研究設施建設等。41 此外，歐中雙邊在專業訓練與教育交流等方面的合作，亦為科技發展的重要基礎，雙邊亦投入包括博士研究計畫、交換學生計畫與共同研究計畫等項目。準此，本章探討對歐中雙邊科技合作關係的發展與前景。第四章將討論歐中雙邊科技合作的重要里程碑，即伽利略計畫。冷戰時期，太空一直為美、蘇兩大強權較勁的場域。然而，隨著冷戰的結束，中國與歐洲國家也積極向太空發展。對中國來說，太空發展政策為重要的國家目標之一，神舟系列火箭的發射，足證明了中國太空科技的發展與成就。42 就歐中科技合作平. 治政大強雙邊的競爭力與經濟的成長。歐中雙方更於2003年10月28日所舉辦的第六立. 台而言，追求包括研究與解決全球性問題，以及透過這些領域的合作，進一步增 43. 屆歐中高峰會（the Sixth EU-China Summit）簽署「伽利略衛星導航合作協定」. ‧ 國. 學. （Galileo Satellite Navigation Cooperation Agreement），對雙方未來在共同發展通. ‧. 訊、太空科技等方面有著顯著的作用。就太空科技領域而言，歐盟與中國都有重. y. Nat. 大的目標，藉由太空科技的發展，可應用在經濟、民生等各領域，並進一步探索. er. io. sit. 科學新知。其次，本章亦將以歐盟「伽利略計畫」作為分析素材，分析歐盟與中國的合作，以及跨大西洋關係的影響。「伽利略計畫」因涉及高度精密的技術移. al. n. v i n 轉以及潛在“軍事─民間”轉用的能力，美國因而認為「伽利略計畫」具有一定程 Ch engchi U. 度的威脅。44 中國納入該計畫後，更影響到三邊關係的發展，美國自然不希望中國取得「伽利略計畫」的衛星定位技術以及特定訊號使用權限，威脅到美國於全球軍力投射的能力與戰略利益。然而中國的科技發展成就以及國際政治格局 41. 請參閱：第七框架計畫 http://cordis.europa.eu/fp7/home_en.html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Ynag Yang, “China and the EU: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operation as a Binding Factor in Partnership”, David Kerr and Liu Fei eds., The International Politics of EU-China Relation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284. 42 神舟七號於 2008 年 9 月 25 日成功發射，為中國第三個載人火箭。其發射地點為中國酒泉衛星發射基地。請參閱：新華網，http://www.xinhuanet.com/tech/s7/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43 Ynag Yang, “China and the EU: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operation as a Binding Factor in Partnership”, Op. cit., p. 287。 44 David Braunschvig、Richard Garwi and Jeremy Marwell, “Space Diplomacy”, Foreign Affairs 82(July/August 2003): pp. 156-164. 13.

(20)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的轉變，冷戰時期的「圍堵」政策亦難達成過去的功效。45 因此，對於太空政治的新三角關係應有新思維。最後一章為結論，將總結研究的成果與評估。歐─中雙邊建交至今（2010年）邁入35周年，無論是提升雙邊關係的合作、會談或是造成彼此齟齬的爭執、原因，皆影響到彼此將來的關係發展。藉由已發生的雙邊互動，將可進一步分析歐中雙邊關係的前景與未來，以期瞭解在後冷戰時期，兩者互動模式的改變。最後，本論文的研究架構，亦可化為圖表式之（參閱表1─1）。.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45. Ch. engchi. i n U. v. 美國「圍堵」政策（Containment）的思維可參酌 1947 年 George F. Kennan 投書於美國政治期刊《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並以筆名“X”刊出之題名為〈論蘇聯行為起因〉（The Sources of Soviet Conduct）一文。「圍堵」的思維更影響到美國政府後來對共產主義世界的外交政策。X, “The Sources of Soviet Conduct”. Foreign Affairs, 25 (1947), pp. 566-582. 14.

(21) 第一章緒論. 表1─1：研究架構圖. 歐洲聯盟─中國雙邊關係之起源背景冷戰格局與雙邊接觸的時代背景後冷戰時期雙邊合作發展與矛盾歐─中雙邊各領域合作發展. 歐─中雙邊矛盾因素. 政治大. 歐洲聯盟─中國科技合作領域發展之過程. 立. 歐盟科技合作政策背景與歷程. 中國科技政策發展背景與歷程. ‧ 國. 學. 歐─中科技合作平台與歐盟「框架計畫」發展. ‧ er. io. sit. y. Nat. 歐洲聯盟「伽利略計畫」與歐─中科技合作研究發展. al. n. v i n Ch 歐盟太空政策發展背景與過程暨過程 e n g c 中國太空政策發展背景暨過程 hi U 歐盟「伽利略計畫」之發展與中國參與過程歐盟「伽利略計畫」對歐─中雙邊合作之影響.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發展總評暨未來展望/研究發現資料來源：筆者自行製表。. 15.

(22)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6. i n U. v.

(23) 第二章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矛盾 . 第二章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矛盾. 邁入21世紀第一個十年，歐亞大陸板塊兩端的歐盟與中國建立外交關係也邁入第35個年頭。35年來，中國早已從土法煉鋼式發展思維改變至“以人為本”的科學發展觀，以及蛻變成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截至目前，中國甫已成型亞洲區域強權之一，更具備挑戰美國霸權地位之潛在實力，使美國不得不格外關注中國發展的步調以及政策之走向，也因此美國政界、學界對中國發展討論多有著墨，顯示出中國發展對國際關係的影響力。. 政治大「歐洲聯盟條約」 (Treaty 立on the European Union，亦稱為馬斯垂克條約，Treaty. 另一方面歐盟經由奠定一連串發展之里程碑才具備目前的面貌。1992年的. ‧ 國. 學. of Masstricht) 將原先藉由經濟整合的歐洲帶往政治的高度，其首創的“三柱架構” （Three Pillars Structure）為調合歐盟內部超國家主義（Supranationalism）與政. ‧. 府間主義（Intergovernmentalism）彼此的不協調。1 其後歐盟整合的發展便朝向. sit. y. Nat. 廣化與深化的目標努力，並成功建立單一貨幣“歐元”（Euro）並冀以一連串的條. al. er. io. 約制定改革歐盟結構，朝向更完整的整合目標前進。近年來歐盟最重要的統合發. v. n. 展，為「歐盟憲法條約」（Treaty Establishing a Constitution for Europe）的挫敗. Ch. engchi. i n U. 與「里斯本條約」（Lisbon Treaty）的妥協，「里斯本條約」為減低過去為人詬病且結構複雜的三柱架構，將簡化結構並統一使用“歐盟＂的稱謂以及賦予歐盟法人格的地位等改革。2 本章之目的為試圖串連起歐亞大陸兩端的強權，藉由回顧雙邊交往的緣起與                                                         1. 歐盟三柱架構的廊柱分別為「歐洲共同體」（European Communities）、「共同外交暨安全政策」（Common Foreign and Security Policy）、「司法與內政領域合作」等。第一根廊柱（即歐洲共同體）具備已成形之超國家主義色彩，而第二與第三根廊柱則分屬外交與司法內政事務，具有國家主權意涵，而屬於政府間主義機制進行運作。請參閱：黃偉峰，〈緒論〉、張亞中，〈歐洲聯盟的演進〉，收錄於黃偉峰主編，《歐洲聯盟的組織與運作》，（台北：五南，2007 年二版），頁 3-6、 45-47。 2 相關「歐盟憲法條約」的挫敗與「里斯本條約」對歐盟體制的影響，請參閱：王啟明，《歐洲經濟整合的三重奏》，（台北：秀威資訊科技，2010 年），頁 193-206、程衛東，〈里斯本條約：歐盟改革與憲政化〉，《歐洲研究》，第 3 期，2010 年，頁 1-17。 17 .

(24)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 發展，檢視存在於歐─中關係之利基與爭執，對雙邊關係發展作一全盤式檢驗。. 第一節. 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發展之緣起與歷程. 廣泛來說，吾人回顧歷史的脈絡，可以發現兩項外部因素決定了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的發展。第一項為地理因素，過去因海洋與山脈之阻斷已被現今科技與交通發展革命所克服，而雙邊也不存在能夠威脅彼此的地緣政治利益。其二則為歐洲與中國雙邊貿易關係，無論是過去歐洲國家與中國的海路與陸路並行貿易往來或是19世紀歐洲強權分食割據中國領土，其本質都存在貿易關係的基本精神。. 政治大一、歐─中雙邊關係發展之緣起立. 而這樣數百年來貿易關係於20世紀末期時產生轉變，並影響其他領域的發展。. ‧ 國. 學. 就歷史文獻而言，歐盟與中國雙邊接觸更早與1514年葡萄牙人穿越麻六甲海峽與中國之直接接觸。早在此之前，中國三大發明包括印刷術、羅盤與火藥早已. ‧. 為歐洲人改變了文學、航海與戰爭的型態。因此，英國著名之科學家及漢學家. sit. y. Nat. Joseph Needham認為：「如此變革，沒有任何一位皇帝、沒有一位教派或是歷史. al. er. io. 人物對人類歷史產生過如此重要的影響。」3 其次，隨著歷史的進程，中國亦受. v. n. 到歐洲帶來的衝擊。無論是鴉片戰爭帶給清朝自強運動的急迫感或是促使中國人. Ch. engchi. i n U. 拋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政治觀念，雖歷經列強之割據，然鴉片戰爭後近百年間，直接或間接地從歐洲引進中國之科學、觀念或是現代化發展等因素，使得歐盟與中國雙邊不僅存在貿易關係，更帶來工業革命的內涵，為中國帶來鐵路技術、工廠生產以及資本主義的影響力。4 再者，1949年之後歐─中關係之發展，主要影響因素便是冷戰格局以及歐─ 中彼此與美國以及蘇聯的關係。鑑因冷戰格局的制約，當時歐─中關係從本質上                                                         3. Joseph Needham, Science and Civilization in China, Vol.1: Introductory Orientation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61）p. 19. 4 Michael Yahuda, The Sino-European Encounter, in David Shambaugh、Eberhard Sandschneider and Zhou Hong eds., China-Europe Relations: Perceptions, Policies and Prospects.（New York: Routledge, 2008）pp. 20-22. 18 .

(25) 第二章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矛盾 . 來看是從屬與美蘇關係，也就因為這樣的制約，歐洲國家與中國雙邊關係發展具有歧異性。而冷戰時期歐─中關係的發展，可由1971年美中關係改善作為分水嶺劃歸為兩種不同階段：5 （一）冷戰初期至1971年美─中關係緩和：6 冷戰初期，歐洲國家與美國各自對新中國抱持不同看法，歐洲國家包括英國、荷蘭、瑞士、丹麥等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而美國則承認中華民國。除了政治面的不同調，1952年開始，西歐國家開始無視於美國的禁運政策而與中國發展貿易關係，然而其象徵意義大於實際經濟利益。7 其次，東歐國家則因同屬共產主義陣營而與中國交往密切，因而提供工業技術予中國。8 （二）1971年後至冷戰結束：. 立. 政治大. 1971年以降，中美關係的和緩亦促成中國與西歐國家發展關係，雖然初期. ‧ 國. 學. 的貿易量並不顯著，雖然帳面上1971年到1975年貿易額增加三倍，然直到1980. ‧. 年中國才位居歐洲共同體商品出口目的國的第31位與進口國的第29位，但雙邊貿. y. Nat. 易成長的趨勢具有指標意義。9 對中國來說，歐洲國家被納入“三個世界”理論之. 世界”之霸權宰制，應當拉攏歐洲國家。10. n. al.                                                         5. Ch. engchi. er. io. sit. 中的“第二世界”，就戰略角度而言，為對抗超級大國（如美國、蘇聯）等“第一. i n U. v. 1971 年 10 月 25 日聯合國大會通過 2758 號決議案，決議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獲得在聯合國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席位，中華人民共和國自此成為中國為一合法代表。同年，美國總統尼克森（Richard Milhous Nixon）的國家安全顧問季辛吉（Henry Alfred Kissinger）密訪中國，尼克森亦於隔年訪問中國，雙邊關係日趨緩和，最後於 1979 年 1 月 1 日「中美建立外交關係公報」生效，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並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 6 Michael Yahuda, Op. cit., pp. 22-24. 7 Alexander Eckstein, Communist China’s Economic Growth and Foreign Trade.（New York: Mcgraw Hill, 1966）. 8 然而，隨著中國指責蘇聯的“修正主義”並與蘇聯交惡，中國與東歐國家關係每況愈下。首先便是中國認為南斯拉夫比蘇聯還“蘇修”。 9 Michael Yahuda, Op. cit., pp. 24-26. 10 就毛澤東於 1974 年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第二世界”指的是政、經實力介於美、蘇兩大超強之間的工業化國家，包括歐洲共同體、日本、加拿大、澳洲等國，“第一世界”為美、蘇兩大強權，毛澤東認為，除了這些國家之外皆屬“第三世界”。人民網，「毛澤東提出“三個世界”理論，請參閱： http://world.people.com.cn/GB/8212/72927/73386/4988558.html.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11 「歐洲經濟共同體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與經濟合作協定」（Agreement on Trade and Economic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請參閱：Francis Snyder ed., The European Union and China, 1949-2008: Basic Documents and 19 .

(26)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 1980年代以降，國際環境產生變化，包括中國開始實行改革開放政策、中蘇共和解與中美建交等，歐洲與中國間產生一種沒有戰略複雜性的空曠地帶。因此，為促進雙邊經貿合作與發展，歐─中簽定了貿易暨經濟合作協定。11 然而，與其說國際局勢的變遷促使歐─中拉近關係，地緣政治的距離因素更提供雙邊合作的積極態度。二、歐─中雙邊關係之政治發展冷戰的結束不僅結束蘇聯的共產政權，更為歐─中關係解除過去40多年來兩極格局的第三者制約因素。然而，當中國開始實行開革開放政策之時，其與資本. 治政大於1990年代初期在整合的進程亦取得重要的里程碑，1992年的「歐洲聯盟條約」立主義國家改善關係，致使1980年代末期時冷戰的結構已不復過往明顯。歐洲方面. 將以往經濟共同體合作模式帶至更具體與穩固的制度形式，即現在的歐洲聯盟。. ‧ 國. 學. 總的來說，截至目前歐盟與中國的發展模式，主要透過的政治對話、經貿往. ‧. 來與實務合作三大領域。作為總體戰略制高點的政治對話，主導雙邊關係發展的. y. Nat. 方向與力度，歐盟更以一系列的“通訊”（Communication）文件對中國發表政策. er. io. sit. 方向。因此，吾人可從雙邊所通過政策文件檢視歐─中關係發展的脈絡與成果，進而理解雙邊利益所在與矛盾之處，以及官方的立場等（參閱表2─1）。. n. al. Ch. engchi. i n U. v. 表2─1：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重要政策文件. 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重要政策文件（1990-2010）政策文件名稱. 發表者. 「邁向新亞洲戰略」（Towards a New 歐盟執委 Asia Strategy）會. 日期. 文件編號. 1994/07/13. COM（94） 314 final.                                                                                                                                                             Commentary.（Portland: Hart Publishing, 2009）, pp. 62-66. 11 「歐洲經濟共同體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與經濟合作協定」（Agreement on Trade and Economic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請參閱：Francis Snyder ed., The European Union and China, 1949-2008: Basic Documents and Commentary.（Portland: Hart Publishing, 2009）, pp. 62-66. 20 .

(27) 第二章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矛盾 . 「對中國長期政策」（A Long Term Policy for China-Europe Relations）. 歐盟執委會. 1995. COM（1995）. 「與中國建立全面夥伴關係」（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歐盟執委會. 1998/03/25. 「關於執行‘與中國建立全面夥伴關係’文件」（Implementation of the. 歐盟執委會. 2000/09/08. 2798 final COM（1998） 181 final. COM（2000） 552 final. Communicat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政治大 2001/05/15. n. Ch. e n歐盟執委 gchi. 「日益成熟的夥伴關係─歐中關係的共同利益與挑戰」（A Maturing. sit. 2002/03/01. er. io. al. 歐盟執委會. 469 final. 2001/09/04. Nat. 「國家戰略文件：中國 2002-2006」（Country Strategy Paper: China 2002-2006）. COM（2001）. y. Implementation of the 1998 Communication and Future Steps for a More Effective EU Policy）「歐洲與亞洲：加強伙伴關係戰略框歐盟執委架」（Europe and Asia: A Strategic 會 Framework for Enhanced Partnerships）. 265 final. ‧. ‧ 國. 立. COM（2001）. 學. 「歐盟對中國的戰略：執行 1998 年政歐盟執委策文件與未來邁向更有效率之歐盟政會策」（EU Strategy towards China:. i n U. v. 2003/09/10. IP/02/349. COM（2003） 533 final. 會. Partnership – Shared Interests and Challenges in EU-China Relations）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2003/10/13. 「國家指標計畫：2005-2006」National 歐盟執委會 Indicative Programme: 2005-2006. 2004/09/24. 「歐盟─中國：更緊密的夥伴，更多的責任」（EU-China: Closer Partners, Growing Responsibilities）. 歐盟執委會. 2006/10/24. 「競爭與夥伴關係：歐盟─中國貿易. 歐盟執委. 2006/10/24. 中國「歐盟政策白皮書」. 21 . COM（2006） 631 final COM（2006）.

(28)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 與投資政策」（EU-China Trade and. 632 final. 會. Investment: Competition and Partnership）《國家戰略文件：中國 2007-2013》（Country Strategy Paper: China 2007-2013）. 歐盟執委會. 2006. 資料來源：EC, “EU-China Chronology”, 請參閱： http://www.eeas.europa.eu/china/docs/chronology_2010_en.pdf.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 Francis Snyder ed., The European Union and China, 1949-2008: Basic Documents and Commentary. （Portland: Hart Publishing）, pp.311-319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網站，請參閱： http://www.mfa.gov.cn/chn/gxh/zlb/ldzyjh/.（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人民網，請參閱： http://www.people.com.cn/GB/shizheng/1024/2481360.html. （檢索日期：2010 年 11 月 20 日），筆者整理製表。. 政治大. 冷戰甫結束時，當時的歐洲經濟共同體並未形成對中國具體的看法，雖然在. 立. 「六四天安門事件」後對中國展開經濟與武器等制裁，然而歐洲經濟共同體內部. ‧ 國. 學. 領導集團（英國、法國、德國）對於中國卻有不同聲音，如中─英關係受到香港回歸問題的影響、法國對中華民國軍售問題影響中─法關係等，使得1990年代初. ‧. 期歐洲對中國政策並不一致。 12 直到1990年代中期歐盟發表「邁向新亞洲戰. Nat. sit. y. 略」，該文件內容顯示中國角色的重要性，認為中國對維持歐盟在世界的經濟領. n. al. er. io. 導地位有著重要優勢，而中國亦對亞洲和平穩定具有重要決定因素，因而致力推. i n U. v. 動經濟發展、人權、民主與法治等，成為歐盟對中國發布政治政策文件的濫觴。 13. Ch. engchi. 1995年歐盟發表的「對中國長期政策」政策綱領文件，則開始奠定對中戰略基礎。14「對中國長期政策」本身即說明爾後歐盟與中國的關係必將成為歐盟對.                                                         12. Robert Ash, Europe’s Commercial Relations with China, in David Shambaugh、Eberhard Sandschneider and Zhou Hong eds., China-Europe Relations: Perceptions, Policies and Prospects. （New York: Routledge, 2008）pp. 192-193. 13 European Commission, Towards a New Asia Strategy,（Brussels: European Commission,1994 COM(94) 314 final）. 14 European Commission, A Long Term Policy for China-Europe Relations,（Brussels: European Commission,1995 COM(1995) 2798 final）. 22 .

(29) 第二章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下的合作與矛盾 . 亞洲與全球對外政策中一項基礎部分。15 從事中國研究學者Robert Ash認為這樣的看法具有兩樣基本核心，而歐盟自此後一再重申之，包括：第一，一致的對中戰略是歐盟形塑共同外交暨安全政策所必需；以及第二，中國自1980年代開始展現之經濟成長趨勢對於歐洲未來的經濟成長與歐洲企業的競爭力具有重要意義。16 因此，1995年的政策文件可說是歐盟對中關係的分水嶺，爾後歐─中關係不僅於經濟，而是將雙邊關係擴展至政治、安全等領域。同時就合作領域而言，「對中國長期政策」使得歐─中雙方能藉由合作計畫推展，進而強化中國的改革以及歐盟經濟利益，雙邊未來合作領域將擴展至人力資源、中國內部改革、企業. 治政大式，因此歐盟對中政策文件彼此間具有一定的連貫性，茲述如下：立. 合作以及永續發展等領域。總的來說，歐盟對中國政策呈現三階段式成長的模. （一）奠基對中政策基礎階段：. ‧ 國. 學. 就歐盟與中國關係最密切的經貿領域而言，1995年的「對中國長期政策」與. ‧. 接下來公布的一系列重要政策文件包括1998年的「與中國建立全面夥伴關係」、17. y. Nat. 2001年的「歐盟對中國的戰略：執行1998年政策文件與未來邁向更有效率之歐盟. io. sit. 政策」，18 以及2003年的「日益成熟的夥伴關係─歐中關係的共同利益與挑戰」. al. er. 之間具有邏輯的連貫性。19 1998年歐盟執委會提出的第二份對中國政策文件，. n. v i n 以前一份政策文件作文基礎並擴建與中國的關係，期望藉由加速中國內部法制 Ch engchi U. 化、提升雙邊高層政治與人權對話，使中國能接納其國際責任與義務並與世界接軌。該文件提到的與中國全面性的關係提升，而努力的方向有五點，包括： 1、與中國進一步交往，並將中國納入國際社群：藉由提升政治對話層次，將過                                                         15. European Commission, A Long Term Policy for China-Europe Relations, Op. cit., p. 3. Robert Ash, Op. cit., pp. 192. 17 European Commiss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Brussels: European Commission,1998 COM(1998) 181 final）. 18 European Commission, EU Strategy towards China: Implementation of the 1998 Communication and Future Steps for a More Effective EU Policy, （Brussels: European Commission, 2001 COM(2001) 265 final）. 19 European Commission, A Maturing Partnership – Shared Interests and Challenges in EU-China Relations（updating the European Commission’s Communications on EU-China Relations of 1998 and 2001）, （Brussels: European Commission, 2003 COM(2003) 533 final）. 23 16.

(30) 歐洲聯盟與中國雙邊科技合作之研究─以「伽利略計畫」為例 . 去聯合國大會短暫的會晤機制提升至常態性的年度領袖級高峰會，有助於彼此關係改善與意見交流。20 2、支持中國邁向法治與人權的開放社會：包括要求中國簽署並批准聯合國人權憲章，包括《公民權利和政治權利國際公約》（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經濟、社會及文化權利國際公約》（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Economic, Social and Cultural Rights）、強化雙邊人權對話制度，以及提升中國市民社會與法治程度。21 3、整合中國進入世界經濟體系：其行動包括推動中國進入世界貿易組織（World. 政治大. Trade Organization, WTO），以及發展雙邊於海、空運輸、核能安全、關稅與科技等領域之雙邊協定。. 22. 立. 4、有效利用歐盟資源：藉由組建一連串小型、短期的合作計畫，發展與中國間. ‧ 國. 學. 經濟與社會之改革、永續發展與善治（good governance）之合作。23. ‧. 5、提升歐盟在中國的形象：持續推動雙邊政治交流、資訊透明化以及擴展中國. io. er. （二）全面夥伴關係階段：. sit. y. Nat. 內部的歐盟研究等。24. 歐盟執委會於2001年5月提出的「歐盟對中國的戰略：執行1998年政策文件. al. n. v i n 與未來邁向更有效率之歐盟政策」之對中政策文件，為更新1998年的政策文件。 Ch engchi U 為求進一步提升雙邊關係並檢視歐盟原先的政策，在前一份政策文件的基礎上做. 了修正，包括對話機制的擴建，如政治層面（人權）或是技術專家層面（裁軍、核不擴散等）的對話、經貿面關於推動中國進入世界貿易組織以及關稅合作事務，亦包括提升中國市民社會與歐盟在中國的形象任務。（三）全面戰略夥伴關係階段：歐盟執委會2001年提出的「國家戰略文件：中國2002-2006」再次重申中國                                                         20 21 22 23 24. . European Commiss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Op.cit., pp. 5-8. European Commiss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Op.cit., pp. 9-10. European Commiss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Op.cit., pp. 11-18. European Commiss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Op.cit., pp. 22-24. European Commiss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Op.cit., pp. 24-25.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