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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研究方法與研究設計

第三節 研究設計

三、 研究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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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筆記則以日期作為檔名。這些都成為我資料編碼、初步分析、捕捉現象…等 步驟時的重要依據。

唯在書寫過程中發現,因研究者個人以社工身分進入田野,某種程度上已經 對學園中的各種大小事項、青少年與社工的互動…等皆視為自然,以及個人做為 社工的直覺反應,因此田野筆記在我的書寫中站有的比例偏少,已多數形成研究 者個人詮釋,書寫過程中研究者為避免將本篇論文形成工作者的職場筆記(這並 非這篇論文所要彰顯的發言主體),因此多以受訪者的語言文字作為編碼分析的 元素。本次研究中,受訪者三人,共計深度訪談四次,深度訪談逐字稿九十七頁,

研究者個人與三位受訪者透過臉書、line 等通訊軟體補充詢問訪談細節數十次。

3. 訪談同意書

在訪談之前,以受訪學生能夠理解的方式和語言,說明研究的目的和內涵、

訪談中我主要想了解的部分是哪些;並告知我會如何處理和運用訪談內容。除此 之外,也告知我會尊重他們的感受,他們有權在感覺到不舒服時,要求我停止訪 談。在完整的告知我的研究過程,待受訪學生了解並同意接受訪談後,由我和受 訪學生簽署一式兩份的訪談同意書,以表示我對受訪學生的尊重和保護,也讓受 訪學生能夠放心的表達。

4. 錄音設備

為確保中輟青少年的故事能夠被完整的紀錄,訪談的時候,我會在徵得受訪 學生的同意之下,全程用錄音筆錄下訪談過程,但如果中途有受訪學生不想被錄 音的片段,我會了解他們的擔心,尊重他們的決定,確認受訪學生的想法,將錄 音筆關機或是暫停。

三、研究嚴謹度

傳統實證主義(positivism)量化研究為了尋求「普遍法則」,所以很強調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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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度和效度,以確保研究能有效測量欲了解的訊息,以及研究過程是可信的。但 是在質性研究當中,「客觀分類計量」、「尋找普遍法則」或「因果假設的否證和 推論統計」並不是所關注的重點。質性研究在意的是「社會事實的建構過程」, 以及「人們在不同的、特有的文化社會脈絡下的經驗和解釋」 (胡幼慧 & 姚美 華, 1996)。當然,質性研究也依然需要回應研究社群對於研究「信度」、「效度」

議題的質疑,Kirk 和 Miller(1988)以及 Lincoln 和 Guba(1984)都曾提出近似實證主 義走向的信、效度標準;而 Altheide 和 Johson(1994)以及 Hammersley(1990)則分別 提出了以詮釋學角度出發的效度指標(引自胡幼慧&姚美華,1996)。由於解釋性互 動論屬於批判典範的質性研究方法,與詮釋學較為接近,因此所採用的為後者。

而從 Altheide 和 Johson(1994)以及 Hammersley(1990)的觀點所提出關於質性研 究效度的議題,分別是「省思研究倫理」和「值得信任」兩者。也就是說質性研 究的過程,必須清楚說明研究者對自身視角的自省、自覺、注重被研究者和讀者 的聲音,以及研究成果的行動意義 (胡幼慧 & 姚美華, 1996)。

要能做到「研究倫理的省思」及「值得信任」研究,潘慧玲(2003)以「信實 度」來指稱研究嚴謹與否,並彙整諸多學者之建議,提出八項提升研究嚴謹度之 方法,但並非八項皆須達成,Creswell(1998)建議至少擇其中二項採用(引自潘慧 玲,2003),下面將分別說明本研究中能夠執行的五項方法:

(一) 澄清研究者之背景與立場

在研究的一開始,研究者必須對自己與研究相關的經驗背景、所帶之理論 觀點與預設,以及可能存有之偏見,加以說明。這樣一來,一方面可以有澄清的 效果讓研究者再度清楚自己對議題的想法,另一方也也有反思如何調整的功能。

(潘慧玲, 2003)而我自身的經驗、帶有的觀點和預設在第一章及第二章皆有提及;

關於我進入田野的過程、和被研究者的關係等都呈現在本章的「資料蒐集方法」

和「研究倫理」段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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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長期進駐田野

潘慧玲(2003)指出在田野中進行長時間的觀察和訪談,將有助於建立良好的 研究關係,同時能夠因為深入了解田野的在地知識,而能將自己蒐集到或是在其 他文獻中出現的資料,相互檢核。但是「長期」究竟該多長?事實上並沒有明確 的範圍,雖然單看字面上來說,時間越長獲得的資訊可能越多、越豐富,但是研 究會受到諸多現實的限制,因此還是必須抓出一段適合的進駐時間。而我所研究 的場域和受訪的對象,即是我工作的場所,以及我服務的對象,因此在本份研究 中所採取的依據是,以一個學期為基礎,其考量原因在前面已詳述,在此不多做 說明。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長期」也可以視為「密集」、「高頻率」的接觸,

當我的工作場所即是研究場域時,這部分的標準便能達到。

(三) 參與者檢核

在研究過程中,研究者可將蒐集之資料、分析、詮釋和結論拿給參與者,請 參與者給予意見,一方面可以檢視是否有偏誤之處,同時可以反覆確認分析的貼 近程度,而不會流於研究者自說自話 (潘慧玲, 2003)。在每次的訪談完成逐字稿 後,我會將逐字稿列印出來給受訪的中輟生閱讀,看是否有所出入;另外在分析 以及書寫受訪對象之個人生命故事後,也會請受訪對象閱讀,以確認我的書寫不 會有偏誤。

(四) 同儕檢測

此為邀請沒有參與研究的外部人員,通常為研究者同儕,針對過程中研究者 所使用的方法、得到的資料、分析和詮釋,以及所有相關的研究過程,提出問題,

讓研究者誠實的面對自己和研究 (潘慧玲, 2003)。對我來說,沒有參與研究的外 部人員,又同時可以提供我意見的有兩部分。一為學園中的其他工作者和學園督 導,二為由我的指導老師帶領的論文督導團體成員。前者對於我書寫中提及學園 工作、分析及詮釋的部分,能協助我再次確認;後者能協助我釐清研究過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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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疑惑和不足,並且提供我分析時的指引。

(五) 深度描寫

深度描寫是一項艱難的工作,因為往往研究者再多的描述,都有缺漏的可能。

但是潘慧玲(2003)指出:「研究者對研究場域厚實的書寫,將會有助於讀者了解研 究結果是否有轉移性,研究的情境和人事物寫得越清楚,越有助於讀者掌握其他 情境是否有共同性。」因此我在前面的研究場域和對象的部分,盡我所能的詳細 描述,力求讀者盡量達到歷歷在目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