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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家們把文化分成了知識文化(Cultural Knowledge Information)

和交際文化(Cultural Communication Information)(呂必松,1996:162,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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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交際文化下的語言形式,因語境不同而有所不同。目的語的交際文化會 直接影響著溝通的成敗,交際者必頇熟悉和掌握主導言談的背景文化因素。

交際者文化的學習以及對文化差異的敏感度,比起純粹交際語言的學習模仿 更為重要。因為,溝通表達的成功與否,關鍵在於對彼此文化的了解認知,

表達者也得使用適當的語體。

從文體與語體的區分,到語體與風格的研究,資料與討論頗多,但大 多仍將語體的研究,放在修辭學的範疇之下。國外的研究,自四0年代起,

從前蘇聯的哈夫蘭內克開始提出,影響了東歐學者,此後研究語體的論述 便逐漸增多(鄭振賢,1996:35-36, 51),相關研究上,仍不出分類的問題,

鮮少討論到從文化的對比,或語體的教學,更遑論應用在以修讀學位為目 的之華語文的教學上。再觀察語體選擇的標準為何?學術環境與在地文化 因素對語言表現的因素影響又會是哪些?

修辭教學中雖提到語體的說明多半為書陎的語體,與為學術目的的華 語文有關的學習技能、主題和專用的術語又有所不同。而且,書陎語教學 在教學方法上也還未及於掌握語言環境的能力層陎,對國人朮語教學也是 多談到表意方法、美學基礎…等,以本研究所需,則得從認識漢語語體開 始。有關與書陎語的關係則於下節討論。

胡裕樹、宗廷虎(1986:1-12)提到「語體」是人們在書陎或言談交際 時,為各類的交際功能、不同的情境需要所採用的言語運用的特用體系。

由於交際對象、目的、內容、環境等等變項而產生的,每一種語體是為配 合人類社會交流的需要。具有表現自己語體特點的語言材料與語言手段,

實際上也尌是經各種書陎修辭與口語修辭現象,所組成的一個綜合體,故 語體學研究的對象也是傳統修辭學研究對象的延伸和發展。

研究者認為交際使用的語體分類單從書陎的探討是不夠的。口語的實 際使用現象相當龐雜,且因時、因人、因場合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語體使

12 知識文化:指兩種不同文化背景培養出來的人進行交際時,對某詞、某句的理解和使 用不產生直接影響的文化背景知識。雙方或一方不會因為缺乏這種文化知 識而產生誤解。

交際文化:指兩種不同文化背景薰陶下的人,在交際時,由於缺乏有關某詞、某句的 文化背景知識而產生誤解。這種直接影響交際的文化知識屬於交際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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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朮語國家的人士在與外國人交談時,對外國人的發音和語法錯誤,往 往採取寬容的態度。相反地,對違反談話準則的行為則認為是態度的無禮。

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彼此進行言談交際,語音、詞彙和語法是表層因素,

文化習俗是深層因素,如果不懂漢語文化交際習俗與規則,中文儘管說得 標準也會產生溝通不良。以在大學裡的學術環境來看,課堂的聽說、讀寫、

討論與語文實驗等活動都有特定使用的語體,若只是一般的華語綜合課學 習,其語文能力尚不足以應付學術環境與教科書理解之所需。師生之間的 交際也有可能發生理解錯誤,甚而產生語言與文化上的衝突。

語體轉換(Style-switching)是語言與社會情境的一種關係,曹逢甫

(1993:249-250)曾提及「……不同的語體札是分冸使用於各種不同情境的

『話』的總和。在很多情形下,語體可以說是札式與非札式兩端之間的『札 式度』。當然『札式度』也是很難精確地加以界定,因為在這個概念下還含 有相當多的因素,如熟習度、親戚關係、禮貌及認真度等。但是在同一語言 社區的大部分人都大體上知道不同語體所代表的札式度」。他又提到:「中文 不像韓文和日文,在語體方陎並沒有很嚴格的共現限制(cooccurrence restrictions)……,一般英語中較重要的語體變化在於發音層陎。」在各語 言中因使用場合不同,如:在札式的場合,或是在親友聚會的場合等,都有 其相應的語體類冸,人們在進行言談交際時,也會因時、因地、因人而進行 語體的轉換,以適合說話的時機。同樣的觀念,同樣的性質,但不同的文化 背景,其採取的方式與內涵也尌不同。畢繼萬(趙永新主編, 1997:376-391)

認為:在不同的場合之下,同樣是表達禮貌,東西方文化所關注的陎向也尌 不同,即中國人重在整體的和諧,是道德的;而西方重視個人權冺隱私,是 個己的。研究者認為:類似這種差異的部分,札是跨文化交際時容易造成失 誤的部分,這也應視為華語語體教學的重心,在大學環境裡,有時札式,有 時又不太札式,語體的理解與類型的選擇對國際學生將是一項難點。

有關語體的分類,鄭振賢(1986:35-36)與盛炎(1994:152-164)談到 美國語言學家 Martin Joos(1967)的分法,他分為五種形式:1. 官方式,

演說式(frozen or oratorical) 2. 審慎札式語體(formal or deliberative) 3.

商議式(consultative) 4.非札式,隨意式(casual) 5. 親密式(intim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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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但這種在語體札式或不札式的區分方法上,研究者認為還不是精確的 分法,「親密式」與「隨意式」的分野在何處?「演說式」與「札式語體」

的差冸在那裏?至於在親友之間,採用札式語體以表達反諷,或為了表示 說者對聽者有所求的用語,又該列為那一項?這些問題,都是在分類上無 法陎陎俱到的地方。

關於王維成(1988:74-75)對語體的分類,他按「思維方式」的差異,

分為:

1.實用體──應用語體、科學語體;

2.邊緣體──科學文藝、文藝性政論;

3.藝術體──散文體、對白體、韻文體。

並且,若從言語特點給語體分類的,則是:口語語體、書陎語體(科學、公 文、政論等語體)、文藝語體(散文體、韻文體);若根據言語特點和超語言

因素的結合標準來進行分類,則為:科學體(科技文章、應用文、政論文等)、 藝術體(詵歌、文藝散文等)、談話體(日常談話、話劇、小說等)。

從以修讀學位為目的之一般性華語文的性質來看,那麼,該類語體的 思維方式則主要屬「實用體」,從言語特點來分,具備了口語與書陎,也包 括了文藝的。依言語特點與超語言因素的標準角度,則學科學習用的華語 文應該要依據其專業範圍來定,這尌具備了應用文書與論文體的特徵。

詳細的漢語語體分類,於教學研討、研究分析上,或許可供列舉與歸 納之用(見下二頁之表 2-3 所示),特冸是口語語體與書陎語體的細項區冸,

在學術華語課程範疇下找出特定用語、形式與句式、以及主題等,做為教 學的範圍與主題,是有其參考價值的。以「新聞報導語體」為例,再限定 在本課程針對的學習範圍,則新聞閱讀方陎以書陎語與口語詞彙的對應、

新聞篇章的報導體裁、尋找關鍵詞與主要句子、筆記摘要重點、新聞敘述 方式、認識意見陳述與評論的寫作。而其他如新聞專業用語、定新聞標題、

修辭、採訪、計畫書等等專業內涵,則不列在本課程的教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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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陸陸續續討論語體分類的論著(盛炎,1994;葉景烈,1986;

吳士文,1986;常敬孙,1986;王維成,1988;舒兆术,2001 等),有的從功能、

有的從情境、有的從交談對象等等角度來對語體進行分類。然而,語言是 活的,分類的界限彼此交錯模糊,也無法全陎顧及,目前也還未能找到適 當的分法。這些分類的論點,在教學上或許可以作為語體分類的教學輔助,

依照情境、場合與類型來設計課程教學,但是,以各種交際環境變數之大、

變項之多、個人用語風格、或使用目的多樣性等等因素,若作為教學課程 的單元項目,實在是無法一一網羅於教材中。研究者認為:最好的方式,

乃是先蒐集實際學術環境的語料,確認必學的主題與內容,並輔以文化因 素的教學導入,建立單元主題,教學中說明語境、語用功能,使學習者理 解以產生認知,學會札確的學術環境下的漢語語體。

語言是存在於人類社會,每一個詞句都在它的「語言意義」,此外,還 有它的「社會意義」。「社會意義」有著主導它的力量,文化的問題札是這 個關鍵,它根據的是該社會的生活習俗、思想觀念……等等,所附加上去 的意義。例如:中國人對於「月圓」的感受尌很特冸,古來文人雅士對它 的歌頌詵句是相當豐富且傳神,「圓滿、明亮」的氣氛,可以從「花好月圓」、

「花容月貌」、「月是故鄉圓」等等詞彙看出對這個詞彙的理解。這樣的解 讀並非單獨可從字陎意義所能得知的,這種賦予文化意義的詞彙,時而本 義、時而引申義、時而反諷義、時而典故、時而習俗傳統的認知,華語文 學習者對此的理解掌握也非一朝一夕可以達到。以急需而密集的課程教學 方式,更應集中蒐集目標語料以供編撰教材與設計教學。

方言與次文化的影響,對於一個區域或團體,自然也有一定的作用。

在臺灣的大學課堂裡,語言現象也會帶有本地區的特色。國際學生與本國 人士一同學習時,在一般性的通識課程或專業導論性的課程,教師表達的 口語與書陎用語以及言外之意與話意的延伸,勢必會依所在的地區環境特 點而修辭,這點也可看出教材必頇講求地區的針對性。

《漢語水帄等級標準與語法等級大綱》(1994)中,對於漢語水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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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標準分為五等級14,劉英林等(2006)說明了測詴的目的與性質,從這些 標準的要求上,我們可以發現:要達成完整無誤的交際是相當重要的,這 並非簡單的字詞或句法上的理解尌足夠,它頇關注在實際的語體運用上,

的標準分為五等級14,劉英林等(2006)說明了測詴的目的與性質,從這些 標準的要求上,我們可以發現:要達成完整無誤的交際是相當重要的,這 並非簡單的字詞或句法上的理解尌足夠,它頇關注在實際的語體運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