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立 政 治 大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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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者不願回到國內。整體來說,學術工作的取得,在這三個推力的項目中,日本 與臺灣的博士生多數認同有類似的情況,換言之,學術工作的任用受到年齡和出 身的大學所影響,也受到人為的影響甚深。關於雇用的情況,在質性資料分析中,
會再進行深入的討論。
為了瞭解日本與臺灣各自在遷移上,是否具有拉力的特質,本文另從外國人 選擇到日本或臺灣的理由,來反映如果能把人留下來,其理由為何?其結果顯示,
日本各項平均數皆高於臺灣,僅「具有和能力相符的升遷制度」和「在國外沒有 職缺,沒有辦法才來國內」兩項,低於臺灣。
就日本而言,平均數較高者包含「研究對象和領域在國內的研究水準較高」、
「可以在知名研究者之下從事研究」、「國內研究設施與設備較為充足」、「國內的 治安好生活容易」。臺灣則是以「國內的治安好生活容易」、「在國外沒有職缺,
沒有辦法才來國內」兩項的平均數較高。兩相比較,「研究對象和領域在國內的 研究水準較高」、「接受外國研究者的制度完備」、「國內的治安好生活容易」、「國 內的人事評等公平」四項,在t 檢定都達到統計上的顯著水準,兩者有所不同。
縱觀兩者的數據,日本對於外國研究者到日本研究或工作的理由,較為正面 積極,對自己國內的研究水準、研究者、研究設備有一定程度的信心,對於生活 水準亦然。然而,從臺灣博士生對外國研究者到臺灣的理由來看,學術項目大多 反映出信心不足的結果,經費、薪資等評價也相當低,而足以留下外國研究者的 理由,僅「國內的治安好生活容易」較為正面而已,雖然呼應了先前的結果,但 亦令人十分驚訝。
(五)小結
綜合前述所得的結果,若以前往國外的空間流動而言,就個人與家庭的特徵 來看,不論是日本或臺灣,就讀博士課程仍以男性為多,至於性別對遷移的效果,
則有待驗證。再者,日本與臺灣的博士生大多數並非獨生子女,且未婚、無子女。
這對遷移的選擇性而言,無疑是一大利多。兄弟姊妹可以協助分擔照顧家庭、年 長父母的責任,未婚單身、無子女都是有助於進行遷移的特徵。惟年齡一項,日 本與臺灣博士生稍有不同,從年齡組的分布可看出,日本博士生較臺灣博士生年 輕,有利於遷移。年齡差異的存在,可以從日本與臺灣在高等教育修業時間長短 得到一部分解釋,臺灣博士生在碩士階段,不論專業領域為何,都呈現較長且分 散的修業時間,而日本則將修業時間控制地相當穩定集中,這也是日本與臺灣博 士生年齡差異的原因之一,而這可能構成對遷移的影響。
家庭的特徵中,日本與臺灣博士生的父母年齡,多數界在55 歲到 65 歲之間,
臺灣父母的年齡則較多分布在高年齡組。父母親的教育程度,臺灣父親的教育程 度,平均地分布於各個教育程度,僅專科、大學略高;臺灣母親的教育程度,則 明顯地分布在高中職,雖然大學教育程度有一定的比例,但與父親比較後,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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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他人的影響(significant others)甚深,相對於日本來說,則較無這樣的情況。至於博士光環,則日本與臺灣的博士生都呈現持平的看法,兩者之間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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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社會聲望之上。對於臺灣社會來說,成為學者或擔任研究工作都會給予較高 的社會評價,屬於高階白領工作者,然而在日本的資料顯示,成為研究者並沒有 特別高的社會聲望,也和一般的上班族一樣,沒有較高的社會評價。綜合上述,
充分體現了日本和臺灣之間對於博士人才諸多面向的差異,是非常值得關注的研 究發現。
動機是行為實踐的開端。就學動機、研究者社會印象的比較與理解,有助於 從不同社會文化的角度分析行為背後的潛在影響。人做為群性的動物,行為的背 後不可能只有單純的利益考量,而存在著社會期望、自我實現等欲求,而這正是 社會學研究所持續探究之鵠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