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華 大 學
宗教學研究所碩士論文
星雲大師「四給」經證
及在佛陀紀念館常設展的呈現
Textual Evidences of Master Hsing Yun's "Four Givings" and
the Presentation of the Buddha Museum's Permanent
Exhibitions
指導教授：李芝瑩教授
研
究 生：羅怡娟（釋知申）
摘要
本研究探討星雲大師「四給」的理念，並以「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經證 的脈絡，作為理念的爬梳；並透過佛陀紀念館常設展的探究，探討四無量心化 做現代詮釋的四給理念後，如何在佛館的常設展中呈現。對於慈無量心的爬梳， 依著給人信心的現代詮釋，呈現在佛陀的一生館的意義在於「認識正信佛教」 與「發展人類智慧」為闡述；而在佛教地宮還原館則是依著給人希望的現代詮 釋，以「續佛慧命」與「保存人類文明」的主軸，呈現大乘菩薩道悲無量心的 精神與內涵；而喜無量心依著給人歡喜的現代詮釋，呈現在佛教節慶館的意義 在於「塑造佛教的民族性」與「生活體驗佛法」；佛光山宗史館則是依著給人 方便的現代詮釋，呈現出「弘法應機」與「大乘菩薩道當代實踐」的精神與意 義。 關鍵字：人間佛教、四給、四無量心、佛光山佛陀紀念館、常設展Abstract
This paper is a study on the Four Giving promoted by Venerable Master Hsing Yun. In addition, this paper intends to construct some ideas based on the textual evidences of the Four Immeasurable Mind (Loving Kindness, Compassion, Joy, and Equanimity). Not only that, studies will be made in reference to the permanent exhibition of the Buddha Museum, investigating how the Four Immeasurable Mind have been interpreted in terms of Four Giving, as well as how these ideas have been implemented in the permanent exhibitions of the Buddha Museum. For Loving Kindness of the Four Immeasurable Mind, it refers to the interpretation of “to give others confidence.” This is presented in the Life of the Buddha, with the intention to initiate right understandings of Buddhism and develop wisdom among humanity as its significance. The Treasures of the Underground Palace follows the idea of “to give others hope”, with the main purposes to carry forward the righteous teachings of the Buddha and continuity of human civilization. This reflects on the Compassion aspect of the Four Immeasurable Mind, and exemplifies the spirit and values of bodhisattva practices. In terms of Joy of the Four Immeasurable Mind, it follows the interpretation of “to give others joy” which is implemented in the Buddhist Festivals exhibition at the Buddha Museum. It portrays the ethnicity of Buddhism and living experiences of the Buddha’s teachings. The Historical Museum of Fo Guang Shan is an interpretation of “to give others convenience”. It shows the mindset and essence of how the propagation of the Dharma in response to situations, as well as the practices of the Mahayana bodhisattva path.
Keywords：Humanistic Buddhism, Four Giving, Four Immeasurable Mind, Fo Guang Shan Buddha Museum, permanent exhib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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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第一章 緒論 ...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 1 第二節 文獻回顧 ... 2 第三節 研究方法 ... 15 第二章 星雲大師「四給」的發展脈絡 ... 19 第一節 星雲大師「給」的性格 ... 19 第二節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給」的理念 ... 23 第三節 星雲大師「四給」宗風的演變 ... 27 第三章 「四給」的經證基礎 ... 31 第一節 慈無量心與給人信心 ... 33 第二節 悲無量心與給人希望 ... 37 第三節 喜無量心與給人歡喜 ... 42 第四節 捨無量心與給人方便 ... 47 第四章 佛館常設展的「四給」實踐 ... 53 第一節 給人信心－以「佛陀的一生館」為例 ... 58 第二節 給人希望－以「佛教地宮還原館」為例 ... 76 第三節 給人歡喜－以「佛教節慶館」為例 ... 91 第四節 給人方便－以「佛光山宗史館」為例 ... 110 第五章 結論 ... 131 參考書目 ... 137 附件：「四無量心」與「四給」的對照關係與內容歸納 ... 151ii
表目錄
表3-1 星雲大師的「四無量心」與「四給」 ... 32 表3-1-1 慈無量心與給人信心的對照關係 ... 33 表3-2-1 悲無量心與給人希望的對照關係 ... 37 表3-3-1 喜無量心與給人歡喜的對照關係 ... 42 表3-2-2《十地經論》九種歡喜 ... 45 表3-4-1 捨無量心與給人方便的對照關係 ... 47 表4-1-1「佛陀的一生館」給人信心之內涵 ... 62 表4-3-1 互動式展示之利用率 ... 95圖目錄
圖4-1「四個常設展」平面位置圖 ... 57 圖4-1-1「佛陀的一生館」平面圖 ... 61 圖4-1-2「序展」－蓮花指、拈花微笑、合掌 ... 63 圖4-1-3「序展」 ... 64 圖4-1-4「誕生」的七步蓮花光影 ... 68 圖4-1-5「苦行」的骨瘦如材光影 ... 68 圖4-1-6「降魔與成道」的降伏心魔光影 ... 69 圖4-1-7 法輪常轉 ... 70 圖4-1-8「說法」的光雕牆 ... 71 圖4-1-9 語音式有聲故事書 ... 71 圖4-1-10 觸控式電子故事書 ... 71 圖4-1-11 積木造塔供佛 ... 72 圖4-1-12「佛法的弘傳」展區 ... 72 圖4-1-13 佛教聖物 ... 73 圖4-1-14「我是佛」藝術裝置 ... 73 圖4-1-15 悉達多的祝福 ... 74 圖4-2-1「佛教地宮還原館」平面圖 ... 79 圖4-2-2 水月觀音像 ... 81 圖4-2-3「地宮區」走道仿地宮造形門 ... 82 圖4-2-4 法門寺模擬地宮 ... 82 圖4-2-5 法門寺地宮佛指舍利出土示意圖 ... 82 圖4-2-6 法門寺地宮原形 ... 83 圖4-2-7 佛牙再生舍利 ... 84 圖4-2-8「佛牙再生舍利」位於十字軸心區 ... 85 圖4-2-9 林間隙地 ... 87 圖4-2-10 開啟地宮門倒數 ... 88 圖4-3-1「佛教節慶館」平面圖 ... 94 圖4-3-2 入口處... 96 圖4-3-3 出口處... 96 圖4-3-4「元月彌勒佛聖誕」展區 ... 97 圖4-3-5 會動的彌勒佛表情 ... 97 圖4-3-6「二月觀世音菩薩聖誕」展區 ... 98 圖4-3-7 朝山修持 ... 99 圖4-3-8 接受觀音菩薩灑淨 ... 99 圖4-3-9「把吉祥歡喜帶回家」展區 ... 100iii 圖4-3-10「四月佛誕節」展區 ... 101 圖4-3-11 浴佛... 102 圖4-3-12 孩童體驗浴佛 ... 102 圖4-3-13「九月藥師佛聖誕」展區 ... 103 圖4-3-14 體驗電子藥師燈 ... 103 圖4-3-15「佛光法語求智慧」展區 ... 104 圖4-3-16「七月盂蘭盆節」展區 ... 106 圖4-3-17 目犍連救母電動人形 ... 106 圖4-3-18「十一月阿彌陀佛聖誕」展區 ... 107 圖4-3-19 禪坐公仔 ... 108 圖4-3-20 電子屏像說法 ... 108 圖4-3-21「佛教節慶遍全球」展區 ... 109 圖4-4-1「佛光山宗史館」平面圖 ... 112 圖4-4-2 入口兩處環形投影 ... 113 圖4-4-3「年份」燈片 ... 114 圖4-4-4 星雲大師老家的照片 ... 115 圖4-4-5「1927 出生」展區 ... 115 圖4-4-6「1938 出家」展區 ... 116 圖4-4-7 星雲大師的身份認證 ... 117 圖4-4-8 星雲大師看守出林時的茅草屋 ... 117 圖4-4-9「1949 渡海來台」展區 ... 118 圖4-4-10(左)雷音寺模型、(右)星雲大師站於寺口的舊照 ... 118 圖4-4-11「1953 咱們的佛教來了」展區 ... 119 圖4-4-12 (左)宜蘭念佛會講堂、(右)慈愛幼稚園 ... 120 圖4-4-13 (左)宜蘭念佛會講堂舊照、(右)慈愛幼稚園舊照 ... 120 圖4-4-14「1967 創辦佛光山」展區 ... 121 圖4-4-15「佛光宗風及傳法制度」展區 ... 122 圖4-4-16「1991 法水長流五大洲」展區 ... 122 圖4-4-17「以教育培養人才」展區 ... 123 圖4-4-18「以文化弘揚佛法」展區 ... 123 圖4-4-19「人間衛視」主播台 ... 124 圖4-4-20「以慈善福利社會」展區 ... 125 圖4-4-21「香港紅墈體育場佛學講座」實況 ... 125 圖4-4-22「以共修淨化人心」展區 ... 126 圖4-4-23 人字座休息區 ... 126 圖4-4-24「非佛不作的平凡和尚」展區 ... 127 圖4-4-25 星雲大師硅像 ... 127 圖4-4-26「佛光山大事記」展區 ... 128 圖4-4-27 轉法輪 ... 128 圖4-4-28「佇足五分鐘，雲遊五大洲」展區 ... 129 圖4-4-29 大型數位相機模型操作方式 ... 129
圖表目錄
圖表4-1-1「太子到佛的階段」展示內容與人生意義的象徵 ... 66 圖表4-1-2「佛到涅槃的階段」展示內容與人生意義的象徵 ... 691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教育與文化是現代社會最為重視、關注的問題，而博物館是目前普遍的推 廣平台之一。由於大部分的民眾皆是經由展覽認識博物館，因此展覽常成為傳 遞博物館精神與宗旨的重要媒介。對博物館言之，透過物件具有的符號與象徵 性質，能讓人重溫特定的歷史情境，環繞它而發生的人、事及活動，達到承載 歷史，詮釋未來的功能，使其能提高社會大眾的精神層次、教育與生活品質。 佛光山於 2011 年成立佛陀紀念館（以下簡稱佛館），館長釋如常於〈佛光 山佛陀紀念館營運的幾個核心理念〉文中提及，佛館是結合傳統與現代，強調 以「以人為本」的理念推動人間佛教，並開展「三好」、「四給」、「以文化 弘揚佛法」三大核心價值。 佛館至落成後不斷積極舉辦各式多元活動與展覽的形象，已引起眾人注意， 例如在研究佛館的宗教旅遊動機、滿意度、吸引力、體驗、忠誠度涉入等方面 已有多篇論文，且成果顯示皆有高度正向的顯著影響1，可見其博物館的執行理 念與方針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因此，本研究擇其佛館三大核心價值之「四給－給人信心、給人希望、給 人歡喜、給人方便」，作為理解星雲大師如何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大 乘菩薩法門融入於四給，並貫徹於佛館之中；其中本研究再擇以佛館四座常設 展為研究對象。其中，雖然四個常設展皆具有四給的內涵與特色，但限制於本 研究的篇幅與時間，故採「偏重說」而分別論之；即是「佛陀的一生館」如何 展現給人信心之內涵？「佛教地宮還原館」如何展現給人希望之內涵？「佛教 1 如江米棋《民眾參觀佛陀紀念館旅遊動機之研究》提及，受訪者中有 97.85%會再次造訪佛 館，97.42%會推薦他人來參觀佛館；作者以皮爾遜積差相關法加以考驗，其研究成果顯 示，遊客來館最大的旅遊動機，在「脫離取向」認為佛館是一個讓人放鬆的舒適環境；「學 習取向」認為佛館能夠了解佛教及藝術；「社交取向」是喜歡帶親朋好友一起參觀佛館… 等，綜合各取向的成果，其皆呈高度正相關。 江米棋：《民眾參觀佛陀紀念館旅遊動機之研究》，國立高雄大學國際高階經營管理碩士論 文，2015，頁 36-38。2 節慶館」如何展現給人歡喜之內涵？「佛光山宗史館」如何展現給人方便之內 涵？以探討佛光山人間佛教的理論和當代與時俱進的實踐情況。 由於目前尚無人做過此相關研究，故本研究將透過上述問題，以佛館為研 究對象，分析佛光山人間佛教的理論和當代與時俱進的實踐情況。
第二節 文獻回顧
針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的文獻，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佛光學報》（1976-1981），此時期的論文，尚未彰顯有關人間佛 教思想內涵，而多在探析佛教原典與教義思想的研究。 第二階段，《普門學報》（2001-2010），內容融合原典佛教、哲理佛教、 科學佛教，以綜合面向，擴大其學術研究範疇。其中第四十期，以專題論述星 雲大師與人間佛教思想的內容。另一是全英文的出版物《His Lai Journal of Humanistic Buddhism》（2000-2005），內容包含與佛教有關的時代議題，或是 經典詮釋等研究，透過西方學者撰錄，由美國西來大學出版，共計六冊。其二 是香港中文大學附設人間佛教研究中心出版《人間佛教研究》（2011-2013）， 共五期，以中英文論著為主。 第三階段，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2012~至今），由南京大學程恭讓負責， 為延續人間佛教思想，以「人間佛教」為題，從經典、歷史、思想、宗派、文 學、性別等不同面向探討。積極舉辦相關論壇與研討會，邀請各屆學者以專業 視角共同參與人間佛教發展的問題提出發表，並將之結集成書。若界定於近 3 年論壇所結集出版的論文集有《2014 人間佛教高峰論壇－人間佛教宗要》、 《2015 人間佛教高峰論壇－人間佛教的體認》；而研討會結集出版的論文集有 《2014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研究（上）（下）》、《2015 星雲大師人間 佛教理論實踐研究（上）（下）》。直至 2016 年將論文集與藝文作品結合，以 雙月刊形式出版《人間佛教學報藝文》至今仍繼續刊載，內容從只有學術的推 廣，到學術與藝文一同推廣，擴大其閱讀對象，開展新的弘法契機。3 其中就程恭讓本人，曾經從星雲大師一生的學思、弘法及實踐過程，剖析 其人間佛教的思想內涵，引經據典論述人間佛教的理論架構出了一部《星雲大 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因此，對於各界學者提出的研究成果，給予本研究在 探究人間佛教相關理念，能有最直接的資料參考之。 一、 四給相關研究 另外，針對「四給」文獻的蒐集，目前尚無有人以此作為研究主題的論文； 因此就文獻上的選擇，則直接以星雲大師本身之著作，作為探究四給起源、定 義與內涵的首要文本。於1989 年的《星雲日記》〈九月二十八日星期四〉2，是 最早出現「四給」的著書，但原名為「佛光人的工作信條」，且只有簡單的說 明。 接著到了 1999 年，《佛光教科書》是星雲大師主張佛教需要現代化，結合 宗教界內外學者或大德共同編製而成的套書，內容主要以佛教初學者為對象； 其中在《第十一冊佛光學》〈佛光人的工作信條〉3一文，開始對四給有簡要的 定義與說明，但尚未提及有關經證的部份；而在《第三冊菩薩行證》〈菩薩道 的實踐〉4則提到了「四給即是四無量心」的經證內容。 再到近年，人間福報於 2014 年開始刊登星雲大師《佛法真義》系列專欄， 內容深入淺出，以現代新思惟演繹佛法真義。其中〈星雲大師現代詮釋－四給〉 5一文，再次將四給的定義做出更詳盡的補充說明，並以生活實例指導人們如何 維繫人際關係的平衡；另一篇〈星雲大師現代詮釋－四無量心〉6一文，則有了 四給與四無量心的關聯敘述，以「未成佛道，先結人緣」的理念，說明實踐四 2 星雲大師：〈承先啟後(1989/9/1~9/30)〉，《星雲日記 1－安然自在》，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3 星雲大師：〈佛光人的工作信條〉，《佛光教科書 11－佛光學》，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4 星雲大師：〈菩薩道的實踐〉，《佛光教科書 3－菩薩行證》，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5 星雲大師：〈星雲大師現代詮釋－四給〉，《人間福報》，佛法真義，2014 年 5 月 30 日， http://www.merit-times.com.tw/NewsPage.aspx?unid=352506。（取得日期：2016.5.16） 6 星雲大師：〈星雲大師現代詮釋－四無量心〉，《人間福報》，佛法真義，2015 年 3 月 13 日，http://www.merit-times.com/NewsPage.aspx?unid=392415。（取得日期：2016.5.16）
4 給與四無量心的重要。 二、 四無量心相關研究 (一) 專書 1. 印順導師《空之探究》，作者從《阿含經》探討龍樹菩薩的空，介紹各類 定法、空，主張四無量心在初期佛教時，只要保有無量心，即能從淨化提 升為解脫道，在不起分別中與無我的空慧相應。主要以《雜阿含經》為經 據，雖講述四無量心的篇幅不多，但多是學者引用的文獻7。 2. 中村元《慈悲》，主要談論「慈悲」相關的內容，參考文獻範圍從印度其 他宗教的梵巴典籍，到早期佛教至大乘佛教，說明慈悲一詞與思想的歷史 演變。其中有關「慈悲之理論基礎」章節，多從大乘佛教的角度切入，與 人間佛教理念多有適切8。 3. 釋開仁《印順導師對初期大乘菩薩觀之抉擇探源》，於〈第三節印順導師 抉發「阿含四無量心接軌大乘精神」之內在動因〉提到，導師提出《雜阿 含經》「四種三昧皆通空義」與「心與慈俱修七覺支」是與解脫有關的佐 證；並特別留意「無量心解脫」與「大乘思想」的血脈關係，其中《增壹 阿含經》〈三寶品〉中稱四無量為「平等福業」的詮釋，即是大乘佛法中 的「平等慈，同體悲」。另導師認為，部派論師忽視有情「情感」面的 「離瞋」，也不重視緣苦有情而起慈悲，這唯有大乘無緣慈方能彌補這個 缺失。大乘菩薩龍樹稱「悲慧均等」，異於聲聞的「定慧均等」，菩薩的 特色在於「大悲心」，而大悲心的潛能開發，自然讓人關注與慈悲相應的 「四無量」法門9。 7 印順導師：《空之探究》，（台北：正聞出版，1992）。 8 中村元著，江支地譯：《慈悲》，（台北：東大出版，1997）。 9 釋開仁：《印順導師對初期大乘菩薩觀之抉擇探源》，（高雄：正信佛教青年會，2005）， 頁193-194。
5 (二) 碩博論文 1. 黃舒鈴《部派佛教論典中四無量心跨領域研究之考察—以 SOFI 量表為例》， 作者詳加考察南北傳佛教論典中四無量心的概念，回應社會科學領域在應 用四無量心概念時不足的基礎理解。研究結果包括：一、歸納南北傳佛教 論典有關四無量心的解說，一致包括自性、對治、相、行相和修習次第等 內容。二、四無量心之修習以自身經驗之安穩清淨的樂受經驗—特別是來 自戒與定的修持為堅實基礎，再漸次擴大自他無分別的平等。三、根據南 傳上座部的心、心所法，推論與四種無量心個別相關的欲界善心和善心所， 以及與四種無量心的遠敵和近敵個別相關的欲界不善心和不善心所可能為 何10。 2. 釋覺宏《四無量心於說一切有部解脫次第的意義與作用—以三本漢譯《婆 沙論》為主》，作者認為部派佛教承接早期佛教思想，是影響後期佛教發 展的重要時期，故透過三本漢譯《婆沙論》探討四無量心與解脫次第的關 係與順序、根相應與四無量心禪定的關係。研究結果：「解脫次第」，四 無量心不一定單純地屬於「順福分」，它也可以在其它次第中出現，如無 學道中。「順福分」與「順解脫分」可以同時具足，也看出解脫五位有先 後次序，且在每一個階段都要繼續修福業。四無量心與根相應會導致四無 量心禪定的差別11。 3. 鄭夙惠《四無量心的修習向度》，作者認為四無量心是經佛陀累世修行親 自體證，故以漢譯經典為主，探究四無量心的修學方向及導向目標。分別 以《阿含經》的四無量心思想與精神要義、《清淨道論》的四無量心止禪 修習方法與實際應用、《大智度論》大乘菩薩道中的四無量心，闡述無量 三昧的修學理趣及菩薩廣大願行。並從「人間佛教」觀點詮釋四無量心的 解行向度，如何開展出自利與利他的生活實踐12。 10 黃舒鈴：《部派佛教論典中四無量心跨領域研究之考察—以 SOFI 量表為例》，法鼓文理學 院佛教學系碩士論文，2015。 11 釋覺宏：《四無量心於說一切有部解脫次第的意義與作用—以三本漢譯《婆沙論》為主》， 法鼓佛教學院佛教學系碩士論文，2014。 12 鄭夙惠：《四無量心的修習向度》，玄奘大學宗教學系碩士論文，2013。
6 4. 李于和《聲聞乘與菩薩乘對應之研究—以正性離生、無生法忍、菩提心、 悲心、四無量心為主》，作者依據三藏經論探究「正性離生」、「無生法 忍」、「菩提心」、「悲心」、「四無量心」，認為三乘法並無本體上的 差異，聲聞乘與菩薩乘，不論從教法起源皆承於世尊，理體皆歸緣起性空， 得以會通一處，兩者在實踐運用上不會互相捍格。且認為四無量心是兩者 皆須必備，是世間也是出世間的修習法門，能獲得解脫，若搭配六度，即 能趣入佛道。能調柔心性、改變人與人之間待人處事的態度13。 5. 廖少華《四無量心思想之研究-以早期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為中心》，以 《雜阿含經》、《中阿含經》、《舍利弗阿毘曇論》及有部《法蘊足論》、 《品類足論》等經論，探究早期佛教四無量心思想脈絡。《雜阿含經》、 《中阿含經》的四無量心以說明「慈」為主，且作者認為悲、喜、捨具有 與慈的相同意義，故經典有簡略說。《舍利弗阿毘曇論》、《阿毘達磨法 蘊足論》是解釋《雜阿含經》、《中阿含經》的論書，因此對四無量心有 更完整系統的解說。作者認為在佛陀時代，佛陀非常強調四無量心的修持， 並說明其有極大功德果報，是修行人的修行基底，並提及修持四無量心可 以趣向涅槃解脫14。 6. 李瑞祥《初期佛教的梵思想研究》，從「梵思想」最初起源、流變歷程， 與如何自婆羅門教跨越到佛教領域，以及佛教對其如何進行繼承與改寫等 的詮釋運作，歸納三種進路探討：一、諸多梵天的提出。二、慈悲喜捨 （梵天法）的宣說。三、將原本有關於其他梵的詞彙賦予新解。因此作者 從《阿含經》立場看慈悲喜捨多是被貶低與輕視的，且雖經典中述及其與 定學有關，但頂多被視為定學，故作者認為修習慈悲喜捨未必以定為基礎。 且說明佛陀所說的慈悲喜捨生梵天法，是源於婆羅門本身之祭祀、道德修 為、持 Om 字與瑜珈等四法，對其進行整合與萃取而有的「慈悲喜捨」之 精華說法15。 13 李于和：《聲聞乘與菩薩乘對應之研究—以正性離生、無生法忍、菩提心、悲心、四無量心 為主》，南華大學宗教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3。 14 廖少華：《四無量心思想之研究-以早期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為中心》，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 想研究所碩士論文，1997。 15 李瑞祥：《初期佛教的梵思想研究》，南華大學宗教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
7 7. 蔡逸欣《《清淨道論》說梵住品之研究-兼論南傳菩薩道之修持》，以《清 淨道論》內容架構，整理四梵住修道次第、方法、利益、成就，並探究其 思想起源與菩薩道關係之延伸。作者認為四梵住是南傳、漢傳、藏傳佛教 一致推崇的法門；南傳上座部視其為修行基礎法門，大乘利他思想的漢傳、 藏傳，把成就佛果位和利益無量有情變成為修學佛法的唯一目標。且說明 南傳上座部與大乘菩薩思想的四梵住雖無全然一致，但四梵住是銜接解脫 道與菩薩道的重要橋樑16。 8. 溫鈺華《四梵住實踐義涵之比較研究—以《清淨道論》、《大智度論》、 《菩提道次第廣論》之思想傳承為主》》，作者透過《阿含經》、《清淨 道論》、《大智度論》及《菩提道次第廣論》立基之思想傳承與發展脈絡， 釐清四梵住之概念內涵，特別是在強調實修次第的方法、原則。提及《清 淨道論》先以維持利益的行相而行慈，其次為拔除苦惱的行相而行悲，若 見維持利益與拔除苦惱獲得成功時，當喜悅他人的幸福而行喜，此後更無 所作以中立的態度而行捨，並強調「捨梵住是前三梵住的等流果」。《大 智度論》則主張先予眾生樂，再令眾生離苦，心得法樂生喜心，最後無憎 無愛、無貪無憂行捨心。《菩提道次第廣論》則強調依於「遮止分黨、令 心平等」，防範因親而生愛著、因仇而生憎恨，導致所行偏頗、無法遍及 一切有情眾生，開展菩提心，無法實修菩薩行17。 (三) 期刊論文 1. 呂凱文（釋慧藏）〈要說慈悲喜捨－論四無量心在《阿含》解脫道的實踐 與意義〉，以《阿含經》探討四無量心在初期佛法之解脫道的實踐與意義， 並從「佛法共外道」立場而論。以世間法而言，四無量心的實踐可滿足世 間善法的實現，遠離粗重煩惱束縛，獲得心靈和緩的喜悅安樂；以出世間 法而言，世間法的實踐可提供出世間法優質的基礎，入如理作意與法次法 16 蔡逸欣：《《清淨道論》說梵住品之研究-兼論南傳菩薩道之修持》，玄奘大學宗教學系碩士 論文，2013。 17 溫鈺華：《四梵住實踐義涵之比較研究—以《清淨道論》、《大智度論》、《菩提道次第廣 論》之思想傳承為主》》，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士論文，2004。
8 向，即能趣向涅槃解脫18。 2. 周柔含〈四無量心初探〉，作者認為四無量心是人與人之間的道德行儀， 此文主要探究修習四無量心的目的、方法、次第、功德，以及與四禪的關 係。故探討出早期四無量心被視為世間定法，是有漏的，但若能與七覺支 俱修，是可通向無漏解脫道；而四無量對四禪並不具次第意義，只是突顯 出四禪的特性19。 3. 釋性空〈修習四無量心－慈悲的培育〉，作者透過《阿含經》、《清淨道 論》、《大智度論》分析其四無量心之釋義、重要性與修習方法，並以 「慈悲觀」總說四無量心20。 4. 釋傳法〈《阿含經》中的四無量心〉，作者提到印順導師理解於《阿含經》 中的「三福業」不僅是為求人天樂果，而是為保不失人身、修人乘正行而 進入佛道；因此，三福業當中的定福業得以上生長壽天，是反成為學佛的 大障礙，除了應發求生人間、見佛聞法的正願外，還應該要主修「四無量 定」—慈悲喜捨。故此文以《阿含經》探討有關四無量定之教說，一窺原 始佛教中的大乘慈悲21。 (四) 會議論文&論文集 1. 楊雲唐〈四無量心與正法住世〉，作者提到，當不疑、不畏時，就能因信 心而生起樂欲，遠離一切惡見惡習，知離貪為離苦而趨向精進，進入二轉 法輪的修道位。而在二轉法輪後四無量心自然生起，且沒有入果就沒有真 的四無量心，四無量心不像教界流行的靠觀想而修，不是捨不得眾生，而 18 呂凱文（釋慧藏）：〈要說慈悲喜捨－論四無量心在《阿含》解脫道的實踐與意義〉，《法 光》第128 期，2000，http://enlight.lib.ntu.edu.tw/FULLTEXT/JR-BJ013/bj013122354.pdf。 （取得日期：2015.7.16） 19 周柔含：〈四無量心初探〉，《正觀雜誌》第 16 期，2001，頁 93-127。 20 釋性空：〈修習四無量心－慈悲的培育〉，《香光莊嚴》第 77 期，2004，頁 62-83。 21 釋傳法：〈《阿含經》中的四無量心〉，《弘誓雙月刊》第 37 期，1999， http://www.hongshi.org.tw/writings.aspx?code=EA6FF9573E6CE45965E26505C4558397。（取 得日期：2015.7.16）
9 是捨得自我與世間，以如此慈悲正行才讓八正道留傳世間22。 2. 廖俊裕〈慈心三昧作為人間佛教生命教育的實踐途徑〉，作者以「人成即 佛成」理論，探討佛光山人間佛教推展三好校園生命教育的發展特色，認 為星雲大師的三好與四給具有務實的人間性，不以閉關為修行，如同「慈 心三昧」中「不修禪定、不斷煩惱」的具體實踐23。 3. 釋開仁〈初探四無量心的修行方法與次第〉，作者認為四無量心與大乘菩 薩道的「無緣慈、同體悲」有著深遠的關係，且它對調柔心性，克服煩惱 有殊勝功用。故以《清淨道論》「說梵住品」為研究對象，從《阿含經》、 《大毘婆沙論》及《大智度論》的四無量心追溯本源，將四無量心的修行 方法重新給予肯定與闡揚24。 4. 釋海實〈《大智度論》中四無量心的地位及修持〉，作者從龍樹菩薩《大 智度論》的四無量心義內容，說明龍樹是承續《阿含經》解脫的立場說四 無量心，並從眾生緣、法緣、無緣三種緣，解釋共不二乘之差別，以及闡 述四無量心的修習方法25。 5. 釋道一〈以大乘三心修習四無量之探討〉，作者從印順導師於《佛法概論》 的「菩提願、大悲心、無我慧(空性慧)」大乘三心，探討如何與四無量心 落實菩薩正行。內容亦提到四無量心是佛教未在印度興起前，就已是印度 婆羅門教所推崇的修定法門；並分析其在原始佛教、部派佛教、大乘佛教 的發展過程，顯示四無量心在大乘菩薩道的重要地位26。 綜合以上文獻，研究四無量心的內容包含其起源、定義與內涵、修習方法、 次第、功能、作用、目的，以及是否能到達解脫。而本研究所要研究的四給， 22 楊雲唐：〈四無量心與正法住世〉，《線上慧訊》第 143 期，2013， http://www.bauswj.org/wp/wjonline/%E5%9B%9B%E7%84%A1%E9%87%8F%E5%BF%83%E8 %88%87%E6%AD%A3%E6%B3%95%E4%BD%8F%E4%B8%96/。（取得日期：2015.7.16） 23 廖俊裕：〈慈心三昧作為人間佛教生命教育的實踐途徑〉，南華大學 2016「人間佛教與生命 教育」國際學術研討會，https://goo.gl/MkbgB1。（取得日期：2015.7.16） 24 釋開仁：〈初探四無量心的修行方法與次第〉，《福嚴佛學院第八屆初級部學生論文集》， 1999，頁 683-706。 25 釋海實：〈《大智度論》中四無量心的地位及修持〉，《福嚴佛學院第八屆初級部學生論文 集》，1999，頁 707-724。 26 釋道一：〈以大乘三心修習四無量之探討〉，印順文教基金會九十年度「論文獎學金」得獎 名單，2001，http://www.yinshun.org.tw/90thesis/90-02.htm。（取得日期：2015.7.16）
10 是由星雲大師將四無量心現代化的現代詮釋，故將參考以上文獻中四無量心的 起源與演變過程；其中有關四無量心與四給之間的意義關連，除了透過追溯原 典，也將參考以上研究者已梳理的成果，作為本研究參考之內容。 三、 佛陀紀念館相關研究 1. 釋如常《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營運的幾個核心理念》，作者本身為佛館的館 長，提出「四給」、「三好」、「以文化弘揚佛法」是佛館營運「以人為 本」的核心理念所建構開展出來的三個理論。「四給」是展現在硬體設施 上的用心，「三好」是展現軟體服務上的誠心，「以文化弘揚佛法」是展 現在教育推廣上的用心；說明佛館是落實人間佛教精神，透過功能展現， 傳播佛教理念，教育服務社會，達到淨化人心之功用27。 2. 邱莉淳《佛塔的轉型與當代應用─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為例》，作者透過 古印度佛塔、中國傳統佛塔形式，與佛館佛塔建築作比較，從中探討佛館 佛塔建築的獨特性。作者認為，佛館不只代表佛陀的教法，亦創造出新的 建築理念，擴增新的佛塔功能；從只有存放舍利的形制，到舉辦各類活動， 成為大眾認識佛教與佛法的具體化功能28。 3. 王常琳《二十一世紀新式佛塔：佛陀紀念館及其宗教、文化與教育功能的 研究》，作者認為，在佛館的新式佛塔建築群場域所舉辦的各項活動、交 流、文化藝術，皆是近代佛教復興運動與人間佛教推展的方向，故深具宗 教教育和文化教育的精神面向29。 4. 鄭瑋瑄《論「星雲模式」的菩薩行證－以佛陀紀念館為例》，作者以「星 雲模式」為導向，從管理（領管智慧）、 做事（活動設計）、說法（建築 27 釋如常：〈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營運的幾個核心理念〉，《2016 兩岸博物館新能量價值論 壇》，2016，頁 10-23。 28 邱莉淳：《佛塔的轉型與當代應用─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為例》，佛光大學佛教學系碩士論 文，2015。 29 王常琳：《二十一世紀新式佛塔：佛陀紀念館及其宗教、文化與教育功能的研究》，南華大 學宗教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4。
11 施設）三大方式探究人間菩薩體證佛館的菩薩行30。 5. 張嘉容《從佛陀紀念館的社教與休閒功能—探討人間佛教的理念與實踐》， 以博物館的休閒功能，分析佛館在休閒、社教與人間佛教之間的關係，強 調佛館「生命教育」及「終身教育」的推廣實踐31。 6. 許雅鈞《非營利組織品牌經營策略導入平衡計分卡之研究－以佛光山佛陀 紀念館為例》，作者根據品牌經營的觀念，認為宗教型非營利組織傳遞與 建構服務品牌、公益品牌讓來訪者與信眾滿意，將會是組織需參考的經營 方式。其中採個案研究導入平衡計分卡的應用，分別有財務、顧客、內部 流程、學習與成長四大構面進行；並藉由訪談組織管理者的經營理念與願 景、組織品牌形象內涵、現況經營成效分析，探討管理者發展品牌經營策 略的歷程。研究成果給予建議是：一、專業服務人員，強化組織品牌識別； 二、提升服務價值，塑造專業服務形象；三、重視行銷，提升組織品牌形 象；四、善用資訊科技，增進創新管理；五、推展公共關係，爭取更多資 源32。 7. 曾巧文《探討中高齡觀眾對博物館展示之視覺適切性－以佛光山佛館佛教 地宮還原展為例》，採訪談調查，作者以國外展覽館與佛館佛教地宮還原 展的對照，運用 PPP「通用設計達成度評價法」評量架構，進行修正與建 立評量指標，檢視中高齡觀眾於博物館展示環境的視覺適切性、參觀展覽 的視覺需求、展示設計人員的設計規劃理念，以期建立未來中高齡觀眾， 在參觀博物館時提供無障礙視覺設計之方向33。 8. 李淑芝《以劇場理論應於佛陀紀念館之經營管理之探討》，採訪談與問卷 調查，以體驗行銷理論（感官、情感、思考、行動及關聯）進行分析，研 究成果顯示：整體得分皆高，「忠誠度」是「再訪意願」、「推薦意願」， 30 鄭瑋瑄：《論「星雲模式」的菩薩行證－以佛陀紀念館為例》，南華大學宗教學研究所碩士 論文，2015。 31 張嘉容：《從佛陀紀念館的社教與休閒功能—探討人間佛教的理念與實踐》，南華大學宗教 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5。 32 許雅鈞：《非營利組織品牌經營策略導入平衡計分卡之研究－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為例》， 國立高雄第一科技大學運籌管理系企業管理碩士論文，2013。 33 曾巧文：《探討中高齡觀眾對博物館展示之視覺適切性－以佛光山佛館佛教地宮還原展為 例》，國立臺南藝術大學博物館學與古物維護研究所碩士論文，2015。
12 觀眾「體驗評價」的「情感體驗」、「行動體驗」、關聯體驗」對再訪意 願及推薦意願有顯著的影響力。並認為佛館是以宗教、文化、教育來定位， 依其文化、建築、藝術、展演等資源特色，創造獨有特色，是吸引遊客前 來體驗之因34。 9. 黃瀞儀《宗教旅遊體驗與情感依附對幸福感之研究－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 為例》，採問卷調查，以敘述性與變異性進行分析，並運用結構方程式模 式詮釋宗教旅遊體驗(感官、情感、思考、行動、關聯)與情感依附(熱愛、 熱忱、連結)對幸福感(人際關係、自我接納、身心健康、生活滿意)之關聯 性。研究結果顯示：宗教旅遊體驗與情感依附為高度相關，大多數遊客透 過情感依附關係得已增進幸福心理感受；而宗教旅遊體驗對幸福感之影響 並不顯著，說明遊客在宗教旅遊體驗的過程並不會因此對幸福感有所獲得 35。 10. 張秀春《宗教觀光客之目的地意象、知覺價值與滿意度關係之研究－以佛 光山佛陀紀念館為例》，採問卷調查，研究成果顯示：一、遊客以女性居 多，41~60 歲以上，高中或大學，商、家管與服務業，已婚者，遊客平均 月收入 2~3 萬元，遊客為會員分佈情形各佔半數，個人信仰佛教徒。二、 遊客對於佛光山的情感、服務性質、宗教文化與宗教信仰構面具有較高的 評價。三、部分社會經濟背景在目的地意象、知覺價值與滿意度上有顯著 差異，且具有中度與高度正向關係36。 11. 江米棋《民眾參觀佛陀紀念館旅遊動機之研究》，採問卷調查，以脫離取 向、學習取向、社交取向、參與取向之皮爾遜相關性檢定分析，研究結論： (1)不同人口統計變項背景之遊客在脫離取向之差異性分析結果顯示，大致 均無顯著差異存在，僅月收入、職業與年齡有顯著差異。(2)不同人口統計 變項背景之遊客在社交取向之差異性分析結果顯示，大致均無顯著差異存 在，僅職業類別有顯著差異。(3)不同人口統計變項背景之遊客在學習取向 34 李淑芝《以劇場理論應於佛陀紀念館之經營管理之探討》，國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觀光與餐 旅管理系碩士論文，2011。 35 黃瀞儀：《宗教旅遊體驗與情感依附對幸福感之研究－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為例》，國立嘉 義大學管院碩士論文，2016。 36 張秀春：《宗教觀光客之目的地意象、知覺價值與滿意度關係之研究－以佛光山佛陀紀念館 為例》，靜宜大學觀光事業學系碩士論文，2015。
13 之差異性分析結果顯示，大致均無顯著差異存在，僅職業類別與年齡有顯 著差異。(4)不同人口統計變項背景之遊客在參與取向之差異性分析結果顯 示，均無顯著差異存在，僅年齡類別有顯著差異。(5)由脫離取向、學習取 向、社交取向與參與取向之皮爾遜相關性檢定分析中發現，遊客在脫離、 學習、社交與參與取向，皆呈高度正相關37。 12. 徐子皓《旅遊動機、滿意度及重遊意願之相關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例》， 採問卷調查，研究成果顯示：(1)佛陀紀念館遊客之旅遊動機對滿意度有顯 著的正向影響關係。(2)佛陀紀念館遊客之滿意度對重遊意願有顯著的正向 影響關係。(3)佛陀紀念館遊客之旅遊動機對重遊意願有顯著的正向影響關 係。(4)佛陀紀念館遊客滿意度在旅遊動機與重遊意願間具中介效果38。 13. 黃耀德《宗教旅遊者動機、滿意度、忠誠度之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例》， 採問卷調查，以 SPSS12.0 統計軟體分析，研究結果：旅遊動機對忠誠度正 向顯著影響效果，但旅遊動機各構面對忠誠度各構面具有部分正向顯著影 響效果。滿意度對忠誠度及滿意度各構面對忠誠度各構面皆具有正向顯著 影響效果。旅遊動機對滿意度及旅遊動機各構面對滿意度各構面具有正向 顯著影響效果。滿意度對旅遊動機影響忠誠度間具有部分中介效果39。 14. 林美嬌《宗教觀光旅遊動機、涉入、滿意度關係之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 例》，採問卷調查，以 SPSS17 統計軟體分析，研究成果顯示：(1)旅遊動 機會正向影響滿意度。(2)旅遊動機會正向影響涉入。(3)涉入會正向影響滿 意度。(4)行前期望會對實際體驗有顯著差異40。 15. 張雅翠《宗教觀光吸引力、旅遊動機、旅遊意象與滿意度關係之研究－以 佛陀紀念館為例》，採問卷調查，以SPSS 統計軟體分析，佛館遊客女性已 婚者居多，年齡層分佈平均，認為佛館除宗教觀光，另有休閒觀光與親子 37 江米棋：《民眾參觀佛陀紀念館旅遊動機之研究》，國立高雄大學國際高階經營管理碩士論 文，2015。 38 徐子皓：《旅遊動機、滿意度及重遊意願之相關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例》，亞洲大學休閒 與遊憩管理學系碩士論文，2013。 39 黃耀德：《宗教旅遊者動機、滿意度、忠誠度之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例》，大仁科技大學 休閒事業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2013。 40 林美嬌：《宗教觀光旅遊動機、涉入、滿意度關係之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例》，南華大學 旅遊管理學系旅遊管理碩士論文，2013。
14 旅遊之功能。研究成果顯示：吸引力對旅遊動機與旅遊意象有正向的顯著 影響；旅遊動機對旅遊意象與滿意度有正向的顯著影響；旅遊意象對滿意 度有正向的顯著影響。旅遊動機與旅遊意象對吸引力與滿意度之關係具有 中介效果41。 16. 蔡佩璇《宗教觀光涉入、旅遊動機、體驗及忠誠度之相關研究—以佛陀紀 念館為例》，採問卷調查，以 SPSS18.0 版統計軟體分析，研究成果顯示： (1)女性遊客居多、40~49 歲、已婚、大學/專科、服務業、個人月收入在 2~3 萬元、南部地區、旅遊同伴為親友家人、第一次參觀、搭乘汽車、停 留 2~3 小時居多。(2)同意程度最高：旅遊動機是「宗教心靈」，體驗是 「感官體驗」，忠誠度是「推薦親友」，宗教涉入是「吸引力」。(3)不同 社經背景變項在旅遊動機、體驗、忠誠度、宗教涉入上有顯著差異。(4)旅 遊動機對體驗、體驗對忠誠度、旅遊動機對忠誠度具有顯著正向相關。(5) 旅遊動機對體驗、旅遊動機對忠誠度、旅遊動機對宗教涉入、宗教涉入對 忠誠度、宗教涉入對體驗、體驗對忠誠度具有部分顯著影響效果。(6)旅遊 動機透過體驗對忠誠度有間接效果；宗教涉入透過體驗對忠誠度有間接效 果。(7)體驗對於旅遊動機與忠誠度間，具有中介效果。(8)宗教涉入對旅遊 動機與體驗之關係具有調節效果；宗教涉入對體驗與忠誠度之關係具有調 節效果42。 綜合以上佛館的相關研究，於 2011-2017 年共有 16 篇，分別與理念相關 1 篇、建築相關2 篇、功能相關 3 篇、觀眾觀感量化相關 10 篇。雖然研究數量不 多，但從篇數上的比例可以看出，大眾對於佛館擁有大量入館人次的現象是具 有高度好奇的，且在 10 篇論文中的研究成果，遊客對佛館的觀感皆呈高度正向， 說明佛光山透過博物館現代形式推動人間佛教的手法是具有吸引力的。 佛館常設展的相關研究，只有 1 篇曾巧文的《探討中高齡觀眾對博物館展 示之視覺適切性－以佛光山佛館佛教地宮還原展為例》，主要檢視中高齡觀眾 於博物館展示環境的視覺適切性、參觀展覽的視覺需求、展示設計人員的設計 41 張雅翠：《宗教觀光吸引力、旅遊動機、旅遊意象與滿意度關係之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 例》，南華大學旅遊管理學系旅遊管理碩士論文，2012。 42 蔡佩璇：《宗教觀光涉入、旅遊動機、體驗及忠誠度之相關研究—以佛陀紀念館為例》，國 立高雄應用科技大學觀光與餐旅管理研究所碩士論文，2012。
15 規劃理念，作為替中高齡觀眾爭取更佳的無障礙視覺設計。雖此篇對本研究並 無直接關係，但在展示設計方面仍能作一些參考。 另外，由於以上文獻在展示設計、手法、空間規劃等相關資料缺乏，故本 研究在展示方面的研究文獻以漢寶德《展示規劃：理論與實務》43一書為參考 依據。作者具有設計規劃的專業背景，曾任建築系教授、自然科學博物館籌備 處主任及第一任館長，親自執行展示業務之實施，是一本根據實務經驗寫出的 博物館展示規劃著作；期能將之系統化地為國內博物館規劃，提供一些鮮活的 教材和經驗，提昇國內博物館之規劃的品質。 其中1 篇與理念有關的研究，是由佛館館長釋如常於 2016 年的兩岸博物館 新能量價值論壇所發表的論文，內文詳加說明了佛館營運的價值理念，包含 「四給」理念的運用與起源。
第三節 研究方法
本研究主要運用「文獻分析法」，透由對書籍期刊、研討會論文、研究報 告及網路資訊等資料蒐集，探究星雲大師推動人間佛教的主張，以及訂定「四 給」的起源與內涵，並追本朔源於佛教原典中「四無量心」之教義。 而在佛館常設展的探究上，則以「接受美學」作為本研究的研究方法。接 受美學以讀者的反應為核心，以此向外擴展探討作者創作作品的原因，進而關 注於整個社會的價值觀感，及社會價值觀感影響作者創作之因素；此思想於 80 年代傳入中國，對美學研究、教育理論與教育實踐皆有重大影響與啟示44。故 姚斯認為，不同時代的讀者對作品的理解是不一樣的，作品的價值是由讀者的 理解而定，作者在創作時應考慮讀者的觀感45。 接受美學又稱接受理論，是以解釋學、現象學、美學為理論基礎，它重新 43 漢寶德：《展示規劃：理論與實務》，（台北：田園城市文化，2000）。 44 陶亞萍：〈接受美學理論對幼兒藝術教育的啟示－由一次美術欣賞活動引發的思考〉，《幼 兒教育（教育科學）》第11 期，2008，頁 20。 45 馬以鑫：《接受美學新論》，（上海：學林出版，1995），頁 117。16 定位了讀者、作者和文本的地位與功能，提出「讀者中心」的思想；故此理論 運用在常設展言之，「讀者」即是參觀者，「作者」即是策展者，「文本」即 是展示作品本身。在接受美學裡有三個重要理論：「讀者第一性」、「期待視 野」、「讀者參與作品」，在欣賞藝術活動的過程中，參觀者是能動的，生活 背景與審美經驗皆不相同，因此對相同的藝術作品就會產生個性化的詮釋與創 造性的想象。也由於這種不確定性，才突顯出參觀者的中心地位，一個展示作 品，唯有參觀者的解讀和參與藝術欣賞的審美過程與體驗，才算是真正的欣賞 46。 因此，若透過三個理論探究佛館常設展，即是「讀者第一性」理論啟示策 展者如何讓參觀者成為欣賞展示活動的中心；「期待視野」理論啟示策展者要 判斷參觀者原有的經驗；「讀者參與作品」理論啟示策展者要為參觀者提供創 造性表現的機會。而「期待視野」是接受美學的中心概念47。 朱立元即說到，姚斯認為作品本身不能直接改變社會現況（如革命），但 它能透過閱讀過程改變讀者的感情意志、思想觀念，提升精神面貌而形成新的 期待視界；一旦改造了個人，便能間接改造社會，達到作品的教育功能。 其中，朱立元對姚斯的理論做了四點說明：一、所謂打破舊視界，不限於 審美形式，或是思想道德與原有視界處於截然對立的作品才會發生；只要新舊 視界之間有明顯的差距，它就會普遍地發生。二、審美上打破讀者舊有視界， 也不限於全新形式，即便僅是文體上些微的創新，又或者在細節安排上別出心 裁，只要讓讀者感到新鮮、有距離，當與舊經驗有所不同時就會自然地發生。 三、改變讀者思想道德方面的舊視界，也不限於新的道德觀念，只要作品中傳 達的思想道德與讀者的視界有差距、層度不盡相同時，它一樣能對讀者的精神 產生提高與昇華作用。四、期待世界的改變，是審美經驗與道德經驗融合為一， 二者間期待視界的改變幾乎是同時共進。而這樣的閱讀過程，以道德與藝術共 同演化的理論，是目前為止學者用在探討學術文學作品之教育功能上，較切合 46 孔起英：《兒童審美心理研究》，（南京：江蘇教育出版，2004），頁 197。 47 王鍾陵：〈論姚斯的接受美學理論〉，《中國科學社會網》，哲學，2012 年 11 月 6 日， http://www.cssn.cn/zhx/zx_mx/201310/t20131026_622150.shtml。（取得日期：2017.6.18）
17 實情、先進優越的理論48。 故在本研究引用的文本選擇上，盡可能以一手資料為主，二手資料為輔， 期能在進行文獻資料的蒐集與分析，呈現與描述其歷史背景、特質和影響。 48 曾錦坤：〈一部“接受美學”的經典性指引：《接受美學導論》〉，《中華人文社會學報》 第10 期，2009，頁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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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星雲大師「四給」的發展脈絡
透過認識星雲大師「給」的性格，以及開山後提倡「給」的理念，進而理 解星雲大師如何將佛教的「布施」應用於現代社會，幫助人們解決生活的種種 問題。而在這其中，星雲大師又是如何以大乘菩薩思想「四無量心」，開展出 屬於現代人所能了解的「四給」宗風。第一節
星雲大師「給」的性格
星雲大師能造就出規模龐大的佛光山，可說是來自於他「給」的性格。 「給」，若從動詞言之，一般解釋是「交付」、「用某種動作對待別人」49。 每一個人都具有屬於自我獨特的性格或人格特質，具有某種特有的行事風格； 且對一個聖者而言，特徵更為明顯。狹義的說，「性格」在心理學是指個人於 適應環境的過程中，行為和思想上所形成的獨特個性；若以「人格」廣義的說， 即是指個體在生活歷程中對人、己、事、物、環境，所顯現的獨特個性50。 在星雲大師的著作裡，有諸多理念、思想、行徑、方式等，出自於親人或 師長的影響，甚至是一個令他感動的畫面，促使他一生行於菩薩道，殷殷度眾。 其中他提到，「外婆」即是他一生最敬重的人，亦是性格最相似的親人。對於 自身佛教的信仰是兒時受外婆所啟蒙。他形容外婆「賢良、勤奮、溫順、敦厚、 慈祥、助人、和藹可親，從不說人的閒話是非」，其形象、精神確實深植在他 心田之中；就過去與外婆相處的日子，使他學習到如何愛護生命，懂得勤奮精 進與無私奉獻，使他能無怨無悔的弘法利生，影響甚深。 49 「給」，《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http://dict.revised.moe.edu.tw/cbdic/index.html。 50 「性格」、「人格」，《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 http://dict.revised.moe.edu.tw/cbdic/index.html。20 星雲大師舉例，過去的外婆並不識字，但卻能堅持在他兒時要他接受教育， 即使處於戰亂、頻於遷徙，難有完整的學習環境，也一定想辦法找一私塾供給 他讀書。他說： 外婆送我去念書，一天要給四個銅板。十個銅板一角錢，也就是每天 交四分錢。外婆每天給我四分錢交給老師，四分錢給我吃早餐，二分 錢一個燒餅，要吃二個才飽，天還沒有亮就去念書了51。 對照於現今的星雲大師，自身亦無一正式學校的畢業證書，只有在寺院接受佛 學院教育，固然教育內容與方式與一般的學校不同，但卻養成了出家人該有的 僧格。他說： 十多年後，在佛光山草創初期，正是財務最拮据的時候，我又陸續送 慈惠、慈嘉、慈怡、慈莊、慈容等人去日本留學。她們甚至在臨上飛 機時，頻頻問我：『師父！我們一個個走了，您一個人怎麼能料理開 山那麼多事情呢？』我依然以平靜的口氣回答她們：『我一個人就可 以了，妳們不要猶豫遲疑，錯失了良機！』她們畢業歸國之後，幫我 辦理各種文教事業，佛光山因此而奠定了厚實的基礎52。 符芝瑛也曾訪問過星雲大師此段回憶，有人勸過他：「他們如果一去不返，豈 不人才流失；若是回來，你又如何領導這些高級知識分子呢？」他回答：「今 天我苦一點不要緊，一旦他們回來，可以幫佛教做很多事。」；的確，日後的 這些弟子，成為佛光山推廣教育、文化、工程、活動等的重要領導人物53。 星雲大師「給」出的「教育」，是培育徒眾的智慧，犧牲自我的勇氣，是 承襲過去外婆給予的身教與遠見。 51 星雲大師：〈我的外婆〉，《百年佛緣 1－生活篇 1》，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52 星雲大師：〈不要錯失良機〉，《往事百語 3－皆大歡喜》，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53 符芝瑛：〈佛門龍象〉，《傳燈－星雲大師傳》，（台北：天下文化，1994），頁 139。
21 另一位「母親」，亦是培養星雲大師「給」的性格之重要人物之一。1949 年星雲大師渡海來台後，因白色恐怖、台灣戒嚴之故，便與母親失去連繫，直 至 1978 年才有消息；故有許多星雲大師對母親的敘述是在與母親見面之後，以 及對自身所產生的啟發與影響。 一次星雲大師的母親對他講《金剛經》時的內容過於高深，說「怎麼可以 告訴大家『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呢？『無我相』倒也罷了， 如果『無人相』，心中、眼中都沒有別人，還修什麼行呢？」，此話影響了星 雲大師在往後推動人間佛教更注重於「以人為本」的原則54。 他提到，「我提倡的『人間佛教』是以『給』為核心」55，因此在星雲大 師「給」的性格裡，亦能在他〈建立人間佛教的性格〉56一文中有所了解。推 動人間佛教，建立人間佛教性格的理想，是來自於太虛大師喊出「我們要建立 人間佛教的性格！」宣言；而人間佛教的性格，即是依著佛陀一生的性格而言 之。 過去星雲大師 12 歲出家在佛學院學習時，長老法師常要他好好修行了脫生 死，面對三界如火宅，娑婆如苦海的現實要趕緊脫離；這使他內心產生疑惑， 人不應該先完成人間的責任嗎？ 因此，對於自身生起振衰起弊，挽救頹勢而復興佛教的志向，便正好依著 太虛大師提倡人間佛教的理想而起行；開始成立星期學校、學生會、青年會、 讀書會、念佛會、婦女法座會、佛教歌詠隊.等，並於教學時，採用深入淺出的 方式與事例，傳達佛法即在日常生活中，沒有脫離。過去佛教未能走入社會， 弘法利生，故唯有幫助人們處理生活上的問題，佛教才能深植民心。 星雲大師提到，人間佛教的性格，包含要有普濟社會、平易可親、包容異 己、自他互易的心量。回歸佛陀時代，佛陀說法對象由國王大臣至化導布衣百 姓；佛陀告誡玉耶女孝養公婆與敬順丈夫之道，告訴善生如何理財與事上待下， 54 星雲大師：〈滿樹桃花一棵根〉，《往事百語 6－有情有義》，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55 〈「給」是人間佛教的核心〉，《人民政協網》，2016 年 8 月 29 日， https://kknews.cc/culture/lrmexg.html。（取得日期 2017.6.1） 56 星雲大師：〈建立人間佛教的性格〉，《往事百語 3－皆大歡喜》，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22 教育阿闍世王富國利民與安居樂業之道，勸導波斯匿王健康飲食強身之法。佛 陀走遍五印度，以平等和諧的原則排難解紛，人間的問題皆可透過佛法解決， 因此佛教應擔負起淨化社會的責任。 實踐人間佛教的性格，除了注重人們生活的問題外，信仰的尊重、開放、 包容亦是重要的一環，故主張「一個人可以擁有兩個信仰」的方便，讓各地人 士可以不必放棄原有的信仰而皈依佛教。佛法至今已弘揚至五大洲，各地文化 背景不同，佛教尊重各地方的特性及不同眾生的根器，採因地制宜，以本土化 利生。所謂「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道」57，佛教四攝法裡的同事、利行，亦 或是四無量心裡的慈、悲、喜、捨，即是「人間佛教性格」的具體延伸，含有 自利利他的作用。 以 2011 年成立的佛陀紀念館來說，龐大的現代博物館，他向徒眾提出無論 進館、文化藝術展覽、歌舞劇場、戶外教學等任何一活動展演皆不可收取門票 費用的要求；並將有捐獻功德的萬名刻於長廊牆上，告諸參訪者此博物館是因 大眾共成而有，榮耀是歸於大眾成就。陸建松與徐堅也認為，博物館的作品即 使再珍貴，如果沒有觀眾，博物館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而「免費時代」能使 博物館走下「神壇」，提供一個與觀眾交流、對話的契機58。然，星雲大師對 於建館的理念與目的，只為能開發人們清淨的佛性，為人間注入更多的善美真 心，為社會帶來安定與和諧，所以佛陀紀念館的營運以「四給」為核心價值59。 也因此，宗教有義務為人們解決人生的問題，身為一位佛教宗教領袖，星 雲大師並不認為佛教擁有錢財是不恰當的，反而佛教要有淨財，才能無限的 「給」予社會、人們幫助；因此他說「錢是要給需要的人用，…很欣喜自己 『就這樣給了一生！』」60。 57 (東晉)鳩摩羅什譯：《維摩詰所說經》卷 2，《大正藏》冊 14，頁 550。 58 範昕：〈留不住觀眾的博物館是不合格的〉，《人民網》，2017 年 5 月 18 日， http://art.people.com.cn/n1/2017/0518/c226026-29284186.html。（取得日期：2017.6.16） 59 〈佛館緣起〉，《佛陀紀念館官方網站》，認識佛館， http://www.fgsbmc.org.tw/intro_origin.html。（取得日期：2017.6.7） 60 星雲大師：〈生命力(1994/10/1～1994/10/15)〉，《星雲日記 31－守心轉境》，星雲大師文 集網站，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23
第二節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給」的理念
將自己一生給出的星雲大師，又如何將此理念推動在人間佛教的實踐中？ 有學者曾提及人間佛教重在對治現代人的病苦，消除人性中貪瞋癡、嫉妒、我 慢等苦因，將人性轉為佛性；然，人生有各式各樣的病，每一個時代、社會亦 皆都存在著不同的弊病與疾苦，故治病拔苦的方法就不會是一成不變。因此， 佛教所開展出的「八萬四千」法門，便是對治每一時代、社會中，眾生所產生 的病苦之藥61。 二十一世紀，民主政治與物質文明成為人們生活快樂的基礎，但也相對產 生更多龐雜的社會問題，如工商業者急功近利、工業發展的環境污染、偽造走 私、詐騙…等，使得人與人之間愈趨無情冷漠，人們心靈精神匱乏。 因此，星雲大師提到，世界上懂得布施給別人的，最富有；只會貪圖別人 給自己的，最貧窮，故認為： 「給」，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給人一句好話，給人一個微笑，給人 一份心意，給人一點服務。善的「給」予，美化了人生，淨化了社會； 「給」才能維繫人間社會彼此的和諧62。 一般人，要能給自己很容易，若要給人則變得困難；但若不播種，怎會有收成？ 若不給人，怎能有富貴？故在「給」的理念裡，具有結緣、布施的意義。「給」 若還原於佛教名相，即是「布施」之意63。「給」一詞，可說是星雲大師綜觀 這個時代、社會人們的根契與人生問題，所開出現代人可以聽得懂、看得懂的 一帖現代藥方。 61 學愚：〈第一章典範的建立〉，《人間佛教－星雲大師如是說、如是行》，（香港：中華書 局，2011），頁 5。 62 星雲大師：〈「給」的價值〉，《迷悟之間 1－真理的價值》，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63 星雲大師：〈佛光人的工作信條〉，《佛光教科書 11 佛光學》，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24 在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法門上，無論是奉行四攝或六度，都以「布施」為首 要方便，如《大乘起信論》說： 云何修行施門？若見一切來求索者，所有財物，隨力施與。以自捨慳 貪，令彼歡喜。若見厄難恐怖，隨己堪任，施與無畏。若有眾生來求 法者，隨己能解，方便為說。不應貪求名利恭敬，唯念自利利他，迴 向菩提故64。 如何修行布施法門？菩薩若見一切前來需要幫忙的眾生，能隨著自己的能力將 其財物給予布施；以此除了能在施捨中學習減少內在貪婪吝嗇的心念外，又能 使他人感到歡喜。菩薩若見眾生正處在令人感到恐怖畏懼的災厄與苦難中，能 隨著自己能夠承受的程度布施，使眾生不再害怕。菩薩若見眾生前來請求佛法 開示，亦能隨著自己所理解的法義，為其方便而說。菩薩為眾生所做的種種布 施，皆不為貪求名利、恭敬、供養而行，心裡只有想著如何能自利而利他，而 這皆是為能迴向自己能早日成就佛道之故。 而上述所說的布施，即是佛教普遍談論的三種布施，於《大智度論》云： 「菩薩常行三種施未曾捨廢：財施、法施、無畏施。」65；所謂「財施」，謂 自能持戒，不侵佔他人財物，又能以己之財，施與他人；「法施」，謂既能財 施，又能為人說法令其開悟；「無畏施」，一切眾生皆害怕死亡，但因持戒之 人無殺害心，故能令其無有畏懼66。 菩薩布施，一切皆因《入中論講記》所云：「彼諸眾生皆求樂，若無資具 樂非有，知受用具從施出，故佛先說布施論。」67，輪回裡的眾生，皆以資具 受用求安樂，而若要擁有資具受用的果報，必出自眾生先有布施之行，故諸佛 為眾生先說布施；亦如《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云： 64 (唐)實叉難陀譯：《大乘起信論》卷 1，《大正藏》冊 32，頁 581。 65 (東晉)鳩摩羅什譯：《大智度論》卷 81，《大正藏》冊 25，頁 632。 66 (明)一如等編纂：《三藏法數》卷 7，《新續藏》冊 22，頁 217。 67 月稱著，法尊譯：《入中論講記》卷 1，《新續藏》冊 9，頁 719。
25 我普觀察閻浮提內貧窮眾生，為饒益故修種種行，隨其所願悉令滿足； 先以世間珍寶、飲食充足其意，復施法財令其歡喜，令修福行，令生 智道，令增善根力，令發菩提心，令淨菩提願，令堅大悲力，令修能 滅生死道，令起不捨生死行，令攝眾生海，令修功德海，令照諸法海， 令見諸佛海，令入種智海68。 因此，星雲大師說到，人間佛教以佛法淨化人們思想，幫助人們用正道規劃生 活，並在提倡重視生活樂趣、擁有淨化的財富、享受正當娛樂的同時，學習胸 懷慈悲的處事，以身體利行將佛法落實於人間69。故在「給」的理念裡，蘊含 著菩薩度眾的般若方便，在種種布施中，令眾生在安樂中漸入佛智。 實踐佛法於入世與出世間，佛教以「真俗二諦」說明菩薩以出世精神做入 世事業的權巧之義，《二諦義》云：「諸佛依二諦說法者，為凡說俗，為聖說 真，為凡緣說有，為聖緣說空，名為依二諦說法，既云依二諦為眾生說法。」 70，諸佛在為眾生說法時，亦是從世間相而顯真理，根據其根器而有差別；亦 如《中論》云：「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義；不得第一義，則不得涅槃。」71， 若不將第一義透過世俗的言語思想轉化，眾生將無法真正了解第一義諦。 星雲大師主張人間佛教即是融攝「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次第地引導 人們運用佛法智慧解決人間問題，從漸次開發佛性中獲得解脫自在，讓生命得 到究竟圓滿72。狄其安則以《金剛經》的「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73，說明時代只會不斷發展，佛教應與時俱進，故人 間佛教是站在佛教的自覺、覺他，以及運用圓滿智慧的立基上，解決人類所在 問題74。 68 (唐)實叉難陀譯：《大方廣佛華嚴經》卷 14，《大正藏》冊 10，頁 726。 69 星雲大師：〈中國佛教階段性的發展芻議〉，《人間佛教論文集》，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70 (隋)吉藏撰：《二諦義》卷 1，《大正藏》冊 45，頁 78。 71 (東晉)鳩摩羅什譯：《中論》卷 4，《大正藏》冊 30，頁 33。 72 星雲大師：〈我推動人間佛教〉，《百年佛緣 12－行佛篇 2》，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73 (東晉)鳩摩羅什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卷 1，《大正藏》冊 8，頁 749。 74 狄其安：〈人間佛教的歷史淵源、現實意義及實質的內涵〉，《2015 人間佛教高峰論壇－人 間佛教的體認》，（高雄：佛光文化，2016），頁 166-171。
26 高希均也認為佛光山是從「給」所成就出來的75，並提到星雲大師在佛教 改革堅決而果斷，運用創意將佛理生活化，影響社會深遠76。故如星雲大師所 說： 我一生，服膺於「給」的哲學，總是給人讚歎、給人滿願；我立下佛 光人工作信條：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因為我 深知結緣的重要，心裡只想到處結緣、到處散播佛法種子77。 因此，在星雲大師「給」的理念裡，以「四給」理念為代表，透過僧信二眾之 力成立國際佛光會，以四給作為佛光會會員的工作信條。會員之一劉招明是一 位跨國經營的企業主，他將四給信條融入公司信條，推廣到員工與客戶之間， 因此使企業形象提升，生意廣進。會員洪國材亦起初把員工當做賺錢工具，現 在體悟「給」的真諦把員工當「夥伴」，受益於「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 方便、給人希望」十六字。符芝瑛亦提及，參訪於佛光山各地道場或事業單位， 僧俗兩眾雖工作繁重忙碌，但仍能風儀舉重若輕，臉帶微笑，對訪客能設想周 全，給予妥善的服務，將工作信條體現於待人處事之間78。 因此，佛光山自開山以來，便一直實踐於「給人信心、給人希望、給人歡 喜、給人方便」，一切本諸於「給」、「布施」的原則弘法利生，五十年擴展 至今。 75 釋滿義：〈序－高希均：台灣的「星雲奇蹟」─人間佛教在寧靜中全球興起〉，《星雲模式 的人間佛教》，（台北：天下文化，2005），頁 2。 76 符芝瑛：〈高希均：佛光世界－集改革、創意、教育於一身的星雲大師〉，《傳燈－星雲大 師傳》，（台北：天下文化，1994），頁 5-6。 77 星雲大師：〈【四十說】真誠的告白－我最後的囑咐〉，《貧僧有話要說》，星雲大師文集 網站，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78 符芝瑛：〈第十章 四大宗旨，慧炬長明〉，《雲水日月－星雲大師傳（上）》，（台北： 天下文化，2006），頁 218-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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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星雲大師「四給」宗風的演變
然，星雲大師給予「四給」的定位，如何隨著佛光山五十年弘法的歷程裡， 透過人間佛教的發展走向而有所變化，其內涵又是什麼？且在因應對象的不同、 目標的擴大，所產生的層次與作用又有何區別。從文獻中爬梳，「給人信心、 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的內容具有極寬廣的意域，因此在星雲大師 所有著作裡，幾乎都含有「四給」之意涵。從佛光山出版的文獻裡蒐尋，「四 給」一詞是在《2010 年新春告白（致護法朋友們的一封信）》79裡才出現，也 就是佛館成立後，館內的八座寶塔建築物中，第四座寶塔的塔名「四給塔」而 有。實際上最早記載四給的具體內容是在 1989 年的《星雲日記》中，且早期並 不稱作四給，而是稱作「佛光人的工作信條」80。 若從命名上思惟，令人有所不解的是，即便星雲大師推動人間佛教，主張 僧團要積極入世，服務大眾，但為何會是「佛光人的工作信條」，而不是「佛 光人的修行信條」？畢竟就一般人對佛教的認知上，顯然很難在佛教徒身上套 用「工作」兩個字，是否更要避免大眾微詞，而用「修行」二字。對此，星雲 大師在《往事百語》的著作裡提出了這樣的看法： 我二十歲時，從佛學院結業出來，曾極力主張僧伽也要加入社會生產 工作。來到台灣之後，聽到慈航法師對我開示時說：「僧伽出家是要 立志作人天師範，如果也要開工廠，難道要作工人嗎？如果也要開商 店，難道要作商人嗎？...」 我聞言若有所悟，知道「錯誤」的宣導 「不能一直下去」，當即發願：「我所要從事的生產工作，是要為信 徒生產正信，為社會生產感恩，為大眾生產善緣，為國家生產慈悲， 而不是生產工人、商人...。」後來我開創佛光山，訂立「以教育培 79 星雲大師：〈2010 年新春告白〉，《新春告白（致護法朋友們的一封信）》，星雲大師文集 網站，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80「對人才的吸收要包容，與信徒往來以解決其問題為要，『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 望、給人方便』的佛光人工作信條，要在生活上應用。」 星雲大師：〈承先啟後(1989/9/1~9/30)〉，《星雲日記 1－安然自在》，星雲大師文集網 站，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28 養人才，以文化弘揚佛法，以慈善福利社會，以共修淨化人心」為開 山宗旨，並以「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為佛光 人工作信條，實際上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萌發意念，再經過多年以來 的醞釀所產生的81。 由此可知，縱使星雲大師在 1989 年時才將四給具體的內容記錄在日記裡，但實 際上在他年輕的時候就已有這樣的思想，只是尚未成形。星雲大師提及，四給 的關鍵在於其「給」字，而「給」就是代表佛教的「布施」意義；因此，四給 就是一種布施、付出、結緣與服務。故若要理解佛光人的工作信條，則是用心 深則深，體會淺則淺，唯有遵守奉行，方能由淺入深82。 因此，佛光山「工作即是修行」的概念，是星雲大師重新估定僧團定位的 主張，他說：「出家僧眾，難道不播種就會有收成嗎？」83，佛法實相中，並 沒有在家與出家的分別，故對於過去只有單向式的信徒布施財物，僧人回饋佛 法的概念應有所導正，僧眾更要為眾生服務。所以他強調，所謂「修行」是： 重視生活中的行住坐臥、衣食住行，甚至任何作務、勞動也要當成修 行。像禪門祖師大德，大都是從作務中砥礪自己，成就修行。…服務 就是修行、發心就是修行、苦行就是修行。在人間佛教裡，貧僧也體 會到，居家的修行、工作上的修行、人我關係的修行，以及在五欲六 塵裡如何克制自己、超越自己，是昇華自己的修行84。 人於世間生活，本無法離群索居，承如太虛大師所言「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現 實」，人道的圓滿，佛道方能所成。而星雲大師制定此工作信條，亦是依照佛 陀制戒的精神85，如《十誦律》云： 81 星雲大師：〈錯誤不能一直下去〉，《往事百語 3－皆大歡喜》，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82 星雲大師：〈佛光人的工作信條〉，《佛光教科書 11 佛光學》，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83 星雲大師：〈佛法新解－讓真理還原〉，《百年佛緣 11－行佛篇 1》，星雲大師文集網站， 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84 星雲大師：〈【三十二說】僧侶修持的回憶〉，《貧僧有話要說》， 85 星雲大師：〈山林寺院和都市寺院-兼論蘭若比丘和人間比丘〉，《人間佛教論文集》，星雲 大師文集網站，http://www.masterhsingyun.org/article/articlelist.j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