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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山自恆春至鳳山,及臺灣縣之曾文溪為南路,統軍五千名,曾文溪至嘉 義、至彰化之大甲溪為中路,統軍三千名,此兩路歸鎮道分統。自大甲溪 至新竹溪水及宜蘭之蘇澳為北路,統軍四千名。歸新授福寧鎮總兵曹志忠 領之。後山自花蓮港卑南至鳳山界為後路,統軍一千五百名,歸副將張兆 連領之。澎湖為前路,統軍三千名,歸澎湖協副將蘇吉良領之。412
從防務規劃中可看到,北路範圍自大甲溪至新竹及宜蘭蘇澳,而後山範圍則 自花蓮港到鳳山界,兩者之間缺少了大南澳、新城等後山北路地區。可見後山北 路在開路後,軍隊應就因進入備戰狀態而被抽調離開,不設駐防。
2、 北路之再度廢弛
光緒八年(1882 年)後山北路重新修鑿,但開通後並未有軍隊駐防,對於 道路是否暢通也未有所關注,因此不久又走向荒廢狀態。蘇澳到花蓮無陸路可通 的狀態,直到光緒十五年(1889 年)才受到注意,時任統帶宜蘭防勇副將的劉朝 帶提到:
蘇澳、花蓮港一路,光緒初年,經提督羅大春自海邊築碉漸進,大兵既退,
旋復荒蕪。今社番撫定,請由山內逐漸開修,直達花蓮港,以免迂繞。413
由劉朝帶所提出的開路計畫與以往不同,不再是照著羅大春所開的路線而走,
路徑由沿海轉移至內陸的山谷之間。劉朝帶的計畫獲得同意,並於同年九月初一 率領五百名兵勇入山開路,不過在開路途中於光立嶺遇到當地原住民的突襲,414
412 穆圖善、何璟、張兆棟,〈籌辦閩防續募勇營疏〉,《道咸同光四朝奏議選輯》,頁 215。
413 劉銘傳,〈副將開山戰沒摺〉,《劉壯肅公奏議》(臺灣文獻叢刊第 27 種,臺北:臺灣銀行經濟 研究室,1958),頁 234–235。
414 光立嶺無法確切得知位置所在,僅知約位於今天的宜蘭番社坑溪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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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劉朝帶在內的兩百多名官兵陣亡,開路計畫也因而失敗。415這起官兵遇襲事 件是為「劉朝帶事件」。
劉朝帶事件驚動了時任臺灣巡撫的劉銘傳,使其決定親至蘇澳督軍征討南澳 的泰雅人。光緒十六年(1890 年)正月二十七日,劉銘傳抵達蘇澳坐鎮,令陳輝 煌募土勇三百人作為嚮導,同各軍在蘇澳至南澳間鑿山開道,以利軍隊通行。416 後山北路的蘇澳到南澳段道路在此背景下又重新開通,不過在大軍完成使南澳諸 社就撫的任務後,隨即撤出回到原駐防地,重新開通的路段不久又告荒廢。
據光緒十九年(1893 年)至光緒二十一年(1895 年)任臺東直隸州知州的 胡傳描述,花蓮港以北的情況為:
花蓮港以北至加里宛各社二十里之間,最為帄廣,土之膏腴甲於後山;
而大鹵番時出擾之。加里宛以北,新城、得其黎、大小清水、濁水溪及大 南澳等處,延袤一百六十七里,今已棄在境外。417
由此可知在光緒二十一年(1895 年)臺灣割讓日本前後那段期間,蘇澳到花 蓮之間的北路呈現廢棄狀態,南澳到新城這個區域為官府所能管理聯繫的範圍之 外。
415 劉銘傳,〈副將開山戰沒摺〉,《劉壯肅公奏議》,頁 235。
416 劉銘傳,〈剿平南澳番社請分別賞罰摺〉,《劉壯肅公奏議》,頁 239。
417 胡傳,〈記臺灣臺東州疆域道里地方情形並書後〉,《臺灣日記與稟啟》(臺灣文獻叢刊第 71 種,
臺北: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1960),頁 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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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9 番社坑溪與位置
資料來源:筆者拍攝,攝於 2016 年 1 月 24 日
說明:番社坑溪位於羅東溪上游,昔日劉朝帶計畫沿著溪谷開路至花蓮,在溪谷 開路時遭南澳群泰雅人伏擊,死傷兩百名官兵,計畫也因而告終。上圖為番社坑 溪今貌,由北向南拍攝溪流自山中流來。下圖為番社坑溪位置,溪流呈西南向東 北流向,流入蘭陽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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