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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火」 :火的起源與傳說;火的六項功用

一、火的起源與傳說

在遠古時代尚未利用火的時候,人類一直過著生吞活嚼、茹毛飲血的覓食生 活。那是一片黑暗、寒冷、生食的時代,人類過著與動物差不多的生活。然而遠 在人類誕生以前,自然界早已存在著野火。例如火山爆發的岩漿,流過的地方都 會觸發火舌;霹靂一聲的落雷,把大樹劈裂,能引起森林大火;甚至連稠密的草 原,也會因乾燥悶熱而自燃起來。可是當原始人看到天然的火,彷彿看到魑魅魍 魎一樣嚇得半死,不敢靠近。現代學者推論,當原始人偶爾撿到被火燒死的野獸,

拿來嚐試,發現竟然比生食還豐富美味,令他們戀戀不忘。可能那時有一個比較 勇敢的人,等森林的火勢較小時,小心翼翼的跑過去,撿起一根燃燒中的樹枝,

帶回山洞由大家輪流守護著,使火常年不滅,並且用來煮熟食物與防禦野獸,這 或許是火最早的使用(王存立 4-10)。而考古學家發現中國雲南的元謀猿人,據科 學測定迄今已一百七十萬年左右,在那裡的地層發現了炭屑和燒骨(楊泓 9),推 論當時的人們已經掌握了用火的知識。

可惜火無法長年不滅,日以繼夜地維持下去,只要一遇到風吹雨淋或枯枝匱 乏,就很容易熄滅。後來原始人無意間發現石頭敲擊有火星迸出,樹枝摩擦也會 產生熱度,經過不斷的嘗試與練習,終於發現製作火的訣竅。這更表示人類支配 了一種自然力,奠定了人類在地球稱霸的地位。

火對於人類意義非凡,是跨時代的象徵,因此,放眼世界各民族都有關於火 的傳說故事。希臘神話有一則故事是「盜取天火」,敘述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

同情人類的苦難,於是盜火給人類使用,被宙斯綁在高加索山上,接受日復一日 的酷刑(史瓦希 6-11)。臺灣布農族則口耳相傳紅嘴黑鵯忍著高熱,替族人取回火

種。中國則相傳火是燧人氏帶給先民的,在古籍《韓非子》的〈五蠹〉篇記載著

「上古之世……民食果蓏蚌蛤。腥臊惡臭而傷害腹胃,民多疾病。有聖人作,鑽 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說之,使王天下,號之曰燧人氏」(黃中憲、王州民 29)。

可以知道上古時代饑啖獸肉、渴飲禽血的生活型態,傷害腸胃且容易生病。幸好 燧人氏發明鑽木取火,用火炙肉熟食,去除了生肉的腥臊味和寄生蟲,減少了疾 病的肆虐。儘管,無法明確證實燧人氏的存在,但這個傳說透露了古代人類學會 人工取火的訊息。

二、火的功用

自從火的發現和使用之後,就逐漸改變了遠古生活型態,對於人類有重大意 義,同樣的,火對於落難荒野的布萊恩也深具影響性。當布萊恩歷經千辛萬苦,

終於發現起火的秘訣後,起初他一直陪伴著火堆,專注而出神地看著熊熊烈焰,

不忍離開,布萊恩的內心想法是「我不會讓你熄滅,他對自己,也對火焰說──

永遠不會。就這樣,那天大部份時間裡布萊恩都坐在火堆旁,讓火持續燃燒……」

(《手斧男孩》96)。彷彿,那跳動的火舌正一點一滴的帶走布萊恩的恐懼,逐漸 增強生存的信念。可見火讓荒蠻生活更多了一份把握,不但送走陰暗恐懼的過去 時光,更照亮出新進程。火的發現具備著劃時代的意義,能帶來許多便利性,根 據文本的描述,研究者歸納出火的六種功用,協助布萊恩勇敢面對未知的挑戰:

(一)趨趕黑暗

大自然規律的法則是人們行事的依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傳統生活方 式,便是受到日夜交替的制約影響,古人在夜晚沒有燈光,無法繼續工作勞動,

只好早早休息入眠,等待黎明的到來。不過火的發現,改變原有生活型態,《建築 設備歷史初探》提到「照明器具的發達,除了讓人的作息時間不再受到自然法則 的制約之外,對工商業發達的促進亦功不可沒」(曾志遠 3)。只要升起營火,即 使在漆黑深夜,也能藉著明亮的火光繼續做事,白天就可以專注於出外覓食、收 集薪柴的工作。例如為了製作兔皮背心,布萊恩拿著十五張乾燥的兔毛皮,「摸黑

把它們通通帶進棚屋,興奮到即使空著肚子,也不覺得有多餓。他就著火光修整 皮毛,作成整齊的長方形」(《另一種結局》59)。不論製作弓箭、修補裝備,都能 妥善利用這段無法狩獵覓食的時間,就著火光照射來工作,使時間運用變得更靈 活,也更有效率。

(二)防禦野獸

曠野的夜行性動物,一到晚上就四處走動,尋找食物,日行性的人類在夜晚 則顯得手足無措,驚恐未知的漆黑,懼怕野獸的侵襲。布萊恩在暗夜與入侵棚屋 的豪豬發生衝突後,自憐自艾想著「我無法再這樣下去了,獨自一人,在沒有火 光的黑夜中度日。下次的遭遇可能更慘,也許會來一頭熊,那就不只是幾根刺插 進腿肚,而是會更加悽慘。我辦不到啊」(《手斧男孩》85)。顯露出一種如臨深 淵、如履薄冰的畏懼之心,不知道災難何時會突然降臨的無力感,逐漸形成巨大 的內心陰影,在布萊恩的心中油然生起,不但讓他草木皆兵、擔憂害怕,更無情 地奪走了僅存的些許生存意念。幸好,加入「火」這個好夥伴後,成了布萊恩屹 立不搖的後盾,讓情況頓時扭轉。

就在快睡著時,他聽見外頭有聲響。

那聲響與豪猪的聲音非常相似,有東西在滑行,拖著越過沙地。但從開 口處望出去,卻因為太暗,什麼也看不見。

無論那是什麼,聲音很快就中止了。他覺得自己聽見湖岸邊傳來水花濺 起的聲音。不過他現在有火,也有充足的薪柴,因此不像前一晚那麼焦 慮。 (《手斧男孩》98-9)

火讓伺機而動的猛獸畏懼三分,也帶給布萊恩無比的信心。不過,除了猛獸 的侵擾,有時小昆蟲也會帶來莫大的痛楚,例如蚊子和小黑蠅,生活在文明社會 的人絕對無法理解,為什麼這群小吸血鬼會變得「密密麻麻,如雲霧罩身般包圍 住他的身體,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形成一件活生生的外套。當他吸氣時,蚊子就往 兩個鼻孔塞;張嘴呼吸時,牠們也一擁而入」(《手斧男孩》48-9)。肆虐的蚊蟲猖 狂的啃噬,一擁而上的大啖鮮血,牠們不但有傳染疫病的惡名,還嚴重干擾睡眠,

造成精神衰弱。治標方法是竭力掩蓋住身體,阻隔這群轟炸部隊,後來布萊恩無 意間發現真正的治本方法,就是放一把青草綠葉到火中,讓揚起的煙霧燻走牠們,

這和蚊香有異曲同工之妙。從此之後,火成了驅逐蚊蟲的防禦武器,每一夜,布 萊恩都能睡得舒適又安穩許多,不再受到蚊蟲的糾纏不清。

(三)溫暖身體

森林的夜晚溫度驟降,日夜溫差大,更遑論冬天的寒冷氣候,一旦沒有作好 保暖措施,很容易會逐漸失溫而昏睡,最後凍死。布萊恩為了和北方的嚴冬對抗,

除了隨時準備三天份的乾柴,還把外頭的營火引進棚屋內,在天花板挖個小洞讓 煙朝外流出,之後,「布萊恩坐在舒適的小屋中,火光溫暖著他的臉。顯然只要 一點點火就可以維持小棚屋的溫暖,這意味著只需要一些木頭就夠了」(《另一 種結局》53)。無論氣候變得多麼潮濕、酷寒,只要一進入棚屋,溼透的衣服就能 慢慢被烘乾,布萊恩的身體都能保持暖和,免於受寒感冒。

(四)烹調食物

馴服祝融之火,代表人類脫離採集野果的階段,生食變熟食,肉和植物經過 火燒之後吃起來更美味,煮過的食物也較容易咀嚼。起初,布萊恩在柴火上直接 燒烤,「他砍下一段綠色柳枝,將魚叉放在火上烤,烤到魚皮酥脆綻裂,魚肉一片 片、鮮嫩又多汁」(《手斧男孩》123)。這個方式簡便又容易,但當布萊恩從救生包 找到一組鋁鍋之後,他立即改用燉煮的方式煮肉,不但有容易咀嚼的嫩肉,也能 喝到營養的湯汁,一舉兩得。火能增加食材處理的方式,讓食物鮮美豐饒、香氣 四溢,促進了食用者的食慾,另一方面,高溫的火焰能殺死肉眼看不見的病菌,

膳食可從此脫離細菌、寄生蟲的疑慮,免於腹瀉疾病的發生,對於覓食營養、養 生保健具有深遠的意義。

(五)傳遞訊號

如果高空的搜救飛機突然經過,儘管拼命地喊破喉嚨求救,能被聽到的機率 是微乎其微,得先做好萬全準備,以免錯過難得的時機,後悔莫及。求救信號的 方式有排列石頭、柴火堆、燈火閃滅、鳴吹笛子、鏡子反射、旗語,當布萊恩「回

頭看見煙霧穿越樹林盤旋而上,於是察覺到,他終於有發出信號的方法了」(《手 斧男孩》97)。於是,布萊恩選擇最常見的方法,也就是在棚屋上面岩頂的位置,

準備的許多乾枯薪柴架成營火堆,只要聽到引擎聲,布萊恩就會趕緊燃起營火,

冒起狼煙來求救。可惜,最後因為動作慢了一拍,飛機還沒看到熾烈火焰就離開。

從這點可以察覺,火能作為一種傳遞求生信號的方式,無論是黑夜裡的火光、白 天時的煙霧,能夠吸引遠方的注意,帶給落難者一絲的希望。

此外,一個完善的柴火堆必須準備充足的木材,注意防潮設施。搭建位置最 好是通行方便的小山丘或高處,如此一來煙火信號才能飄散的較快,等同中國古 代烽火台的用途,增加獲救的機會。

(六)製作器具

火如同一位魔術師,能改變東西的本質,例如烘燒陶土變成陶器、冶鍊礦石 製造鐵器,不過技術過於繁複高深,缺乏專業知識的布萊恩無法打造出來,文本 中更是未曾提及這方面的訊息,取而代之的是安排布萊恩進入飛機殘骸裡,從救

火如同一位魔術師,能改變東西的本質,例如烘燒陶土變成陶器、冶鍊礦石 製造鐵器,不過技術過於繁複高深,缺乏專業知識的布萊恩無法打造出來,文本 中更是未曾提及這方面的訊息,取而代之的是安排布萊恩進入飛機殘骸裡,從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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