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二節 研究資料與研究設計
科(Mосква / Moscow)、羅斯托夫(Ростов-на-Дону / Rostov-na-Donu)、葉卡捷 琳堡(Екатеринбург / Yekaterinburg)。12然而,筆者不只停留在這三處的城市, 賓斯克(Chelyabinsk / Челябинск)、Kylyevo(Кулуево)、秋門(Tyumen / Тюмень)、新西伯利 亞(Novosibirsk / Новосибирск);以羅斯托夫召會為中心的宣教區域:巴泰斯克(Bataysk / Батайск)、
熱列茲諾哥斯克(Zheleznogorsk / Железноворск)、皮亞提哥斯克(Pyatigorsk / Пятигорск)、
Ust-Dzheguta(Усть-Джегута)、車凱斯克(Cherkessk / Черкесск)、以在莫斯科召會為中心的宣 教區:拉門斯科耶(Ramenskoye / Раменское)、奧廖爾(Orel / Орёл)、車波克沙里(Cheboksary / Чебоксары)、喀山(Kazan / Казань)、Taliyatiya(Талиятия)。資料來源:國家教育研究院雙 語詞彙、學術名詞暨辭書資訊網(民103 年)。《外國地名譯名》。取自
http://terms.naer.edu.tw/download/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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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根據訪談時的情境和該受訪者的信仰歷程,繼續詢問相關的問題。每位受訪 者的訪談問題和過程,也會成為後續的受訪者進行訪談時的參考。
訪談對象分為「宣教士」和「目前在俄國地方召會的俄語信徒」兩大類。在 宣教士方面,筆者走訪曾經在俄國參與宣教工作的宣教士,以個別訪談的方式(每 次訪談的時間至少為2 小時),搜集宣教士在俄國的宣教經驗。在俄語信徒方面,
訪談和開放式問卷14問題的設計,區分為三大部分:宣教行動前(包括:俄國信徒 的個人、家庭、文化、宗教信仰背景、成為地方召會信徒的時間。);宣教行動 中(包括:接觸地方召會宣教士的個人經驗、對於宣教內容的反應、家人對於其 信仰的態度。);宣教行動結束後(包括:與宣教士後續的接觸、實踐參與召會 活動的情形。)
筆者在田野調查後,將訪談資料(共包括開放式問卷29 份,深入訪談 53 位)
從俄語、英語翻譯成中文,完整訪談文字稿;依據一些特定重覆性較高的短字(詞)
形成編碼類別(coding categories),作為「紮根理論研究(grounded theory)的分 析資料。15筆者從編碼類別中,將訪談資料、宣教士經驗和改宗理論,作「三角交 叉檢視」分析,得出俄國地方召會的信徒改宗原因,並與討論後蘇聯時期宣教現 象的學者所提出之理論進行對話。
本論文也使用文獻資料作為研究基礎。文獻收集的範圍也包括地方召會宣教 行動之聚會影音、書籍,刊物;特別是地方召會早期海外宣教士所保存的宣教記 錄,藉以梳理地方召會宣教行動的歷史脈絡。
14 參考「附錄(二)開放式問卷」。
15 林本炫,齊力,《質性研究方法與資料分析》(嘉義縣大林鎮:南華大學教育社會學研究所,
2005),頁 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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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語文字工作翻譯人員的幫助(例如:開放試問卷題目、深入訪談資料內容文意 的確認。)盼望藉由第一手俄文資料的取得和直接分析,使研究結果能更貼近歷 史事實。
第三,在進行俄國地方召會的研究時,也會面臨「空間限制」的困難。超過 200 處俄國地方召會的分佈範圍,包括蘇聯時期 15 個平等權利的蘇維埃社會主義 共和國(蘇聯解體後,均發展成為獨立的國家體制。)所涵蓋的地理範圍非常遼 闊,研究者無法一一走訪所有共和國內的地方召會進行研究。此外,地方召會在 不同的國家建立的時間、原因、背景也有相當大的差異。對此空間上的限制,筆 者認為,本研究既然是將核心問題,聚焦在地方召會宣教士在蘇聯解體的初期在 俄國的宣教工作,因此,掌握宣教行動發展過程,將研究的範圍作適當的限縮,
有一定的必要性,也較符合本研究的主旨。
筆者以俄羅斯聯邦內 3 個城市-莫斯科、葉卡捷琳堡、羅斯托夫作為田野研 究的根據地,乃是因為這3 處城市在宣教的行動中,具有指標性的意義:莫斯科,
不僅是地方召會宣教士在俄國宣教工作的發源地,也是第一處地方召會被建立的 城市,更是目前所有在俄國的地方召會中,人數最多,規模最為完整的一處召會。
18因此,該處召會的信徒所能夠提供關於初期宣教工作的資料,也最為充分。
羅斯托夫和葉卡捷琳堡,分別是俄羅斯在南方和東部烏拉山區的兩個主要的 城市。地方召會宣教士在建立莫斯科召會作為模型後,於 1995 和 1996 年,又差 遣部分的宣教士,移民到這兩個城市,並以這兩個城市為據點,開始訪問鄰近鄉
18 目前莫斯科召會約有 400 位信徒。每星期天分別在 10 處不同的地方聚集,主要是租用圖書館 或社區的文化中心作為聚集的聚點。不過,在莫斯科地鐵環線上的地鐵站Новослободская (станция метро) (英文發音:Novoslobodskaya),召會本身也擁有自己的千人大型聚會場地。平時,這個 聚會場地,是用來作為青年信徒訓練之用。召會中主要的負責弟兄,有一部分投入俄語宗教文字 的翻譯工作,或是負責該青年信徒訓練的施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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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的信仰尋求者。因此,以這兩處地方召會為中心,訪問鄰近召會的信徒,也可 以獲得許多早期宣教的史料和信徒的訪談資料。
第四是「研究者限制」。以宗教團體作研究對象,常會出現局外人(outsider)
無法深入該宗教團體的信仰核心,而局內人(insider)容易出現價值判斷偏頗的兩 難情形。筆者曾於2002 年至 2008 年在俄國從事宣教工作。因此,在田野過程中,
部分訪談對象,是筆者在開始訪談前,就已經熟識的;另一部分的訪談對象,則 是在本研究過程中第一次認識。對於前類的受訪者,筆者於訪談前,都明確告知 該次訪談的內容和學術目的,好使受訪者釐清筆者在訪談中的身份。筆者也藉此 提醒自身研究者的角色扮演。對於另一類的受訪者,由於筆者仍為地方召會的全 職傳道人,反而容易與受訪者建立彼此的信賴關係,受訪者也能比較沒有顧慮地 向筆者分享改宗的經驗。筆者在本研究中,將妥當利用這些有利點,詳細收集每 一位受訪者的改宗論述,同時,避免主觀宣教經驗與意識型態所帶來的障礙。
最後是關於「研究對象的限制」。需要提醒讀者的是,在本研究中,筆者所 訪談的對象,仍是以在田野調查期間,藉著召會的人際網絡能夠尋得之地方召會 信徒為主。換言之,本研究並無針對從1991 年起,曾在俄國地方教會受洗,之後,
卻不再繼續參加地方召會聚會或任何活動之信徒。不過,這也可以成為未來研究 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