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一)自下而上:高等教育的社會期望與擴張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二、臺灣 

在臺灣取得學位的博士,以是否流動為區隔,本文選擇了留在國內的博士與 已經前往國外工作的博士來進行討論,為了釐清促使臺灣博士流動的原因,而以 已經前往國外的博士為主,這九位受訪者都是近年剛畢業的國內博士,他們畢業 後或在臺灣兼職工作、或直接前往中國、或在臺灣一段時間再前往中國,不一而 足。以下本文彙整訪談內容進行說明,有引用受訪者回答之段落,受訪者皆以其 代號稱之。

(一)自下而上:高等教育的社會期望與擴張

回顧過往臺灣教育發展的過程當中,在過去做為亞洲四小龍(Four Asian Tigers)的光輝時期中,教育政策主要扮演臺灣經濟發展的助攻角色,為了符合 國家經濟政策的人力需求,透過國家機器持續對教育層級、教育內容以及教育供 給量做出單向、持續性的政策調整,進而影響臺灣民眾整體教育機會取得(蔡淑 鈴,2004;陳寬政、劉正,2004;劉正,2011;黃美玲、謝雨生,2014)。

劉正(2011)在《中華民國發展史》的教育發展一章中曾指出:60 年代,

臺灣就以培育大量技術勞工為主,來滿足經濟計畫的需求,而形成高中職比例三 比七的懸殊差異。二次大戰結束後到1960 年,臺灣高等教育機構的總數由四所 增加到27 所。臺灣的高等教育在 60 年代的擴張速度之所以相當迅速,主要因為 大量增設專科學校的結果。從1960 到 1972 年間,專科學校的總數由 12 所急速 增加為76 所。專科學校的快速擴張,仍和臺灣的經濟發展與政策有密切的關係

(蔡淑鈴,2004;陳寬政、劉正,2004)。直至 1972 年,臺灣的高等教育機構一 共有99 所高等教育機構,包括 9 所大學、14 所獨立學院、76 所專科學校。當時 由於擴張速度過快,師資供給與學生數無法配合,1972 年 8 月中央教育政策決 定大專院校應重質不重量,於是在同年開始暫緩私立大專院校的申請,直至1985 年為止(蔡淑鈴,2004;劉正,2011)。停止私校申請設立的政策也使得 1958 至 1960 年的出生世代面對凍結的教育供給量(黃美玲、謝雨生,2014)。

不同於以供需法則為基礎的市場機制,臺灣的社會學者、教育學者普遍咸認 臺灣從1950 年代中期到 1980 年代末期,對教育制度的規劃的規劃主要是為了符 應國家發展需要,而非民眾主動的教育需求。在基本教育、高中職比例、專科學 校數量上,各個教育階段的供給完全由中央教育主管機關掌控(蔡淑鈴,2004;

陳寬政、劉正,2004;劉正,2011;黃美玲、謝雨生,2014)。是以直到 1985 年 以前,臺灣高等教育被戲稱:「臺灣只有一所大學,那就是教育部大學」,藉此來 調侃大學被中央高度監管的情況(陳伯璋,1990)。

停止設立私立學校的期間,高等教育機構總數從1972 年的 99 所增加到 1982

教育的供給量增加(黃美玲、謝雨生,2014)。陳寬政、劉正(2004)使用 1984、

1990、1994 年以前的資料進行分析,結果顯示:結構變遷是促成機會分布改變 的最重要機制,換言之,在此以前,教育結構決定了教育機會的取得與否。直到 位博士,是1970 年的兩倍(the Economist,2010)。高等教育擴張是一個全球性 的現象(天野郁夫,2014),然而臺灣在特殊的政治背景下,至少在解嚴之前, 大幅擴張且普及化的階段(蔡淑鈴,2004;黃美玲、謝雨生,2014)。至 2000 年,臺灣高等教育的機構數目達到150 所,包括 53 所大學,74 所獨立學院,及 23 所專科學校。因此,1976 年之後的出生世代在大專進階的教育機會競爭激烈 性,因廣設大學政策而遠比其他出生世代低(黃美玲、謝雨生,2014)。

總體來說,臺灣的高等教育擴充至少經歷了四個階段:1972 年以前、1973 至1985 年、1985 至 1994 年、1994 年以後。對於本文而言,自 1994 年以降的高 階段的進階機會(Mare,1980)。1994 年的大學法修正,實際上除了規範大學入 學資格,亦新增了碩士和博士入學資格的規定。教育機會的競爭,取決於下一階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段的教育需求量和供給量。每一個進階的需求量會隨著出生世代的規模以及前一 個教育進階的篩選結果而產生變化(黃美玲、謝雨生,2014),研究所教育亦是 如此。若以1994 年為計算基準,臺灣的碩士班在 1994 年時總數為 615 班,1998 年開始爆發性地成長,直到2017 年為止,總數持續增加至 3478 班,增加了 466

%。博士班部分,則由1994 年的 282 班,持續成長至 2017 年的 910 班,增加了

(223%)。從數字來看,臺灣確實在高等教育的各個階段持續地開放教育機會,

且成長比例非常明顯。誠如前述,個體要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教育時,會受到教育 機會多寡與教育篩選的影響,在提高教育機會與少子化的作用下,競爭也就不再 如過往激烈。在碩士班大幅度地成長的基礎下,是以臺灣的博士在學生從1994 年的8395 人不斷地成長至 2016 年的 28821 人,增加了 243%。

就讀博士者人數的成長,一方面是博士班數量的擴充,另一方面亦是因為取 得碩士者人數大幅成長,臺灣對於高等教育取得的動機之所以強烈,展現在教育 程度或者學歷,在臺灣是影響主觀社會地位最重要的因素(章英華等,1996;薛 承泰,1997)。從本文在描述性分析中,對博士生就讀的動機比較來看,臺灣博 士生也受到父母家人的期望所影響,程度也比日本來得更為明顯。

綜觀臺灣經濟危機和教育發展的過程(參考圖5.2.1),作為小市場的臺灣,

以出口為主的經濟型態容易受到國際金融危機的影響,而導致國內經濟的蕭條。

從歷史事件的發生次序來看,臺灣經濟的榮景維持至90 年代中期,首度遭遇影 響較為明顯的亞洲金融風暴,雖然相對於其他亞洲國家,當時的臺灣所受的損失 相對較低,但90 年代的臺灣經濟產業結構並未像日本一樣成功地轉型為技術密 集型的產業,民間企業所需要的仍是高中職、專科程度的人力,而經濟結構與人 力供給脫鉤的情況下,國內失業率持續上升,且隨著國際性的金融危機而加劇。

Collins(1979)曾指出高等教育擴張的結果,使得社會無法吸納過多的高等教育 人才,因而職位取得的門檻與成本提高,必須增加人力資本的投資,以提高競爭 能力。然而,在晚近臺灣高等教育各個層級都呈現整體擴張的情況下,即使是取 得難度較高的博士,也因為臺灣國內外的結構限制,形成就業上的困難。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圖5.2.1 臺灣灣的教育政策策與經濟危危機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