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洪是⾸首屆（2005年）中國經濟學獎傑出貢獻獎的4位得主之⼀一， 但257 他的聲名似乎不如其他3⼈人。︒｡不過，熟悉中國經濟發展過程的⼈人們都會注 意到⾺馬洪曾經在中國經濟改⾰革過程上的重⼤大貢獻，特別是1984年12屆3中 全會前，促成陳雲等正統派元者們⾸首肯，同意將社會主義經濟是「在公有 制基礎上的有計畫的商品經濟」「商品經濟的充分發展，是社會經濟發展 的不可逾越的階段」等字句寫⼊入《中共中央關於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
（1984年10⽉月20⽇日）內，帶來經濟改⾰革⽅方向與內容的重⼤大變化，⾺馬洪起了 重⼤大的推動作⽤用，這也是他獲得⾸首屆中國經濟學獎傑出貢獻獎的獲獎理由 之⼀一。︒｡
⾺馬洪是⼀一位幹練並具備經濟專業的⾏行政官僚。︒｡他⾝身兼⾼高官，⼜又是學術 權威，但為⼈人厚道寬和，在學界和政界都有很好的⼝口碑。︒｡他早在共和國建 國之初，即名列中央⼈人民政府計畫委員會成員， 唯受「⾼高崗反黨集團」258
（⾼高饒事件）波及，⾏行政級別連降7級；他是鄧⼩小平主持之「⼯工業七⼗十 條」主要執筆⼈人之⼀一，當然在⽂文⾰革期間吃盡苦頭；他本姓「⽜牛」，「⾺馬洪」
這個名字是當年的組織部⾧長陳雲所取的；他不若董輔礽等有完整的學歷，
在經濟改⾰革理論上他也沒有著先⼀一步的創⾒見，但是，這不影響他的作⽤用與 貢獻，特別是他領導國務院經濟研究中⼼心，具體承擔總綰全國經濟改⾰革⼯工
陳佳貴，「銳意進取⽮矢志不渝──回憶著名經濟學家蔣⼀一葦同志」，中國社會科學院院報，2007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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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http://www.cass.net.cn/file/2007061492965.html.
中國經濟學獎說明給獎對象是：「⾃自1978年以來，將經濟學理論與中國實際相結合，對發展和改⾰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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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政策制定作出傑出貢獻的經濟學家。︒」⾸首屆得獎⼈人是薛暮橋、︑⾺馬洪、︑劉國光、︑吳敬璉四⼈人，原本杜潤
⽣生亦在其中，唯杜氏認為過於殊榮⽽而婉拒之。︒
⾺馬洪是⾸首屆⼈人民政府國家計畫委員會（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19次會議決議成⽴立，1952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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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高崗擔任主席，鄧⼦子恢、︑李富春、︑賈拓夫為副主席，該委員會的委員包括：陳雲、︑彭德懷、︑林彪、︑
鄧⼩小平、︑饒漱⽯石、︑薄⼀一波、︑習仲勳、︑⿈黃克誠、︑劉瀾濤、︑安志⽂文、︑⾺馬洪、︑薛暮橋。︒
作的研議規畫執⾏行評估⼯工作。︒｡
⾺馬洪⽀支持商品經濟（市場經濟），但處在險惡的改⾰革路線交鋒下，他 還必須保持「不偏不倚」，扮演在關鍵時刻他的建⾔言能夠被正統派接受的
⾓角⾊色。︒｡汪丁丁說⾺馬洪是以他「豐富的政治經驗，以⽐比共和國年齡更久的經 濟管理資歷，更以在漫⾧長逆境裏從未嫁禍於⼈人⽽而享有的廣泛信任，不畏⾵風 險，不怕得罪⽼老領導，周旋於各派政治⼒力量之間，終於使他能夠有把握地 向中央主要領導⼈人提出了他那最具穩健派⾵風格的微妙且意義深遠的政治表 達。︒｡」 將各⽅方經濟改⾰革的議論、︑､建議，通過國務院經濟研究中⼼心，協調259 召集各部委研議協商，最後經過選擇與轉化的過程，通過「試點」及其他 實施途徑，逐⼀一轉發執⾏行，從⽽而在此過程上，漸步轉變了經濟制度，這是
⾺馬洪做出的貢獻。︒｡此外，他⼀一貫重視宏觀調控，也從來沒有全盤否定「計 畫經濟」，也對改⾰革開放的⼤大⽅方向始終堅信不移。︒｡例如，他在1988年時，
曾經尋求進⼀一步為「市場經濟」正名，他於〈加強社會主義制度下市場經 濟的研究〉（1988年3⽉月21⽇日）⼀一⽂文中明確指出：「我國的經濟體制改
⾰革，是要以市場機制為基礎的資源配置⽅方式取代傳統的，以⾏行政命令為主 的資源配置⽅方式。︒｡我們要通過改⾰革，建⽴立社會主義有計畫的商品經濟，在 這個意義上也可以叫做社會主義的市場經濟。︒｡」⽽而到了1992年，當領導⼈人 更替之後，仍然藉由他的⼿手與腦，統⼀一經濟改⾰革⽅方向的認識，確定進⼀一步 的經濟改⾰革⽅方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具體內容。︒｡ 260
最後，中國的改⾰革開放年代，經濟學⼈人在改⾰革的過程上，都曾扮演輕 重不⼀一的⾓角⾊色，但這同時也是「⼀一⼈人⼀一把號，各吹各的調」的年代，他們 除爭取對政府決策的影響外，在民間也各獲程度不同的⽀支持或認同，例 如，像是吳敬璉、︑､厲以寧、︑､楊培新、︑､蕭灼基、︑､⽅方⽣生等，就都曾分獲吳市 場、︑､厲股份、︑､楊承包、︑､蕭股市、︑､⽅方開放等外號。︒｡除此之外，在鄉鎮經濟和 農村多種經營的發展⽅方⾯面，費孝通、︑､陸學藝，及新聞記者出⾝身的吳象都曾 發揮作⽤用，⽽而在農村政策的實踐層⾯面上，中共中央連續5年以「中發1號
汪丁丁，「逝者—⾺馬洪」，2007年11⽉月12⽇日，http://wang-dingding.blog.sohu.com/7027376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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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馬洪受命主編什麼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並由江澤民提序，⼀一般認為這是極具政治象徵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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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是江澤民向鄧⼩小平表態落實推動市場經濟改⾰革的表⽰示。︒詳⾺馬洪主編，什麼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北 京：中國發展出版社，1993年）。︒
檔」強調農村⼯工作，這不能不說是杜潤⽣生（中央農村⼯工作辦公室主任）及 他⼤大⼒力⽀支持的社科院農經所農村發展研究組，這群以陳⼀一諮（組⾧長）為
⾸首，包括周其仁、︑､鄧英陶、︑､王⼩小強、︑､宋國清…等⼈人，他們對於農村改⾰革與 制度創新的貢獻，暨率先進⾏行農村改⾰革以其具體成效牽動了經濟改⾰革決策 的產出，及經濟制度的變化，筆者將於後⽂文述及。︒｡