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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人權相關館舍館長來臺灣,也是國際化重要的開始。國際化的網絡聯結 外,透過人權館讓受難者與年輕朋友間的座談分享,更做到了安排受難者走進校 園的方式,經由與北中南東各一所大學歷史系所的教學備忘錄簽訂,令他們與學 校、社會連結的更緊密。

貳、角色的扮演

2010 年英國利物浦博物館館長 David Fleming 博士在國際人權博物館大會

(FIHRM)致詞時提到人權博物館應扮演的角色,

對於人權博物館角色的轉變,已具體表現在很多方面,特別是社會責任發展 面向。從世界各地狀況來看,人權博物館因開始著重在地歷史,令更多人覺 得更易親近。另外還包括幾個部分,一、故事與想法,博物館不再只純粹收 集文物與歷史,現在更關注人,與其代表的故事與想法。二、情感,博物館 已經更重視情緒與感受,包含思想與溝通的內涵。三、文化多樣性,博物館 將不再只為單一文化服務,尤其集中呈現佔主導地位特權者的歷史,更該彰 顯被壓迫與被疏離的少數群體,尤其是他們遭受種族或性別或性傾向排斥的 歷史。博物館已開始接受“文化多樣性”的概念(David Fleming,2010:1)。

國際人權博物館聯盟(FIHRM)的會員中有著各類型屬性的博物館,人權館 是其中之一,研究者同意在角色扮演的內涵上,除了應著重受壓迫受難者歷史的 真實呈現外,關注其故事與情感,進而著重發展社會責任,更是我們的重點要項。

尤其,對臺灣受難者而言,人權館是相當具備強烈歷史事件訊息,且屬原址受害 地性質的場所。對於過去自己在該等空間經歷過傷害的對象來說,每位受難者深 刻的傷痕記憶中,均存在著靜待療癒轉化的故事與負面情緒感受。

人權館所扮演的角色內涵,係從與受難者間的夥伴關係,進到公共性價值的 建構,但對受難者來說,在整體社會調查真相尚無明確執行時間表,與自身逐漸 老邁的身軀,及息息相關難友們快速凋零的急迫性,有著相似內心極端衝突狀況 的不同個體的他們,在參與人權館之後每個人的想法與表達如下:

對過去傷痕與國民黨有著極深無法原諒的郭振純說到,「在你手上做的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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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都真的很有價值的。」(郭:306),他這句話背後的意義,是自己努力活下去 除了是對抗國民黨,象徵不被打敗的具體表現,但因為認同人權館與面對年紀造 成逐年體力衰竭的事實,便是透過鼓勵與積極投身參與實踐以明顯展現存在價 值。另外,對於人權館在轉型正義實踐上來說,他從人權館這兩年來所辦理的展 覽與活動提出看法,認為應該將檔案與加害者的資料清楚的展示,讓參觀者能明 白歷史錯誤的發生過程,他說出什麼樣的展覽是心中認為好的,

應該要讓那些資料能夠展現出來,具體就是讓大家能夠瞭解這段時間是什麼 情形,讓我們這些受難者能夠親身出來說,做一些受難者及那些家屬的口述 歷史,就如這次規劃的遺書展覽就很好。我最感動的就是,陳武鎮的展覽與 遺書的展覽都做得很好,觀眾的反應都很好,很多查某人一邊在看也都一邊 在擦眼淚(郭:298-305)。

人權館在臺灣實踐轉型正義的整體中只是微小的一部分,展覽與活動是小部 分中的環節。除了審視該等內容外,受難者們藉由有空主動到園區的走動,仔細 觀察審視著館舍內外進行中的所有硬體建設,當然也對著館務規劃、相關政策與 事務有著批評與指導,很多時間他們靜靜觀察後,也會說出觀察的情況,陳欽生 說,「自從你來之後擬定人權館目標,如口述歷史影像紀錄等,我看到你們的努 力,所以會儘量配合協助人權館」(陳欽生:149-150)。陳新吉也說到,「我冀望 啊,在我有生之年能在這裡奉獻。有生之年,我不會把這裡圍著圍牆…」(陳新 吉:596-598)。他所指的不會把這裡為著圍牆,有著兩層意義,一者,2012 年他 曾在世界人權日上的致詞可以看出,

…如今我已經老了,也許歲月將我的怨恨沖淡了不少,若我不能釋懷,我這 日漸衰退的身軀,怎麼擔得起如此沈重的憂傷啊!我不再握緊我的拳頭,我 鬆開我的雙手,我隨時準備去接受人家的善意,隨時準備去撫慰那傷痛的 心,隨時去握手跟人家言和!如果我再握緊我的拳頭,什麼也得不到啊!鬆 開雙手對自己、對別人、甚至對社會都有好處啊!(陳,2012 世界人權日致 詞:7 分 10 秒~8 分 15 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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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他希望看到的人權館,不要是恐怖陰森的氛圍,

…人權館這裡有無數震撼人心的生命,這些故事充滿著血和淚,在這裡我們 可以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啊!濃霧已經散了,景物已經更清晰!我們 再仔細看歷史的真相,就不會讓歷史的錯誤再度發生!相信,我們人類最好 的時代,不是在過去、也不是在現在,而是在未來!(陳,2012 世界人權日 致詞:8 分 34 秒~9 分 14 秒)

他向研究者提到,不在園區活動的時間,都會到全國各地的教會與電力公司分處 進行邀約,鼓勵大家前來園區聽受難者說他們的生命故事,從這些行動可以了解 他努力試圖打破個人與園區圍牆的全心投入狀況。他對研究者也採近距離的觀 察,說到,

這裡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樞紐。你有心要做,從你任內已做的東西,已經把它 弄得很好。因為你螺絲拴的很緊,每個螺絲都拴的很緊,你的頭腦都一直在 想,一直想但不是為個人。除了你有專業、有使命與責任感,你把它辦得很 好。這是我的感受,你是資源的支配者,你沒有私心。私心大小就會影響很 多事情,所以你推動很多事情就很清楚,我們看得到(陳新吉:614-620)。

研究者在人權館服務的近兩年半時間,有著很深的感觸與自我警惕,因為在 館中服務的每一時刻,都要面對眾多走過死亡蔭谷受難者極敏銳的觀察與檢視,

此為相當令人緊張的無聲考核,周賢農提到,

我第一次認識你是在六張犁,那時我就跟他們說你很不錯,有機會要好好的 跟你接觸,……不是你的行動不變,是你的談吐,我看很多日本文學像夏木 漱石的全集,很多文豪對人生的看法,讓我養成看人的能力,只要交談幾句 就知道了,我當時也不知道你的立場,還沒深入問這個問題,我就說你很不 錯,有機會要多多跟你接觸(周:155-160)。

很難得,以前好像這裡活動很少,自從你來了之後活動越來越多很活耀(周:

232-234)。

前幾位受難者採取參與人權館工作夥伴的方式投入社會實踐的責任,他們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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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將自我的傷痕記憶以說故事方式表現,並與年輕朋友進行對談,並於對談中雙 方具有互動的交流收穫。但蔡焜霖跟前面幾位的參與,有著不同的態度,他以自 我學習的主動積極性態度參加每場活動,並透過活動滿足少年時失學的求知慾。

他積極參加人權館主辦的「白色年代的盜火者」活動,只有一場次缺席。且缺席 的原因是幫忙一位加拿大人權學者在景美園區進行導覽。他更提到從小對文學創 作充滿興趣,若沒遭遇白色恐怖政治事件,他的志向是希望能成為作家,因為對 作家能將時代苦難創作出文學作品,是極為敬佩,積極參加這類活動便是崇拜的 展現。他說出與相關作家相遇的心路歷程,

所以這個活動我都會參加。然後呢還有幾次的活動,像青年人權體驗營這樣 活動裡面能跟幾位學者一起去,認識陳耀華、楊翠等讓我沒有好好上大學的 又有機會像大學一樣聽他們講課,非常珍惜。參加人權館的一些活動裡面,

能夠可以給我學習機會的這些,每次都是很好的學習機會,我是非常的珍 惜。因為早年失學變成我一輩子的非常遺憾,所以這是我最高興的。(蔡:

553-565)

對於開始採拒絕參與的吳俊宏等互助會受難者來說,他們願意加入人權館事 務推動,也有其觀察與檢視的過程,據他私下聊天時曾提到,他們也是觀察研究 者到人權館後約一年時間,並先邀請研究者參與他們團體的內部秋祭等相關活動 後,確定研究者是否存在某些特定意識型態或政治立場後,決定參與人權館。他 提到,「後來會來參與園區,是因為覺得你在主持的時候整個情況不一樣了,你 不是台獨的也不是國民黨的,即使是國民黨執政……」(吳:336-341)。

對受難者而言,即使參與人權館業務後有了信任感,但面對自身過去受害歷 史與加害者究責等涉及實踐轉型正義的期待,陳新吉說到人權館的重點與價值,

他認為園區整體景觀呈現整齊乾淨、樹木成蔭,公共廁所冬天時提供的水是太陽 能發電加熱的溫水,保全與導覽服務人員展現出訓練有素的禮貌、客氣及真誠,

「人權館是重要的磐石,很難得保存的……人權建在這個磐石上教育就可以推 廣……」(陳:571-587)。對他而言,人權教育對象不僅只為國內對象,更是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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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國際來訪參觀者的場所,他說「我們人權教育經過十年、二十年的時候,就會 很好啊!也會是人權教育的窗口也說不定啊,要看台灣人權教育進步的窗口,就 要到這邊來、到綠島去看,所以這段就是長遠的」(陳:595-596)。

對陳新吉等相關受難者來說,人權館是作為人權教育磐石,只要磐石基礎穩 健任何政黨執政也都不能廢除。蔡焜霖則談到,目前人權館努力的方向,對台灣 實踐轉型正義來說,方向上是他所認同的,他說,

對陳新吉等相關受難者來說,人權館是作為人權教育磐石,只要磐石基礎穩 健任何政黨執政也都不能廢除。蔡焜霖則談到,目前人權館努力的方向,對台灣 實踐轉型正義來說,方向上是他所認同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