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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小結
上述的文獻回顧總共分為四個部分：1. 產業創新與創新系統的連結；2. 創 新作為經濟增長的驅動力；3. 創新系統與創新表現指標連結的回顧；4. 以區域 創新系統的觀點分析產業集群。第一部份的文獻檢視了創新和創新系統的定義，
以及創新系統研究的範圍和特色，並探討產業升級、轉型和創新、創新系統途徑 的連結，扣緊本文的主軸。筆者認為新加坡政府和裕廊集團底下的各式產業園區 即分別作為國家和區域創新系統的展現，反應出創新系統的概念及特徵。
第二部分的文獻則從制度、組織、政策、互動網絡等構面來探究創新作為經 濟發展和產業升級的驅動能量，分析新加坡工業化過程中各行動者如何發揮其角 色功能帶動經濟與產業持續向前推進。第三部分的文獻是透過全球經貿組織評比 各國的創新指標作為新加坡創新發展與表現的評估工具，並藉由國家創新系統與 全球創新指標這兩項研究框架共同交集的元素來作為正文要研究的標的。第四部 分文獻則是藉由回顧區域創新系統的定義、功能以及特徵，來分析本研究所要探 究裕廊集團底下各式的產業集群。
藉由文獻檢閱的過程可發現，創新系統作為探究國家和區域經濟發展之研究 途徑的文獻雖然頗為豐沛，然而卻較少見以產業園區作為創新系統與創新表現的 研究對象，本研究即是期望補充學界對於以創新系統元素分析園區的案例研究、
提供創新理論角度作為研究產業轉型的趨動力，並透過全球創新指數探究新加坡 未來產業持續升級的潛在困境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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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參章 新加坡創新系統的歷史發展脈絡
學者 Wong 認為，透過研究國家創新系統可以探究一國的科技政策所帶來的 影響，亦即民間企業、公共研究機構和政府機關如何在建立和運用科技資源方面 上進行系統性的互動。66國家創新系統涉及了所有的創新活動，而不僅只是部門 內部的研發行動。以下透過創新系統角度分析新加坡產業發展歷程。
19 世紀到 1950 年代初期，新加坡作為大英帝國殖民地的期間，其轉口貿易
（entrepôt activity）經濟高度依賴於倫敦行政中心的發展政策。經濟上的各種活 動也主要由外國貿易公司控制，並主要由當地買辦維繫。直到 1960 年代，轉口 貿易仍然是新加坡經濟的主要支柱，雖然當時的執政高層已經逐漸意識到需要由 工業跨國公司所擁有的工業技術來帶動新的產業崛起。67而到了 1970 年代初期，
領導者認知到必須發展工業化進程才能使人民擁有穩定的就業機會、經濟才得以 穩定並追趕先進國家的產業發展腳步。這時期資本的累積導致勞動密集型產業的 擴張，並進一步降低傳統轉口貿易活動。起初新加坡仍大量依靠外國投資來追趕 工業進程。然而當新加坡成為工業初級產品的出口者後，國內儲蓄總額提升而漸 漸減少依賴外國資金。
為了回應全球趨勢，新加坡的產業增長模式 1970 年代中後期到 1980 年代又 再度經歷變革，朝向發展與建立更加資本密集的產業基礎來獲得比較優勢。從 1960 到 1980 年代，新加坡為了追趕工業國家的產業進程，採用了運用外資的模 式，並依賴跨國公司的技術轉移，這種透過外國投資引導技術轉讓模式的好處是
66 P. K. Wong, “From Using to Creating Technology: the Evolution of Singapore’s National Innovation System and the Changing Role of Public Policy,” in S. Urata, & S. Lall eds.,
Competitiveness, FDI and Technological Activity in East Asia (Cheltenham: Edward Elgar , 2003), p.195.
67 K. B. Ooi, In Lieu of Ideology: An Intellectual Biography of Goh Keng Swee (Singapore: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2010), pp. 10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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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新加坡同時獲得技術及所需要的設備資本，且能夠快速縮小與先進國家的技術 水準差距。68然而，其所帶來的難題即是使那些原先已習慣接收外國技術的本國 企業，不願在開發自己的產品和工業技術的過程中承擔風險、抑或嘗試創新的途 徑來改良製程，使得本國的產業鏈需仰賴跨國公司所帶來的工業技術，而較無自 主性的發展與提升自身的工業技術能量。69
到了 1990 年代，隨著新加坡政府意識到依靠跨國公司無法發展自主的本土 技術基礎後，開始轉變為強調培植新加坡本地科技研究的能力建立（capacity building）。千禧年後，新加坡的科技政策致力於實現技術創新和促進技術創造精 神，特別是針對中小企業及新創公司。在這產業轉型與變革的過程當中，政府的 角色舉足輕重，其在學校、企業、產業相關政府部門等推廣創新理念，並提出「創 新與企業」（Innovation and Enterprise, I&E）倡議，旨在加強公司、大學、研究機 構和政府之間的合作夥伴關係，以便將新的概念產品迅速推向市場，提高生產 力，創造就業機會並發展該產業。70
新加坡國家創新系統的發展與變遷受到星國整體經濟與產業發展策略的影 響，而其所帶動的工業發展也促使製造業占新加坡的各主要產業的 GDP 總量逐 年提升。（參表 3-1）從表中可以發現，從 1960 年代至 1970 年代，製造業產量大 幅增加至約 33 億星幣，1970 年代至 1980 年代的製造業總量亦擴增將近三倍，
而到了 1990 年代製造業 GDP 則來到 180 億星幣，而千禧年後製造業更生產超 過 300 億星幣的產值，其中更可以觀察到製造業從 1970 年代以後皆占 GDP 總產
68 Goh, K. S., Wealth of East Asian nations: Singapore Economics History Collection (Singapore:
Marshall Cavendish Academic, 2013).pp. 26-28.
69 Goh, C. B., From Traders to Innovators: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Singapore since 1965 (Singapore: ISEAS – Yusof Ishak Institute, 2016) p.20.
70「創新與企業倡議」是新加坡總理辦公室內部單位—國家研究基金會（National Research Foundation, NRF）所提出的「2020 年研究、創新與企業計劃」（RIE2020）中八大計畫其中之一，
主要透過資助具有產業潛力的新創公司。詳請可參考：
https://www.nrf.gov.sg/innovation-enterprise(檢閱日期:2018/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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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的四分之一以上，顯示工業、製造業對於新加坡整體產業發展的重要性。正如 學者 Wong 所強調，新加坡的國家創新系統在過去五十多年來的演變可以大致分 為四個階段，以下章節試圖藉由國家創新系統的角度分析新加坡經濟產業發展的 四個時期。71
表 3-1 新加坡各主要產業占國內 GDP 總量
（單位: 億星幣）
1960 年 1970 年 1980 年 1990 年 2000 年 總 GDP 58 139 329 665 1268
製造業 2.9 32.9 92.6 180 321 貿易 7.2 27.4 52.9 100 202 金融商業 2.7 25.6 60.4 153 296 其他 10.2 53.1 123 232 449 資料來源：新加坡統計局 https://www.singstat.gov.sg/ （檢閱日期：3019/03/01）
71Wong, P. K., “From Using to Creating Technology: the Evolution of Singapore’s National Innovation System and the Changing Role of Public Policy,” in S. Urata, & S. Lall eds., Competitiveness, FDI and Technological Activity in East Asia (Cheltenham: Edward Elgar , 2003), p.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