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有綱「無／吾」本
第四節 我對「語文」、「漢語」、「語文教學」的探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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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eaching Methods〉為早年作品的延伸，從施泰納的「乙太能量」（etheric energy）觀點出發，比較施泰納和皮亞傑的認知階段理論。2004 年 Booyeun Lim 發表〈Aesthetic Discourses in Early Childhood Settings：Dewey, Steiner, and Vygotsky〉這是篇幅較短的文章，內容分析 Dewey、Steiner 和 Vygotsky 三者對 早期兒童環境設置的美學論述。2007 年 Ida Oberman 發表〈Learning From Rudolf Steiner：The Relevance of Waldorf Education for Urban Public School Reform〉，針 對華德福的畢業生進行調查，內容則為國內《親子天下40 期：華德福教育》
（何琦瑜，2012 年 11 月）引用。
第四節 我對「語文」、「漢語」、「語文教學」的探究方向
服務於慈心這幾年，大量閱讀施泰納的著作，特別是較有意識地進行博士論 文這三年。這有如身在他發想構作的建築，展開他留下的設計圖，閱讀他的指 示；然而，「設計圖」這比方或許無法反映他教育談論的脈絡，他的教育論述，
大部份是演講記錄，再由速記員或是現場人士的筆記整理而成，他並不是以理論 構作的口吻發言。可以說施泰納教育論述之文本常來自「隨緣設教」，有著脈絡 性且常是針對現場、實務而有的談話。我在閱讀這些論述時，常會設想自己是聽 眾的一員，或是與他對話，更重要的，是與我己身的教育經驗、生命經驗內在對 話。例如1924 年 7 月 24 日，施泰納提到語言與對個體四身的理解，他說道：
……更且，如果你想了解「吾」（I being），你必須掌握且形成（make）某 種你自身語言的內在本質和結構。我們透過理智來了解物質身體；透過對塑形的 理解來了解以太身（ether body）；通過對音樂的理解來了解星辰身（ast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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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dy） ；而通過對語言深刻與透徹的理解來了解「吾」（ I being）。」127
（Steiner，2004：158）
類似意見並非孤證，顯見施泰納看重此區分，例如載於《The Essentials of Education》（Steiner，1997b）的 1924 年 4 月 10 日早上斯徒加特（Stuttgart）演 講，他指出我們抽象的、邏輯的來認識「物質身」（in an abstract, logical
sense）；以帶著直覺認知的塑形活動（the sculptural formative activity with intuitive cognition）來認識「以太身」（etheric body）；成為一位音樂家且以音 樂家眼光視「人」（ human being）如視樂器一般，那就可以了解「星辰身」
（astral human being）；而當我們了解在語字展現的「說話／語言天賦」（the genius of speech）的創造力，而不僅只透過說話將語字（words）與外化記憶
（external momery）關連起來，那麼我們得到了「自我」，亦即「吾」的知識。
（Steiner，1997：49）。而對於語文的聲韻、母音、子音、姿態和人與人智學的 關係等等，他留下了實用且深具啟發性的洞見，這可見於他1924 年 9 月已收於
《Speech and Drama》系列演講（Steiner，2007b），他對演說術、音樂、戲劇等 藝術的看待其實是靈性修鍊的層次了。他關於語言本質性的談話，開啟了我對
「語言／語文」的新視窗，而這些關於語言的探討，作用於教學與創作之上。
洪堡特（W.von Humboldt，1767-1835）探索多民族與其語言的關係後發 現：「語言具有一種能為我們察覺到，但本質上難以索解的獨立性，就此看來，
語言不是活動的產物，而是精神不由自主的流射（ eine unwillkührliche Emanation des Geistes），不是各個民族的產品，而是各民族由於其內在命運而獲得的一份 餽贈」（姚小平譯，2004：21）。這是說個體之於語言的關係在於「語言介於人
127 And, if you want to understand I being, you must master and make the inner nature and structure of some language your own. We understand the physical body through the intellect; the ether body through an understanding of form（指泥塑/塑形）; the astral body through an understanding of music; and I being through of a deep and penetrating understanding of 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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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例如John H. Wulsin Jr.的《The Spirit of the English Language：A practical Guide for poets, teachers & students》，實則人智學對語文有著如洪堡特所言的「民族之心魂」的看法，那麼漢語特性、漢語發展史，甚至語言學知識亦需掌
128 如此刻正閱讀Steiner 與語言認識相關之講集《The Genius of Language》（1995）然而，
施泰納引證了許多德文為例，認識較為困難。
129 François Cheng（1929－） 法國著名華裔作家、詩人、文學家、書法家。法蘭西學術院院 士。
130 當代詩論與詩作俱優之學者詩人，亦是臺灣大學成立比較文學博士班的重要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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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論文名稱：呼吸、圖像以及自我修鍊－－華德福教育的教學藝術－－一篇行 動研究取向的民族誌書寫
卷期：混沌．即興．樂學－－2011 另類教育與未來社會國際研討會 頁碼：研究論文發表證明如附
字數：24726 字（含摘要、圖、表、註釋）
2. 論文名稱：青少年哲學教育及創意寫作的行動研究：北市自主學習實驗計畫 之經驗
(Action Research on Philosophy and Writing Courses for Teenagers--The Days in Autonomous Learning Experiment Project in Taipei City（1998~2006）-Narrative Approach)
卷期：《另類教育》第一卷．第一期（2011/3）（外審制）
頁碼：頁147-213
字數：42500 字（含中英文摘要、圖、表、註釋與參考文獻）
3. 論文名稱：音、象、詩：華德福學校十二年一貫語文課程與教學之行動研究 卷期：第一屆「教育美學」學術研討會會議論文集 （2014/4/11~2014/4/12）
東華大學花師教育學院 頁碼：137-176 字數：27288 字
4. 論文名稱：玩法、犯法、知法、立法──華德福學校「文法與修辭」課程之 教學反思（2014/10/04）政治大學教育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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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期：2014 年「孩童、靈性與閱讀：當代教育與文化思潮研討會」
頁碼：85-116 頁 字數：18712 字
5. 論文名稱：華德福學校十二年一貫高中階段（9-12 年級）美學主題課程初 探：以臺灣慈心中小學實踐經驗為例
卷期：國家教育研究院 2014 亞太地區美感教育論壇：「美感從幼起．
美力終身學」學術研究會（2014/11/08）
頁碼：會議手冊與論文光碟131 字數：17854 字
第一所華德福學校的語言治療師Barbara Denjean-von Stryk Dietrich von 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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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in 2003 的著作《Anthroposophical Therapeutic Speech》；生於 1935 年的 資深華德福老師Johannes Kiersch 對於施泰納理論頗有涉獵且有豐富的教學經 驗，其著作《Language Teaching in Steiner-Waldorf School》（2014 對華德福語） 文教學之理論與實際提供很好的理解；華德福教師Dorit Winter 1998 的《Art （ ） and Science of Teaching Composition》；曾於全人中學任教的李崇建老師相關著 作；日裔美人早川（S.I.Hayakawa）的語言學著作《語言與人生》（林佩熹 譯，2014）。在高年段主課程教學時，因內容與主題須進一步研究語文相關知 識，備課過程中也指出論文反思的工作方向。需要一提的，在我依循華德福一到 十二年級課綱進行教學準備或是課程理解時，我似乎也得到了認識「語言」的地 圖（或說建構了一張屬於自己詮釋的知識地圖），彷彿得到指引得以自主學習。
131 迄本論文修改時，本文已經改寫收入范信賢、洪詠善、阮凱利、黃祺惠（編）（2016）。
這樣，美嗎？美感教育在臺灣。頁209-245，新北市：國家教育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