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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 政 治 大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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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的事還不曉得呢。日本的就職情況又是那樣，是否回去真的 還不曉得，總之我覺得我不回去也無妨。就像剛剛說的，就算回日本在 大學教書，但有一堆非做不可的雜事，也不能專注在研究上。這裡的話 就可以很專注，而且也很悠閒，我其實還蠻享受在臺灣的生活。」（受 訪者JD013）
「當然以前真的如果可以有……想回日本，但是現在如果有機會的 話，當然，我想申請看看，但是沒有像以前那麼強烈的，其實臺灣也是 那個真的環境比較好，還蠻舒服的，這個也已經比較穩定…專任，我覺 得很不錯啊…所以那個沒有一定要回去，沒有這種，或是要離開臺灣那 種，我好像沒有思考過。」（受訪者JD014）
在臺灣有正式職位的日本學者們，他們的配偶不盡然都是臺灣人，因而單純 以家庭因素來說明他們流動呈現穩定並不完整。從遷移的目的地與原生地來比較，
以目前仍有在日本求職的受訪者的經驗來看，就業情況仍然嚴峻，相對於失業，
在臺灣擁有穩定的物質基礎，可以提升自己主客觀的社會地位；同時，遷移者會 讓自己在目的地的生活盡可能地與原生地相似，就受訪者對臺灣生活環境、薪資 的評價來看，與日本相距不多，亦不構成強烈的遷移推力。換言之，在原生地推 力仍強的情況下，對受訪者來說，並無回流的必要性。
（六）小結
歷史的進程往往存在著不可預測性。日本政府與民眾，無從預料一夜豪擲千 金的經濟榮景，會在一夕之間崩盤，自此日本經濟陷入長達二十年的疲軟蕭條和 至少十二年的就業冰河期。當時已展開高等教育擴張的日本文部省，跟隨了90 年代的全球風潮，為了日本經濟規劃的高等教育擴張加深了擴張的力道。在經濟 蕭條的背景下，對有限的職缺競爭，要取得職位的門檻與成本都會相對提高，就 必須透過增加教育的投資，來達到求職的目的（Collins，1979）。自此而後，一 方面官方大力提高科學人才的數量，二方面意欲增加教育投資，避免失業的人數，
共同積累了超過日本市場所能吸收的博士，這是歷史的偶然結果。
日本經濟雖然是以財閥企業為主，規模較大，然而日本企業有其特殊的運作 規則，對於員工能力的期待並非單一員工能力拔群，而是期待員工能具有彈性能 在不同情況與其他同僚共同合作解決問題，這與美式的個人英雄主義不同，訴求 的是群體主義，因而博士作為一項某個領域的完成品，對日本企業而言博士的訓 練並無意義，日本政府甚至以政策補貼的方式，拜託企業多雇用博士，日本企業 的員工圖像是年輕、具有彈性、合群、服從的年輕員工，不巧的是學有專精的博 士很難符合這樣的期待，缺乏重新塑造可能性的博士，不論在管理或運用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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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所以不太會在意國家，要問我為什麼會在臺灣就只是偶然，這就是 做自然科學、生物科學、天文、地球的人的想法都會不一樣。」
日本受訪者JD008 從知識人的角度，回應了本文最初對博士流動圖像的設 定，就像資本家以資金為基礎穿梭於國界之間，博士亦可應用知識訓練為基礎，
穿梭於國界之間，不僅只是商人無祖國，以自然、社會為研究對象的博士，在知 識的領域裡，也應是沒有國界的。受訪者JD008 的一段話對博士們是很好的啟 發，也是本文最終想傳遞的意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