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38

會準備講稿,那個要設定好,這樣才能控制。第二個當你講到什麼講到什麼,

會拉很長,像老先生一樣會拉不回來,我經過訓練。我在教會訓練我們會作 見證,在教會訓練,電力公司也會訓練,電力公司有很多機會讓我講我的這 個專業。我都會先準備,然後時間就會控制好。依不同的對象來改變(陳新 吉:493-508)。

他們參與人權館過程中產生信任與認同,與郭振純同樣在人權館成立前,就 一直參與景美園區事務的蔡寬裕提到,他是在民進黨執政適逢 2002 年綠島園區 與 2006 年景美園區成立,在於文建會副主委用心,委託中研院進行調查研究,

加上自己較熱心助人是故積極參與(蔡:179-182)。參與這幾年當中,他提到這 些年他投入白色恐怖解說工作的因緣,與還原歷史真相努力的整個心路歷程,

當時是陳水扁執政,左派的人士拒絕參與,有兩個原因,一是意識形態的關 係不參加,二是還有恐懼感,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為這段歷史是自身親身經 歷過的苦難歷史,應該要把這段歷史保存下來,結果有人批判我說被馬英九 收買,但我說把歷史紀錄下來與意識形態是無關的,這件事情政府不作,我 們就要要求政府作,假如政府做了,我們就要協助政府作,這個心態很重要,

因為這不是替別人作,是替自己作,我用這種觀念遊說他們,做這件事是我 的使命感(蔡:206-213)。

二、公共性價值

夥伴關係對他而言,反映在幾點原則「在人權館當審查委員,我有 3 個原則,

第一必須真實呈現,不要說假話,第二個是不要批判以前的難友,第三個不要有 意識型態。」(蔡:214-215),人權館尊重受難者自我專業、意識型態或經驗闡述 等決定,是讓他能信任參與的關鍵。人權館成立後迄今的兩年間,他在業務參與 後更談到另一獲得受難者認同原因,

我覺得這兩年來,人權館確實有績效出來,主要建立受難者間互動的信任 感,以前常批評你們作表面功夫,但最近這種聲音漸漸消失,主任這幾年跟 難友密切互動進行關懷,所以最近比較多人願意接受口訪,過去的疑慮慢慢 消失(蔡:216-221)。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39

「主要是信任感,比如說你們作的不是表面功夫,現在是國民黨執政,相關 口述歷史及出版品,對國民黨的批判都沒有隱晦,大家都看在眼裡……」(蔡:

222-224)。除他所提到的信任感以外,陳欽生很肯定的提出,兩年多來參與人權 館業務後的內心話,他說,改變了過去沈重心情,心境從個人傷痕記憶中痛苦的 感受,轉化成帶領年輕朋友認識他們經歷的生命苦難價值,進而改採正面態度講 述歷史,希望不讓錯誤再發生。參與的實質行為上,他將原本投入慈濟志工的時 間,大部分挪給人權館,且又說「因為我認同人權館,所以要更努力,所以不在 人權館時我就想一下自己的經歷,現在已寫了約 4、5 萬字,還在繼續寫」(陳:

131-136)。

每位受訪者用不同的方式與觀察投身人權館事務,此投身過程是夥伴關係建 立的肇始,於該等關係參與中衍生信任與認同。研究者認為,與人權館所建立的 夥伴關係中受難者的信任與認同感,是將該館建構具公共性的關鍵基礎。「人們 如何知道彼此之差異?當希臘人必須和自己不同的人處在同一個地方,他就知道 這是中心了他感覺到所面臨的彼此差異,發現了使用“我們”這個字眼的方法

(Sennet, 1988:82)。一個城市中心,就是指有些事是由政治性地爭取、發生、

學習尊重與容忍而獲致的。」(夏鑄九,1994:35,文字粗體係研究者所加)。對 於人權館價值中的參與意義來說,與不同傷痕記憶建構受難者對象,及各自存有 主觀立場的參觀者建立夥伴關係,並在彼此信任感基礎上,形塑該館公共性價值 是重要的方向。

公共性價值的落實,關鍵在於資訊的透明與營造有利對話的機制。按人權館 業務性質來看,它與一般博物館相似,以橫向業務領域類別來說,大致可分為幾 個部分,如研究、典藏、展示、教育推廣及一般行政管理等;再以縱向業務狀態 而言,則可分為政策規劃、執行及評估。按一般博物館例行性行政程序,大部分 外聘委員均參與在規劃階段,尤其當委外採購案件評選過程最為常見,惟規劃階 段結束後的執行及評估,則均多由機關內部逕行辦理。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40

人權館的橫向業務領域中,有兩部分受難者較少接觸,一為典藏,因為該領 域多涉及專業文物修復、整理及收藏環境維護,固有其專業特殊性;另一則是一 般行政管理,如保全、清潔等,其他橫向領域的各縱向業務狀態,受難者近兩年 多來則已多參與。惟研究者自今年五月開始,於例行每月一次的全處同仁業務會 報中,每次邀請兩位受難者全程參與,讓他們面向更廣的深入了解人權館的業務 推動狀態。

陳新吉參與人權館 103 年 6 月 5 日第四次處務會議中,他說「今日參加會議 感受到籌備處的業務盯得很緊,平時同仁工作的腳步也比其他單位快,各種會議 也安排的很緊湊、密集。謝謝籌備處把我當自己人看待,感謝」。同一天參與會 議的蔡寬裕則說,「今日受邀出席會議,方了解籌備處以很少的人力、有限的經 費作了很多的業務,在這情形下,仍請籌備處同仁辛苦的為歷史責任接下補償基 金會之相關檔案資料」。蔡焜霖參與 103 年 7 月 8 日第五次處務會議中,他除了 更深刻體會人權館人力不足,卻積極任事的感動外,更說到「非常高興王主任鼓 勵同仁『不因為一次失敗而感到挫折』的看法,各位同仁也要不怕失敗而勇於去 學習、去衝,相信成功指日可期,與各位共勉之」。盡可能擴大受難者參與人權 館業務,是增進彼此夥伴關係認同與信任的關鍵方式。

Barrett 肯定當代博物館運作公共領域的潛力,認為就社群發展與民主實踐 的面向……在當前許多紀念館或人權博物館,已被用來提出及討論特定公共 議題……惟有體認到公共領域多元的本質,並將公共性理解為兼具開放性、

易達性與公眾參與對話的動態過程,當代博物館才有可能成為支持民主的、

真正的公共空間(吳品寬,2014:6)。

夥伴關係基礎上的公共領域多元本質,是人權館的價值,即是令受難者的深 化信任感的核心感受,強化了他們對於人權館的參與,參與後的結果也更促成社 會群體投入追求歷史真相,進而實踐轉型正義。博物館與社會互動是雙向的關 係,2013 年人權館參與 FIHRM 聯盟,更藉由此聯盟網站將陳欽生的受難故事傳 遞至國際,試圖透過積極參與式的人權館形式進行推動,去年邀請德國、智利、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141

加拿大人權相關館舍館長來臺灣,也是國際化重要的開始。國際化的網絡聯結 外,透過人權館讓受難者與年輕朋友間的座談分享,更做到了安排受難者走進校 園的方式,經由與北中南東各一所大學歷史系所的教學備忘錄簽訂,令他們與學 校、社會連結的更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