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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特的確成功打開國際知名度,但可能卻處於對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的尷尬。正如音樂理論家羅賓森 (Thomas Robinson) 在論文《分析佩爾特》提到 佩爾特的音樂是難以理解的,雖然表面看起來單純,坊間關於佩爾特的資料汗牛 充棟,但不論是報章雜誌、唱片傳媒,甚至學術著作,仍缺乏統整性的樂曲分析。

1 筆者在搜集資料的過程、經由大量瀏覽文獻及聆聽有聲資料後,認為必須從泛 音原理及東正教的思維開始探討,可分為音樂理論及精神層次兩大方向,具體而 微的逐一論述,再選曲12 首各時期的作品分析,佐以聲音物理比較性研究,來 應證筆者的研究結果,並釐清一些既有的迷思,確認佩爾特音樂的聲音圖像。以

1 Thomas Robinson, “Analyzing part, dited by Andrew Shenton,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Arvo Pärt (Cambridg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2), 76.

下詳述研究方法與論述重點:

一、 理論基礎

本研究的研究範圍以佩爾特的合唱音樂為主,包括生平與愛沙尼亞 20 世紀 的音樂環境,風格蛻變前後的合唱作品分析、文獻探討。除此之外,也將泛音原 理所延伸出的旋律學、和聲理論、複音音樂風格的演變,分門別類詳細論述,並 追溯佩爾特回歸早期東正教音樂的軸線,逐項分解創作概念,更使用泛音理論做 為同一作品多種版本的比較性研究,也以樂曲分析為佐證,來進一步理解佩爾特 的創作概念與技法。

首先,大量蒐集佩爾特所有宗教作品的樂譜、唱片、書籍及其他相關文獻資 料,瞭解他所處的時代背景及社會脈動,再加上音樂理論與聲音物理相關的著作,

探討所有的陳述與呼應,以及隱藏在樂譜以外、聲音現象背後的美學、宗教、歷 史、物理相關的課題,詳述如下:

(一) 鐘聲風格研究

鐘聲蘊含了各種可變因子,很多作曲家也以「鐘」為主題寫出各種經典作品,

包括李斯特 (Franz Liszt, 1811-1886) 《鐘》(La campanella)、拉赫瑪尼諾夫 (Sergei Rachmaninoff, 1873-1943) 合唱與交響樂團作品《鐘》(Les cloches) 等等,鐘聲 對於佩爾特代表意義為何? 又何以在 1976 年提出鐘聲風格?

本研究除了概述佩爾特的創作理念及理論外,再佐以鐘聲風格的頻譜分析,

來論述鐘聲風格的聲響與泛音組合。

(二) 文獻再回顧

在蒐集資料之後,會與舊有資料再比對,以歷時性 (diachronic) 的研究分析 呈現與舊有文獻之異同。尤其《信經》牽涉的範圍除了音樂之外,還包括社會學、

經濟學、哲學的辯證,可歸納出此曲的接受史,總結出佩爾特在音樂史上的承先 啟後。所以關於《信經》已在2009 年以前出現過幾篇專文刊登於《速度》期刊,

文獻回顧亦為研究這首曲子的重點。

但這些論述除了來自學者間的論戰之外,與佩爾特中心的音樂學家柯普拉的 解釋有所出入,因為對於佩爾特本人而言,無需將宗教音樂與世俗音樂劃分的如 此壁壘分明,他認為這些音樂用 “Spiritual” 會比用 “Sacred” 來形容更為貼切。

2所以本研究也會在這些哲思辯論的論述多所琢磨,再經由大量閱讀相關文獻,

再參考兩本書籍由希利爾所著及由辛頓所編纂的佩爾特專書的論述,再次釐清佩 爾特音樂的思維,藉由歸納整理,產生出自己的觀點。

(三) 參考引述

由於佩爾特是當代作曲家,因此他的訪談及樂譜中的解說是參考的重點,對 於瞭解他的音樂思維很有幫助,並可引述在論文中,來強化自己分析論述。也從 愛沙尼亞的由佩爾特中心所出版的書籍去尋找相關書目,並且從期刊論文中可找 到更多較新的資料。從唱片中由音樂專家所撰寫的樂曲解說可對於他的作品有初 步的認識,再逐一深入分析。

佩爾特的作品近年來演出頻繁,因此也可從樂評及相關報導中來瞭解他的作 品與文化社會的互動,從不斷更新的資料來窺探他的創作風格的改變、評價及接 受度。

(四) 比較性研究

這是相當值得探討卻至今仍缺乏相關論述的議題,很多的論述多半集中於佩 爾特的生平與文化社會的關聯,或是針對佩爾特的鐘聲風格及代表作進行樂譜上 的分析,或是探索佩爾特的宗教觀,但問題仍一一浮現,因為這些細節是隱身在 樂譜裡的秘密。

佩爾特蛻變後的作品,很多是同一首作品出現多種版本,很多同樣的作品皆 有各式各樣的改編曲,少則兩種版本,多則可達超過十種,甚至可能更多。還是 為了探尋聲響更多的可能性? 可是聲音的本質該如何探尋? 得到的結果又是如 何? 與鐘聲風格又產生什麼樣的連結? 這恐怕也是佩爾特音樂特點最多疑問之 處吧?

2 佩爾特中心主編 Karin Kopra 的 EMAIL 內容。

本研究以《詩篇137 篇-我們曾在巴比倫河畔坐著哭泣》(Psalm 137-An den

Wassern zu Babel saßen wir und weinten)為例,佩爾特於 1976 年完成,但最初曲

名為《在希望中》(In Spe),竟前後出現六種以上的不同版本。所以,首先邀請 音樂系的親朋好友協助錄製《詩篇137》從 E2~E5 共四個 8 度的第一句,之後再 用選用spek 及 audition 1.5 來分析波形及頻譜,採用取樣分析的方式,先從齊頭 式平等的E4 音 329.628 Hz 的平均值,再取獨奏樂器的第一音的音高,以傅立葉 分析為基礎,再從聲波及頻譜,以聲壓級為縱座標,頻率為橫座標,進行聲波與 頻譜比對及分析,從科學的分析與頻譜圖,來解釋泛音組合與音色變化的前因後 果,為這一連串的疑問及誤解找出答案。

(五) 樂曲分析

佩爾特面對時代的挑戰,以各種不同的形式與風格與之回應。所以選取的 12 首各時期的樂曲分析,架構須首先釐清,再進入細部分析,列舉出每首曲子 中的每一個段落的調性、速度、力度、和聲、旋律、織度等等。

此外,也將論述歌詞的文本,也會列舉出其他作曲家以相同題材所寫的作品,

與佩爾特的音樂思維的異同各為何,也對照與呼應鐘聲風格與中世紀音樂的關 聯。

二、 文獻參考

可分為兩大類,一是關於佩爾特本身相關的參考資料,二為音樂理論,如泛 音原理、旋律學、和聲學、複音音樂、聲音物理等等理論的相關論述,茲述如下:

(一) 關於佩爾特本身

由於佩爾特是當代活躍的作曲家,有關他的生平及各種音樂相關資料,已有 大量資料可參考,分述如下

1. 國內資料

目前看到國內的研究僅有2005 年交通大學陳慧倫的碩士論文 (含輔助文件:

佩爾特的「鈴聲風格」之演奏與詮釋∼以《兄弟》為例),但這是以器樂曲的研究

及詮釋報告為主。其他皆為國外的文獻,茲述如後。

2. 書籍/辭典

最重要書籍文獻莫過為希利爾 (Paul Hillier) 在 1997 年出版的著作《阿爾沃.

佩爾特》(Arvo Pärt),是第一本全面研究佩爾特的生平及音樂的著作,因此也出 現在之後所有研究佩爾特的文獻來源中,是第一手的參考資料。除了將佩爾特每 個時期的改變及代表性作品詳細分析解說外,也加入自己與作曲家本人多次的合 作的經驗,提出了有關詮釋方面的想法。希利爾本身是相當活躍的指揮家及男中 音,先後帶領的希利爾合奏團 (Hillier Ensemble) 及愛沙尼亞愛樂室內合唱團 (Estonian Philharmonic Chamber Choir) 在演繹早期音樂及當代音樂備受肯定。同 時他也撰寫了《葛洛夫音樂辭典》(Oxford Music Online) “Arvo Pärt” 的辭條,

在論述上具統整性及說服力。

由於《阿爾沃.佩爾特》也是第一本以英文撰寫的專書,因此成為在 1997 年出版後,成為眾多佩爾特相關文獻的重要參考資料,皆有引述希利爾對於佩爾 特音樂及創作概念上論述。

與希利爾相隔15 年的《劍橋阿爾夫.佩爾特指南》(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Arvo Pärt) 是近年來很重要的研究佩爾特的英文專書,由英國音樂學家辛頓

(Andrew Shenton) 召集各種不同領域的音樂專家共同執筆,就佩爾特的音樂相關 以不同的角度切入剖析,並耙梳出佩爾特的時代意義。此書具多元性的方向來探 討佩爾特的音樂,而且是近五年來的資料,更可看到近幾年佩爾特在音樂風格上 與希利爾當時所論述的有所轉變,而且此書的論述對於本論文要研究的內容具多 面向的參考性。

此外,由合唱曲目及音樂文化社會相關的書籍也可看出愛沙尼亞的合唱傳統,

進而窺探佩爾特與所身處處的大環境的互動及合唱文化傳統的薰陶,斯特林普爾 (Nick Strimple) 的《合唱音樂在二十世紀》(Choral Music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施勞克 (Dennis Shrock) 的《合唱曲目》(Choral Repertoire)、施梅爾茨 (Peter Schmelz) 的《如此自由,如果只有音樂:在解凍時期的非官方蘇維埃音樂》(Such

Freedom, if Only Musical: Inofficial Soviet Music during the Thaw)等等,這些資料

可在書寫第一部份時可參考,在結論時亦可用以耙梳出佩爾特音樂的時代意義。

3. 瀏覽佩爾特中心 (Arvo Pärt Center) 官方網站3與諮詢佩爾特的研究人員。

從佩爾特中心的官網上可查閱到最新的相關資料。由於佩爾特至今仍活躍於 樂壇並持續創作,創作風格也與20 年前有所不同,主要是為英國的教會委託創 作,因此寫有一些英文聖詩,且以無伴奏作品為主。所以這個由佩爾特與夫人 (Nora Pärt) 在愛沙尼亞所創立的阿爾福.佩爾特中心的官網,除了包含大量的典 藏佩爾特的樂譜及文獻相關資料可供查詢外,更可在網頁上看到佩爾特的相關資 料,包括個人介紹、作品、榮耀事跡、訪談話語節錄、紀錄片等等,並不定期更 新相關資訊,如最新消息、近期演出、出版的資訊等等。定期舉辦佩爾特相關活 動,如每年八月底舉辦的《電影之夜》(Film Evening),播放佩爾特所寫的電影 配樂的電影,最近為響應愛沙尼亞獨立一百年,中心隆重重新開幕。

筆者如在研究上有問題,亦多次寫信請教佩爾特中心的音樂學家,如負責典 藏研究的研究員柯普拉 (Karin Kopra) 及助理人員約吉絲 (Indra Jõgis) 就曾經 多次以EMAIL 連絡討論佩爾特音樂的相關問題。這些書信往來日後在論文中也 將匯整放在附錄中。

4. 學位論文

此外,也有國外的學位論文撰寫關於佩爾特的音樂,包括澳洲作曲家格林包 恩 (Stuart Greenbaun) 於 1999 年出版的博士論文《阿爾福.佩爾特《頌歌》:在

此外,也有國外的學位論文撰寫關於佩爾特的音樂,包括澳洲作曲家格林包 恩 (Stuart Greenbaun) 於 1999 年出版的博士論文《阿爾福.佩爾特《頌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