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航道、主战场上,集中力量打歼灭战
10.2 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
10.2.1 收缩核心,放开周边
我们的发展战略是集中力量于电子信息领域,其他领域我们不涉 足。所以我们开发的很多产品和技术,实质上还是围绕一个核心技术和 核心产品。如果从事我们不熟悉的和不拥有资源的领域,华为公司是非 常危险的。我们只要求拥有产品的核心技术,我们不能什么都做。(来 源:《建立一个适应企业生存发展的组织和机制》,1997)
有所为有所不为,集中精力打歼灭战,都是管理成熟的开始。公司 有实力实现技术装备的现代化,购买大量软件工具,提高研究水平,以 缩短从立项到商品化的周期。(来源:《自强不息,荣辱与共,促进管 理的进步》,1997)
为了提高公司的整体核心竞争力,我们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应该 加强和国际公司的战略性合作。(来源:产品线管理办公室工作汇报会 议纪要,2000)
在华为创业初期,除了智慧、热情、干劲,我们几乎一无所有。从 创建到现在华为只做了一件事,专注于通信核心网络技术的研究与开 发,始终不为其他机会所诱惑。敢于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把活下去 的希望全部集中到一点上。(来源:《创新是华为发展的不竭动力》,
2000)
在科研中也要“抓大放小”,抓住重点,不能动摇。大家在认识问题 上要统一起来。在科研立项的过程中,要用正态分布图分析法,在峰值 较高阶段,一定要大量投入,在峰值较低的尾线上,可减少投入或与别 人合作。如果大形势没有抓住,就会被一下甩出历史长河。用正态分布
角度来处理,非正态分布的两边尾线,也要投入力量,但应重点投入资 金,不是重点投入人力。(来源:任正非在华为技术、安圣电气研发体 系干部座谈会上的讲话,2001)
对于基础网络,一定要加强投入,基础支撑的系统我们要做。但对 于满足客户需求的内容、操作性的问题、不影响核心支撑网的问题,我 们完全可以开放,可以包给别的公司来做,或同时开放给两三家公司,
哪家做得好哪家做。想全面满足客户需求,全部挂在我们身上,会觉得 负荷太重。收缩核心、放开周边,也就是这个意义。(来源:任正非在 华为技术、安圣电气研发体系干部座谈会上的讲话,2001)
大地是我们的母亲,管道是我们生存的基点。我们要紧紧抓住管道 这个大地,坚持做大做强管道业务不动摇,踏踏实实地把万里长城修 好,这样我们就能有最低的生存保障。在此基础上,我们再站在万里长 城上去抓几朵云,做一些开放性应用业务赚些钱,使我们的生存质量更 好一些。(来源:EMT纪要[2010]030号)
我们不可能在所有领域都称霸世界,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华为紧 斗群。(来源:任正非在2013运营商网络BG战略务虚会上的讲话及主要 讨论发言)
公司已明确“针尖”发展战略不动摇,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的路
线。我们已经通过了公司战略路标图,未来就要紧紧围绕战略路标来 做。在大数据流量方面加大投入,我们现在不仅是占领网络地盘,还要 占领流量,我们帮客户经营,客户的地盘就那么大,但流量比别人大,
那也是成功。(来源:任正非在解决方案重装旅第一期学员座谈会上的 讲话,2014)
对于企业业务,一是收窄产品面,二是收窄客户面。如果我们把战 你们的IT产品可以适用所有人,最后可能一个都不满意。而且IT基础设 备开发的战略能力中心,应放到战略资源的聚集地去。(来源:任正非 在战略预备队誓师典礼暨优秀队员表彰大会上的讲话,2015)
在华为创业初期,除了智慧、热情、干劲,我们几乎一无所有。从 创建到现在华为只做了一件事,专注于通信核心网络技术的研究与开 发,始终不为其他机会所诱惑。敢于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把活下去 的希望全部集中到一点上。(来源:《创新是华为发展的不竭动力》,
2000)
10.2.2 只有敢于放弃,才有明确的战略
战略,战略,只有略了,才会有战略集中度,才会聚焦,才会有竞 争力。我们可选择的机会确实很多,但只有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我 们所为的标准只有一条,这就是不断地提升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来
源:《华为的机会与挑战》,2000)
业务有很多,也不要所有的业务都做,多数业务应该做规划、管 理、开放、监控、验收等,要成为更高层次的业务管理者,做得更高。
要确定在哪些业务上我们必须要做,坚持在少数业务上保持“两个海军 陆战队”的实力,投入大、人力精,就行了。(来源:《只有开放,才 有出路》,2001)
产品战略上一定要清晰,不能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搞,要敢于放弃,
只有懂得放弃,才能说明你有明确的战略。市场需求大,成长性好,技 术成熟的可以重点自研;市场需求小,成长性差,技术准备不成熟的可 以放弃自研,考虑合作方式。(来源:《高质量,低成本,构建末端接 入产品的竞争能力》,2009)
未来物联网、智能制造、大数据等将对管道基础设施带来海量的需 求。我们的责任就是提供连接,具体就是连接的设备。这个世界的市场 非常巨大,我们还做不到在所有国家都成功。我们只能努力把我们能做 的国家做好,这就不简单了。(来源:《与任正非的一次花园谈话》,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