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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 政 治 大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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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亞大學的畢業生。Ho 發現畢業生對第三國家的選擇，非原生國或留學國，也 提供了一種新的學習後流動，這種類型的學生雖少，主要還是留在東亞的大都市 裡。Ma（2014）以個案研究的方式調查了在台北的中國留學生和其他國家留學 生對城市的理解，在不同的群體網絡和不同的文化資本、社會資本的情況下，留 學生對於城市當地的認識、適應、依附受到各自群體與臺灣政府的影響，但這兩 類學生在遷移之前，對跨國遷移網絡的依賴也存在著差異。
相對於自由市場化的高等教育，中國面對高等教育進出口失衡的挑戰，前往 外國學習的學生仍舊多於其所接受的，如何在世界體系中從邊陲進入中心地位，
如何使高等教育全球化是其重要目標。近年所實施的211 工程、985 工程、111 計畫 ，都是希望能與國際接軌，與國際學術圈建構更強的關係所施行的高等教 育政策。然而，諸如前述的社會主義式發展計畫，是以直接指名而非公平競爭的 機制篩選。學者指出中國將世界一流大學的想法設定在追求硬體（建築物、實驗 室）和論文生產，這樣期待有快速產出的學術氛圍，反而阻礙了創新和長期的研 究累積。除了上述，中國的專制政體，使得中國的高等教育面臨發展最嚴重的限 制：學術自由與大學自治（Li, 2011）。學術自由是高等教育最重要的發展條件，
缺乏言論自由的保護，對於全球化的發展極為不利。
高等教育的全球化、市場化，其主要的目的無非是想吸引優秀的學生，並且 使其成為潛在的經濟發展人力。然而，如新加坡、香港這種城市國家或特殊的金 融中心角色，不只希望能吸引外國學生，也願意吸收來自東亞或其他地區的優秀 畢業生（Ho, 2014），這構成了空間流動的拉力。因此，人才會如何流動？接受 博士教育者又會如何流動？是本節的另一個重點。
（二）人才外流的相關研究
1960 年代，人才外流（Brain Drain）的現象為人們所注意，其意是對受過教 育或技術訓練者離開原生國，前往其他國家長期居住、工作而使原生國蒙受經濟 發展損失的說法。開發中國家可以藉由提高國民教育水準來提升個人所得。過往，
在開發中國家接受高等教育者並不多見，且來自開發中國家的許多科學家、工程 師、物理學家和其他領域專家大都在加拿大、美國和西歐工作。這樣的遷移路徑，
也是在世界遷移報告中，所謂南北遷移中具有爭議的議題。人才外流的之所以成 為重要議題，主要還是在受過高等教育者的大量離開，使開發中國家無法將教育 投資轉化為經濟成長。對開發中或落後國家來說，除非能降低高教育者遷移的意 願，否則即使透過增加教育機會來減少特殊技能或專業的短缺也是徒勞無功的。
當然，這樣的說法帶有國家本位的意思，亦即國家喪失了這些對國家發展有助益 的人口，而忽略了個人的遷移自由。不論過往或現在的研究，如何確認人才外流 的程度是相當困難的，因為對國際移民的數量和特徵並無統一的統計系統。移出 國也不會對遷移者的特徵進行追蹤，要掌握教育程度或技術嫻熟者的遷移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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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有精確可依靠的數據，提供分析（Oh, 1973; Carringto & Detragiache, 1999）。
雖然人才外流的概念與本文不甚相符，但過往的相關研究提供了許多在研究方法
Carringto 與 Detragiache（1999）使用美國 1990 年的人口普查來估計人才外 流，嘗試找出那些國家受人才外流影響最深，以教育程度來估計遷移的強度。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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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oort 與 Rogers（2008）的研究顯示在技術移民部分，以具有高技術人民 移出的國家來說，在三十年間，在非洲、加勒比海和部分亞洲、太平洋島國，這
Hunter、Osward 與 Charlton（2009）的研究，對於研究少數精英的移動是一 重要的參考文獻。該文主要分析精英科學家們的國際流動流向與生產力是否有所 生產力之間的發現：區分遷移與非遷移者的h-index，發現在不同時期都沒有統 計上的顯著差異。從歐洲遷移至美國的人，平均引用分數上成長最多有63.1 分，
與美國本土的菁英物理學家61.2 分也沒有差異。比較值得注意的是，洲際間比 較，最後三位分別是留在歐洲56.1 分、留在亞洲 56.1 分和由亞洲遷移至北美 55.5 分。不論是否留在亞洲，引用分數並未因遷移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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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研究者想要了解假如樣本一開始在美國以外接受教育但現在居住在美 國的話是否更具有生產力？答案是沒有。有趣的是，不管在哪一個時間點遷移到 美國，他們的h-index 分數跟在美國在地的科學家貢獻並沒有差異。迴歸分析部 分，結果顯示年齡越大越容易被引用，但是這又與工作的年資有關。若取得博士 學位後，遷移時間10 年，就可以得到 6%的引用百分比上升。美國出生則沒有影 響，住在美國則有正面影響，可以提升13%，顯示在美國工作更容易有較高的引 用分數。但這些模型的整體解釋力都相當的低。
作者認為遷移與生產力之間並沒有清楚的因果關係。因為有幾種可能的解釋：
第一，遷移到美國可能使你變得有生產力；第二，最有生產力的人可能在美國提 供工作機會。或者，只是在美國的科學圈中，彼此引用的比例較高而已。而僅以 英語作為引用計算也會出現誤差，像是德國、法國也都計算進來的話，也會相當 具有影響力。
對於研究結果的詮釋：對物理學家的發現，可以支持在全球化理論上對於遷 移成本降低的說法。假若一個世界的遷移成本非常高，那麼就只有最好的工作者 會遷移，因為他們才能有足夠的回報來彌補遷移成本。這樣的遷移一定是不符比 例的少數。該文認為一個具有較低國際流動成本的世界，會使各個國家的人才才 能分配較為相似。遷移者和非遷移者的天賦差異不大，他們將會有差不多的生產 力水準。亦即遷移成本若下降，則遷移與否的差異則會下降趨近於零。在低成本 遷移的條件下，遷移的科學家與其遷入國的科學家差異會減少，也就不會出現像 過去20 世紀早期都由移民科學家獲得諾貝爾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