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成就新一波族群影片拍攝的構想

第八章 相關研究成果的運用

第三節 成就新一波族群影片拍攝的構想

電影的民族色彩或說民族性,其首要因素就在於它是否真正藝術地表現了一 個民族的生活。民族生活包括物質和精神這兩個層面,它們構成了一個特定的文 化生活環境,形成一種特定文化氛圍。因此,電影在體現民族特色時,既要表現 濃郁的民族情感和特定的民族生活,更要注重對民族現實和歷史進行深刻的反 思,自覺地把握和呈現民族文化心理結構。(彭吉象,1992:140;羅世宏,2002)

在本研究探討的十部原住民影片,有原住民導演執導的和漢人導演執導的,

原漢導演之間原住民意識的差異是存在的。(詳見第五章第五節)原住民影片導 演的比例仍以漢人導演居多,這還是得歸回到在目前社會上原住民各方面的處於 弱勢的地位。當然在電影產業裡的表現也不例外,儘管在前一節有提到政府雖然 在原住民傳媒方面積極推動並提出相當多的資金及措施,但原住民在資訊媒體相 關能力的培養方面仍欠缺許多,一切尚在起步階段,只是逐漸有嶄露頭角的機會。

現今社會對「原住民」這個議題日益重視,由漢人導演所執導的原住民影片 中就可以看出。雖然漢人導演常以一個在「上位」者的角色來敘事並似乎特意創 造一種憐憫、關懷的氛圍,在影片中漢人導演會凸顯原住民生活和觀念的問題,

例如:就業困難和失業、酗酒、樂天知命、迷失方向的……這也是一般大眾對原 住民的刻板印象,這也足以說明這是漢人眼中的原住民,因為原住民是如此弱勢 存在著他們無法解決的問題,原住民似乎很難走出去,所以身為漢人的在看完影 片後應該給予原住民多一點幫助和支持的力量。

原住民導演在影片中所傳達的原住民意識是強而有力的,畢竟這是貼近他本 身的背景和生活經驗(顧玉珍,2004),他的角度是以一個弱勢族群的角度去敘 事,當然有漢人看到的對生活無奈、會飲酒作樂,只是當原住民導演他在處理這 樣的問題時,他的觀點是政府要原住民合作但卻沒有給原住民合宜的配套措施,

只是要原住民犧牲自己的傳統,這樣強硬的作風原住民無力抵抗當然失意。以前

146

在部落飲酒作樂是為了慶豐收,但倘若沒了祭典怎麼慶豐收?但原住民還是原住 民啊!除了一樣凸顯原住民的問題外,另一方面原住民導演還更強化了原住民的 優勢,就是原先一直被打壓的傳統,希望藉由一些文化工作者在復興文化的努 力,告訴原住民其實自己的文化才是最美好的,也希望漢人了解原住民的文化需 要的是被尊重,不是被消滅;與其可憐原住民;不如還給原住民自主的權利。

《排灣人撒古流》影片名稱也就是這部紀錄片的主角,撒古流是原住民排灣 族青年,從小就跟著祖父學做木雕,因為他們家族在部落中本來就是擔任工匠的 家族,所以撒古流也算是繼承家業。長大後,他在平地舉辦過許多次展覽,但最 後他反省到作品應放在自己的部落中展出,於是他回到故鄉屏東縣三地門大社 村。除了展覽、演講及教導青少年和老人雕刻,他也開始向部落長老請教傳統文 化,蒐集並整理排灣族的各種田野資料,他參考其他原住民族的製陶方法,復興 了排灣族失傳的製陶技術,成為民間藝術的一段佳話,也令族中長老讚嘆不已。

《阿里山鄒族 KUBA 重建記錄:特富野社》本片紀錄兩個鄒族部落男子聚 會所的重建。1993 年 12 月,阿里山鄒族特富野社,因為原有的男子會所過於老 舊,族人遂決定拆除重建。同屬阿里山鄒族的達邦社在隔年的 8 月也決定重建他 們的男子會所。這兩個事件,可視為自二次世界大戰以後,鄒族文化發展與部落 歷史上的大事。傳統鄒族男子會所,稱為 KUBA(庫巴),會所中央有一個火塘,

終年不滅,代表鄒族的生生不息。會所廣場前種有一株赤榕樹,族人視為神樹。

鄒族人相信在進行凱旋時,天神會沿著赤榕樹而下,進入會所。因此,鄒族人在 祭典時,會在神樹前殺豬祭神,敬獻供品。從神樹到會所間具有神聖的空間意義,

並不容許閒雜人穿越,因此會所多半位居部落的重要位置上,可視為部落的精神 地標。藉由紀錄和整理鄒族部落重建男子會所的過程,呈現鄒族人在保存自身文 化上的思考和努力,以及他們對族群的自我詮釋。

《末代頭目》本片是在探討原住民部落頭目地位日趨消失的議題。(王振寰,

1989)進入二十世紀之前,臺灣原住民過著部落生活,在他們心中只有部落認同 觀念。一個部落就像是一個「王國」,而部落中的「頭目」就如同國王一般。這

147

一切都在日本統治臺灣後有了改變,原住民開始接受現代國家的政治統治,頭目 的領袖地位和經濟特權也逐漸受到挑戰。1945 年國民政府統治臺灣,開始以選 舉制度培養忠黨愛國分子為部落領導人。傳統原住民社會中的頭目,除了祭典儀 式的功能外,從前崇高的地位和享有的特權幾乎已不復存在。選舉制度打破了排 灣族的階級制度,實現了民主的精神。可是傳統排灣族優美文化特質,卻也和這 種階級制度息息相關;頭目的地位沒落會顛覆排灣族傳統文化,使其失去傳統美 的一面。

以上這三部原住民紀錄片,真實的呈現了原住民在工藝及傳統的延續上所做 的努力,也因為是原住民導演所拍攝的,所以,每部影片的觀點就是原住民本身 的觀點,除了強調原住民的優勢及不可取代的特殊性外,另外也反映出現實與傳 統的衝擊,凸顯了原住民因為無法突破強權壓迫的困難與逐漸式微的傳統文化,

為的是讓世人能藉由這些影片更深入了解原住民的世界,也提醒原住民族不要忘 了自己的源頭,抹滅了原住民自身的價值,又何以期待外族能尊重你。以紀錄片 的手法來展現原住民議題是很直接的,可以讓人尤其是原住民族深刻的感受自己 族群所遭受到的,就如同前述電影在體現民族特色時,既要表現濃郁的民族情感 和特定的民族生活,更要注重對民族現實和歷史進行深刻的反思,自覺地把握和 呈現民族文化心理結構。(彭吉象,1992:140;盧建榮,1999)這三部紀錄片要 表現的無疑是如此。只是要強大影片的渲染力這樣的手法似乎還是只能影響少數 人,所以,為了能讓原住民民文化及意識傳播出去,應該要更加善用媒體廣告和 網路的力量,大肆宣傳影片,增加影片的曝光率以吸引人氣,讓大眾一開始因為 好奇而去欣賞這些原住民影片,進而去認識、了解原住民,而不是老是停留在對 原住民不好刻板印象。

《回家》片中敘述一個泰雅族青年離鄉背井到都市求學,原本單純的靈魂,

經過五光十色的洗禮之後,逐漸深陷現其中,忘了自己源自哪裡。主角沉迷於糜 爛的生活時,其實內心充滿矛盾,畢竟一無所長的原住民在大都市生活,除了生 活不易也常遭受到漢民族歧視的眼光。因不滿女友陪酒的工作,進而與黑道起了

148

衝突,導致昏迷不醒。而重度昏迷的主角,在夢境裡看到自己的童年和在家鄉山 上的種種,也讓他完成了「回家」的儀式。

《心靈之歌》錄音師李桐哲(邱凱偉飾演)在一次因緣際會中,前往臺灣中 部偏遠山區裡的布農族進行錄音的工作。 桐哲原本期望能為九二一地震做一個災 後關懷的專題,卻在他進入部落後逐漸被當地人民的生活改變觀念。原來所謂的 關懷只是平地人自認為的角度,事實上當地人民有著他們自己的生活狀態與步 調,並不需要桐哲自認為的關懷。 桐哲寄居的林牧師家,收養一個 10 歲的孩子 阿布。阿布在地震中失去了雙親,也因此封閉自己的心靈,拒絕與外界溝通。阿 布的老師祖慧(張鈞甯飾演)在國小除了一般課程的教導,另外也教布農母語的 歌謠,希望能為文化傳承貢獻一些力量。祖慧要阿布參加歌謠比賽,希望阿布能 藉此打開心房,卻徒然無功。 林牧師因事離開部落,將阿布暫時交託桐哲,桐哲 觀察阿布,並藉由生活的點滴去改變阿布,期望能將阿布封閉的心打開,去重新 接納這個世界的美好。因著桐哲耐心的付出,阿布漸漸卸下防禦,接納新生活。 桐 哲與阿布接觸的過程中認識祖慧,祖慧為教育為傳承而努力的單純信念打動桐 哲,兩人經由相處漸生情愫。兩人之間對理想對未來的方向有極大的差異,因此 最終仍無緣相守。

祖慧的哥哥祖安(小馬飾演),和大多數布農族人一樣,他有著極佳的音樂 天賦,平時愛自己創作歌謠,在一場遊戲中桐哲將祖安的聲音紀錄下來,經由廣 播節目播出受到大家鼓勵,祖安開始積極尋求音樂創作的方向,最後也獲得肯 定。 這段美好的山居歲月最終仍必須面對現實,桐哲要返回工作崗位,對於阿布、

祖慧或祖安等友人,他有許多的不捨。這些人這些聲音,將他長期紛亂的思緒沉 澱下來,多年來他一直從外在世界追尋並記錄各種不同的聲音,這一次他終於聆 聽到自己內在的聲音,卻無法將它片刻留住。林牧師用洞悉的眼神安慰桐哲,生 命的追尋就是如此,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找到追尋的方向,至少他找到了。 桐哲

祖慧或祖安等友人,他有許多的不捨。這些人這些聲音,將他長期紛亂的思緒沉 澱下來,多年來他一直從外在世界追尋並記錄各種不同的聲音,這一次他終於聆 聽到自己內在的聲音,卻無法將它片刻留住。林牧師用洞悉的眼神安慰桐哲,生 命的追尋就是如此,有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找到追尋的方向,至少他找到了。 桐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