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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改宗類型事例與分析

第一節 從浸信會改宗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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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改宗類型事例與分析

本章將呈現三位改宗的事例,詳細陳述俄國地方召會信徒,在不同的宗教背 景下改宗的過程。

第一節 從浸信會改宗的事例

《編號 2-174》的受訪者安德烈,來自俄國南方羅斯托夫宣教旅行區域內的一 個城市。從小就生長在傳統俄國浸信會基督徒家庭中。父母不僅是相當敬虔的浸 信會信徒。父親在浸信會,更是正式被按立的牧師。

我是生在一個基督徒的家庭中,我的父母親都是浸信會的信徒。我是第 4 代浸信會信徒。我的先祖事實上來自莫羅勘(Molokans)團體。

我的父親是在浸信會中,非常有名的牧師。他們也都是非常保守的浸信會 信徒;他常將我們帶到聚會中。我們一週有4 次的聚會。週六、主日等。

安德烈說到,他從小生長的環境。由於,在蘇聯共產主義統治的時期,他和 許多的基督徒,是非常受到歧視的。

我有許多的親戚,也在浸信會中。此外,我沒有教會之外的朋友。因為,

我和家人參加在教會中大大小小的聚會,所以,我所有的朋友,都是在浸 信會裡面。

另外,我們也被其他同年紀的小孩所歧視。因為,在學校裡面的孩子們,

也受無神論教導的影響。

在安德烈親自接觸到地方召會的宣教士之前。他在俄國南部的家中,因著父 親的緣故,第一次接觸到倪柝聲弟兄的書報。他說到他的父親是如何獲得這些書 報,以及他自己讀到這些書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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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發生在1989 年,當時,我只有 16 歲。我的父親是一位非常尋求信仰 的人。我的父親聽到一些新書,例如:《正常基督徒的生活》、《坐、行、

站》、《屬靈人》等。我的父親也知道李常受是倪柝聲的同工。所以,他 對李常受的書也非常有興趣。例如:《神的經營》、《生命的認識》。

在1989 年,我的父親要求另一位在浸信會的弟兄,借他這兩本書。他也要 求我和他一起讀。

我特別有印象的是《神的經營》這一本書。李常受說到人的三部分,而這 三個部分,聯於在舊約中神的帳幕建造的三部分-至聖所、聖所和外院子,

也同時相對應於埃及、曠野和美地。

當我讀到這些時,我了解,這是我在之前曾來沒有聽見過的。我曾來不知 道這些事。

1991 年,因為服兵役的緣故,安德烈來到了莫斯科。由於政治情勢的轉變,

有許許多多的宣教團體,也進到俄國。安德烈利用假期,走訪各種不同的基督教 團體。對於安德烈而言,這是從未有過的經驗。他說到他走訪其中一個基督徒團 體的經歷。

18 歲時,我被差遣到莫斯科服兵役。那時候是 1991 年的 11 月。有的時候,

我會有假期,我會出城去,我想去和其他團體的基督徒碰面。

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年代,蘇聯解體,數以千計的外國宣教士,他們出現 在莫斯科。

有一個團體,租下奧林匹克運動體育館。有一位美國來的牧師,在那裡醫 治有病的人。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個牧師,怎麼會要求沒有得救的罪人,

讚美神。如果一個人還沒有蒙救贖,他怎麼可以讚美神。

那對我是非常奇怪的事。所以,我離開了那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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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也訪問兩處浸信會教會。一處是在莫斯科 Tryokhsviatitelsky 小街

(трёхсвятительский переулок ) 上 的 「 中 央 浸 信 會 教 堂 ( the Central Baptist Church)」;另一處是在莫斯科的市郊。他說到,他沒有繼續留在那兩處教會聚 會的原因。

我又訪問了一些不同的浸信會教會。在那裡的信徒,並不太將注意力放在 你的身上。我在那裡覺得單獨。此外,他們的禱告殿(prayer house)有點 像東正教的教堂,那裡的氣氛會讓我覺得害怕。

在和不同的團體接觸之後,安德烈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到了一位他的父母 親所熟識的浸信會信徒的家中,在那裡,安德烈又看到了倪柝聲的書,也從那一 位浸信會信徒的口中得知,地方召會的宣教士,出現在莫斯科。

藉由我的父母親,我知道有一位相當年長的浸信會弟兄,住在莫斯科市郊。

之後,每當我休假,我都會去找那一位弟兄,並住在那裡。

有一次,我走到他的書櫃旁,我發現我在1989 年所讀的那幾本書。我問他,

您是從那裡拿到這些本書?他告訴我,現在在莫斯科,有一個地方叫作「莫 斯科召會」。我是從那裡拿到這些書的。」他接著說:「那個地方的信徒,

對於聖經有非常好的認識。」

對於一個長久以來,只在浸信會氛圍中長大的安德烈來說,幾乎所有的基督 教團體的聚會方式,都是陌生的,可能也是難以接受的。因此,安德烈說,他想 去「莫斯科召會」看一看,在「莫斯科召會」中,是怎麼樣的聖徒?

就這樣, 1992 年,我第一次來到了莫斯科召會在週日早上的擘餅聚會。

有幾件事讓我印象非常深刻。首先,他們在禱告時,都是坐著的。第二、

在聚會中,坐了許多的姊妹們和老太太,他們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戴著「蒙 頭帽」;此外,他們每一位信徒都非常放膽的禱告、唱詩和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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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進到莫斯科召會,安德烈對於一切聚會的實行,都感到不自然;但 是,慢慢地,他發現有一些讓他受吸引的地方。

在那裡約有100 位信徒一同聚會。絕大部分是俄國本地人。他們是用俄語 聚會。他們的聚會有兩個段落,第一個部分是擘餅聚會。第二部分是申言 聚會,這對我更是不尋常。

有一位年長的姊妹,她是個俄國人。她站起來申言,用的是馬可福音第 1 章的經節,她其實只是一個非常平凡的年長姊妹,她的分享有真理啟示,

有光照,也有個人生命的經歷。甚至滿了聖靈的同在。

除了對於聚會的印象之外,安德烈也親手從宣教士的手中,拿到了那兩本書。

之後,安德烈開始週週持續開始參加他們的聚會。

從那時候開始,我持續地參加地方召會的聚會,他們也邀請我到他們的家 中用餐。他們對我有許多的牧養和關心。

安德烈從宣教士手中拿到的書,最讓他印象深刻的內容,乃是《生命的認識》

一書中,關於基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作為生命,活在他的裡面,這一段內容。

當我讀這些書時,我得到許多的光,也得到許多真理的啟示。在此之前,

我讀過許許多多基督教的書,但是,曾來沒有像這一本書,將聖經中關於 生命的啟示,向我陳明。

安德烈說到第三個影響他繼續參加地方教會的原因,乃是在一次大型的福音 聚會中,他藉著唱詩,而經歷到內心安息、喜樂的感受。

1993 年,我參加了一場福音聚會,是在「十月劇院」。那是一場大型的福 音聚會。會後,都會有一些人排隊,等著受浸。之後,他們會站在一起唱 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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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詩歌是,мой мой я знаю ты мой, он мой спаситель, я знаю ты мой.

另一首詩歌是…Христос живёт во мне...。172當我唱詩時,我感受到一股水 流,從我裡面流過,是喜樂、安息和飽滿。我從來沒有這種經歷。

在下面的談話中,安德烈又說到另一個吸引他進入地方召會的因素:

我是在1989 年 12 月 30 日在 浸信會受洗。

當然,我很喜歡在浸信會中,和我的家人、親友們在一起。但是,我在浸 信會,很少用「享受主」這一個辭。他們每週所說的主題都是一樣的。在 召會中,我的確可以說,我很享受召會生活;但是,在浸信會中,我很難 說,我到底享受什麼?

剛開始,安德烈一面參加地方召會的聚會,一面,他繼續和浸信會的信徒保 持一定的連繫。但是,逐漸地,安德烈開始在這兩者之間,有了清楚的選擇。

我仍然繼續參加浸信會的聚會。但是,當我摸著「召會生活」後,我開始 覺得我不再屬於浸信會了。我逐漸發現這兩個地方的聚會,有一個極大的 差異。

面對還在浸信會裡聚會的家人,特別是他的父親,安德烈說:「我父親對我 決定留在地方召會中聚會的態度,原先是非常失望和反對的。」但是,有一次,

父親卻對他說:「我想你所選擇的路是正確的。」安德烈詳細說到這個改變的過 程:

1991 年,當我還在軍隊時,我開始寫信給我的家人。我的父母一看到我的 信,他們以為,我進入一個靈恩派的教會。之後,1993 年,我服完了兵役,

回到了家,我的父親找我談話,那時,他的年紀是53 歲。他當時,不是非 常體諒我。他認為我背叛了浸信會。

172 第一首段俄語詩歌的中文翻譯是:我的,我的,我知道,你是我的。祂是我的救主,我知道 你是我的。第二首的翻譯是,基督住在我的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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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我的父親告訴我,為了成為得勝者,我不一定要留在召會裡。

您留在浸信會中,仍然可以成為很好的基督徒。

安德烈的父親其實是希望,他能留在浸信會,成為一個著名的牧師,並且,

留在那裡幫助他。他也曾經考慮過,也許他真的不需要留在召會中,而可以回到 浸信會裡。

我的父親珍賞李弟兄、倪弟兄的書報。但是,他不喜歡那一些書報中的專 有名詞,也不喜歡召會立場,一城市,一召會的問題。

1993 年出現了反對召會的信,在這個時候,在俄國的南部,也出現了許多 反對召會、不正確的言論。我的父親可能也受了影響。

在1998 年,當安德烈回到家鄉去看望父親時,他恢復了和父親的關係。他為 所有講話時,不正確的態度悔改。從那時候開始,安德烈父親的態度也轉變了。

之後,父親曾經打電話給我,告訴我說:「我為你高興!」我知道他無法 了解所有的事,但是,他可能覺得我所走的路,比他其它的孩子們所走的 路,都還要好,還要正確。

最後,安德烈說到他對於浸信會和地方召會間,在聖經詮釋上的不同。

在俄國浸信會中的真理是非常基要的,但是,卻不夠全面,也不夠高。他 們很少說到主的復活。所以,擘餅聚會的氣氛是非常沉重的,因為他們只 是在記念主的死。但是,事實上,祂是復活了。

在俄國浸信會中的真理是非常基要的,但是,卻不夠全面,也不夠高。他 們很少說到主的復活。所以,擘餅聚會的氣氛是非常沉重的,因為他們只 是在記念主的死。但是,事實上,祂是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