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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陸章 結論與後續分析
第一節 研究成果及發現
本研究透過檢視與分析新加坡的產業創新與轉型發展過程，並對於其產業園 區在新加坡工業化進程所扮演的角色進行研究，係對於學者 Charles Edquist 所 提出的創新系統理論架構在亞洲國家的適用性分析進行深入探討。過去創新系統 的理論框架多運用在北歐如丹麥、瑞典、芬蘭等國家，以此架構研究東亞發展型 國家的相關論文與期刊則較為少見，然而本研究發現創新系統理論架構與傳統發 展型國家理論的共同之處為皆涉及探究國家作為經濟增長與產業發展的重要行 動者，政府的組織、制度與政策設計如何影響產業轉型。
此外，由於學者所提出的創新系統理論架構所探究的標的即包含國家與區域 作為研究範圍，故本文雖亦如過去發展型國家理論探究國家的產業發展如何受到 政府政策、特定公部門機構的影響，但本研究藉由創新系統理論框架從區域的角 度出發，由下而上地回溯與檢視政府的產業創新政策實際成效為何，更從社會文 化觀點分析國家產業轉型所遇到的挑戰，並探究本地的科技知識網絡社群如何互 動交流而產生研發創新活動，以此種分析途徑讓本研究更符合學者對於創新系統 本身的多元性定義。194
本論文探討新加坡政府從 1960 年代建國以來的工業與產業發展，並探究新 加坡在產業創新轉型的表現以及其過程中所遇到的挑戰。本研究發現新加坡主要
194 在第貳章曾提及學者 Edquist 即指出創新系統是「所有會影響創新的產生、擴散與發展的要 素，其包含經濟、社會、政治、組織、制度以及其他重要因素。」請參閱 C. Edquist, & L. Hommen,
“Systems of Innovation: Theory and Policy for the Demand Side,” Technology in society, Vol.21, No.1(1999), pp.6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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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用跨國企業和人才來帶動本國工業技術升級的策略，並藉此創造與國內研究人 力互動的知識網絡。而裕廊集團所建立的各式產業園區則係星國政府作為發展產 業創新的工具與平台，透過完善化園區內部的制度專利法規、組織結構及硬體設 備吸引上述的跨國研究人才及大型跨國公司在此進行研發活動與基礎研究，並強 化國內的工業技術水準。以下藉由總結各章所探討的內容以回應本研究所要探究 的研究問題。
首章從近年來全球工業發展已步入知識密集產業且已開發國家皆力行產業 創新與轉型的研究背景談起，並以名列全球創新指數前五的新加坡作為產業創新 的研究個案。筆者回顧新加坡獨立以來政府為了解決國內失業問題開始發展工 業，而新加坡為了開展工業化進程執行許多計畫，其中一個途徑即為建立起工業 園區這樣的產業集群並交由經濟發展局與裕廊鎮管理局（現稱裕廊集團）等法定 機構來管理，由此便確立了透過裕廊集團作為研究對象來探究新加坡的產業創新 轉型過程和至今的發展與挑戰。
第貳章的文獻回顧則是藉由探究過往學者針對創新系統的理論架構與經濟 發展的關聯性，並從中分析如制度、組織、網絡、政策等創新系統要素來做為研 究新加坡產業發展的切入面向。此外，學者認為創新系統所涵蓋的範圍包括國家 以及區域等不同層次，故本論文即藉由上述的創新系統要素對於新加坡的國家創 新系統以及裕廊集團建立的各式產業園區進行分析。再者，筆者透過觀察全球創 新指數內部的細項指標發現新加坡創新表現雖然名列前茅，但其創新產出卻較為 不足的現象，並在之後章節試圖挖掘此現象背後的歷史脈絡、形成原因以及政府 如何面對這項產業創新挑戰。
第參章係論述與分析新加坡從過去至今的產業發展路徑，並透過國家創新系 統的理論架構觀察星國各階段產業轉型、升級的內部實踐。從 1960 年代開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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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坡作為工業追趕者，其藉由政府政策主導並運用吸引跨國公司至國內設置生產 線的策略，透過學習國外帶來的工業技術快速的達成初步的工業化；到了 1970、
1980 年代倚靠外國技術與人才來提升國內工業動能的策略本質上沒有太大轉 變，然而直到 1980 年代晚期星國政府才逐漸意識到必須栽培本國科研人才才能 真正帶動國家產業進一步升級、與提供國家產業基礎研究能量，相關產業政策、
高等教育人才培育與法定機構組織的成立等的政策配套措施才大量湧現。
第肆章則是探究新加坡近二、三十年來國家創新系統的表現，藉由新加坡在 制度安排、組織重整、政策規劃與互動網絡等創新系統要素分析新加坡政府所主 導的產業創新轉型過程。1990 年代的星國政府逐漸採取較為平衡的產業升級策 略，亦即不再僅依賴跨國企業帶來產業轉型而是透過包含本地產業升級計畫的政 策途徑、成立研究創新創業委員會與生醫研究委員會等組織以及執行科技創業家 計畫等，使新加坡逐漸培育與擴大本地的科研人才庫，然而新加坡特有的怕輸文 化、人才外流與本地知識網絡社群建置不足等影響也使得以本土科學人才帶動產 業創新的策略遭受相當挑戰。
從第參、肆章的分析可以觀察到新加坡的經濟、產業轉型政策長久以來主要 即依靠將各項經商、投資相關的制度及組織完善化來吸引外國企業與人才至新加 坡開展工業化進程、促進工業技術深化與升級，進而推動產業經濟發展，從上述 的現象也相當程度地解釋了新加坡在全球創新指數的創新投入部分（制度環境、
基礎建設、市場成熟度、商業成熟度）表現亮眼的原因；然而在創新產出方面的 表現，由於新加坡一直到 1990 年代才有培育本地科研人才來推進產業創新的意 識以及所延攬的外國研發人才通常不會久待，再加上新加坡人對於投入科技創新 的風氣不盛等因素，使得新加坡在創新指數當中的創新產出（技術、知識與創意 產出）不盡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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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章研究新加坡裕廊集團從過去到現在作為區域創新系統其透過各式產 業園區發展產業創新轉型與升級的個案研究。研究發現裕廊集團的發展路徑可以 作為新加坡國家創新系統的發展進程縮影，其早期透過相關的稅賦減免政策計 畫、完善的硬體設施與法規制度來吸引外資企業進駐成立生產基地，藉由跨國的 技術轉移使本地的技術勞工獲得更進階的工業技術，到了 1990 年代晚期以及千 禧年後，裕廊集團為了回應政府的產業升級計畫設立了啟奧生技園區使得國內研 發機構與跨國企業可以透過此平台進行知識整合與互動交流。而政府的區域化策 略則是將這樣的區域產業創新系統模式輸出至區域使政府獲得海外經濟收益，雖 然經濟成果不如預期但也仍藉此拓展新加坡國家品牌的形象。
新加坡結合了強勢的政府領導團體、有效的發展策略以及有力的政府機構，
綜合其國家發展的特色以及在經濟表現上的評價，可以肯定當前該國的成長以 及其所採用的發展路徑獲得了正面效果，證明了「大政府」與「發展型國家理 論」在全球化的自由資本市場之下的連結性與適用性。政府將國家職能角色、
企業、人才三項元素透過創新的產業轉型策略充分發揮。在國家角色方面重視 制度及政策的修訂，訂立經濟發展目標與遠景（prospect-centered）並提供親商 的各項獎勵投資政策吸引外資、擴大研發支出培植國內產業進行升級和轉型。
在企業方面，調和公私部門的政聯企業透過多元化的經營方式進行投資活 動，以利潤為導向（profit-centered）的經營模式，不僅主導國家產業創新發展 政策也為產業帶來外溢效果；而在人才方面，如新加坡科學研究局的青年科學 家獨立研究等各項培育創新及高科技人才（people-centered）的計畫，藉由提升 高等教育人才的創新創業和研發能力，轉換為高科技產品開發、專利活動申請 等的產業創新能量。
裕廊集團所開展的產業園區可以說是新加坡政府在國家、企業、人才面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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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而微的展現，亦符合學者Cooke對於區域創新系統的概念。195其高效率的行 政制度和優良的投資環境是國家角色在制度和法規面上的貢獻，由於規範的建立 有助於不同公司組織間產生信任，並且形成相互學習的關係、創造出制度學習的 效果，而近年來工業區所著重的生醫、化工、電子等重點產業亦是配合政府的重 點項目產業所積極發展；在人才上則結合鄰近的南洋理工大學等頂尖學術機構共 同進行研發各項新興技術與科技創新，透過企業與研究機構等不同行為者互動學 習產生互動式創新的成果，創造知識經濟的效益；而企業方面，各大型跨國公司 齊聚裕廊集團所設立的產業園區（如啟奧生技園區）帶來聚集經濟的效益，有助 於產生外部經濟的規模效益，讓在地生產的技術匯聚，並使專業人員交換默會知 識及減少成本。
而近年來裕廊創新區建基於裕廊工業區的發展基礎，透過結合學習、研究、
創新及生產的方式，推動智慧物流、機器人、先進製造等未來產業的發展，招
創新及生產的方式，推動智慧物流、機器人、先進製造等未來產業的發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